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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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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死

白慎言陰沈著臉踏出醫院大門,天色昏暗,夕陽最後的餘暉映照在那張冰冷的臉上,帶著幾分陰冷。

“呃!宿主,宿主你消消氣,千萬別跟任務目標一般見識,你最偉大了是不是?”

白慎言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滾犢子吧你。”

但不同於最後之作討好的小奶音,身後不斷傳來“阿言阿言,你等等我”之類的聲音簡直又吵又惡心。

那女人還真是陰魂不散,一路小跑著就跟過來了,白慎言身高腿長走得快,她就在後面跟著,氣喘籲籲的。

醫院門口人來人往,即便天都黑成這樣也不見人少多少,白慎言的速度慢了些,那女人快跑兩步,一把拉住白慎言的胳膊。

猛然的接觸讓白慎言整個身體都是一僵,下意識躲開胳膊就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那女人也沒想到白慎言的反應會這麽激烈,這麽大,正正好好就被一巴掌扇在了臉上,那力道大的,她整張臉頓時都腫了起來,巴掌印異常明顯。

突如其來的一幕也讓周遭人們的目光紛紛望了過來,但白慎言完全沒理會他們的詫異目光和議論紛紛。

她就只是厭惡的擰起眉,一雙冰冷的眼望著站在面前的年輕女人,那一雙眼睛還濕漉漉的,可憐巴巴閃爍著,裏面全是柔情。

白慎言簡直被惡心的夠嗆。

她幹脆停下腳步,只是看向周嬌嬌的眼神卻仍然是冷得毫無溫度,冰冷的黑眸在她臉上掃過,精致的妝容,刻意打扮過性感又清純的衣著,白慎言漠然一笑;“離我遠點,知道嗎。”

白慎言,她仍舊還是那個性子惡劣的白慎言。

話音落下,轉身離開,毫不停留。

周嬌嬌在打著什麽主意,她也不傻,若是平常遇到了可能玩心起來還會附和一下,但現在,她被陳淮寧氣都要氣死了。

被白慎言這毫不客氣的諷刺激得臉上一紅,周嬌嬌忍不住咬緊貝齒,不甘的眼底還帶著顯而易見的疑惑。

白慎言,到底是怎麽回事?!

明明前段時間還會為了她和一幫二代們打賭,結果飆車出了車禍,可誰知道自她醒來之後就再也不聯系她了,電話不接,短信不回,她上門去也被打了出來。

這是真的對她失去興趣了嗎?

還是有哪個小浪蹄子又將這人勾引了,周嬌嬌憤怒的冷哼一聲,不過她可不會這麽放棄,白慎言雖然脾氣不好,性格惡劣,可畢竟,她給的多啊。

放棄白慎言,不可能的。

咬了咬牙,年輕女人周嬌嬌再次朝著白慎言離開的方向過去了。

那是停車場的方向。

“阿言,你怎麽了?是不是嬌嬌哪裏做錯了?你說,我一定改好不好,阿言,你不要不理我,你這樣我的心都疼死了,是不是誰在你面前說了什麽?”

白慎言冷著臉,長腿一邁,也不停留。

可周嬌嬌不放棄,她鼓起勇氣,咬咬牙,最後幹脆再次拽住了白慎言的手臂,她的臉上還掛著方才被打出來的巴掌印和微弱的紅腫,明顯帶著幾分哭腔,一雙眼睛紅通通的,像是一只小鹿,惹人憐愛。

她很會利用自己的這張臉,她也最清楚該用什麽姿勢會激起白慎言最大的欲望,畢竟以前她也經常用,但就這一次,她失敗了。

白慎言停了下來。

只是可惜,周嬌嬌還沒來得及高興,她就直接對上了白慎言回頭不耐又冰冷淩厲的眉眼,眼中的嫌惡不加掩飾;“松開,別讓我說第二遍!”

她是真的不知道原主白慎言的眼光怎麽能差勁到這種地步,雖然在記憶中能夠得知原主對這女人也不過是各取所需的玩玩而已,但玩玩也不能找這種惡心的家夥吧。

被白慎言冷聲斥責,周嬌嬌一時間在人來人往之中也覺得臉上掛不住了,她抿了抿唇,可即便如此也完全沒有松開白慎言的意思。

“阿言,我們之前不是好好的嗎?你到底怎麽了?要是我錯了我可以改,只要你說出來我什麽都可以為你改變,我什麽都可以為你做。”

說的聲音哽咽,眼淚大顆大顆就滾落下來,這演技相當不錯了啊,白慎言惡劣的勾起唇角笑,在陳淮寧那裏受到的氣這一刻都仿佛壓抑不住了似的。

她擡手,一把扣住女人的脖子,只稍稍用力便如願以償的看到了女人慘白的眼和驚魂失措的目光。

“阿言……阿言你……”

可一想起陳淮寧來,白慎言的心情就更差了,她眼底都整個發狠的露出幾分瘋狂來,一把將周嬌嬌推開,力道大的讓女人“咣當”一下砸在了身後的車尾,屁股卡住一塊尖銳,疼的她一聲慘叫。

可很快就被白慎言惡劣瘋狂的目光嚇到,不得不忍了下來。

“最後一次警告,你要是在跟來,後果自負。”

那陰冷的目光仿佛盤踞了千年萬年的毒蛇,在黑暗中只等待著發出赤.裸裸的殺機。

周嬌嬌徹底被嚇住了,直到白慎言轉身離開了好久都沒有回神。

……

18樓,病房內。

心電監護,給氧,輸液,接下來便是密切觀察生命體征了,檢查了一下陳母的狀態,醫生給陳淮寧囑托了一些事情之後便離開了。

一切正常,陳母應該很快便能醒過來了。

陳淮寧這才徹底松了口氣,她癱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捂住臉,只覺得自己此時全然沒有了力氣。

今天真的是嚇到她了,多虧了有白慎言在,可白慎言她……

想到自己方才的失態,陳淮寧揉了揉太陽穴,一頭黑發隨著低頭的動作散落了下來,柔柔的鋪開在肩膀之上。

驀然,她似乎想起了什麽似的,心裏一驚,赫然起身,不過當她看到躺在病床上還沒有醒來的母親時,頓時又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坐回了椅子上。

咬著唇角,心下不安了起來。

方雨還在幼兒園。

而現在早已經過了放學的時間,可如今母親還沒有醒來,這裏也不能離開人。

要說不急是假的,陳淮寧冷靜下來,掏出手機翻著通訊錄,想找人能不能去接一下方雨,可找了半天卻也沒有太合適的人選。

江清出任務去了外地,只怕還沒有回來,其他關系不錯要好的朋友們也都在臨市等其他地方,聯系是有的,只是不常見面而已。

而其他的像一些同事之類,陳淮寧都並不想聯系,畢竟她之前出了事,那些人在背後的閑言碎語已經撕破了往日的情分。

最後陳淮寧的目光猶豫了,停留在了一個人的名字上面,手機屏幕映著亮起的燈光反射出了“白慎言”三個字。

陳淮寧抿起唇角,神色覆雜。

到現在她才反應過來,不,是她以前就已經有所察覺而被她強制壓下,原來早在不知不覺之間,她已經對這個人有了信任。

也有了,依賴。

只是,不行……

揉了揉眉心,看了眼還未醒來的母親,陳淮寧沈吟片刻,轉身推開病房門出去了,她去了護士站,找護士要了看護的電話號來。

醫院裏大多都有這種服務,就跟保姆是一個道理。

她去接方雨,想來也用不了多長時間,電話一打過去對方就同意了,不過話說回來,有錢拿她怎麽可能會不同意。

沒兩分鐘人就過來了,陳淮寧打量著對方,是個四五十左右的中年婦女,穿著樸素,但面相是老實的,第一印象還可以。

她將人帶進了病房。

這是她用了兩百塊錢租的,看護兩三個小時,足夠她去接方雨了。

匆匆交代完了事情,又留了電話號,陳淮寧拎著包快步下了樓。

而此時,已經五點多了。

距離方雨放學已經整整晚了一個多點。

不過就在陳淮寧急匆匆趕往幼兒園的時候,幼兒園門口,白慎言已經牽著手裏的小丫頭上了車。

將小丫頭在副駕駛用安全帶固定好,白慎言這才將她的小書包放在後座,然後自己回了駕駛座。

小丫頭方雨疑惑的眨著眼睛問白慎言;“姐姐,為什麽是你來接我,我小姨呢?”

白慎言笑瞇瞇的,眼底帶著幾分惡劣又得意的模樣,張口就是;“你小姨今個有事,乖啊,今天晚上跟大姐姐走,大姐姐帶你吃香的喝辣的去。”

方雨小小年紀可不明白吃香的喝辣的是什麽意思,不過她依賴白慎言,也沒反對。

想著陳淮寧大概很快就該來了,白慎言也沒多呆,直接發動車子匯入了晚高峰的車流之中。

“餓了吧,晚上想吃什麽?姐姐請你吃大餐。”

說著說著,白慎言沒忍住樂出聲,方雨小朋友擡眼看她,萌萌的大眼睛眨啊眨的,不過她還小,完全不明白白慎言的笑聲意味著什麽。

最後之作就很無語;“宿主,真的,就說咱能不能別這麽作死了?”

白慎言冷哼一聲;“我就故意報覆,咋的?”

她本就是肆無忌憚,無法無天的惡劣性子,而且是陳淮寧莫名其妙就先給她甩臉色看的。

白慎言也很委屈的啊。

最後之作被懟的無語,不過它也知道自己勸不了白慎言,也壓根不敢管她,最後吭哧了半天也只是嘆氣;“宿主,希望你別後悔。”

白慎言冷笑一聲。

方雨小朋友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要吃什麽,不同於一般小朋友們的嬌生慣養,方雨小朋友很安靜,這也是白慎言比較喜歡這小丫頭的一點。

太鬧了,不好。

“姐姐,小雨吃什麽都可以,姐姐定吧。”

白慎言笑了一聲,想了想,卻是直接開車回了她家別墅。

吃不著陳淮寧的飯菜,她還吃不著張嬸的嗎?開玩笑呢。

至於陳淮寧,哼哼,氣死她,氣瘋她,就讓她著急去吧。

白慎言得意的搖頭晃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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