凡煙小說

【PG級】▲38.__青春__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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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ps:

或許有一定量的NTR要素(也或許沒有——如果不在意初版的罪歌系列的內容的話);

含成人向黑歷史捏造;

以上兩點和除Caesar之外的原著角色無關;

▲建議視自己的可接受程度觀看;

字母名:軍校時期的阿德裏boys;

漢字名:正常時間軸的阿德裏boys;

↘…

◆84.

“喲,隊長。”塔諾西關上門,禁閉室於是重新回歸黑暗,只是多了一抹紅色的熒光。

“看來我不在的時間裏,你把自己照顧得很好啊。”塔諾西的聲音聽上去在憋笑。

他蹲身捧著埃米卡的臉,捏了捏發著寶藍色光芒的能量槽,後者似乎想躲,卻因手腳的桎梏又摔回了原位,只留套鎖劈啪作響了好一陣。

“明明我留下是有價值的……你為什麽那麽積極地想擺脫我?”

“按計劃,我帶的隊即將解散。”埃米卡猶豫片刻,給出一個中性的理由,“其他人是簡訊通知,你離我比較近,所以是面談。”

塔諾西被噎的一時接不上話。

從以前起就是這樣,每次自己扔出直球,都會被他以各種看似無懈可擊的理由搪塞回來,讓自己憋屈到宛若一拳打在棉花上。

“‘即將’?”塔諾西覺得好笑,語速愈發快起來,“幾月幾號?明天?還是下周?下個月?你說,我現在就可以找其他人驗證!”

“……半年或者一年後。”

“你要申請調崗還是進修?”塔諾西幾乎立刻跟進提問,他死死盯著那雙略顯疲憊的寶藍色雙瞳,果然看到那雙眼睛心虛地望向別處。

“或……”

“沒有或許!”塔諾西微微加大手上的力度,他很清楚地知道,現在是隊長的意志力最虛弱的時候,今後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失不再來,“不要撒謊,我查的到!”

“……我打算申請畢業後去宇宙特工學院。你們大概率是要走正常的晉(手動分隔號)升路線的,和我扯上聯系的話,會是很大的汙點。”

“開什麽玩笑?”塔諾西的音量陡然拔高了好幾個度,“去那裏後還能有正常的生活嗎?你應該比我清楚後果吧?還是你對‘趕著送死’情有獨鐘?”

埃米卡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想再找些論據論證自己決策的合理性,卻聽到耳邊刮來呼呼的風聲,緊隨其後的是一聲金屬和金屬碰撞的巨響——以及金屬物掉落的聲音。

這樣的聲音重覆了好幾遍,直到自己因重心不穩,整個人栽倒在地面上,他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麽:塔諾西砍斷了那些桎梏。

然而四肢重歸自由的感覺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好,比連續做五分鐘的青蛙跳更令人難以忍受,覆位的關節疼得他整個人頭昏腦脹,一時間動彈不得。

“你就那麽想死嗎?”他聽見高處傳來這樣的聲音。

並沒有留給他回答的餘裕,塔諾西跨坐在他身上,以不容反抗的力道按住他的肩膀。

埃米卡還深陷手腳關節處難以言喻的酸痛感無法自拔,剛想說話又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咳了半天,好死不死的又迎來能源水平過低導致的強烈眩暈感,再也無法做出任何反擊的動作。

他盡力去看塔諾西的動作,一團模糊的噪點之中可以勉強分辨出一個人形:塔諾西伸出手,似乎要騎上來掐他的脖子。

這下算是「毫無希望」了吧……埃米卡一邊喘著氣,一邊自暴自棄地享受著手腳掙脫束縛的短暫自由。

實在想不出任何破局的方法了,即使是在進山洞前,他也只能在塔諾西沒有能量爆發時靠搏擊和槍鬥術短暫地壓制塔諾西一陣子而已——更別提是變成半個廢人的此時此刻。

他盯著那柄反射著危險的猩紅光芒的鍘刀,思維七拐八拐,腦海中忽然浮現出Valeri·Alexei的面龐。

不知道Valeri現在怎麽樣了?

出了山洞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他,埃米卡總不免憂心他的處境。Valeri不八婆的時候還蠻有親和力的——或許老大沒有進入阿德裏軍校的話也會是那個樣子。

慢慢腐爛的痛苦大抵是遠超被活(手動分隔號)剮的痛苦的吧,不知道老板會不會允許Valeri自(手動分隔號)殺,或者給Valeri一個痛快之類的……

然而這個念頭很快被否認:應該不會,不然塔諾西的能源核也不至於變成現在的樣子。

就像每根睫毛上都墜著秤砣那樣,埃米卡費力地撐著上眼瞼,打量著塔諾西這位另一種意義上的“發小”的一舉一動。

比起應敵時高度亢奮、優先奔著“找破綻”去的“凝視”,這種狀態更接近於每次做實驗時為了記錄結果而進行的“觀察”——與以往的“觀察”行為唯一的不同之處是,這次埃米卡的目光中夾雜了一絲恐懼和擔憂。

「會被殺嗎?」

埃米卡在心裏小聲地問著自己。

「不排除這個可能,被戰戟影響到的情況下,發生什麽都是正常的。」

他這樣自問自答道——卻聽到什麽液體啪嗒啪嗒墜落的聲音。



啪嗒。

啪嗒。

他起初並未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麽,幾秒之後才意識到自己的臉上有點濕——什麽液體砸落在了自己的臉上——可是身上沒有其他傷口出現的跡象,所以不是自己的血。

塔諾西在流汗麽……

很有可能,畢竟這裏實在是太熱了……

他迷迷糊糊地想著,緊接著卻聽到頭頂傳來一陣疑似在抽泣的聲響——且隨著時間的推移,“疑似”飛速向“確認”發展。

「塔諾西在哭……嗎?」

塔諾西在哭。

而對“我也是始作俑者”這一事實後知後覺的埃米卡卻無法理解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只能聽到抽泣的烈度越來越大,一度飆到了控制不住的地步。

他下意識想擡起手,想要拭去塔諾西的眼淚,卻無奈地發現自己用盡力氣也才勉強擡起幾厘米的高度——就像體測兩千米最後沖刺時那樣,身體幾乎脫離了意志的控制。

他聽到塔諾西哽咽數次,才終於有餘裕說出完整的話。

“你到底為什麽……咳!”

“……會用看待劊子手的眼神看著我啊?”



埃米卡怔在原地,連眨眼的動作都凍結了幾秒,完全沒預料到塔諾西會冒出來這句貌似離題千裏的發言。

“為什麽啊?”

“為什麽Caesar那種爛人都有人關心?”

“那種剛上任就拿克扣朋友的軍餉當功績的哈巴狗到底哪裏好啊?”

“他爹又沒有辦過什麽收養手續,你們除了小時候在一起待過幾年之外也沒什麽聯系,幹嘛要去管那麽爛的爛攤子啊?”

“現在連Kalo背後的人都想對Arcas做小動作了,你再和Caesar扯上聯系是生怕自己不被針對嗎?”

塔諾西越說越激動,語速也隨即攀升,在最後一個問句出來的剎那又一下子哽住。

周遭瞬間陷入死一樣的寂靜,兩人的呼吸聲都被禁閉室的隔音材料吸收,連能量槽發出的光芒都黯淡。

好一會兒,才傳來埃米卡虛弱的聲音:

“你的情報……是從哪裏來的?”

塔諾西滿臉通紅,能源液死命往頭部奔湧,連聲音都在顫抖:“喲,我盡職盡責的小隊長終於從自己的世界裏出來了啊。”

“關於你之前的問題……呼……我在申請的項目……只用做科研,不再直接參與作戰。”埃米卡努力調整著呼吸,好不容易把這段話說清楚,“該談談你的事了——你是怎麽知道那些的?”

“當然……當然是因為我的姓氏啊,權限高不是理所應當麽?”塔諾西一邊作出一副傲慢的腔調,一邊死命瞪著通紅的眼睛,避免眼淚過早奪眶而出,讓自己成為一個羞恥的笑話。

反正你也只有在碰到自己關心的話題的時候才會好好聽我說話。

塔諾西吸了吸鼻子,鼻頭那裏酸的很:“現在本來就是競選戰神的關鍵節點,用上什麽手段都算‘正常競爭’……但是現在走還來得及。”

“反正Arcas的單人實戰也不算弱……”塔諾西想起昨天傍晚的經歷,別扭地承認了Arcas的強大,“就算你和我跑路了也不會有什麽影響。”

“而且……”塔諾西停頓片刻,似乎等到鼓足勇氣才敢開口,“非要留在阿德裏或者去宇宙特工學院嗎?說不定過幾年……說不定過幾年就全部出事了,我們完全可以現在就走啊!”

埃米卡躺在灼熱的地面,安靜地註視著塔諾西的一舉一動,對方眼睛裏的熱切不是假的,它是那麽滾燙,卻朝著自己直直飛過來。

他沈默了很久,不知應該以怎樣的態度作出回應。

未來是太遠的東西,尤其是對他這樣不知哪天就會被世界拒絕的人而言。

埃米卡困惑地眨著眼睛,猩紅的能量焰在寶藍色的眼睛裏燃燒,就像不是那麽漆黑的夜裏亮起的火柴。

如此微小。

如此熾烈。

它該去換個場景燃燒的。

現在熄滅,還太早。



埃米卡做了幾個深呼吸,緩緩開口:“那個……雖然這麽說聽上去會很自戀……”

“塔諾西,你會不會太把我當回事了?”

“我明明只是你生命裏的一個微不足道的過客……”

於是塔諾西聽到自己腦子裏的某根弦崩斷的聲音。



禁閉室不遠處的一處石桌旁,一男一女相對而坐。男性身材高大,皮膚被灰色的帽子和風衣遮擋的嚴嚴實實,女性身材曼妙,軍(手動分隔號)服很高地勾勒出她的身材曲線。

兩人之間漂浮著一小塊平板似的顯示屏,上面正是禁閉室的影像。雖然實際的禁閉室漆黑一片,屏幕上的畫面卻能模糊地看出兩人的身形來。

Cleo·Clyne垂眸吹散熱咖啡上方氤氳著的水霧,睫毛彎出一個好看的弧度,霧氣在睫毛尖凝成鈴蘭花一樣的小水滴。

“小輩還是缺歷練啊……”她輕抿一口咖啡,以輕描淡寫的口吻對禁閉室的二人作出如此的評價。

“自然比不上長老家精心培養的千金大小姐。”灰衣男人調笑道,一邊將帽檐壓的更低。

“我可以理解為——你膽敢諷刺我,嗯?”

“至少,您至今對那個毛頭小子心懷恨意,不是麽?”

“看來,秘書長的境界還有待提高。”Cleo雖仍貌似嫻靜地坐在原位,眼神卻冰冷地如同在審視著一團死物,“Caesar中士只是用來‘搬運貨物’的‘馬車夫’而已,秘書長如果執意套用‘普通人家的婚姻’,可要想清楚——能否承受我的憤怒。”

然而灰衣的男人眼中的揶揄並未收斂多少,甚至大膽地伸手去觸碰Cleo的指尖。

“可是,‘千金’大人,您對禁閉室裏的那兩位下屬……無論是‘縱容’的方面,還是‘懲處’的方面,都讓旁觀者——比如,在下——很難不多想啊。”

“我親愛的Cleo小姐,您還是會需要一個男人的支持的。”

“至少……因為那個名叫Caesar的毛頭小子而損失的聲譽,總需要另一個男人來彌補,不是麽?”

“呵,”Cleo冷哼一聲,嫌惡地抽回手,“不論是哪個星球,總有一些優勢性別中的劣等個體,對自己的評價出奇的樂觀……秘書長先生,你說,對嗎?”

灰衣人狀似傷心地搖頭嘆息:“真是令人傷心啊……千金大人認為在下是哪方面過於樂觀呢?明明在下的地位和財力都是那些小草根們一輩子都追不上的哦?”

Cleo唇角勾出一抹冷笑,食指勾起杯把,提著咖啡杯在灰衣男人面前倒出一汪小水潭,手指示意對方往水潭裏看。

“太醜了,太老了——秘書長。”Cleo唇邊勾起一抹優雅卻諷刺的笑,眼神中則是不加掩飾的厭惡,“我呢——更喜歡品相好看的小年輕。您覺得自己和Caesar的皮相相差很小麽?”

“哎呀……這可真是……遺憾吶。”灰衣男人嘴上這麽說著,卻並未露出一絲一毫的尷尬,仍舊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但是,您也知道,長老並非只有您父親這麽一位,如果沒有相應的助力,那可不太好保持均衡哦?”

“我倒是對我下屬們的工作能力非常滿意。”Cleo恢覆優雅的儀態,抿了一口咖啡。

“比如用一個平民家的孩子套牢弗埃爾家的失敗品?”

聞言,Cleo的唇角揚起一個不屑的弧度。

灰衣男人見狀,矯揉造作地做了個“恍然大悟”的動作:“那看來是在下想的太少了——您把Caesar義弟的剩餘價值壓榨的如此徹底,是在報覆Caesar當初的‘不懂事’嗎?”

“呵,那個傻小子當初讓我損失了那麽多資金,付出代價是應該的。”Cleo冷哼一聲,目光中是毫不遮掩的陰狠,“不過那孩子確實很好用……雖然沒能和Kalo熟絡,卻剛好牽制住了Caesar,還替我帶了不少好苗子出來。”

“在下可聽說,那孩子鐵了要想在畢業後恢覆自由……”

Cleo又是一聲冷哼:“想得美,我這些年在他們兩兄弟身上投了多少資源……想綁住一個小孩子還不簡單嗎?”

“那您可真是名合格的生意人……”

“秘書長除了這些拐彎抹角的廢話,應該有更重要的事情商議,嗯?”Cleo不耐煩地打斷了灰衣人的客套話,她的聲音降至冰點,原本略顯文弱的氣質蕩然無存,如同一頭母虎,盤踞在自己的山頭上睥睨眾生。

灰衣人終於端正坐好,語調也一掃之前的戲謔,前所未有地認真:“關於刀疤星的客人和灰心星球的客人,不知Cleo小姐是否有頭緒?”

Cleo雙手抱臂,直勾勾地盯著對面帽檐和衣領之間的眼睛,不再言語。

◆85.

“你是不是聽不懂?”沈默許久,塔諾西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在那雙猩紅雙目居高臨下的註視之中,埃米卡心虛地縮了縮脖子,不知如何作答。

“我想說的是,我喜歡你。”塔諾西小聲地嘟囔著這句話,伸手把埃米卡從地上拽起來。

“那個,你聽我分析!”

“根據以往的經驗,或許有一個可能是……”

“我還沒太發育……你無意間把我看成了異性……”

埃米卡緊繃著身體,他恨不得自己此刻變成一根無知無覺的木頭,雖然平時他還是很喜歡說點俏皮話的,但這種話在這種場合說出來還是讓他的雙頰火辣辣地發燙。

“我是說,等你畢業後認識了更多優秀異性……大概率就不會……”

他停頓了許久,才發現要當著塔諾西的面親口說出後面的話竟然如此困難,只好以生平最快的語速扔出一串話來:“我說不下去了你懂我想說什麽對吧?”

塔諾西的那聲嘟囔在這種空間裏實在過於有沖擊力,埃米卡緊張到全身肌肉緊繃,拼盡全力才抑制住拔腿就跑的沖動——這種舉動絕對會刺激塔諾西,沒有第二種可能性。

“可我一直都喜歡你。”塔諾西小心翼翼地握住埃米卡的手腕,試探著去將後者緊握的拳頭打開。

埃米卡從未見過他這副祈求的樣子,周圍的溫度太高了,他也實在太困了,大腦趨近宕機,幾乎沒有反抗地松開了手指。

“即使我發現你可能和Arcas能源核的異常有關系,但我還是……”塔諾西哽了一下,聲音裏的哭腔愈發明顯,“我的童年和少年裏全是你……”

啪嗒。

啪嗒。

“隊……埃米卡,你應該也是清楚這種感覺的吧?”

啪嗒。

啪嗒。

“你真的……”塔諾西每說幾個字就要陷入新一輪的哽咽中,“真的……”

塔諾西大口喘息著,好幾秒後才勉強繼續把一句話說完:“……真的能認可自己的說辭嗎?”

啪嗒。

啪嗒。

眼淚砸落在臉上,稀釋了一部分熱量,埃米卡才勉強清醒過來。他發覺自己的詞匯量居然如此匱乏,連一句搪塞的話都憋不出來。

“那個……”他慌不擇路般把臉埋在塔諾西的胸口,試圖逃避那股滾燙的視線,“我……仍然認為這是環境造成的……”

“可我知道自己喜歡你啊!你又不是我,為什麽會認為你比我還了解自己啊!”塔諾西嗚咽著,按住埃米卡的肩膀,逼著他正視自己的眼睛,“為什麽你總是這樣……為什麽不好好看著我啊!”

“為什麽要這麽傲慢啊?”

“你真的了解我嗎?”

“你真的知道你對我的意義嗎?”

“你這麽逃避是想羞辱誰啊?”

“我沒有無知到連好感和喜歡都分不清楚啊!”

一連串帶著哭腔的質問就這麽排山倒海地砸過來,埃米卡手足無措地呆在那裏,視線和手腳都不知該如何安放。

“如果我告訴你,我們根本不可能活到我可以展開新生活的那一天,你願意正視我嗎?”

“哥哥和弟弟……嗎?”埃米卡不知該如何回答,掙紮著拋出這個問句。

塔諾西不再言語,只是借著自己發出的紅光,垂眸盯著埃米卡頭頂的發旋。

那種關系可以討價還價的地方實在太多,他心知肚明,自己不可能滿足於此。

“你還是沒有理解我的意思,埃米卡隊長。”塔諾西把埃米卡從自己懷裏拉出來,滾燙的手指覆上他的臉頰,再度強迫他與自己對視。

“等……唔!”埃米卡尚未的話語被迫終止,口腔裏忽然伸進來塔諾西的拇指,像是在被檢查牙齒。

“你之前說,我是因為你還沒有發育出明顯男性特征才會產生這種情感……”

“我證明給你看啊。”

他單手解開自己的外套,幾乎是用“扯”的一把脫下、鋪好,把埃米卡按倒在上面。

埃米卡被這陡然升高的氣溫和塔諾西明顯粗(手動分隔號)重的呼吸嚇的大腦空白,下意識去摸自己的武器,卻在摸索中被一雙發燙的手覆住。

耳垂傳來輕微的刺痛和濕漉漉觸感。

“禁閉室氣溫太高了!你有鑰匙的話要不要出去冷……疼!”

塔諾西用力咬了一口埃米卡右耳的耳垂,直到確認上面留下痕跡才松口。

“我喜歡你。”塔諾西貼在埃米卡的耳邊,再一次重覆這句話。

“我比世界上所有人都喜歡你。”

“十五年後你死了,Caesar他們的生活都還在繼續。”

“但只要你想,我會陪你一起走到阿德裏的盡頭。”

“我們也有可能一起活下去。”

塔諾西輕輕吻上埃米卡的額頭,仍能感受到懷裏的人在應激發顫。

他輕嘆一口氣,又做了幾次深呼吸,方才換了一種近乎冷酷的聲音展開新一輪的發言:“換個你習慣的說法吧,隊長——”

“Emica,我有你們一家人的檔案。”

“Caesar的身份是假的。”

果然,埃米卡不再發抖,而是陷入某種冷靜的思考中——這大約是某種職業病,而塔諾西卻格外享受這種掌控欲得到滿足的感覺。

“現在,要再考慮一下嗎?”



我看著你的身影那麽多年。

所以我了解你的一切習慣。

我要你的偏愛。

我要獨屬於我一人的絕對偏愛。

那正是我追求的「價值」所在。



“我知道你們的身份都是假的……可我對你的‘愛’是真的。”塔諾西解開埃米卡身上那層防爆服,指尖從埃米卡的手腕一路滑向指縫。

“所以,我會全力幫Caesar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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