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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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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

西餐廳距喻家不遠,一行人邊走邊說著話,不過十多分鐘就到到了盛宇花園小區。

王姨一臉愧疚的和喻母告辭,反倒是喻母好生安慰了老夥計一下,她也知道老夥計是好心,主要是平常看到那李老太太也慈眉善目的,沒想到相個親這就原形畢露了,這事也怪不得王姨。

夏青蘭也趁勢告了辭。

主要是白慎言在,她實在是不想去喻家摻合了。

另外,她是真怕那動不動就掐人脖子,動不動就踹人一腳的神經病啊。

於是等上了樓,進了喻家門的,除了喻禮和喻母,也就剩下的白慎言,白慎緋兩姐妹了。

喻家是三室一廳的房子,喻父喻母一間,喻禮一間,喻達一間兼書房。

一進門,喻父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而喻達正在房間裏玩游戲,一聽見開門的聲音,父子倆都迎了上來,結果一聽說西餐廳裏發生的事,頓時一個賽一個的火冒三丈。

喻父氣沖沖的擼起袖子就要去找李家算賬,但被喻母攔了下來。

落在最後面的白慎言和白慎緋兩姐妹對視了一眼也沒說話,就算現在去找李家算賬,只怕也是找不到人了。

喻禮簡單介紹了一下兩姐妹。

得知這小丫頭是自家女兒的學生,更是剛才護著自家女兒的人,喻父笑的滿臉褶子都出來了,更是對這看起來就柔弱文靜到不行的小丫頭第一印象就充滿了好感。

當然,喻達也是。

小少年看著白慎言的目光都充滿了小星星,目測整張臉害羞的都紅了,白慎緋都沒忍住笑。

咋滴,這是姐姐沒結果,弟弟先看上了嗎?

笑得白慎言暗自翻了好幾個白眼。

嘖!手好癢,好想打人呢。

但是不行,這是喻禮的弟弟,老婆的弟弟,那不就是她的弟弟?

要好好對待,好好對待。

白慎言簡直要自我催眠了。

喻父精神頭很足,也熱情的招呼著姐妹倆坐下,喻禮和喻母都進屋換衣服去了。

等下做飯也不能穿著出門的衣服啊。

左右看了看,喻父招招手把喻達叫過來,小少年紅著臉屁顛顛的,又是上瓜子花生,又是上西瓜香蕉果盤的。

白慎緋將手裏拎著的披薩盒子放下,白慎言連忙開口;“叔叔,夠了夠了,不用這麽多,我們吃不了。”

喻父樂呵呵,也不聽她的。

於是等喻禮和喻母從各自的房間裏關上平常的家居服出來時,茶幾上已經擺滿了幹果水果。

喻母拿過圍裙一個遞給喻禮,一個自己圍上走過來;“你們想吃什麽就跟阿姨說,除了滿漢全席那種,阿姨什麽都會。”

喻禮跟在後面,聽著母親得意自誇的樂呵聲音,也不由得唇角勾起,她步履輕松,頭發盤起,穿著一身簡單的白色短袖針織衫,下身也是簡便的運動短褲,露出白皙修直的長腿。

既帶著成熟女人的韻味,也有幾許輕松自得的青春嫻靜。

看的白慎言眼睛都直了。

最後還是旁邊坐著的白慎緋看不下去了,偷偷的在後邊去捅自家妹妹的腰。

別這麽豬哥像行不行,一會兒口水都流下來了。

一邊捅,白慎緋還一邊回著喻母;“阿姨,你不用太客氣了,我們兩個都不挑食,您看著整就可以了。”

“好好,那阿姨就看著整,你們先坐著看電視啊,那披薩就不吃了,先吃點水果,一會等著阿姨給你們做大餐。”

喻母去廚房還不忘叫喻禮一起;“跟媽一起來。”

“好。”

喻禮應了一聲,轉頭也招呼了白慎緋一下就要進廚房,白慎言跟著站起來湊過去;“老師,我去幫你呀?”

一聽這話,喻禮都禁不住一哆嗦。

眼鏡下的目光帶了幾分無奈的打量了一眼白慎言,她都不知道該說啥好了,這人是對自己的毒術沒有一點自知之明嗎?

但身為老師,她也還是沒好意思直說,只是婉言謝絕了白慎言。

白慎言這個失落的啊,還不死心;“不是老師,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幫你打下手,我洗菜切菜還是不錯的。”

這話喻禮信,但問題是吧,誰家會讓上門的客人打下手,也不是實在親戚的那種。

看著白慎言亮晶晶的眼神,喻禮想了想,之前不知道,但對門相處了這麽久,她後來也知道白慎言其實也愛玩游戲,索性將喻達叫了過來。

“他屋裏有游戲機,實在無聊了就進去玩會?”

白慎言還沒說話呢,一聽這話,喻達先亢奮了;“小姐姐小姐姐,你也喜歡玩游戲嘛,走呀走呀,咱們打混戰去。”

“……”白慎言。

可她想和喻禮一起,哪怕跟著也好啊,才不想去哄小孩,她沒那麽多耐心。

想拒絕來著,不過轉頭又看看喻達那雙眼冒光,春心放蕩的樣,白慎言生生打了個哆嗦。

完蛋,拳頭又硬了怎麽辦?

白慎言忍了忍,忍下心底冒出來的暴躁,舌尖抵了抵牙根,覺得自己還是答應下來吧。

不是為了別的,主要是,她還是要將這弟弟整明白了才行啊。

不能前線還沒沖鋒下來,後院就先失火了吧?

白氏戀愛指南第二十八條,這可是大忌。

於是,白慎言沒進喻禮的房間,倒是先把喻達的房間逛了個遍,雖然只是一掃而過吧。

最顯著的“雜亂感”是男生的通病,打眼的還要屬裏邊的游戲機,也不知道喻父和喻母是怎麽同意將這玩意留在房間裏的。

這也太寵著了,也不怕學壞。

不過白慎言沒管,她只是非常友好的和喻達交流了一番,然後一個小時虐了他十幾二十回而已。

虐的喻達都要哭了。

等她實在無聊了,背著手溜達著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客廳的沙發上,白慎緋和喻父正在高談論闊,頗有些惺惺相惜之感,也不知道在聊著什麽。

廚房裏,喻禮和喻母還在忙碌著,不過已經接近了尾聲。

幾分鐘後,熱氣騰騰的飯菜接連擺上了桌子。

門鈴就是在這個時候響起來的。

恰巧喻禮揉著眼睛從廚房裏出來,聽見門鈴聲就走著去開了門,門外站著兩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戴著墨鏡,人高馬大的。

喻禮簡直嚇了一跳;“你們是……”

為首的男人還沒說話,聽見聲音的白慎言也從客廳走了過來,直接開口道;“東西放下就行了。”

“好的,小姐。”

黑西裝點頭,然後兩人一起將好幾個袋子放在屋裏,利落的關門走人。

看著這些東西,喻禮微微皺著眉;“白慎言,你這是幹什麽?”

她也不傻,怎麽可能看不出這都是白慎言讓人買來的東西?

只是看著這一堆東西,喻禮的第一反應不是占到便宜的欣喜,而是心裏別扭起來。

白慎言很敏銳的察覺到了,她一邊拎起來,一邊趕緊解釋;“老師您別多想,我就是尋思著第一次上門應該給叔叔阿姨買一些禮物嗎?”

話是這麽說沒錯,道理也是這麽個道理,但喻禮還是覺得心裏不大舒服,兩人的說話聲也將喻達引了出來。

原本蔫頭巴腦的喻達一過來,一低頭就看到了一個袋子裏放著的游戲機,頓時整個眼睛都亮了。

“姐,啊不是,那什麽小白姐,你是給我買的游戲機嗎?哇塞,你還真給我買來了,我愛死你了。”

喻達抱著游戲機唧唧歪歪的不撒手,喻禮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明白那聲小白姐是怎麽回事?

已經這麽熟了嗎?!

但怎麽說呢,或許是親近了白慎言的緣故,讓她覺得對方買東西上門多了幾分疏遠,但一來這是白慎言的心意。

二來,也是在意她的證明。

喻禮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唇角勾起一抹無奈的弧度來,對著白慎言點頭;“最後一次知道嗎?下回不許在買了。”

下回!

這話白慎言愛聽,她乖乖巧巧的瘋狂點頭,心裏已經在琢磨下回的事了。

這是她在喻達房間裏打游戲的時候叫保鏢買的,給喻達的自然是游戲機,給喻父買的是茶葉,喻母的則是幾袋營養品,不是什麽太過貴重的東西。

當然,不是白慎言不能送,而是她知道,這個價格剛剛好,太貴了,喻禮指定不能收。

就這,以喻禮的性子都指定有回禮,不過這也是白慎言的一個目的,畢竟就像吃飯似的,有來有往才是交情。

有了交情才能有交集不是。

飯菜已經被全部擺上了桌,不過臨入席的時候,白慎言眼尖的註意到喻禮從剛才開始就時不時的一直在揉著右眼。

“老師,眼睛怎麽了?”

“沒事,就突然間不大舒服,應該是倒眼毛了吧?”

說著話,喻禮揉著越發通紅的眼角;“你先去坐下吃飯吧,我去拿水沖一下就好。”

白慎言沒吱聲,但轉身就跟了上去。

喻禮在洗手間,她閉著右眼去開洗漱臺上的水龍頭,將手沾濕後才繼續去揉眼角。

不能一直用幹手揉,一來手指幹燥,揉多了眼睛會發紅發疼,而二來,手指可也不幹凈,萬一長針眼就難受了。

結果一下,兩下的,最後整張臉都打濕了,水滴順著眼睛劃過臉頰,滴落在胸前的衣服上,打濕了一大片。

白慎言扶著她的腰,倒是克制著也沒多插手。

用清水洗了好幾遍眼睛,眼睛裏才舒服了,喻禮直起身,白慎言問她;“老師,你是用紅色的毛巾還是白色的?”

“白色的就行。”

白慎言將毛巾遞過來,喻禮接過,將柔軟的毛巾蓋在了臉上。

“謝謝。”

白慎言沒吱聲,她沒心思吱聲了。

女人早已經解下了圍裙,寬松的t恤擋不住裏面誘人的風光,白慎言個子高,又挨得太近,所以她一低頭,就能從鏡子的倒影裏看到了。

雪白豐挺,一點嫣紅。

似乎帶著讓人一瞥之下就立馬失了魂魄的魅惑。

白慎言實在有些口舌發幹起來,她都禁欲好久了,差點都忍不住要流鼻血。

不過她雖然沒什麽耐心,但也不想在喻禮面前打草驚蛇,所以在喻禮擦完臉,移開毛巾的前一秒,白慎言艱難的也跟著移開了眼。

鏡子裏倒映出白慎言此時的模樣,蒼白的臉頰上帶著幾分紅,喻禮奇怪的看了看她;“怎麽了?臉怎麽這麽紅?”

“沒…沒什麽,大概是屋子裏太熱了吧。”

白慎言趕緊轉移話題;“對了老師,你怎麽樣了?”

“放心,沒事了。”

客廳裏傳來喻母的招呼聲;“喻禮,快帶著小白出來吃飯了。”

“來了。”

白慎言沒糾正喻母的稱呼,於是喻母就一直這麽叫了,雖然喻禮一直覺得不太妥。

畢竟她現在還在叫白慎言全名不是。

放好毛巾,喻禮這才發現自己的胸前都已經被水打了個半透,也不知道怎的,她竟是下意思的捂住了胸口。

看著白慎言若無其事卻又臉頰微紅的模樣,喻禮下意識的往上提了提領口,打濕的衣服愈發顯得胸形完美。

白慎言只撇了一眼就趕緊收起了視線,鼻腔裏濕濕的,一股熱意突如其來。

她馬上出了衛生間。

結果迎面碰上喻母過來了;“你們幹什麽呢,怎麽還不…哎呦,你怎麽流鼻血了?是不是太熱上火了?”

“……”喻禮。

“……”白慎言。

她已經面無表情的木了,心裏只有一個念頭瘋狂刷屏。

媽的,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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