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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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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住

白慎言此時的造型可談不上好。

她從窗戶跳進來,半蹲在地上,雖然上午武考的時候沒怎麽樣,畢竟以她的實力,那絕對是無法近身的碾壓式存在。

但在果子林裏一湃湃,又和程敬鬧了一通,身上雖說沒破了什麽地方,但也是沾了些樹葉草屑的。

反正看起來是挺埋汰。

而其實白謹行現在的模樣……

嗯,她手上還握著浴室的門把手,大半個身子都露了出來,也不是什麽都沒穿,好歹還裹了條白色浴巾,細長白皙的頸項,性感的鎖骨,還有浴巾下露出的修長白腿簡直一覽無餘。

就這……你就說白慎言能不看直了眼嗎?

她不僅看直了眼,甚至還覺得腦中就那麽“轟”的一下就炸了,炸的她都一片空白,心臟跳的飛快,好像有什麽東西在身體裏迸發,讓她一時間除了眼前的人外,就已經什麽都看不見了。

眼底的熾熱欲望太過明顯,太過赤.裸,白謹行第一時間就反應了過來,誰能想到在她洗完澡正要出來的時候白慎言就從窗戶跳進來了?!

只是現在若躲進浴室倒顯得太過欲蓋彌彰,她索性拿過旁邊衣架上掛著的外套穿在了身上。

看起來有些不倫不類,但無疑是好用的。

她抿緊唇角,壓下心底的沈重和不安覆雜,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白慎言,怎麽從窗戶進來了?你以為你是猴子嗎?你的武考時間上午就結束,怎麽才回來?”

被開口問了,白慎言恍惚回神,她一個激靈站起來,下意識就先移開了眼,但很快又控制不住的轉了回來,眼神還是不由自主的看她。

“嗯,武考上午就結束了,我去和常菲他們玩了會。”

簡直下意識回答著,但其實也不算玩,可這解釋白慎言覺得她說不說也沒什麽意義,只是說著說著,她就徹底反應過來了,哼了一聲轉頭。

“你還問這幹嘛?管我怎麽進來的呢?自己都兩天不回家還來管我,反正你也不關心我。”

“還說什麽都過去了,你就是想躲著我,還管我幹什麽?”

委委屈屈的憋著一口氣說完,望著面前白謹行眉頭輕皺的模樣,白慎言又頗為不自在的走了兩步。

雖然氣哼哼的話一出口也有些後悔,可她心裏還是憋著氣的。

白謹行不說話,她索性直接就出了房間。

望著她的背影,白謹行眼底覆雜下來,微微嘆了口氣,頭疼了。

事情好像一點都沒解決啊?!

她換了衣服,不過幾分鐘就去了白慎言的房間,就在她隔壁,門關著,但沒鎖,白謹行一推就推開了。

小惡魔裹著被子躺在床上,連腦袋都蒙進去了,看上去就像條白蟲子似的,本來還在不老實的滾來滾去,哼哼唧唧,一聽到開門聲立馬就一動不動了。

白謹行看見了,但也沒拆穿她,擡步就走了進去。

窗戶開著,過堂風吹動著窗簾呼呼作響,陽光猛烈,將房間照的透亮。

白謹行走過去,坐在了白慎言床邊的懶人沙發上。

她深深看了眼蒙著被子的小惡魔,過了好一會才伸手戳了戳她;“別生氣了,不是故意不回來的,是這幾天一直都在忙。”

雖然心驚於小惡魔不但沒降下去反而還愈演愈烈的欲望,但白謹行也還是不能不管她,一來她也狠不下心,而二來……

也是怕安撫不好讓這小惡魔爆發。

畢竟這個是不通人性又慣於肆意妄為的人。

白慎言是好人嗎?不,她不是。

白謹行很明白這一點,有心想躲躲這小惡魔是真的,但她其實也沒說謊,她也是真的有事要忙。

工作是一方面,主要是她最近在和林昭一起調查陳伏的事。

已經有了些眉目,但目前還沒有實質性的證據,陳伏的身份特殊,他是十天大世界第四軍部的總將,位高權重要屬最頂尖的哪一列。

沒有證據,就動不了他。

林昭做不到,甚至長老團都做不到。

所以白謹行和林昭這幾天一直在想辦法,今個是白慎言的結業考試,她特意抽了時間回來,只是一回來就沒看到人,她洗了個澡本來還打算去學校一趟的。

只是沒想到這一出來……

還不如不回來呢,想想當時白慎言看她的眼神,行吧,其實一點也沒變。

白謹行頭疼了,心裏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白慎言懵懵懂懂,不通人性,她自己都沒發現也沒意識到這件事,所以白謹行也沒法直白的拒絕解釋。

可要是不解釋就這麽放任下去,哎,也不行啊……

盡管白謹行腦中風暴席卷,但面上還是能端的住,平靜的跟白慎言解釋著。

但只說是有事,也沒講是要調查陳伏,這件事目前還在保密階段,沒有證據之前懷疑都不能說出去,所以就註定了這事要私底下進行。

而且執行任務的人必須實力高,謹慎,信得過,且人數少,所以她才被林昭拉了過去幫忙。

而她也沒拒絕就是了。

白謹行一來哄她,小惡魔委委屈屈的也吭哧的吱聲了,要不說她不通人性現在單純呢,這要是個會耍心眼的,不說別的,那起碼也要先拿捏一下吧。

也不至於被白謹行說了兩句就傻乎乎的給反應。

她其實還是很氣的,但現在見到真人了,還哄她,氣一下子都沒了,就只剩委屈。

“白謹行,今天是我的結業考試,你都不去學校看我給我加油?你都兩天不回來了,給你打通訊你也不接?”

白謹行伸手去拉她罩著腦袋的被子,但白慎言不松手,她就沒用力。

反而白慎言不幹她用力也沒用。

“我知道你結業考試,今天不就回來了嗎,本來打算等會就過去,結果你先回來了。”

白謹行解釋著;“而且我相信你,一個小小的武考你肯定不在話下對不對?”

“那是,我一個能打他們所有人。”

白慎言立馬得意起來了,小惡魔從來就不知道什麽是謙虛。

“至於兩天沒回來,不接你通訊,那是因為我在做潛入任務呢,不能接,接了就被人發現了,還會有危險的。”

一聽有危險,白慎言立馬也不拽被子了,跳起來就去拉白謹行,把她手擡起來四處看。

沒註意到白謹行一瞬的身體僵硬,就只是四處打量,急吼吼的不行;“那不接就不接吧,你受傷了沒有?有沒有哪裏不舒服?你怎麽不跟我說?我去幫你,你做的什麽任務?誰要你去的?你一個主管還用去做潛入任務?誰下令的?”

小惡魔整張臉都擰了起來,眼底除了三分擔憂,剩下的就全是暴躁和兇戾了,頗有一種“你說是誰我去把他腦袋擰爆”的即視感。

白謹行絲毫不懷疑白慎言她就是這麽打算的。

但她沒料到白慎言突然間猝不及防的反應會這麽大,就跟個機關槍似的突突一頓說,可眼見小惡魔這樣,白謹行眼底不由自主的帶了三分笑。

心底湧上幾分暖意,連煩躁都不由得散去了些。

“放心,我這不是沒事嗎,別擔心。”

她沒再繼續這個話題,生怕小惡魔會暴走,但所幸她還是很好哄的,這麽多年白謹行也早就掌握了哄她的秘技,三言兩語就轉移了話題。

順帶捋了捋小惡魔躲在被子裏亂七八糟的黑發,她腦後的小發揪散開了,白謹行低頭在床上找了一下就找到了掉落的發圈,撿起來給用手白慎言重新紮上。

“頭發長了,這回還剪不剪了?”

白慎言乖乖的沒動;“那就不剪了,留著像你那麽長。”

白謹行有點意外這個回答,但也沒說什麽,直接點頭;“行,過兩天就去吧。”

這點小事她隨白慎言自己的意願就好。

說著她站起身;“快起來,別在床上了,去洗個澡,等下我親自下廚,慶祝你結業考試。”

白謹行會廚藝,但這兩年就很少給白慎言做了,倒也不是她不想,好吧,的確是她不想,但主要是不能。

要問為什麽,還不是因為白慎言太能吃了,量多,她工作的時候實在沒那麽多時間,所以白慎言大部分時間都是吃外賣。

畢竟她也不會,咳!還嫌麻煩。

要說白慎言饞嗎,那當然饞,一聽這話她立馬屁顛屁顛就起來了,聽話的拿著衣服去洗澡。

然後走到門口反應過來了,洗澡?!

不知怎的,腦袋裏忽然就湧出了之前白謹行裹著浴巾的那一幕,就很奇怪,從小也不是沒看過,她還記得以前小時候和白謹行還泡過澡呢,但白慎言就是覺得……

特別吸引她,還想看?

但這就是欲望嗎?

她不知道,無法定義,但卻隱隱的渴望著,然後在某一刻達到了頂峰。

腳步聲的戛然而止白謹行當然感覺到了,本來她正往門外走呢,握住門把手的時候順勢奇怪一回頭,正對上白慎言直勾勾盯著她的眼神。

猩紅的宛如火燒……

她立馬心裏一顫,不妙的預感襲便全身,只覺得一瞬間呼吸都要停了般,連忙兩步出了房門。

這眼神,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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