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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V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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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V開始

“傷口有輕微感染,並不嚴重。但飛機起飛倉促,並未儲備相關疫苗,還需要盡快轉到醫院。”

醫護人員過來給林鹿深拔了點滴,轉頭向謝謫笙匯報完就安靜的離開了。

林鹿深看著他還有點不可思議:“所以你真的是謝氏集團的小少爺?”

“嗯哼。”謝謫笙風騷的撩了下自己散落的鬢發:“怎麽,不像?”

那可太像了,林鹿深想。

無論是第一次相遇的酒會,還是後來能直接進到綜藝節目都能看出來這位小少爺的非凡家世。

他沈默了片刻,第三次想要把自己的手從謝謫笙的掌心中抽出來,依舊沒能成功。

“這次還要多謝你。”

謝謫笙得寸進尺的貼臉,雙眸掩飾不住的揶揄:“這是前輩第三次謝我了。”

林鹿深繃著臉往後仰:“那你想如何?”

謝謫笙步步緊逼,整個身體都快要貼了上去:“不想如何,前輩喜歡我麽?”

林鹿深抿著唇沒有說話,謝謫笙依舊笑盈盈的靠近。

明明是一張人畜無害的臉,但林鹿深卻從那雙眸中感覺到了強勢的逼迫感。

林鹿深腰骨幾乎後仰到了極限,他伸手想要將人推開,一個“不”字還沒說出來,就被謝謫笙全然壓制在了床上。

他雙手被按在枕頭上,謝謫笙幾乎全部的重量都壓在了他身上,膝蓋也被強勢分開,腰腹相貼,屬於青年的溫度霸道的透過衣衫攫取著他的感官。

兩人鼻息交錯,雙唇只隔了一指的距離,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暧昧黏稠。

謝謫笙依舊含著笑,但眼底卻已經升起了強烈的攻擊意圖:“前輩喜歡我麽?”

林鹿深整個人身體緊繃,薄唇抿成了一條線,像是在堅守一道破碎的城墻。

謝謫笙霸道的壓著人:“問前輩呢?喜不喜歡我?”

林鹿深:……

他沈靜黑白分明的雙眸如同水洗過的星空,又像是一點點被撥開的萬花筒。

酒會的切了角的慕斯蛋糕、國王的守護、薔薇花下的表白、密室中的驚慌……明明只有半個月的時間,眼前這個人卻以不容拒絕的姿態進入自己的世界,留下了濃艷的色彩。

林鹿深步步後退,如今卻退無可退。

他在開口聲音沙啞到自己都有些震驚:“我……”

我不能喜歡你,不能上輩子因為愛情彌足深陷,這輩子再次沈淪重蹈覆轍……

但他的話還沒說出來,謝謫笙就已經吻了上來。

那是個暴躁、急不可耐的吻,他一手扶著林鹿深的後腦讓他完全沒有退縮的餘地,唇齒掃蕩的霸道細致,林鹿深幾次想要將他推拒出去卻被糾纏的更徹底,到最後舌根陣陣麻痛,窒息感讓他眼前陣陣發黑,甚至嘴角都傳來不可名狀的刺痛。

“謝……謝謫笙!”林鹿深掙紮呵斥的聲音被全然無視,甚至刺激的謝謫笙身體都急不可耐的想要擠他,推搡他。

這樣的接觸讓林鹿深不可避免的感覺到了對方身體的變化,在謝謫笙要撕開他第三顆紐扣的時候終於爆發了小宇宙,猛然推來了身上的人。

但謝謫笙很快又撲了回來,將人死死地摁在懷裏,閃著餓狼般精光的眼神保持著暧昧親近的距離,仿佛林鹿深再動一下就會徹底將人吞吃入腹。

林鹿深此刻狼狽極了但在謝謫笙眼底卻像是被揉開的千葉蓮,他輕柔的撫摸著林鹿深的臉頰:“前輩叫我做什麽?”

林鹿深深吸一口氣,盡力避開那劇烈起伏的胸膛:“我不……”

他話還未說完就在此被以吻封唇,這次的謝謫笙完全不留餘地,甚至用牙齒去咬他的唇角,強迫的捏著他的下頜讓他只能全然被迫的接受自己的唇舌。

林鹿深只覺胸腔陣陣緊縮,甚至完全沒有了時間流逝的概念,再被放過的時候整個人都快要軟化在床上了,手指酥麻的擡不起來。

謝謫笙的眼神越發的灼熱偏執,亮得讓人發燙,他喘息著問了第三次:“前輩叫我做什麽?”

林鹿深被逼到避無可避,眼中的堅持被謝謫笙猛烈的攻擊擊碎,露出了柔軟孤獨的內核。

他動了動手腕,輕聲道:“放開我。”

謝謫笙猶豫了一瞬,松開了他手腕的鉗制,小心的避開手臂的傷口卻不動聲色的下滑鉆到衣擺下,握住了他的側腰,不讓他有什麽逃脫的可能。

林鹿深被松開的手腕上浮現出明顯的紅痕,但此刻兩人都沒在意。他一點點描繪著謝謝這雙微微上挑的眉眼,許久才輕聲問道:“你會背叛我麽?”

謝謫笙沈沈地看著他:“我此生都是為你而來。”

林鹿深展顏一笑,微微擡頭啄了他唇角:“如果你背叛了我,我會讓你後悔一輩子。”

謝謫笙心軟又認命的想:命都是你給的,我該怎麽背叛呢?

萬裏高空之上,雲海翻騰,金光璀璨,仿佛幹什麽都是最好的時候。

但謝謫笙什麽都來不及幹。

因為目的地到了,飛機俯沖下雲層直接沖著醫院頂層停機坪俯沖而去。

醫院方面早就接到了通知,在樓頂等候多時,陣仗大得讓林鹿深有種自己得了絕癥的錯覺。

在護士想要將他按到急救推車的時候被他攔住了:“不用,我自己走下去就好。”

護士們面面相覷看向謝謫笙,謝謫笙點了點頭,避過傷口將林鹿深半扶半抱的送進了病房。

因為是大老板下的命令,眾多醫護怕自己一個不註意飯碗就沒了,因此直接給謝謫笙開了個豪華單人病房,除了傷口以外恨不得做了全身體檢。

好在林鹿深除了有些感染發燒其他的問題並不大。

被匆匆拉過來的副院長翻看著檢查報告,推了推自己的老花鏡:“年輕人體質不錯,抵抗力也強,再掛兩天水消消炎就可以了,正好小夥子有點狂犬病疫苗過敏,得分三次打,就在醫院多待短時間。”

這話正中謝謫笙下懷,畢竟醫院是自己的地盤,想幹什麽就方便多了。

“這兩天醫院提供病號餐,加餐也要少油少鹽、忌生辣海鮮就行。”

謝謫笙謝過醫生並且頗為尊敬禮貌的把醫生送出門,副院長受寵若驚:“小少爺不用這樣,本就是分內的事。”

謝謫笙笑的溫文爾雅,和傳聞中那個浪蕩紈絝全然不一樣。

等他回來就看見林鹿深在手機回覆什麽人的消息。

“誰?”謝謫笙敏銳的豎起耳朵。

“彭導。”林鹿深毫無保留的轉過手機界面展示給他看:“告訴他們我們已經到醫院了,而且他們也在這家醫院。”

謝謫笙眼底閃過一絲不滿:“我知道,那個受傷的工作人員也在這裏接受治療。”

林鹿深眼底帶上了一絲柔和:“是你的意思?”

這裏是謝氏集團投資的私人醫院,技術國內領先但收費昂貴,可不是一般工薪階層能進來的。

“嗯哼。”謝謫笙彎腰握住林鹿深受傷的胳膊怕他亂動,一點點的湊過來:“我都這麽努力討前輩開心了,有什麽獎勵麽?”

林鹿深往後仰頭稍微避開那炙熱的眼神:“你幫他和我有什麽關系?”

謝謫笙蠻不講理的道德綁架:“可是我為了前輩才免了他的治療費用的。”

林鹿深用另一只完好的手去推那亮晶晶的狗頭,失笑道:“一邊去,別發癲。”

謝謫笙暖烘烘的蹭著他,蹭著蹭著就上了床,直勾勾的瞄著林鹿深還有些紅腫的雙唇,手上也十分不老實。

“獎勵一個嘛!親一個~”

得到林鹿深的默認後,謝謫笙就像是對親吻上癮了一樣,時不時就露出露骨的渴求。

林鹿深直覺不能慣著這個小魔頭,如何都不肯。

“起來!這裏是醫院!”

狹小的病床根本就扛不住兩人的扭打,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林鹿深因為單手作戰節節敗退就在病號服最後一個紐扣要被解開的時候。傳來了救命般的敲門聲。

“醫生來了!快下去!”林鹿深伸手肘擋住對方的魔爪,氣喘籲籲道:“去開門!”

謝謫聲一只狗爪子還按在林鹿深的肩膀上,看起來像是在不管不顧的討要自己的福利還是擺手去開門只見做激烈的思想鬥爭。

直到拍門聲再次響起:“鹿深?鹿深你在裏邊吧!”

是彭真的聲音。

“奇怪……難道睡著了?”彭真撓了撓頭正打算換個時間再來就見門嘩的一聲從裏邊打開了。

迎面就是自己那個黑面神一樣的自家老板。

“我嘞個去啊!”彭真被嚇的蹬蹬瞪往後退了三步,“老……謝老師怎麽在這裏?”

謝謫笙已經在心裏給他穿了好幾雙小鞋,面上卻和和氣氣道:“彭導來看望前輩麽?”

彭真回過神來:“嗯……嗯,對,我來看看鹿深。”

謝謫笙挑著眉梢將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看望病人連個水果都沒有?”

彭真:……

老板你到底誰家的?!

就在彭真覺得自己馬上就被被拖到午門斬首的時候,林鹿深適時的拯救了他:“彭導?進來吧。”

謝謫笙皮笑肉不笑的做個請的手勢,側開了半邊身子。

彭真頂著自家老板的壓力面上好歹穩住了,親切想要拉住林鹿深的手噓寒問暖:“鹿深啊,傷的重不重?”

結果那手還沒碰到林鹿深就感覺到了身後猛然爆發的死亡視線,只好訕訕的收了回來。

林鹿深客氣道:“沒什麽大事,過兩天就好了。”

彭真點了點頭:“真替你捏把冷汗,唐詩電話把我罵的狗血淋頭,就差把我送上熱搜了!”

林鹿深笑道:“詩姐脾氣向來直,我在這裏給您賠個不是。”

彭真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本來就是我安排的問題。負責二階段的策劃已經被我開了,連天氣這種小事情都不註意,之後還要捅出多大的簍子!”

林鹿深笑了下,這也算是彭導給自己的交代了。

“那彭導這次來是還有其他事吧?”

“嗯,是關於節目組的事情。”彭真道:“你們客廳的那段錄像還在,我想把你們單獨相處的畫面剪出來一部分,你看可以麽?”

這話實際上是在替他老板打前鋒,雖然客廳的畫面並不多,但也能明顯的表明兩個人的關系更進一步了。

林鹿深少見的沒有利索回應,片刻後道:“可以剪出來之後先讓我看看麽?”

“當然可以。”不然按照他們那小兔崽子老板的意思,恨不得原地舉辦草坪婚禮,你倆官宣!彭真在心裏默默吐槽。

“哦,還有這次事件上熱搜了,可能需要你出面解決點問題。”

林鹿深聞言打開熱搜,果然看到兩條頗為炸裂的頭條。

‘星辰有約節目組暴雨丟藝人在草原單獨過夜。’

‘林鹿深受傷’

不會這麽快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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