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局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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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局者迷
暮色四合，暴雨洗刷車窗，幾乎要看不清路。
車上的研究員和實習生總共十位左右，領隊的是姓周的中年研究員，他讓大家掏出手機試試有沒有網絡，盡快查看地圖。
山裏信號不好，小李好不容易才連上網，網頁的圖標轉了半天，才加載出來了地圖。
“有了有了！地圖顯示往前面繼續直走一公裏，有一個村鎮。”
眾人都松了一口氣。
於是車子在雨夜緩慢向前駛去。
終於，他們在暴雨之下看見了點點燈光。
好在這裏接近明巒山，被打造成了一個旅游村鎮，所以酒店和飯店都很多。
大家坐了一下午的車又遇上暴雨，早已經饑腸轆轆，訂好酒店房間後，就立馬去了樓下餐廳。
“江老師，你不下去吃飯嗎？”
“你先去。”
小李和江陸白住同一間套房的不同房間，他見江陸白還坐在沙發上看手機，好奇地問道，“你不餓嗎？江老師，你在看什麽？”
“沒什麽。”
小李剛把腦袋湊過來，江陸白就收起了手機。
“……”估計又是和他的小男朋友有關。
小李也不追問了，“那我先下去吃飯，中午就沒吃多少，餓死了。”
“嗯。”
江陸白摸出手機，繼續看某人的直播回放。
路上信號不好，看到一半他就斷網了。
沈鶴青直播的時候多半很安靜，今天的話比往常多一些，主要是因為彈幕的發言略顯奇怪，但他的解釋也有幾分欲蓋彌彰的味道。
江陸白看到最後不知不覺勾起了唇角。
當局者迷，結合沈鶴青最近的舉動看來，他並非一點機會沒有。
江陸白看完後下了樓，聽見眾人都在討論明天要不要繼續趕路的事情。
周組長的意思是想讓司機大叔繼續趕路，但本地人一致的勸說，讓他有些猶豫。
酒店餐廳的阿姨一聽說他們明天要走，都能猜到一些，“你們要去明巒山是不是？”
周組長點了頭，“對。”
“我跟你們講，你們不要著急走，我們這兒是經常下雨，但像這樣的大暴雨還是比較少見，看樣子起碼還要下兩天，
阿姨擺擺手繼續講，“不是因為我想讓你們多住兩天哈，你是不曉得後面的山路有好難走，下暴雨更是容易出事情。”
通往明巒山的路本來就蜿蜒曲折，加上暴雨天視線不好，山路濕滑，更加容易發生事故。
其實他們剛進村鎮的時候，遇到幾位本地人，他們的說法都和這位阿姨差不多。
同行的很多都是年輕人，不願意冒險，於是大家一致決定等雨停了再走。
——
欽城。
“我親愛的弟弟，姐姐知道你想來審美在線，幫你漂亮溫柔美麗大方的姐姐我挑幾件新衣服怎麽樣？”
程亦谙已經把人拉出門了，這才假巴意思地征詢沈鶴青本人的意見。
沈鶴青剛睡醒，坐在副駕駛還有些迷糊，最近降了溫，他把衛衣兜帽蓋在頭上，勉強答應了。
“行行行，走吧。”
當做還上次讓程亦谙幫忙查id的人情了。
“走嚕，出發。”
程亦谙發了個響指，然後啟動汽車，直接開往欽城市中心最大的購物商場。
沈鶴青在車上補覺，沒多久，他靈敏地聽見手機提示音響起，腦子立馬就清醒了。
他今天給江陸白發了消息，對方還沒回。
沈鶴青不知為何心裏總惦記著，聽見提示音就忍不住打開手機看看。
誰知道只是垃圾推送訊息。
沈鶴青把手機一揣，略顯煩躁地往後一靠，繼續窩在椅背上補覺。
程亦谙正巧從後視鏡中瞥見了這一幕。
聽到信息來時，沈鶴青肉眼可見的歡欣，打開手機後，大概並沒有收到某人的消息，隨即又露出頹然的模樣。
這簡直是分隔兩地的熱戀期小情侶等對象回消息標準姿態。
程亦谙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下車後，程亦谙直奔品牌服裝店，沈鶴青在她後面慢悠悠地跟上。
走進服裝店後，沈鶴青找個位置坐下等程亦谙試衣服，手機提示音響起，他終於收到了江陸白的回覆。
但並不是什麽好消息。
[600：暴雨，耽擱兩天]
[600：回程也會順延]
豈不是又要遲兩天才能見面。
那這次的系統任務是註定不能按時完成了。
程亦谙興沖沖地拿了好幾身衣服去試穿，路過沈鶴青的時候，問，“怎麽，江陸白終於回消息了？”
沈鶴青都沒留意程亦谙怎麽知道他在等江陸白的消息，下意識點了點頭，“嗯，他說他們被大雨困山裏了，要遲兩天才能回來。”
“遲兩天而已，不打緊，也不是什麽大事。”程亦谙拍了拍沈鶴青的肩膀以示安慰，說完就走進了試衣間。
沈鶴青就是莫名些許心煩，比完不成系統任務都還要煩躁一點，他覺得自己最近情緒似乎有些不太穩定。
『叮——』
『系統升級已完成，小純竭誠為您服務！』
消失已久的系統詐屍般上線了。
『系統升級？有什麽好處嗎？完不成的任務能不能跳過？』沈鶴青甩出了一連串問題。
『今後可以為宿主開通更多的甜蜜任務呢～』
為什麽要在一些奇怪的地方升級。
『大可不必，你這升級還不如不升。』
『我說，你們這系統未免也太不人性化了吧？任務只有‘完成’和‘未完成’兩種結果，就不能設置一個‘跳過’的選項嗎？』
『系統升級也沒有權限跳過任務哦～請宿主認真完成任務，有助於增進宿主和攻略對象之間的感情哦～』
『……』
那你這破系統還是恢覆出廠設置好了。
程亦谙已經換了好幾身新衣服，每換一身都會詢問一下沈鶴青的意見。
沈鶴青在服裝搭配方面審美十分不錯，一眼就能看出衣服適不適合程亦谙，好不好看沈鶴青都會直說。
“好看嗎？”
沈鶴青在聊天的間隙，擡頭瞥了一眼就給出了評價，“太素，不適合你。”
程亦谙拎著潔白的長裙轉了一圈，說道，“偶爾也要當一下乖乖女嘛。”
“請你不要頂著一頭彩色的頭發，然後一本正經地說出這種話。”
“……沒禮貌。”
“這件呢？”
“還行。”
兩小時後，程亦谙終於買到了中意的新衣服，今天這趟行程可謂是滿載而歸。
而沈鶴青就如同一個無情的選衣服機器，出了給建議的時候會看一眼程亦谙，其餘時候都只關註手機裏的某人。
沈鶴青跟著程亦谙上了車之後，仍然抱著個手機傻樂，程亦谙終於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問道，“你和江陸白聊什麽這麽開心？”
“你怎麽知道我在和他聊天？”
“猜的。”其實她不用問都知道對方是江陸白。
“所以，你們究竟在聊什麽？”
“哦，他給我發了張圖片，怪好笑的。”沈鶴青說著就把圖片點出來給程亦谙看。
一只兇惡的大白鵝叼著一個倒黴蛋的褲腿。
“這個倒黴的家夥叫小李，是江陸白研究所的同事，因為在路邊撿了一個鵝蛋，被大鵝追著叼。”沈鶴青說著還把自己給逗笑了。
程亦谙：“……”
“不好笑嗎？”沈鶴青收回手機。
程亦谙頗為配合地笑了兩聲，“那他確實是個小倒黴蛋。”
“對吧，我也覺得，不過江陸白第一時間拍照發給我，這也太損了。”
“……”張口閉口離不開江陸白是吧。
程亦谙仿佛被塞了一嘴狗糧，看來聊天的快樂不在於內容，在於聊天對象。
沈鶴青繼續抱著手機在座椅上樂呵，程亦谙見狀，默默搖了搖頭。
看來，戀愛中的人都這樣奇奇怪怪。
偏偏有的人還沒看清自己的心意。
沈鶴青不經意看了一眼車窗外，一對小情侶在大街邊膩膩歪歪，而且十分眼熟。
今早褚鈺給他打了個電話，但他沒接到，沈鶴青這下倒是想起來給人回電話了。
“餵？”褚鈺一邊吃著雪糕，一邊接電話。
沈鶴青問，“你倆和好了？”
“嗯，我大人有大量，姑且原諒他這一次，誒等等……你怎麽知道？”褚鈺第一反應是沈鶴青在他們附近，當即環顧四周，也沒看到人影。
“別看了，車已經開走了。”沈鶴青就在馬路對面看著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吃完了雪糕。
“你果然看到我們了是吧。”
沈鶴青問他，“今天早上，找我什麽事？”
褚鈺也想起來了這事，“對了，我早上想找你約稿來著，給我畫個情頭。”
“……”
談戀愛竟然能讓人發病到這個程度。
“你不是最討厭這些形式上的東西嗎？”
他記得之前褚鈺他們出版社要求換個人形象頭像，褚鈺死活都不願意換。
“祝鳴川給你灌迷魂湯了？”
褚鈺大方道：“稿酬兩盒頂級水彩。”
“……”
剛好他的水彩顏料快用完了。
畫情頭這麽簡單的事也不是不行。
“行吧，不過得等我把稿子畫完。”
“那是當然，我不急。”
“掛了。”
這要放在之前，沈鶴青很難想象褚鈺會和人用情侶頭像，談戀愛會讓人有這麽大變化麽？
沈鶴青想著想著就問了出來。
“你說這人談個戀愛，怎麽變化這麽大？”
程亦谙接了一句，“這多正常，有的人還沒談上就已經變得姐都快不認識了。”
沈鶴青完全沒有被點到的自覺，還傻不楞登的問了一句，“是嗎？”
“是啊，有些人沒談和談了一個樣，只不過是名分的差別。”程亦谙瘋狂明示。
“誰啊？”沈鶴青一臉單純。
明示無效。
“兩個傻子。”程亦谙笑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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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有了！地圖顯示往前面繼續直走一公裏，有一個村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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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車子在雨夜緩慢向前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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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這裏接近明巒山，被打造成了一個旅游村鎮，所以酒店和飯店都很多。
大家坐了一下午的車又遇上暴雨，早已經饑腸轆轆，訂好酒店房間後，就立馬去了樓下餐廳。
“江老師，你不下去吃飯嗎？”
“你先去。”
小李和江陸白住同一間套房的不同房間，他見江陸白還坐在沙發上看手機，好奇地問道，“你不餓嗎？江老師，你在看什麽？”
“沒什麽。”
小李剛把腦袋湊過來，江陸白就收起了手機。
“……”估計又是和他的小男朋友有關。
小李也不追問了，“那我先下去吃飯，中午就沒吃多少，餓死了。”
“嗯。”
江陸白摸出手機，繼續看某人的直播回放。
路上信號不好，看到一半他就斷網了。
沈鶴青直播的時候多半很安靜，今天的話比往常多一些，主要是因為彈幕的發言略顯奇怪，但他的解釋也有幾分欲蓋彌彰的味道。
江陸白看到最後不知不覺勾起了唇角。
當局者迷，結合沈鶴青最近的舉動看來，他並非一點機會沒有。
江陸白看完後下了樓，聽見眾人都在討論明天要不要繼續趕路的事情。
周組長的意思是想讓司機大叔繼續趕路，但本地人一致的勸說，讓他有些猶豫。
酒店餐廳的阿姨一聽說他們明天要走，都能猜到一些，“你們要去明巒山是不是？”
周組長點了頭，“對。”
“我跟你們講，你們不要著急走，我們這兒是經常下雨，但像這樣的大暴雨還是比較少見，看樣子起碼還要下兩天，
阿姨擺擺手繼續講，“不是因為我想讓你們多住兩天哈，你是不曉得後面的山路有好難走，下暴雨更是容易出事情。”
通往明巒山的路本來就蜿蜒曲折，加上暴雨天視線不好，山路濕滑，更加容易發生事故。
其實他們剛進村鎮的時候，遇到幾位本地人，他們的說法都和這位阿姨差不多。
同行的很多都是年輕人，不願意冒險，於是大家一致決定等雨停了再走。
——
欽城。
“我親愛的弟弟，姐姐知道你想來審美在線，幫你漂亮溫柔美麗大方的姐姐我挑幾件新衣服怎麽樣？”
程亦谙已經把人拉出門了，這才假巴意思地征詢沈鶴青本人的意見。
沈鶴青剛睡醒，坐在副駕駛還有些迷糊，最近降了溫，他把衛衣兜帽蓋在頭上，勉強答應了。
“行行行，走吧。”
當做還上次讓程亦谙幫忙查id的人情了。
“走嚕，出發。”
程亦谙發了個響指，然後啟動汽車，直接開往欽城市中心最大的購物商場。
沈鶴青在車上補覺，沒多久，他靈敏地聽見手機提示音響起，腦子立馬就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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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亦谙正巧從後視鏡中瞥見了這一幕。
聽到信息來時，沈鶴青肉眼可見的歡欣，打開手機後，大概並沒有收到某人的消息，隨即又露出頹然的模樣。
這簡直是分隔兩地的熱戀期小情侶等對象回消息標準姿態。
程亦谙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下車後，程亦谙直奔品牌服裝店，沈鶴青在她後面慢悠悠地跟上。
走進服裝店後，沈鶴青找個位置坐下等程亦谙試衣服，手機提示音響起，他終於收到了江陸白的回覆。
但並不是什麽好消息。
[600：暴雨，耽擱兩天]
[600：回程也會順延]
豈不是又要遲兩天才能見面。
那這次的系統任務是註定不能按時完成了。
程亦谙興沖沖地拿了好幾身衣服去試穿，路過沈鶴青的時候，問，“怎麽，江陸白終於回消息了？”
沈鶴青都沒留意程亦谙怎麽知道他在等江陸白的消息，下意識點了點頭，“嗯，他說他們被大雨困山裏了，要遲兩天才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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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鶴青就是莫名些許心煩，比完不成系統任務都還要煩躁一點，他覺得自己最近情緒似乎有些不太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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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升級？有什麽好處嗎？完不成的任務能不能跳過？』沈鶴青甩出了一連串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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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可不必，你這升級還不如不升。』
『我說，你們這系統未免也太不人性化了吧？任務只有‘完成’和‘未完成’兩種結果，就不能設置一個‘跳過’的選項嗎？』
『系統升級也沒有權限跳過任務哦～請宿主認真完成任務，有助於增進宿主和攻略對象之間的感情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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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亦谙已經換了好幾身新衣服，每換一身都會詢問一下沈鶴青的意見。
沈鶴青在服裝搭配方面審美十分不錯，一眼就能看出衣服適不適合程亦谙，好不好看沈鶴青都會直說。
“好看嗎？”
沈鶴青在聊天的間隙，擡頭瞥了一眼就給出了評價，“太素，不適合你。”
程亦谙拎著潔白的長裙轉了一圈，說道，“偶爾也要當一下乖乖女嘛。”
“請你不要頂著一頭彩色的頭發，然後一本正經地說出這種話。”
“……沒禮貌。”
“這件呢？”
“還行。”
兩小時後，程亦谙終於買到了中意的新衣服，今天這趟行程可謂是滿載而歸。
而沈鶴青就如同一個無情的選衣服機器，出了給建議的時候會看一眼程亦谙，其餘時候都只關註手機裏的某人。
沈鶴青跟著程亦谙上了車之後，仍然抱著個手機傻樂，程亦谙終於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問道，“你和江陸白聊什麽這麽開心？”
“你怎麽知道我在和他聊天？”
“猜的。”其實她不用問都知道對方是江陸白。
“所以，你們究竟在聊什麽？”
“哦，他給我發了張圖片，怪好笑的。”沈鶴青說著就把圖片點出來給程亦谙看。
一只兇惡的大白鵝叼著一個倒黴蛋的褲腿。
“這個倒黴的家夥叫小李，是江陸白研究所的同事，因為在路邊撿了一個鵝蛋，被大鵝追著叼。”沈鶴青說著還把自己給逗笑了。
程亦谙：“……”
“不好笑嗎？”沈鶴青收回手機。
程亦谙頗為配合地笑了兩聲，“那他確實是個小倒黴蛋。”
“對吧，我也覺得，不過江陸白第一時間拍照發給我，這也太損了。”
“……”張口閉口離不開江陸白是吧。
程亦谙仿佛被塞了一嘴狗糧，看來聊天的快樂不在於內容，在於聊天對象。
沈鶴青繼續抱著手機在座椅上樂呵，程亦谙見狀，默默搖了搖頭。
看來，戀愛中的人都這樣奇奇怪怪。
偏偏有的人還沒看清自己的心意。
沈鶴青不經意看了一眼車窗外，一對小情侶在大街邊膩膩歪歪，而且十分眼熟。
今早褚鈺給他打了個電話，但他沒接到，沈鶴青這下倒是想起來給人回電話了。
“餵？”褚鈺一邊吃著雪糕，一邊接電話。
沈鶴青問，“你倆和好了？”
“嗯，我大人有大量，姑且原諒他這一次，誒等等……你怎麽知道？”褚鈺第一反應是沈鶴青在他們附近，當即環顧四周，也沒看到人影。
“別看了，車已經開走了。”沈鶴青就在馬路對面看著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吃完了雪糕。
“你果然看到我們了是吧。”
沈鶴青問他，“今天早上，找我什麽事？”
褚鈺也想起來了這事，“對了，我早上想找你約稿來著，給我畫個情頭。”
“……”
談戀愛竟然能讓人發病到這個程度。
“你不是最討厭這些形式上的東西嗎？”
他記得之前褚鈺他們出版社要求換個人形象頭像，褚鈺死活都不願意換。
“祝鳴川給你灌迷魂湯了？”
褚鈺大方道：“稿酬兩盒頂級水彩。”
“……”
剛好他的水彩顏料快用完了。
畫情頭這麽簡單的事也不是不行。
“行吧，不過得等我把稿子畫完。”
“那是當然，我不急。”
“掛了。”
這要放在之前，沈鶴青很難想象褚鈺會和人用情侶頭像，談戀愛會讓人有這麽大變化麽？
沈鶴青想著想著就問了出來。
“你說這人談個戀愛，怎麽變化這麽大？”
程亦谙接了一句，“這多正常，有的人還沒談上就已經變得姐都快不認識了。”
沈鶴青完全沒有被點到的自覺，還傻不楞登的問了一句，“是嗎？”
“是啊，有些人沒談和談了一個樣，只不過是名分的差別。”程亦谙瘋狂明示。
“誰啊？”沈鶴青一臉單純。
明示無效。
“兩個傻子。”程亦谙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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