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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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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制

總體而言,白慎言在姜城的日子過得還算是挺舒適開心的,主要是有羅檸能陪著她不是。

在這裏,除了唐家幾口人之外也沒人知道她們的身份,所以也沒什麽成婚之前不能見面的惡俗,對,在白慎言看來,這就是惡俗。

惡到不能在惡的那種。

當然,如果羅檸能少打她幾頓的話,那白慎言覺得自己大概會更開心的。

雖然她的確是挺抗揍的吧,但打起來也是真疼啊,要說羅檸是那種會留手的人嗎?

不,她不是的。

她打起來那純純的就是一個真上手啊。

當然,對於羅檸來說,她沒下死手就已經是手下留情了,想想說這話時候羅檸那一臉的認真表情,白慎言都覺得自己要忍不住淚流滿面了。

姜城是羅檸從小長大的地方,雖然已經很多年沒過來了,但大部分的地方她還是認識的。

而對於羅檸而言,故地重游,倒也是多了幾分懷念。

白慎言跟著她悠悠哉哉的,倒是也一路逛了不少地方,雖然偶爾也會加入個唐菲當電燈泡,但怎麽說呢,她其實倒也覺得還可以。

主要是唐菲她能說會道啊,嘴還甜,這點絕對和她有的一拼,那一口一個“白姐姐”,一口一個“你和我姐真配”,“以後我找乾元也要找一個像你這樣體貼的”諸如此類,叭叭的一頓誇。

那白慎言被誇了能不開心嗎?

雖然平常她才是那個誇人的,但這也並不代表她不樂意聽人誇她。

以至於最後這兩個人混的倒是挺熟,有時候王楚赫和不讓她去當電燈泡,白慎言竟然都會覺得寂寞。

在姜城住了三日,明日也就該回雲城了,白慎言倒是無所謂了,但羅檸不行。

她現在畢竟還是冊封的大元神武將軍,還要等羅毅成年了她才算能卸下身上的重擔。

到時候和白慎言成婚,嫁到藍月王府後就該當她的世子妃了。

每當白慎言用這個稱呼調侃她的時候,羅檸也總是會帶了兩分羞澀的惱羞成怒。

然後白慎言再一動手動腳,得,最後指定又能演變成一場家暴。

雖然疼,但白慎言欠欠的其實也樂此不疲就是了。

夕陽下。

艷紅的餘暉灑落大地山川,沒了正午時的悶熱和刺眼,柔柔的夕陽餘韻將一切都渡上了一層金色。

不遠處的河水波光粼粼,放眼望去遠山蒼茫,一切都渲染出了一種沈入世俗的祥和意味。

城裏都逛了一遍後,白慎言下午閑著無事,帶著羅檸索性來了城外的河邊游玩,唐菲不顧王楚赫的冷眼怎麽都要跟來。

最後不知怎的就演變成了唐怡和王楚赫也跟著一起來了的這種畫面。

得,兩人行變成了全家行。

“……”白慎言。

其實她也挺無語的。

不過看著開心到眼底一直帶著笑的羅檸,白慎言未了也只能跟著笑起來。

算了,她開心就好——

時辰正好,臨近入秋的黃昏時分,天氣也少了正午時的悶熱和燥意。

玩了個開心,吃什麽呢?這個白慎言一早就準備好了。

野炊。

燒烤。

調料是她買了打磨處理的,雖然也不是太全,食物也是她買的,種類倒是挺豐富,雖然白慎言愛吃的牛肚她沒找到吧。

這點倒是挺遺憾的。

而簽子爐子則是她找人連夜做出來的,雖然也不是太過工整,不過沒辦法,畢竟時間太緊了。

可即便這樣,這種自己烤的做法和新奇體驗還是讓唐怡,王楚赫和唐菲大為驚嘆。

直誇她聰明主意多什麽的。

白慎言嘿嘿一聲。

盡管羅檸沒說什麽,可白慎言看的出來,其實她也覺得挺新奇的吧,不過對此白慎言倒是沒什麽解釋。

羅檸現在是記不得,可她早晚是會恢覆記憶想起來的。

她現在大包大攬是說的挺爽,可等羅檸一恢覆記憶想起來,想想那種場面還挺尷尬的。

雖然白慎言是臉皮厚吧,可她也不是一點沒臉沒皮,她多多少少……嗯,還是有那麽一點,一丁點的吧。

搭爐子,燒上炭火,肉串和菜卷是之前她就讓人串好了的。

唐怡和王楚赫,唐菲哪做過這些粗活,一個個手忙腳亂不說甚至還幫了不少的倒忙,最後這臺子能搭起來,還多虧了動手能力超強的白慎言和行軍打仗對此熟不得了的羅檸。

再說一遍前情提要,白慎言雖然廚藝不怎麽樣,毒藝更是天下一絕,但她屢戰屢敗的要點是在調料搭配上和火候的掌握。

實際上,她的動手能力和毒藝是完全成正比的存在,只要不讓她玩火和調味,她那手藝也是一等一,三個字,杠杠的。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系列的前奏讓她對自己的認知自信再次暴漲,還是她壓根就忘了耿直北鼻唐雨瑤的直言告誡。

總而言之,白慎言是再次動起了手。

但就是可惜啊,羅檸完全沒給她這個機會,直接一把拿過她手裏的肉串,推了她肩膀一下。

“你可別禍害人了,雞我處理好了,去拿荷葉包上放火裏。”

微微失神的一下被推了個踉蹌,但白慎言完全不在意,她只是瞳孔一縮,“唰”的轉頭去看羅檸。

而羅檸,說完這話後她自己倒是也不由得楞了一下,有什麽東西仿佛從心底噴湧而出,可又…不知為何?!

只是望見白慎言的眼神,羅檸斂了斂眉,壓下心底泛起的古怪漣漪;“怎麽了?”

“沒什麽。”

白慎言笑嘻嘻的湊過去吧唧就是一口,當然,她親的是唇角,畢竟一張臉上都是面具,那也不能親面具啊。

當著唐家三口人的面,就這麽“啪嘰”一下。

羅檸一下子就懵了,隨即羞怒,想也不想“砰”的就是一拳。

直打的白慎言捂著肚子都差點沒哭了。

可對此羅檸只有一個字送給她;“該。”

“……”白慎言哭唧唧。

“起來,做飯去。”

被惱怒的一瞪,白慎言能怎麽樣,知道羅檸是被自己惹毛了,她也不敢在放肆,乖乖的就去做飯了。

主食白慎言準備了竹筒飯,是用新鮮竹筒裝著大米放在火上烤熟,吃起來那叫一個香噴噴。

羅檸也做了叫花雞。

用各種調料腌制好,再用葉子包住,最後把泥巴裹上,用火燒,這個她最拿手了。

畢竟是行軍途中的常見吃法。

不得不說,白慎言的廚藝不咋樣,但羅檸是一如既往的穩定靠譜,技術一流,她烤的五花肉滋滋作響。

牛肉鮮嫩多汁,外焦裏嫩,總而言之一句話,是她熟悉又眷戀著的味道。

微低下了頭,白慎言下意識紅了眼眶。

羅檸轉頭過來,低聲問她;“怎麽了?”

白慎言笑了笑,呲起一口小白牙;“沒事,迷了下眼睛。”

羅檸沒再說什麽,只是將手裏烤好的肉串又遞了些過來,白慎言一把接過,吃的嘛嘛香。

昏黃染影,山間清風,端的是愜意無比。

這些人裏面也就羅檸是主力了,見她一直忙碌著,白慎言心疼,小心翼翼夾起肉吹涼了些才送到她唇邊。

羅檸抿了抿唇角,盡力無視身邊唐菲瞪著眼睛看過來的目光和唐怡王楚赫也望來的八卦眼神,頓了頓,還是張開嘴輕輕咬住。

“好吃吧,本世子天下第一的世子妃烤的,那沒得說,指定好吃。”

她那得意洋洋的樣,羅檸眼底帶笑;“胡說八道,誰是你世子妃?”

“你嘛,我皇姑姑都賜婚了,你跑不掉的嘿嘿。”

白慎言湊過去似乎還想再來上一口,可惜了,被早有預料的羅檸直接推開,手上的調料沾了她滿臉痕跡,映著火光搖曳,莫名帶了幾分滑稽。

“起開,還沒成婚呢。”

她板著臉,但這完全嚇不到白慎言,笑嘻嘻的就又湊過去;“快了,快了,那過幾日就是了嗎。”

羅檸都無語。

幾人熱熱鬧鬧的一直玩到了晚上天黑,東西都吃了不少,當然,最後剩下的也基本都進了白慎言的肚子裏。

浪費糧食是可恥的。

只是,想想明日一回雲城之後,兩人就又該避嫌了,白慎言就不開心。

雖然她是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吧,但羅檸在乎,而她……在意羅檸。

這時間也未免過的太快了。

感覺到了白慎言突然的不開心,但羅檸沒說什麽,只是在一起回了唐府後,白慎言故意不說分開,然後,她也不說。

夜色已深,晚風帶起了一分涼意。

白慎言拉著羅檸上了房頂,兩人並排躺在上面,難得悠悠哉哉的去看漫天星鬥,銀河灑落。

氣氛安靜且安逸。

白慎言伸手將人攬進懷裏,羅檸沒拒絕。

只是聽著耳邊白慎言的叭叭,面具被摘下,她額角抵著這人的肩膀,眼底也隱隱帶上了幾分笑意來。

這幾日,她是真的很高興。

而且,還有這個人……會陪著她。

白慎言緊了緊手上的力道,摟住懷中的人,微微側眼看著她臉上自然流露出的笑意,連那道道傷疤都似乎跟著泛起了漣漪。

羅檸開心,這樣她就滿足了。

當然,就白慎言哪個色批,她真能滿足於此嗎?不可能的。

於是聊了一會天後,抱著抱著,她就漸漸的把持不住自己了。

一個翻身就吻上她唇角,羅檸微楞了下,可最後還是沒拒絕,她一不拒絕,漸漸的白慎言手就開始不安分起來了。

“唔……白慎言,你幹什麽……”

羅檸捉住她的手,臉頰上泛了紅和幾分驚慌,大晚上的在房頂,還是在外面,隨時都可能有侍衛巡視過來。

膽子這麽大嗎?

不過羅檸轉念一想,就白慎言,她的膽子什麽時候小過了?!

白慎言微微帶了幾分喘息,沒有回答她,即便背著月光銀輝,可就在擡眸的瞬間,羅檸還是看到了。

那雙深邃的黑眸裏充滿了的情.欲。

她微微一楞,連手上的動作都不由得松了松,白慎言再度低下頭,輕吻她通紅的耳畔。

低不可聞的聲音這一刻竟是仿佛深淵惡魔的誘惑。

“羅檸,檸兒,我就親一下,放心,我有分寸……”

羅檸知道白慎言說的是假話。

她向來肆意妄為又無法無天慣了,分寸這種東西從來不適合用在她身上,但……

即便在爛的借口那也是借口。

尤其是對於現在的羅檸而言。

指尖劃過頸部肌膚,似乎也隨之帶起了炙熱的溫度,只輕輕接觸的一個瞬間便激起了羅檸的滿身顫栗。

露出的肩頭明明不多,可在月光下卻仿佛散發出了誘人的光芒,讓白慎言控制不住的喉嚨動了動,俯下身去吻她。

那是又癢又疼的一種感覺。

羅檸下意識攥緊了白慎言的手,只覺得這一刻肌膚被她輕咬輕舔過的地方,有一股似火撩過般的灼熱感。

難以抑制的奇怪感覺。

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難耐感覺。

“唔!白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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