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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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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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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值不斷降低,最後定格在了70上才不動了,最後之作的嚎叫也隨著數值不斷降低而越發高昂到撕心裂肺,最後嚎的白慎言都要受不了了。

“你可閉嘴吧。”

但最後之作不管她,依然在撕心裂肺的嚎;“宿主宿主,你快上啊,快上啊,他們欺負人啊!”

白慎言翻了個白眼。

“唉喲,怎麽一句話不說,啞巴了是不是?”

“能和我們說話,可是你幾輩子的福氣,在這裏裝什麽裝?不就一個主持人而已。”

“哈哈哈,李然,你不行啊。”

“……”

二代們的包圍圈中,依然有嘻嘻哈哈的聲音此彼起伏,眼見陳淮寧的臉色從一開始的歉意到現在的越來越冷,二代們之中說的最多的李氏集團富二代李然面上掛不住了,低下的音調帶了幾分陰狠。

“你這女人別不識好歹,小……”

結果一句話沒說完呢,就被一只手拍了拍肩膀,李然煩躁的罵了一聲,一臉憤怒的轉頭,結果就對上了白慎言似笑非笑的臉,嚇得他立馬就一哆嗦,臉色一變。

“白老大,你來了,這女人也太不識好歹了,她……”

白慎言懶得聽他解釋,放下手擺了擺,李然只好住嘴,連帶著周遭的二代們向兩邊退開給她讓出一條路來。

除了一開始道歉的話,陳淮寧其實並沒有再說什麽,她只是看著面前的這群二代們,眼底神色是冷的,可心裏卻充滿了無奈,甚至還有幾分不妙。

但她經歷的事情多了,面上起碼還是沈得住氣的,不能慌,若是慌才是給了這群家夥們可乘之機。

陳淮寧認識這群二代們,雖然並不能說全部認識,但起碼還是認識個大半的,主持人雖然不是明星,但也是有一定知名度的,畢竟都在這個圈子裏。

但這個人……

陳淮寧將目光微微上擡,對上了白慎言打量而來的目光,年輕的女人看起來歲數要比她小,面上帶了幾分還未痊愈的蒼白,漂亮是漂亮的,眉目如畫,翩若驚鴻,一頭黑發在腦後紮著簡單的馬尾,幾縷落在削瘦的肩膀上,更襯出那下頜弧度帶了幾分淩厲冰冷。

但就是,嗯,那直勾勾又毫不掩飾的惡劣目光,卻是讓陳淮寧頗為不適的皺了皺眉。

她不喜歡白慎言的目光,非常具有侵略性,簡直就像要把她身上扒開,將上下內外全部看清楚一樣的赤.裸.裸。

陳淮寧並不認識白慎言。

但想想方才這群二代們的稱呼,什麽白老大白小姐的,陳淮寧想了想,便很快知道了她是誰,在西豐市的這個圈子裏,姓白的二代就只有一個而已。

白慎言。

白家的紈絝大小姐,惡名昭著,游手好閑倒是輕的了,據說這個白慎言還特別好色,男的女的只要被她相中就一定要搞到手,然後再被拋棄。

總而言之一句話,那名聲是壞到不行不行的了。

陳淮寧聽到很多對這個人的傳言,她從前不做評價,畢竟她沒真實接觸過,不過如今這麽一看,那傳言多半是真的。

有這麽惡劣目光的人,怎麽看也不會是個好人。

念及至此,陳淮寧的目光更冷了。

甚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抗拒和鄙夷,雖然被她本人掩飾的很好,但白慎言見多了人,還是看了出來。

但她不在意,就只是向著陳淮寧又走近了幾分。

歪著頭,冷笑;“行啊,別說那些有的沒的,就說你把我的車撞了,怎麽賠吧?”

張元跟過來,打著傘遮住白慎言,她是有人遮雨,但陳淮寧可沒有,匆匆忙忙下車,她連傘都沒拿,雖然淅淅瀝瀝的小雨不大,但被澆了這麽久,全身衣服不說濕透,但也濕了個七八分,緊身的連衣裙貼在身體上,更勾勒出了她的風韻,凹凸的曲線也不怪那些二代們被迷的後來一個個都上桿子調戲了。

還是那句話,這女人的確長得不錯。

白慎言低頭看了幾眼,對上她那目光,也不知怎的,之前被二代們那般為難調戲都沒變了臉色的陳淮寧卻是忽然有了幾分仿佛被狼盯上一樣的感覺。

她下意識抱住雙臂,躲開白慎言的目光。

雖然心裏抵抵觸而厭煩,但她的確是撞了白慎言的車沒錯,不過看白慎言本人也不像是有事的樣,她就轉頭去看被撞凹進去的車,還是面有愧色下來;“實在對不起了,我趕時間,雨天路滑,一不小心就……唔!”

白慎言笑,打量了番她的精致容顏,心裏一動,直接上手抓住她的下巴向前拉。

她比陳淮寧高。

猝不及防的,誰都沒想到白慎言會直接上手,這一刻,不僅陳淮寧楞了楞,甚至二代們都楞住了。

“行了,不是都跟你說了,別說那些有的沒的,我只問你撞了本小姐,你想怎麽解決?”

原本定格在70的幸福值一下子跌落到了60,彰顯著陳淮寧瞬間炸裂的心態,腦海中,最後之作也跟著炸了毛;“宿主,你在幹什麽?快放手,那是任務目標,那是你要保護的人。”

白慎言不理它的嚎叫,唇角勾起帶了幾分饒有興致,這幸福值,還真有意思。

陳淮寧回過神來,面色冷的不行,伸手“啪”的一下打掉白慎言的手,後退了幾步,目光冰冷,帶著無法掩飾的厭惡。

“我會賠你車子的修理費用,如果你想去醫院檢查,一應費用我也會全部負責。”

“但也就僅僅只此而已,還望白小姐自重。”

白慎言笑了笑,撇了一眼陳淮寧在雨中凍的冰涼而帶了幾分僵硬的身體;“你放心,就你這傻不拉嘰的樣,本小姐看中誰也不會看中你。”

陳淮寧臉色一僵。

啥玩意,說她傻不拉嘰?!

60的幸福值立馬在降,瞬間就59了,陳淮寧忍了忍,最後還是深吸口氣沒說什麽,畢竟面前這人的身份不是她能比的了的。

最後之作哭唧唧;“宿主你不要玩了好不好,這怎麽又降了呢。”

它心態都崩了。

可白慎言仍舊還是沒管它,在雨中久了,即便有傘也不免帶了幾分涼意,她拍了拍陳淮寧的車;“你運氣不錯。”

二代們的豪車都是花大價錢買來的,白慎言自然也不例外,雖然她不像男的那樣喜歡車喜歡到不行,但這可是面子問題,不能馬虎。

不過她這次出門隨便開了輛車出來,奧迪,不算什麽貴的,陳淮寧還真賠的起,要是她開了別的出來可就不一定了。

所以白慎言才說她運氣不錯。

陳淮寧沈默了一下,聽明白了白慎言的畫外音,但她倒是沒什麽表情,白慎言更不啰嗦,她不差這點錢,也不打算讓陳淮寧去修,主要去修是小事,但萬一被楊華和白飛知道了,還以為她又去飆車,還不滴要被嘮叨死。

“那檢查……”

“等我過幾天腦袋疼就找你。”

陳淮寧無語,她站直身子,動了動發僵的手指,眼看白慎言不像是假的,猶豫了一下,雖然有心想要白慎言去醫院檢查一番免得將來訛上她,但想想她還有事,而且還耽誤了這麽久……

“我愛你就像風吹的荷塘……”

電話在響,陳淮寧急切的拉開車門拿手機,來電顯示,果然是小侄女方雨的幼兒園老師,她急忙接通。

“餵,老師……”

“陳女士,你什麽時候能到,方雨還在燒,已經40度了,吃了藥也一直降不下去。”

“路上,我馬上就到。”

陳淮寧又說了兩句後匆忙掛了電話,擡頭看饒有興趣的白慎言,雖然她並不明白白慎言眼底的興致是怎麽來的。

畢竟二代們的想法,有時候真的很奇葩。

“不好意思,白小姐,我侄女在幼兒園發燒了,我著急去接她上醫院,這才不小心撞了您的車,若是可以能給我一張名片,或是電話嗎,等明天我陪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陳淮寧可不想以後有機會被這二代訛上,能一了百了最好,白慎言還沒說話呢,李然在旁邊冷笑著插了嘴;“不是,我說你這招欲擒故縱玩的不錯啊。”

陳淮寧微微擰起眉,但沒解釋,她和這幫人沒什麽好解釋的。

白慎言回頭看了眼李然,她沒名片,但想了想,還是報了個電話過去,陳淮寧記在手機裏。

“那白小姐,我還趕時間,就先走了。”

雨天,路上的車不多,也沒怎麽耽誤其他行車,白慎言回了車,只是轉頭見陳淮寧的車只突突的轟鳴就是始終發動不起來,她手臂拄著降下的車窗,隔著雨幕幸災樂禍的笑。

“你這車擱哪買的殘次品,撞一下就打不著火了,扔了得了。”

陳淮寧覺得自己今天實在太倒黴,不,是最近都比較倒黴。

她擰著眉,不想理幸災樂禍的白慎言和哈哈大笑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二代們,努力嘗試著繼續打火。

但何奈車子實在是罷工不給力啊。

陳淮寧在哈哈的嘲笑聲中實在是壓抑不住自己的火氣了,即便她修養再好,在顧全大局在能忍都實在忍不住了。

眼看點不著火,陳淮寧冷著眼狠狠瞪了白慎言一眼,拿過手機打了電話叫人來拖車後,裝進包裏拎著就推開車門下車了。

被瞪的白慎言毫不在意,二代們攔住陳淮寧不放,一個個嘻嘻哈哈的,不過介於白慎言貌似好像有看上這女人的傾向,他們沒敢上手。

“讓開。”

陳淮寧冷眼,攥著包包的指尖蒼白而有力。

但二代們不怕她。

陳淮寧盡管心裏怒急了,可也不敢真的上手,眼見二代們不放,她咬緊牙關回頭去瞪白慎言,目光冷冷的;“白小姐這是什麽意思?”

“啊,你說什麽?”

手臂拄著車窗被雨淋濕,但白慎言不在乎,她就很無辜;“我可沒說話,他們不讓你走是他們的事,與我無關。”

“你……”

陳淮寧臉色難看,可即便如此,她還是忍了下來,只是幸福值在飛速下降,轉眼就破50大關了。

最後之作也快要崩潰了;“宿主,我求求你了,你別玩了。”

白慎言樂呵呵的,難得有心情回答最後之作;“別鬧,現在正是關鍵時刻,還挺能忍的嗎,涵養真好,這都不罵人,要我早揍人了。”

最後之作就特別想哭;“咋,你想聽她罵人?宿主,咱們能不能正常一點。”

但白慎言覺得自己挺正常的,這多好玩啊。

雨越下越大,已經從淅淅瀝瀝的小雨變的嘩啦啦,眼看著陳淮寧的幸福值不斷跌落,後來都破50了她還沒完全破防,最後之作已經開啟瘋狂哭嚎模式,白慎言咋了咋舌,索性見好就收。

見她點頭,早已經受不了的二代們頓時一擁而散,白慎言看著陳淮寧急促的踩高跟鞋走得吃力。

她發動車子跟上去,搖下車窗;“你去哪個幼兒園啊?我送你。”

陳淮寧沒停下。

白慎言又道;“你侄女不是發高燒了嗎?不著急了。”

陳淮寧怎麽可能不著急,她都已經在這裏耽誤太久的時間了,可眼見雨越下越大,路上很安靜,半天都沒來一輛車,她停住腳步,回頭去看白慎言幸災樂禍的模樣,終於,一直壓抑著的情緒瞬間破防,紅著眼一聲吼。

“你給我滾!!”

白慎言怔了怔,瞬間就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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