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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一周目-盒中你我▼「阿德裏能源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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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一周目-盒中你我▼「阿德裏能源鎖」

tips:

對接原著《俠義雙雄》和《戰神傳說》;

OC預警,觀看過程中踩雷望自行右上角;

時間軸在《戰神傳說》之前,有魔伽但和後面幾季內容完全無關;

軍卡軍上潔癖黨看後絕對會不適,提前勸退;

↘…

◆18.

大雪。

自爆……

凱撒?

小心超人!

——關於“感應到凱撒的能量反應”和“小心超人不見了”這兩件事。

一覺睡醒搭檔就沒了還敢不敢再刺激點??!!

伽羅垂死病中驚坐起,當即豪豬突刺往洞穴沖去,到了洞口時又與一小團白色的毛絨絨了個滿懷,結果胸口一陣刺痛,30歲的帥哥差點被不速之客兩只堅硬的“犄角”撞出一口老血當場去世……

有一說一,這力道比阿卡斯的頭槌還差了點,所以伽羅尚且還能面不改色地忽略嘴角的……大出血——其實只是因為撞的太猛牙齒劃破口腔流出了幾股能源液。

這團“白色毛絨絨”伸出手,打掉毛絨絨的積雪,於是頭頂還是潔白的頭盔,身體卻是黑色的戰鬥服了。

“小心超人?”伽羅驚訝地看著搭檔,壓抑住內心的狂喜,小心超人身上都是雪,很顯然是出去幹了什麽,“你去哪裏了?”

“咳,找路。”小心超人咳嗽了一下。講真的,這時候不會飛的弊端就顯示的淋漓盡致:他一出門基本整個人都被雪埋住了,所以從拂曉至今,他的行程也短的很感人。

相較於小心超人此刻的毫無波瀾,伽羅則有強烈的、劫後餘生的慶幸,以及一絲莫名其妙的憤怒——這一絲憤怒裏有那麽一小絲絲針對小心超人,那一小絲絲憤怒裏還夾雜了基本等量的、酸不拉幾的“委屈”——意識到這點後,心虛又接踵而至。

伽羅覺得不妙。

“啪!” 不太清脆的“耳光”聲。

“啪!”其實不能算耳光——準確的表述是“雙手以較大力度反向移動並且同時落在自己的雙頰”。

“伽羅?”小心超人的固有表情被幾像素的“驚訝”取代。

“小心超人,我能感知到凱撒的能量反應,他現在應該也在這片區域!所以,下次千萬不要單獨行動!如果現在和凱撒打遭遇戰……”

“阿德裏星人可以彼此感知?”小心超人心下一驚:他之所以趁著夜色探路是有原因的。作為半個機械人,他有著出色的夜視能力,暗色戰鬥服在黑夜中也起到一定的偽裝效果,但伽羅這個人形自走照明火炬在夜裏就太過顯眼了。如果凱撒原本就能感知到伽羅……那現在,他們已身陷死局!

“是。不過,不同類型的阿德裏星人的感知能力差異很大。我們的感知能力和能量剩餘成反比,這是一種制衡。”伽羅自知此時的自己能量水平空前的低,但也只是能隱約感知到凱撒能量的方向,而現在凱撒的能量水平不知甩他幾條街,“當初阿卡斯向我尋仇時也沒辦法直接找到我(註1),所以不用擔心。”

“好。”小心超人毫不拖泥帶水,“在我昏迷期間,你有什麽發現?”

伽羅於是簡要講述了壁畫和雕零的事。

“壁畫很覆雜,我只來得及看到少年凱撒那部分。比起那個叛徒,其中幾個人的童年形象更讓我在意。”

順著伽羅的指向,一時間,好幾張熟悉的臉映入眼簾。猝不及防餓餓在壁畫上看到自己背著一個陌生小孩的時候,小心超人還是有被驚到。

“你有印象嗎?”

“沒有,星星球的小孩沒有這種發色。”小心超人望了望伽羅腦後的能量焰,略顯遲疑,不知為何,他覺得伽羅的眼神裏有某種期待。

“這孩子是小時候的我。”

小心超人第二次露出“驚訝”的情緒:開什麽玩笑?

“這孩子……”有頭發。

“……沒有能源槽。”

“說來話長,這是偽裝——有些阿德裏星人是可以改變自己和他人的外貌的。我在小時候曾經和爸爸一起到星星球執行任務,爸爸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就托人我遇見了一個黑衣服的小哥。”伽羅想起自己那時幹的蠢事,忍俊不禁,“鬧了不少笑話,不過那的確是段美好的童年回憶,回阿德裏後我跟阿卡斯吹牛吹了很久——說自己遇見了一位英雄。”

“那是很久遠的事了,所以我也忘了那個小哥長什麽樣子……如果壁畫是真的話,真的是你也說不定啊,小心超人。”伽羅捏著自己的下巴,努力裝的很嚴肅,然而瘋狂上揚的嘴角出賣了他。

小心超人心領神會地和搭檔擊拳示意,一瞬間有種時空回溯的錯覺。

“火山洞口。”

“嗯?”

“想起我們剛認識的時候。”

伽羅覺得腦子裏亂極了,脫口而出這句宣誓:“為守護星星球光榮而戰!”

“為守護星星球光榮而戰!”小心超人從容接住。



“黑色機械石有裂紋,我的確有過幾次失憶,所以這幅畫可能是真的——但其他畫的可信度高嗎?”

“說不準。而且,有時候真假是最不重要的事情。”伽羅的一只手化作相機,把這些壁畫拍下來。小心超人也開啟錄像模式,這時候他格外感謝宅博士的技術。

“在你昏迷的期間,壁畫上的小女孩來過這裏,我們的傷就是她治好的。”

“我是半個機器人。”小心超人提醒道。

“我也算是。”伽羅並沒有遺忘這點,近幾年稍微安定的生活並沒有削弱他的軍人素質。盲目感激是不可能的,尤其在情況危急的當下。

“她的手法與其說是‘治療’,其實是放出一個紙燈籠裏的火焰,然後我們的傷就恢覆了。”

“很可疑。”小心超人判斷。

“的確。”伽羅並不否認,“而且,燈籠裏裝著的並不是普通的火。”

小心超人瞥一眼搭檔腦後的能量焰,比起平時的瑩藍色,現在它已經變淺太多了。

“能量焰?”

伽羅點頭:“可惜我不能分辨出那屬於誰。”

“這個人,伽羅認識嗎?”小心超人顯然註意到了和他熟悉的幾個阿德裏星人一同高頻出現的生面孔,指著那個寶藍色能量焰的人問道。

“嗯,是我在軍校時的同學,名字叫埃米卡.若特。他患有先天性能源衰竭,能量極少。但相應的,對能量的感知能力極強,是典型的輔助人員。”伽羅盯著幼年埃米卡和阿卡斯的壁畫,試圖陷入某種回憶之中,“我、阿卡斯、凱撒還有埃米卡在當時做了很久的室友,後來埃米卡被調走了,我們就再也沒有聯系過。”

題外話,小心超人實在無法想象這四個人在同一間宿舍的樣子:撇開他一點都不了解的埃米卡,剩下的三個人已經可以排列組合式地對戰了,他們和平相處的畫面確實很魔幻——這真不能怪小心超人想象力貧瘠,仔細一想,他和每個阿德裏星人的相識都是從戰鬥開始的?

似乎沒有毛病的樣子。

“燈籠裏的能量焰起初和我的相仿,後來和凱撒的相似,迄今為止沒有見到類似埃米卡的。”伽羅調好焦,對著那張久違的面孔按下快門……這個人的存在很蹊蹺——他很久以前曾經隱隱這麽認為,現在這種感覺覆蘇了,並且空前強烈。

開啟瞳孔錄像模式的小心超人把視線停留在一處:“後面凱撒和這個人一起出現的頻率很高,這很奇怪。”

“怎麽?”伽羅不明白搭檔奇怪的點在哪。

“一個人能同時和你、阿卡斯、還有凱撒保持良好關系嗎?”

起初,伽羅沒轉過彎,消化幾秒才反應過來:造成小心超人這種困惑的,是如今他們不共戴天的仇敵關系。

“事情很覆雜,牽扯到很多問題,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話是事實,然而伽羅打心眼裏並不希望小心超人了解這麽多,尤其他還有“守護者”這一身份。知道的越多就會想的越多,自己的前車之鑒擺在那裏,伽羅絕對不會把搭檔往溝裏帶。

拍攝差不多完成的時候,天與雪的區分已經不是那麽清楚了。

“天快亮了,治好我們的那個小女孩曾經叮囑我到木屋找她,事不宜遲,現在出發吧?”

“好。”

於是就有了小心超人背著伽羅變成的飛行器、一臉生無可戀地在五分鐘內化作飛行的雪球的畫面。

“阿——嚏!”

然後變成了飛行的大型電飯煲——伽□□脆變成他們初見時的模樣(放大版)把小心超人裝進去了。

而小心超人立刻體會到縮在搭檔身體裏(?)並且被藍幽幽的熒光大眼睛盯著、360度立體音效交換情報是一件多麽驚悚的事情……

小心超人的膽子真不小。

但這和他害怕有什麽關系?

然而正當小心超人頭皮發麻時,電飯煲內的瑩藍光芒極其異常地閃動幾下,幽閉的空間跟著明滅,最終陷入令人不安的黑暗。

“出什麽事了?”

“有幹擾!我……維持……恢覆……”伽羅的聲音仿佛是從受損的錄像裏發出的,斷斷續續、充斥雜音。

小心超人還想問什麽,不料失重感和刺骨寒風同時向他襲來:伽羅這時居然被迫恢覆成人形!

小心超人毫無借力點地持續下墜,在他的身體和地面接觸前的剎那,一道藍光照徹四方,慣性下身體幾乎被攔腰折斷,但好歹止住了下墜——趕上了!

“伽羅,你沒……”

“前方就是木屋,快走!”

小心超人剛出口的話被生生打斷,身體被伽羅以一個絕對稱不上小的力度扔了出去,加之原來就有相對速度,小心超人在翻轉幾周後仍然免不了在雪地裏滑行了很長的距離。

待他好不容易從厚厚的雪中掙出時,伽羅已經不見了蹤影。無論向天空的哪個角落張望,都只能看到別無二致的落雪罷了。

“伽羅?!”

小心超人此刻有點懵,而剛才電光火石之間的變故卻又是切實存在的。

A.找伽羅。

B.繼續前進。

兩個選項擺在他面前。



“哢哈哈~確實長進了很多吶,軍長大人。那麽你猜猜看,我會和誰做交易?”

“你會選擇我。”凱撒隨意拿了一幅畫,上面剛好是軍校時期的阿卡斯、伽羅、埃米卡還有他自己,畫面上是他們頂著烈日舉槍罰站的情景。

“真自信吶~”雕零背過身,去看窗外的大雪。

“因為你不會做賠本生意,即使選擇了我,只要伽羅和那個守護者還在,潛在資源就不會少。”凱撒捏著那幅畫,沒有立刻把它扔到一旁。

“嗯哼~是個好思路!但是,為什麽你肯定我會那麽做呢?”

“我之前說過了,即使看起來像人,但你本質上仍然是頭猛獸——偽裝只是你的業務手段之一。”

“思路正確哦,凱撒。”雕零比了個對號,“作為‘異類’很辛苦,要應對很多猜忌、排擠之類的……而且,人類是很有趣的生物,一生都在愛著、恨著、追求著——和其他動物不同,大多數人類天生就是欲壑難填啊,所以我喜歡。”

“‘欲壑難填’那點,你在說我?”凱撒挑眉。

“你當然是包括在內的,軍長大人,不然你也不會出現在這裏——不過話又說回來,我從不認為‘欲望’是純粹的貶義詞,硬要說的話,‘夢想’、‘愛’這類美好的詞都是欲望的一部分啊。”

“我的‘欲望’沒那麽幹凈。”凱撒並不打算給自己做無用的美化。

“確實惡臭哦。”

“小女孩,你嫌命長嗎?”

“偶爾?但再次來到這裏的你才是嫌命長吧,你的能源鎖不是已經打開了?那個還是很傷身體的。”

“這力量還不夠。”

“本該足夠的啊——如果你沒有在年輕時一口氣把自己近乎一半的能量渡給……”

“我建議你不要繼續說下去,小女孩兒。”嗅到某個名字的味道,凱撒的目光兇狠起來,宛若惡龍被性格惡劣的女巫觸碰到逆鱗。

是毫無疑問的“發怒的征兆”啊——雕零涼涼地想。

“好的大叔,本女孩明白。”她比了個“OK”的手勢,“那你這次回來的目的是?”

“覆興阿德裏。”

“啥?!”雕零有點懵,“沒記錯的話你的母星不是……你懂我在說什麽對吧?”

“我指的是,用為他人不齒的方式,覆興我的阿德裏。”凱撒特意在“為他人不齒”和“我的”兩個地方加了重音。

“你早加個修飾詞我不就懂了嘛,真是的。”雕零誇張地作出“松了一口氣”的動作,“很有趣啊,說不定我也能跟著沾光呢!我挺你!”

“所以,我收集了一些人的能源核,大概幾百個。”

“哇……你這行為算是鞭屍了,死刑不虧啊!”雕零吐了吐舌頭,面露嫌棄,“而且我做不到覆活能源全都散完的阿德裏星人哦——能量守恒對吧?雖然阿德裏人可以吸收外來能量,但也流失不少。先烈的能源過一定時間會成為家族新生兒的飼料的。”

“我知道。那些能源核是我挑選過的。”

“哦,我忘了你開鎖了來著……不過,提醒你一句:覆活的人是會繼承生前的一些記憶的(註2),叛徒凱撒。”

“那種東西很容易抹掉。”凱撒很是游刃有餘。

雕零又扭頭看雪,這次卻是因為心虛。

“埃米卡若特找你做過這種交易,所以我確定你有能力執行,所以——我會來。”凱撒盯著窗外茫茫大雪,好像越過淒厲的白,想看到別的東西,“為了回到過去的阿德裏。”

結果雕零出奇的安靜,凱撒差點以為她坐化了。

“給個反應?”

“讓我讀個條,法師都是這毛病。”雕零虛空一握,儲滿能量的長戟在她手中現形。

無關神聖、醜惡,視線觸碰到它的時候,凱撒僅能和這聖遺物中的「威嚴」共鳴。液態的能量在他身軀中數以億計的大小管道中洶湧,阿德裏的血統驅使他的意志虔誠朝聖。

一粒孤獨而渺小的埃砂、空曠宇宙中其他的細小顆粒圍繞著它旋轉、向心聚攏、依附著最初的塵埃結構重組、壯大成型……

燃燒的氣體、發光的星核與意外誕生的單細胞生物一同演化,在歷史上走出海螺殼的豎截面。

雕零揮動魔戟,這一擊不止劃破空氣,更生生割裂時空。透過那撕裂的一角,能看到肅穆的銀灰色的建築物。

凱撒深吸一口氣,走向時空裂縫。

“最後一次,麻煩了。”擦肩而過時,凱撒留下這樣一句話。

雕零回應道:“等價交換,一路順風。”



這片天空十分熟悉。伽羅安靜地呼著氣,血液在低訴著,回應來自故鄉的呼鳴。

————

註1:開寶阿卡斯初登場《似是故人來》

註2:被覆活的阿德裏先烈們有生前的記憶,雕零想提醒凱撒不要翻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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