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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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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乏

過了長刀世家的封鎖,下一個狹窄口就是第二道天林派的截殺,只是可惜啊,被白慎言來回殺了個對穿之後,也就結束了。

血染山谷,遍地縱橫,白慎言牽著馬往出走,徹底離開的時候都還在嘆氣;“韓錦衣,你不是說後面還有嗎?這都沒了?”

“沒了還不。”

頓了頓,韓錦衣又笑;“大概是被你嚇跑了吧。”

想起自己今日一早接到的消息,話音落下的時候,她微微瞇了瞇眼,長刀世家,天林派,桃花門,這三派便是主張此番行動計劃的人。

只是最後只出來了兩派而已。

不過這種情況韓錦衣也不怎麽意外,大概是桃花門的人見事不妙就撤走了唄,什麽同盟,什麽一起行動,其實不過都只是各懷心思而已。

什麽時候,七大勢力也已已經墮落至此了嗎?!

若是他們當真聯手,以人數壓制牽制住白慎言,說不得即便無法將她殺掉,但傷了她也是能做到的,甚至若是將她擒獲來以此威脅白慎言,那定百分百沒問題。

可他們並沒有這麽做,不是不想,而是做不到。

若是人人都在為自己考慮,那失敗……也是必然之事。

“走吧,白慎言,今日大概結束了,趁著天色還早,出谷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好嘞。”

白慎言回答的麻流利索。

她也想趕緊洗個澡換身衣服,畢竟這一身血呼啦的,她不想弄臟了韓錦衣也沒法去抱她。

“不過,白慎言……”

“嗯?”

韓錦衣笑了笑,坐在虎馬上低頭看聞言轉過頭來的白慎言,誇她;“幹得漂亮。”

白慎言立馬被誇的仰頭挺胸,得意洋洋了下來。

伸著舌頭哇哇大笑;“真的嗎?韓錦衣,我是不是變得更厲害了,哇哈哈哈,你迷上小爺我沒有吶。”

“該怎麽說呢,英俊瀟灑,那個…嗯,風流倜儻,風華正茂……”

“……”韓錦衣。

一臉吭哧癟肚的臭屁,你到底是怎麽表現出來的呢。

韓錦衣嘆了口氣;“以後別跟著雲鶴瞎學。”

枉她還以為雲鶴少女是個和善溫良,天賦出眾,樂於助人,尊師重道的好弟子,結果呢,可真是看走眼了。

白慎言不明所以;“可是話本好看,我覺得……”

韓錦衣眼睛一瞪,她吭哧吭哧的低下頭也不敢說話了。

“白慎言,聽見沒?”

白慎言唉聲嘆氣著拉長音;“聽~見~了~”

離開了葫蘆山谷,兩人趕在天黑之前,黃昏灑落的時候終於找到了一出小溪邊。

山林環繞,清風徐來,吹在人身上溫熱的很。

韓錦衣打算就在此安營紮寨了,畢竟無風無雨,今晚的天色也很不錯。

白慎言把虎馬系好後,顛顛跑回來,先給韓錦衣把火升起來怕她冷到,而後才兩三步跑到溪邊,撲通一聲跳進去。

濺起了半米水花。

韓錦衣拄著下巴就無語,她什麽都還沒來得及說呢,這人怎麽就跑了?

小溪水不算太深,裏面有魚蝦四處游蕩,白慎言玩了個開心,濕漉漉的抓著幾條魚上岸了。

踏上岸邊,她甩了甩頭,把魚啪啪扔到火堆邊,濕漉漉的衣服貼在身上極為不舒服,她兩下扯去,眼珠子轉了轉。

擡頭;“韓錦衣……”

“嗯。”

正坐在火堆邊烤肉的韓錦衣也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麽,聞言回過神來,淡淡的擡眼,然後就目瞪口呆的看著白慎言光溜溜跑過來。

她先是一楞;“白慎言……”

立馬氣笑了;“白慎言,把衣服穿好,別在這耍流氓。”

白慎言嘿嘿笑,也不管她,幾步湊過來蹲在她身邊辯解;“我還沒洗完呢,一會在穿。”

未了又眼睛放亮的躍躍欲試;“韓錦衣,你也去洗洗啊,水溫溫的一點也不冷,可舒服了。”

韓錦衣一聽這話吧,她其實挺心動的,畢竟下山有兩日,而她也未曾洗過身子了,但是吧,一看白慎言那樣……

“算了,你自己洗吧。”

白慎言不放棄;“來吧來吧,我給你洗。”

“不要,一看你就沒安好心。”

白慎言委委屈屈的鼓著臉;“韓錦衣,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呢?我多傷心啊。”

韓錦衣無語到都差點翻白眼了,傷心個屁,還你洗,怕的就是你動手動腳好不好。

但白慎言興致上來了,那她能是那種半途而廢的人嗎?不可能的。

上去就拉拉扯扯的去拽她,結果一伸手,韓錦衣就“啪”的一下。

她一伸手,韓錦衣就“啪”。

把白慎言氣得直瞪眼睛又無可奈何,最後她實在受不了了,直接把韓錦衣抱起來,也不管還挨不挨打了,轉頭就跑。

直接完美跳水,撲通一聲。

“……”韓錦衣。

她一臉黑線,無語的直戳白慎言腦門,戳的她不住的往後躲;“白慎言,行,現在給你能耐的,感覺自己可厲害了是不是?”

這話白慎言不服,韓錦衣戳她,她也不敢反抗,於是就只能硬生生承受著,但還陣陣有詞的辯解;“這我不是想讓你也舒服舒服嗎?這水溫溫的一點也不涼,好好洗個澡等下才能解乏不是,韓錦衣,你看我對你多好啊,你不能再戳我了,你得說謝謝。”

韓錦衣都氣笑了;“咋的?你想聽不成?”

白慎言蹬鼻子上臉;“那你非要感謝我的話,也行啊。”

韓錦衣只覺得自己無話可說。

最後無語了半晌後又啞然失笑。

算了,左右都已經下了水,其實白慎言說的也對,洗洗解解乏也好,當然,前提是如果面前人眼睛沒紅的話,那就更好不過了。

她一嘆氣,這個表情一出,白慎言就機智一比的明白她是妥協了,立馬嘿嘿笑,三兩下就把懷裏的韓錦衣也扒了個精光。

水的確是溫的,一點也不涼,但讓韓錦衣感觸最深的,還是面前這個將她抱在懷裏的人。

白慎言身體所散發出來的熾熱溫度,似乎也在這一刻介於溫和的水一並擴散了開來。

韓錦衣輕輕咬住唇角,不由得亦是紅了耳尖,她瞥開目光;“白慎言,你不是要給我搓背嗎?”

白慎言眨眨眼,終於慢半拍的後知後覺回過神來,可也許是夕陽下,韓錦衣那帶了羞澀的模樣實在太過誘人,讓她忍不住的,湊過頭去就含住了這人的耳尖。

紅紅的,小小的,又帶著幾分溫涼滑膩的觸感。

實在不要太好的感覺。

比糖果還要讓她覺得眷戀。

“白慎言……嗯……”

微微上移的唇角繼而將這人出口的所有聲音全數咽下,韓錦衣很快呼吸急促,也紅了眼角。

只是她沒有拒絕白慎言,她也從來都不會拒絕白慎言,所以只微微的一怔之後,她淺淺閉上了眼,回應著她肆無忌憚的所有動作。

腦子裏,仿佛有什麽畫面一晃而過,不甚清晰,可卻又不可控制,白慎言的呼吸也跟著急促下來。

頭一次,她在韓錦衣快要呼吸不過來的前一刻便將她松開,然後繼而重新含住她的耳垂。

舔砥,輕輕撕咬。

異感一下刺激了身體,讓韓錦衣無力的軟了下來。

良久……

直到火更燃,夜已深,星光月光灑落天地,也照耀著久久才平息下來的兩個人。

韓錦衣渾身酸軟匱乏的被白慎言用鬥篷大衣包裹起來昏昏欲睡,而白慎言呢,她搖頭晃腦的坐在火堆前,一邊添柴一邊扒拉著烤肉。

未了還來一句;“真香啊。”

怎麽說呢,能顯而易見看得出來,她現在的心情很好,簡直好到不能再好的那種了。

只是轉頭看著身邊微閉著眼,仿佛累到了似的韓錦衣,她的右眼眸子裏,幾分若有所思的占有欲也已然越發濃烈。

韓錦衣——

本來白慎言是想煮一鍋魚湯給韓錦衣補補來著,畢竟總是吃烤肉也委實太膩了些,只是吧,白慎言自己搗鼓搗鼓了半天也楞是沒整出來,最後也只好放棄了。

這也太覆雜了。

未了也只能燒了點熱水給韓錦衣喝。

唉,她這無處安放的手藝啊。

縱欲過度的後果,就是後半夜結束戰鬥,韓錦衣一上午都沒醒起來,她沒醒,白慎言也沒打擾她。

簡直和韓錦衣成了正比,反正白慎言是興致勃勃的一夜沒睡,早上爬起來就弄吃的去了。

韓錦衣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正午了。

她一睜開眼,看到的就是湊到她面前,眼睛亮晶晶的白慎言。

“韓錦衣,你醒了,是不是餓了?起來吃些東西吧,吃完了,我們繼續……”

噗!

本來韓錦衣正喝水呢,一聽白慎言這話立馬全噴了,噴了湊過來的白慎言滿臉,嗆得她不停幹咳著。

白慎言抹了把臉,也顧不得自己濕噠噠的,趕緊過去給韓錦衣拍了拍背,完全不明所以。

“怎麽還嗆了呢?慢點喝,韓錦衣你著什麽急?再著急我們也要得等吃了飯才能繼續趕路啊。”

她在這嘮嘮叨叨的,而韓錦衣……

“咳咳!你剛才是說繼續趕路……”

白慎言眨眨眼;“嗯,怎麽了嗎?還是你想明日再趕路,也行,要不我們再明日啟程吧。”

“……”韓錦衣。

她淡淡的撇開目光;“不用了,等下就走吧,前面該是有個鎮子,晚上也能做個落腳地。”

“哦!”

“把肉拿來,我餓了。”

白慎言乖乖的轉身去拿自己架在火堆上的烤肉了,壓根沒看見韓錦衣揉了揉眉心,微亂的黑發下也早已通紅的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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