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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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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死

下飛機後,白慎言拉著喻禮,兩人打車直奔雅典一家著名的溫泉酒店。

看著白慎言與酒店前臺用希臘語進行交流,而且發音相當標準,反正喻禮是這麽覺得的。

兩人交流起來相當順利。

喻禮聽不懂希臘語,趁著前臺小姐姐說完話的功夫,她拉了拉白慎言的手,稍稍湊過頭去,低聲道;“沒想到你竟然還會希臘語?”

白慎言得意洋洋的挑眉;“那你看,我十項全能,什麽都會,飛檐走壁也不在話下。”

她孤魂野鬼那麽多年可也不是白飄的。

喻禮無奈一笑,看著白慎言那得意吹牛的樣子,偏生又帶了幾分寵溺;“是是是,白大學霸最厲害了。”

白慎言嘿嘿的樂。

她選的這座酒店位於海邊,是雅典內最高檔的酒店了,但房間嗎,白慎言眼珠子轉了轉,特意訂了一個房間。

就仗著喻禮聽不懂希臘語,白慎言可勁的作,可等她拿完房卡,就一張,喻禮挑眉問她;“你就定了一間房?”

“嗯。”

白慎言故作可惜的嘆氣;“她說現在是旅游旺季,房間一早就都訂出去了,我訂的時候他們也就剩這一間了,一直沒人退房。”

喻禮沒吱聲,鏡片下的目光狐疑的看了白慎言一眼,白慎言裝的很像。

可她越像,喻禮就越懷疑。

“白慎言,最後問你一遍,真的只有一間房了?”

白慎言心虛的點頭。

喻禮輕笑一聲,轉頭就要和前臺確認,她是不會希臘語沒錯,但她會英語啊。

作為旅游地的雅典,這麽大酒店的前臺,她肯定是會英語的。

白慎言見喻禮一轉頭就知道要遭了,立馬心頭一跳,霎時間冷汗就唰唰的下來了,她趕緊抱住喻禮的肩膀往回拉。

“時間不早了,咱們回去吧,打擾人家工作多不好,走走走,快走吧。”

拉著喻禮就跑。

喻禮回頭看她,但也沒反抗,看的白慎言頭皮發麻,最後只得討好的幹笑了一聲。

房間擺設布置的極為精致,窗外景色也屬一流,站在窗前向外看,還能看到窗外的大海和沙灘。

不過就是,只有一張床而已。

白慎言放下行李打開就一頓叨咕,反正就是不看似笑非笑的喻禮。

“我們先去吃飯吧,吃完飯休息一下,我們在去泡溫泉怎麽樣?”

這家酒店主打的就是室內游泳池和溫泉,白慎言之所以定這家也是因為如此。

她一頓叨叨咕咕,喻禮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反也沒說啥。

兩人先是去了酒店的露天餐廳裏吃了一頓正宗的希臘餐。

在藍天白雲之下,聽著纏纏綿綿的希臘歌曲,在品嘗著當地正宗的特色美食,反正喻禮是吃的悠閑自在,但白慎言就挺無感的。

嘖!

分量太小,而且花裏胡哨的,對她來說,也就一個希臘烤羊肉吃的還行,至於其他的,反正她的評價不怎麽地。

喻禮很無奈;“那是你太挑食了。”

對一個標準的肉食動物講情調,那不就跟讓狼去吃青草似的,純屬扯淡呢嗎。

等兩人悠悠閑閑吃完飯的時候,太陽也已經下山了。

回房間休息了一會,兩人準備去酒店的游泳池放松一下。

至於溫泉,明天的,反正時間有的是嗎。

但就問題是吧,酒店是白慎言訂的,喻禮沒過問,所以也就導致了有游泳池和溫泉這件事,她也是之前到酒店的時候才知道的。

所以吧,問題就是,咳……

“白慎言,這就是你說你給我準備好了的泳衣?”

喻禮兩根手指頭擡起來,捏著一條性感比基尼在白慎言面前晃了晃,就很面無表情。

可與之相反的,白慎言的表情就很無辜,還很一板一眼的鄭重其事,其實就是隨口胡扯;“我只帶了這一套過來,昨晚收拾東西太匆忙了,哎,我也沒想到會抓了個這樣的,我的太緊你又穿不進去。”

喻禮哼了一聲,盡管黑發下的耳尖已經發熱,但她臉上還是非常能端的住的面無表情,倒是也沒多說別的,就只是問她;“你確定要我穿這個出去?”

這比基尼還是挺露的。

白慎言連連點頭,雖然神色還是裝的就很無辜,可那眼底瘋狂湧現的狼性還是隱藏不住。

喻禮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你確定……”

白慎言色迷心竅,腦袋放空,哢哢就是瘋狂點頭。

喻禮這回也不說別的了,就只是輕笑了一聲;“行,我穿。”

白慎言一雙眼“唰”的就亮了。

喻禮去了浴室,然後等她出來的時候……

一頭黑發被簡單的紮起,裸白的肩頭在燈光的反射下都在放光,胸前高高隆起,紅色的性感比基尼穿在身上,那白,那圓潤的弧度。

修長的雙腿,凹凸有致的曲線……

和平常十分保守的輕寡正經不同,這時候的喻禮是美艷的,是一種迷人的,成熟自若的風情。

白慎言都看直了眼。

喻禮故作淡定的撇了她一眼;“行,換好了,咱們該出去了,一會要晚了。”

說著就往門口去,白慎言都楞了,瞪著兩個眼珠子隨喻禮走啊走,走啊走,最後突兀的猛然回神。

就一個激靈回神,還帶著暈頭轉向的熾熱,嗷一聲就撲上去。

“不行,去什麽去,你想穿這身出去幹嘛?!”

她看就夠了,還想出去給別人看,不行。

喻禮唇角勾起,很快在轉頭的瞬間平覆下來;“不是你讓我穿的嗎?”

白慎言瞪著眼睛;“不行。”

“白慎言,你能不能別這麽無賴。”

“我就無賴了。”

白慎言扯著脖子,通紅著眼睛;“反正就是不行。”

“我的,誰看我剁了他眼睛。”

不等喻禮在說話,白慎言心火上湧,呼吸都跟著急促下來,反手給喻禮扔床上去了。

“白、慎、言!”

猝不及防的動作一扔,喻禮腦袋都扔迷糊了,擡起頭剛叫上一聲,就見白慎言也撲過來了。

她紅著眼睛,這回是真紅,充血似的紅,就跟快要理智喪失了似的。

頭頂都要冒煙了。

喻禮想躲都沒躲開,隨即就被重重壓倒在了床上,白慎言的頭低下來,舌尖一通亂舔。

“白慎言,你是屬狗的嗎?”

喻禮好氣又好笑,她都無語了。

但白慎言可不理她,一個勁地在喻禮脖子上舔,濕軟的舌尖一路從臉頰,到脖頸,在到耳際。

“汪汪!”

白慎言低低的叫起來,一邊叫,一邊故意用舌尖輕勾喻禮的耳垂。

喻禮的耳朵立馬就紅的發燙。

“白慎言,起開!”

“不要。”

白慎言就喜歡看喻禮那原本的清冷克制到如今的害羞風情。

她甚至還壞心眼的在喻禮耳邊吹氣。

喻禮是真的臉紅了,她伸手去推白慎言;“白慎言,你說你一個小姑娘,能不能正經點,別這麽色行不行?”

滿腦子黃點子。

滿腦子邪惡思想。

也虧的之前裝的人模人樣,她怎麽就沒看出來,眼瞎了都。

“那不行。”

白慎言不以為然的舔舔嘴,反而還低下頭輕嘆;“喻禮,我就只對你色。”

“誰叫我,只喜歡你呢——”

低低的聲音這一刻宛如惡魔的低吟,能夠輕而易舉的讓人沈迷。

喻禮楞了楞,然後等她被吻住,回過神來的時候,她都覺得自己離譜。

都多大的人了,竟然被一個小姑娘撩撥到失了神。

就說她幹嘛要乖乖的聽啊。

白慎言在喉嚨裏發出嗚咽的聲響,跟狼嚎似的,撲在喻禮身上不由分說的抱緊人就親。

舌尖急切的探入。

她憋了很久,久到現在就跟瘋了似的,好像要把人吃掉了一般,她急迫而貪婪的探索著。

喻禮被她的熱情和瘋狂纏得快喘不過來氣,只好微微推開白慎言;“手拿開……”

一開口,喻禮才發覺自己的聲音在此時有多麽的顫抖,多麽的無力,聽起來不說一點威嚴沒有,反而軟的更像鼓勵。

“白慎言,起來,都幾點了,不是還要去游泳嗎?”

白慎言擡頭,毫不客氣的將懷裏的人抱的更緊,舔舔嘴,理直氣壯。

“不去了,明天…以後再去。”

“你…唔……”

反正喻禮是再也說不出話來了,畢竟她的唇現在被封的嚴嚴實實。

當然,原定的游泳計劃自然也被擱淺了。

熱烈的親吻,以一種仿佛吞食入腹的瘋狂。

極致的纏綿,以一種霸道纏綿入骨的入侵。

這一切都讓她移不開視線,死死的盯著,癡迷的恨不得讓她占據全部。

當然,白慎言也的確這麽做了。

這是她的。

也只屬於她。

可最後,白慎言還是在克制著問她;“我可以嗎?”

她的一雙眸紅的發黑,已經染滿了情.欲的色彩。

可即使如此,她仍然在給喻禮拒絕的機會,仍然在給喻禮……

給她心愛的這個人,最後的一點理智。

她快要克制不住了。

喻禮原本就紅透的臉現在簡直要沸騰,她低低的喘息著,擡眼看白慎言,時間已經更晚了,房間裏沒開燈,可她能看到白慎言掙紮著的模樣。

也能感覺到她的呼吸打在臉上,打在耳畔,是那麽急促,那麽的…瘋狂。

她沒回應。

只是輕輕喘息著,半晌後,微閉上眼。

最後,白慎言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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