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釣回前男友後我爆火了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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釣回前男友後我爆火了14

糟了!

時十安登時睡意全無,騰的一下坐起身,手忙腳亂地點撤回,但是已經晚了,瞿慕那邊已經回過來一個:“?”

時十安尷尬得臉都紅了,瞿慕回覆的同時他好死不死點了撤回拍一拍,這下可好,欲蓋彌彰。

時十安閉了閉眼睛,真心希望現在能天降一個棒槌把他打暈。

他丟開手機狂躁地揉了揉頭發,半晌才重新拿起,發了個小狗流汗的表情包:“sorry,手滑”

他想盡快跳過這一話題,避免瞿慕繼續追問,緊接著道:“你還沒睡啊。”

那邊回得很快:“就要睡了。”

“奧奧,”時十安抿了抿唇,時間不早了,而且,好像也沒什麽可聊的話題,“那晚安/晚安月亮/晚安月亮”

“晚安。”

話題到此結束,時十安盯著聊天記錄咬著指甲發呆,瞿慕還是那樣,不管發什麽都要加個句號,像個老幹部。

他輕輕笑了笑,蓋好被子躺下,又盯著聊天頁面看了好久,才戀戀不舍地閉上眼睡覺。不看了,明天就能見到真人了。

翌日,時十安騎著自己的小電驢姍姍來遲,昨天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腦子亂七八糟的,直到後半夜才睡著,早上順理成章地賴床了。

他由導演組做好妝發才進別墅出鏡,發現人已經到的差不多了。

“喲~”楚瑜吹了聲口哨,“來了啊bro。”

時十安聽到這流裏流氣的調笑,不用擡頭都知道是誰,他哼了一聲準備還嘴的時候,打眼看到楚瑜染得五顏六色的彩虹頭,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哪來的彩鳳凰。”

“這叫,潮流你懂不懂。”

楚瑜撲過去打他,時十安身子一閃靈活躲過。他本想竄到瞿慕身邊去坐,卻棋差一著被楚瑜拉住衛衣帽子按到了身邊,哥倆好地攬著他的肩膀。

時十安很是不爽,一通無影拳跟他對打,不小心碰到了身後的人。

他正要看看旁邊坐得是誰,一回頭瞅見一條肌肉虬結,刺著巨大青龍刺青的大花臂,登時嚇得往後一仰。

他再擡頭看,只見眼前人留著幹練的寸頭,五官深邃不怒自威。長相不醜,就是配上這過於強壯的身材顯得有些兇。

時十安碰到他,他面無表情地側目看過來,實在是有點嚇人。

時十安尬笑了兩聲:“不,不好意思啊。”他道完歉,又轉頭看向楚瑜,“這位大哥是...”

“奧,新來的嘉賓,路鈞,他比紀霄哥還要大兩歲,你叫他路大哥吧。”楚瑜介紹道。

“奧。”時十安點點頭,出於禮貌轉過頭繼續對著路鈞尬笑,“路大哥你好,我是時十安。”

路鈞聞言覆又側過臉,朝他微微點頭致意,一開口聲音低沈:“你好,路鈞。”

看起來也不是很難相處,時十安微微松了口氣,主動搭起話:“方便問問路大哥的職業嗎,是健身教練?”不過看他這一身腱子肉,說是拳擊運動員他都信。

不過路鈞卻出人意料地搖了搖頭:“我是調酒師。”

此話一出,眾人都頗為驚訝。

“調酒師?”時十安驚訝出聲,他的目光又不受控地落到路鈞的大花臂上,“看來這一行挺費臂力的哈。”

路鈞順著時十安的目光看了眼自己胳膊,又慢吞吞擡起頭,似乎沒明白時十安為什麽這麽說,只是道:“還好。”

看著他那副有些茫然的動作表情,時十安低頭忍笑,這老大哥挺好玩的。

眾人接著這個話題繼續往下聊,詢問路鈞的工作地點,路鈞說他自己開了個清吧,這引起了楚瑜幾人的興趣,一直在別墅也挺無聊的,不如出去玩玩。

他們說話的空當,時十安一直在偷偷擡眼瞟瞿慕,那人就坐在對面的位置,很好偷瞄。瞿慕很少參與話題,像往常一樣兀自喝著水垂眸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都沒往這邊一眼,時十安不滿。

這兩個人游離於群體之外的狀態,在觀眾的上帝視角裏簡直太明顯了。

經過上一期的拍攝,網友們或多或少對前任配對都有了猜測,不少人都覺得瞿慕和時十安之前是一對。

再加上一些能扒的大佬扒拉出了他們的大學畢業照以及當年熱戀期的一些蛛絲馬跡,cp粉們在沒直播的這幾天狠狠吃了口過期糖,已經把他們的關系基本確定了。現在看到這一幕,立馬呼朋引伴大嗑特嗑起來。

“小情侶又開啟屏蔽眾人模式了快看快看!”

“嗚嗚嗚瞿老師怎麽不看安安寶寶,寶寶眼都要瞥抽筋了”

“hhhhh前面的笑死我了”

“我好想知道他們因為什麽分手的”

“快覆合吧媽媽求求了”

眾人商量著晚上去路鈞開的酒吧玩玩時,別墅的玄關邊傳來一陣行李箱拉動的聲音,客廳裏說笑的聲音一靜,大家下意識聞聲望去,時十安反應過來,這應該是最後一個素人嘉賓了。

經過之前的相處,他對誰是誰的前任心裏已經有數了。這兩個來的新人猜都不用猜,一定是前任關系。

時十安抱著吃瓜的心情等新人進門,候了老半天都沒見到人影,只聽到玄關那邊傳來一些細碎的響聲,還夾雜著“哎喲,哎呀”的人聲。

時十安正奇怪這人在幹嘛,又過了一會,終於聽到往裏面走來的腳步聲,那腳步聲聽著有些怪異的蹣跚,不像是正常走路。

等那人繞過玄關探出身子,時十安終於明白,原來他不是空手來的,懷裏抱了七個長方形的禮盒,禮盒堆的得有他半個人高。可能是太重了,走起路來晃晃悠悠的。

一張粉白的臉從巧克力後面露出來沖著大家微笑。之所以說是粉白,因為他的臉打眼一看就撲了粉,化妝很正常,這倒不值得說,就是他可能為了上鏡撲得有點厚,肉眼看就比較奇怪。

這個人長得也挺顯小的,身子很瘦削,穿著短t露著窄腰,下身是熱褲。或許是只顧著跟大家打招呼的原因,新人嘉賓程丞沒註意腳下,不小心絆了一下腳,幾大盒巧克力劈裏啪啦掉在地上,程丞哎喲一聲,整個人呈黛玉躺交叉著腿趴在地上。

按座位來說,時十安、楚瑜、路鈞他們三個的沙發離得最近。所以時十安沒多想,起身就要過去扶。但路鈞坐在外面,要出去一定得經過他。

然後時十安就在路鈞這個老大哥臉上看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表情——整張臉苦大仇深,配上他的身形,就像是吃到了過期蜜糖的棕熊揣著手坐在那生悶氣一樣。時十安長這麽大第一次見到一個人,能用面部表情把糾結這兩個字詮釋的這麽到位。

接著,他就看到路鈞帶著這樣的表情站了起來,往程丞走去,就好像是不得不去那樣。

道理上說確實如此,現在是在錄節目,如果坐在中間和裏面的時十安、楚瑜都過去扶人,坐在外面的路鈞不去,那得被網友的口水噴死。

走在前面的路鈞去扶了人,時十安自然而然地去撿散落在旁邊的巧克力。

他本以為巧克力是很重的,不然程丞不會拿得那麽吃力。未曾想他懷著鄭重的心情雙手去拿一盒巧克力,卻是輕而易舉地舉過了頭頂。

他楞住,與身前的楚瑜面面相覷。對方顯然跟他的想法一樣,同樣兩只手虔誠地舉起。二人呆滯了一會,很快認識到一起舉著巧克力屹立不動是一件很蠢的事情,趕緊轉身去撿剩下的巧克力。

二人的傻氣成功讓彈幕笑翻:“閨蜜組好搞笑”

“他倆好像沒頭腦和不高興”

“笑死我了”

“不好意思啊麻煩你們了。”程丞帶著歉意的笑容對三人道歉,“這是我給你們帶的巧克力,一人一盒。”

他把巧克力分給三人,又捧著剩下的走到沙發前繼續分發。

發完過後,程丞很自然地坐在了瞿慕身邊的空位上,對著他笑道:“瞿老師您好,我叫程丞,是您的影迷。我非常喜歡看您的作品,這次也是專門為了您來的。”

程丞說著對瞿慕伸出手,他那句“為了您來的”實在是指向性太明顯。正在拆巧克力的眾人頓了頓,接著就開始默契地繼續拆糖紙吃瓜,只有時十安斂了與楚瑜笑鬧的臉看向他們。

程丞伸出手向瞿慕尋求握手,按照基本禮節,瞿慕不太能拒絕初見的握手。於是他微微點頭說了聲謝謝,輕輕握住程丞的手指一觸即分,隨後趁著調整坐姿的間隙,掃了眼前方還捧著巧克力站在那的時十安。

時十安捏著巧克力的盒子坐回原位,看著還在熱情同瞿慕搭話的程丞,有了點小小的危機感。他蹙著眉回憶系統之前跟他說過的劇情,努力搜尋著程丞這個人物出現的情節,一時卻不太能想得起來,可能只是個無關緊要的人物?

在他低頭瞎琢磨的時候,一旁的楚瑜手快地拆掉了包裝盒摸巧克力吃,第一塊摸了個綠油油的,他放在鼻子前聞了聞,皺眉道:“抹茶的,我不吃。”

他很是順手地塞給旁邊的時十安:“你吃。”

時十安正在出神,下意識就伸手接了過去,無知無覺地往嘴裏送,還沒碰到嘴唇,前方驟然傳來一聲聲調極為熟悉的冷喝:“時十安。”

眾人都在聊天,這個名字實在叫得太突兀了,而且語氣不善。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時十安回過神,看向手裏差點吃進去的東西,下意識拿遠了一點:“哎呀,我巧克力過敏,吃不了。”他說著把巧克力塞回給楚瑜,又轉眸看向剛才呵止他的瞿慕,縮著肩膀吐了吐舌頭。

氣氛突然變得詭異起來,周一堃揶揄地看著瞿慕和時十安兩人,楚瑜面色忿忿地把討厭的抹茶巧克力一口吞掉,一邊作嘔一邊陰陽怪氣道:“挺了解你的啊。”

紀霄逡巡二人片刻,也咬了口巧克力,劣質的糖精在嘴裏化開,他皺了皺眉,心底的不悅又加深了一分。

好不容易跟紀霄坐在一起的林昂然見狀趕緊示好,悄悄塞給紀霄一顆他常吃的薄荷糖:“哥,這不合你胃口吧,吃這個消消味道。”

不得不說,林昂然有時候是有點能耐的,不然紀霄之前也不會甘願雌伏於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孩身下,由著他胡來。

縱然現在他不太想搭理林昂然,也不願意委屈自己忍受這難吃的巧克力占據他的味蕾。林昂然正是拿捏了他這一點,這種被人看透的感覺讓紀霄更為惱火。

他忍著怒意接過糖,趁別人不註意塞進嘴裏。對著林昂然他也沒必要再裝紳士,直接一句謝謝也不說,用完就丟,還把糖紙塞進了林昂然口袋銷毀罪證,弄得對方哭笑不得。

在這暗流湧動中,只有路鈞一個人悶頭吃巧克力,像豬八戒吃人參果一樣一口一個,在他快要吃完的時候,程丞開口打破了沈寂:“十安你巧克力過敏啊,真對不起。”他雙手合十一臉歉意,“是我沒做好調查,因為沒在網上看到過你過敏的事來著,抱歉哈,你喜歡吃什麽?下次我賠你一盒。”

嗚嗚嗚俺真是拖延癥晚期...明天又要上班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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