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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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鞭
秦臨從梁韞屋中出來後，見倉辛魂不守舍從院外進過，手裏似乎還攥著什麽東西。
他收斂神息靜靜朝倉辛走著，突然察覺另一個人的氣息瞬間便隱身了起來，緣安竟然這麽晚跟在他身後，剛剛也一直在一起嗎。
他立即變作溪明的模樣出現在倉辛面前，倉辛一直盯著手裏的信箋被突然站在他面前的溪明嚇了一跳，他連忙把信箋收回袖中，一臉煩躁看著溪明：“你怎麽走路沒聲啊，嚇死我了。”
一本正經臉的溪明反倒問他：“那你這麽晚又是去哪玩了？”
倉辛眼神躲閃試圖搪塞過去，一時沒想到找何理由，支支吾吾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好心的溪明替他找補道：“你是不是也偷偷變強去了，還拿了本什麽秘籍！”說著聲音漸漸弱了下來，鬼鬼祟祟四處打量，見沒人才小聲繼續說道。
“我看到你藏了東西在袖子裏，是什麽是什麽，給我看看，我也想變強！”
在不遠處觀察的緣安，認真打量著“溪明”，她竟然無法看出有任何破綻，難不成只是偶然碰見。
倉辛有些難為情，不打算將自己藏在袖中東西告訴溪明：“沒什麽，就是我娘給我的東西。”
溪明一聽神色一凝，也不打算繼續追問：“好吧，那你快去睡吧，我去膳房找找還有沒吃的，餓了。”笑著推倉辛往回走，自己也借機溜走。
倉辛有些疑慮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直覺今晚的溪明也有些奇怪。
緣安見溪明朝她這邊走來，立刻隱回墻後，“溪明”故作輕松一蹦一跳從她旁邊若無其事經過。
秦臨瞥見緣安故意的回避便肯定他們剛才一定見過，被他藏起來的東西也可能是緣安給他的，如果真有什麽，那保不準被虞牧那木頭先猜中了。
－－
西贐城的神使今日便會先到懸月城，天剛亮，可離虞牧便已經忙得不可開交，原本計劃好的迎客宴，因為這一個人便要重新安排。
往常虞牧當差見到可離都要拉著人家好一頓嘮嗑，這下可好，兩個人忙得面都見不到，虞牧心中對這個西贐城神使好感度瞬間為負。
他得了指令前去西贐城域接應這位大人，一大早就出了城，在西贐和懸月的城域邊界，黃沙漫天籠罩著西贐城卻飛不到懸月。虞牧一身黑袍站在天塹邊，看著腳下翻騰不止的江河，渾濁的水看不清底，黃泉河濱和這也別無兩樣。
虞牧將結界法陣喚醒，另一塊令牌得令，從虞牧手中飛至黃泉之上，一裏一外，彼此感應著。
羅布那及在阿不阿吉臨走前，塞給了他一瓶藥：“就告訴他是聖羚羊角，他知道怎麽用。還有，你臭毛病別總犯，懸月城也不是好惹的。”
阿不阿吉接過，手中的令牌正發著淡淡的光芒，他扯起嘴角，“嘁”了一聲，告別羅布那及：“看我心情，我先替你看看去。”
令牌像是一把鑰匙，在城域盡頭拉開了一扇門，正在沙漠中匍匐前行的人見到都想一齊往外沖，拜玲耶也在其中，她卻不以為然，依舊低著頭，同行的其他人卻竊竊私語著。
“要不要賭一把，只要出去了，就...”
“就自由了？”阿不阿吉一臉陰笑著看著剛在計劃出逃的人，眼中瞬間充斥著暴戾，他一鞭子將這些人甩在黃沙裏，自己踩著鐵鏈往外走，臉上又盡是饜足的神態。
拜玲耶早知道會是這樣，他們這下場也算輕的，沒缺胳膊斷腿都算幸運。
令牌離外越近，反應便越激烈，眼看就要打開完整的口子，結界卻開始合攏，阿不阿吉眼看自己還沒出去就又要被困住，有些心急要往外擠去。虞牧也察覺結界有變，在外驅使著令牌，像在溫和同結界溝通著，兩塊令牌隔著結界再度貼近，無形的門由此打開。
阿不阿吉終於狼狽地被擠出來，他整理了衣服，看著城域外的景色，清晰可見的天和一堆蒙著面的黑衣人，他想起了那本沒用的畫冊，有些煩地皺了眉，將長鞭收在腰後，淩空幾步便來到了虞牧面前。虞牧戴著面罩看不清神態，他朝阿不阿吉輕點頭示意。
阿不阿吉打量著他和他身後的一眾黑衣人，有些不屑開口問道：“你們誰是國師？”
虞牧沈著臉要不是國師有令，自己一拳直接把這個沒規矩的東西錘到地底，他冷冷開口：“國師正在懸月城等仙君，遂由我等接應。”
阿不阿吉聞言，一個白眼送給虞牧，頗有些看不起的意味：“你算個什麽...”突然想到羅布那及的交待，話到嘴邊也立刻收住了，算了，賞他一個面子。
虞牧盡量表現地平靜不和他計較：“走吧仙君。”
“我有名字，阿不阿吉。”阿不阿吉神氣十足對著虞牧說到，還以為能等到虞牧震驚的神色，不料這人竟然無動於衷。
阿不阿吉有些不高興瞥著他：“你還沒說你叫什麽？”
虞牧不想和這沒規矩的半吊子多費口舌，打發道：“一介小輩，仙君不必知我姓名。”
阿不阿吉見這人是不識趣的家夥，越聊越沒意思只好悠哉游哉四處看著風景。
西贐每天熱得要死，怎得出了西贐這裏卻是冷得要死，阿不阿吉看著被高山包圍的懸月城，雪頂散發著陣陣冷意，真沒意思，阿不阿吉想著。
“仙君馬上就要到天璇門，請將您的長鞭卸下，等出了山門自會還予您。”虞牧疏遠而恭敬地說著。
阿不阿吉面上有萬般不爽，但要見到國師自然還是會收斂些，不情不願交出長鞭：“喏。”
虞牧接過長鞭交至手下後，便帶著阿不阿吉到了會客大殿，他看著寬敞的大殿，雕梁畫棟，比他常年住的坑坑窪窪的沙穴好太多了，他視線移至主座上面覆薄紗的白發女人，一時間竟然看呆了。
原來國師是這般姿色，他目不轉睛盯著，虞牧在他旁邊皺緊了眉，語氣生硬提醒道：“仙君入座吧。”
孟棲煙平靜對視阿不阿吉，心中直罵秦臨，給自己安排這種苦差事。她見阿不阿吉落了座還在看著她，終開了口：“神使遠從西贐來，還不知是哪位仙君？”
輕笑著繼續介紹著自己：“我是懸月主事孟棲煙，這位便是國師”說著引阿不阿吉目光往她身側正在喝茶的秦臨看過去。
這大概是秦臨最沒存在感的時候，阿不阿吉進來後全然沒察覺這身邊還坐了個烏黑的帳篷，待他仔細看清，又想起了畫冊，有些無語，秦臨放下茶盞移過目光向阿不阿吉點了點頭。
阿不阿吉也恭敬回禮道：“羅布那及之弟，阿不阿吉。”這個國師看著真弱不禁風，他暗暗想著。
秦臨在宴會中通常是最不會說話的，唯有在有關公務的會議中絕對是最健談的，因此秦臨請來孟棲煙，自己則可以在一旁渾水摸魚，喝茶放空。
這時，可離帶著纁夏，稚秋前來送上點心，可離長裙輕紗裹挾著若有若無的清香，飄過阿不阿吉面前，阿不阿吉目光緊跟著她，虞牧則惡狠狠瞪著阿不阿吉的後腦勺。
她前往孟棲煙處為她斟茶，秦臨見她也要為自己斟茶伸手覆在茶盞上，傳音給她：帶那個木頭坐下吧。
可離笑著點頭，走到還杵在原地的虞牧身旁，輕拉了他背在身後的手，示意他回神，虞牧的脖頸已然通紅的藏在衣領下，默默跟在可離身後落了座。
孟棲煙按照秦臨事先準備好的一些問題循循漸進問著阿不阿吉。
“羅布那及近來可好？為何這次沒來？”
阿不阿吉拿著晶瑩剔透的糕點仔細打量著：“他最近很忙。”
孟棲煙臉上一直掛著淡淡的笑意，心道這羅布那及也是難請的大羅金仙，好大的架子：“原來如此，西贐的黃沙確實比以往還難對付了，若有難處我懸月城定鼎力相助。”
阿不阿吉咬一口糕點看一眼，漫不經心回道：“羅布那及最近就在忙這事，應該是想到辦法了。”
孟棲煙輕瞥了一眼秦臨，繼續笑著說：“自從羅布那及擔任西贐城主後，天災便少了許多，還是他治理有方。”
阿不阿吉聽著她一直在說羅布那及有些煩躁，明明是他前來，竟然不過問下自己：“他也不過是靠著雙葉的靈力，沒什麽了不起的。”
孟棲煙見套話到此便可以盡快轉移註意力，以免被他察覺：“我見仙君腰間羊皮腰帶，莫不是別的長鞭。據我所知長夜用鞭的仙君屈指可數，其中望而生畏的便是那揚沙破土的響蛇長鞭。”
阿不阿吉見這主事還算有些見聞，也毫不謙虛說道：“那正是我的寶器，在黃沙漫天的大漠裏依舊能纏住埋在黃沙裏的蛇鼠。”
虞牧聽著差點嗤笑出來，心道也就抓些老鼠毒蛇的本事，估計不及羅布那及一半本事，真想不通為何讓他來。
阿不阿吉繼續說著：“我的長鞭還可化三種形態，竹節鋼鞭，九節鞭槍，萬裏袖鞭，每一種都有各自的用途，可不是簡單抓些阿貓阿狗。”
他似乎知道在座的人難免有些看不起他的長鞭，不像羅布那及的漠野刀有強大的神力，但他曾經單憑自己的長鞭險些勝過羅布那及，他才被羅布那及從一群困獸中挑選了出來，並成為了他的義弟，因此他並任何人任何神仙都要看得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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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臨從梁韞屋中出來後，見倉辛魂不守舍從院外進過，手裏似乎還攥著什麽東西。
他收斂神息靜靜朝倉辛走著，突然察覺另一個人的氣息瞬間便隱身了起來，緣安竟然這麽晚跟在他身後，剛剛也一直在一起嗎。
他立即變作溪明的模樣出現在倉辛面前，倉辛一直盯著手裏的信箋被突然站在他面前的溪明嚇了一跳，他連忙把信箋收回袖中，一臉煩躁看著溪明：“你怎麽走路沒聲啊，嚇死我了。”
一本正經臉的溪明反倒問他：“那你這麽晚又是去哪玩了？”
倉辛眼神躲閃試圖搪塞過去，一時沒想到找何理由，支支吾吾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好心的溪明替他找補道：“你是不是也偷偷變強去了，還拿了本什麽秘籍！”說著聲音漸漸弱了下來，鬼鬼祟祟四處打量，見沒人才小聲繼續說道。
“我看到你藏了東西在袖子裏，是什麽是什麽，給我看看，我也想變強！”
在不遠處觀察的緣安，認真打量著“溪明”，她竟然無法看出有任何破綻，難不成只是偶然碰見。
倉辛有些難為情，不打算將自己藏在袖中東西告訴溪明：“沒什麽，就是我娘給我的東西。”
溪明一聽神色一凝，也不打算繼續追問：“好吧，那你快去睡吧，我去膳房找找還有沒吃的，餓了。”笑著推倉辛往回走，自己也借機溜走。
倉辛有些疑慮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直覺今晚的溪明也有些奇怪。
緣安見溪明朝她這邊走來，立刻隱回墻後，“溪明”故作輕松一蹦一跳從她旁邊若無其事經過。
秦臨瞥見緣安故意的回避便肯定他們剛才一定見過，被他藏起來的東西也可能是緣安給他的，如果真有什麽，那保不準被虞牧那木頭先猜中了。
－－
西贐城的神使今日便會先到懸月城，天剛亮，可離虞牧便已經忙得不可開交，原本計劃好的迎客宴，因為這一個人便要重新安排。
往常虞牧當差見到可離都要拉著人家好一頓嘮嗑，這下可好，兩個人忙得面都見不到，虞牧心中對這個西贐城神使好感度瞬間為負。
他得了指令前去西贐城域接應這位大人，一大早就出了城，在西贐和懸月的城域邊界，黃沙漫天籠罩著西贐城卻飛不到懸月。虞牧一身黑袍站在天塹邊，看著腳下翻騰不止的江河，渾濁的水看不清底，黃泉河濱和這也別無兩樣。
虞牧將結界法陣喚醒，另一塊令牌得令，從虞牧手中飛至黃泉之上，一裏一外，彼此感應著。
羅布那及在阿不阿吉臨走前，塞給了他一瓶藥：“就告訴他是聖羚羊角，他知道怎麽用。還有，你臭毛病別總犯，懸月城也不是好惹的。”
阿不阿吉接過，手中的令牌正發著淡淡的光芒，他扯起嘴角，“嘁”了一聲，告別羅布那及：“看我心情，我先替你看看去。”
令牌像是一把鑰匙，在城域盡頭拉開了一扇門，正在沙漠中匍匐前行的人見到都想一齊往外沖，拜玲耶也在其中，她卻不以為然，依舊低著頭，同行的其他人卻竊竊私語著。
“要不要賭一把，只要出去了，就...”
“就自由了？”阿不阿吉一臉陰笑著看著剛在計劃出逃的人，眼中瞬間充斥著暴戾，他一鞭子將這些人甩在黃沙裏，自己踩著鐵鏈往外走，臉上又盡是饜足的神態。
拜玲耶早知道會是這樣，他們這下場也算輕的，沒缺胳膊斷腿都算幸運。
令牌離外越近，反應便越激烈，眼看就要打開完整的口子，結界卻開始合攏，阿不阿吉眼看自己還沒出去就又要被困住，有些心急要往外擠去。虞牧也察覺結界有變，在外驅使著令牌，像在溫和同結界溝通著，兩塊令牌隔著結界再度貼近，無形的門由此打開。
阿不阿吉終於狼狽地被擠出來，他整理了衣服，看著城域外的景色，清晰可見的天和一堆蒙著面的黑衣人，他想起了那本沒用的畫冊，有些煩地皺了眉，將長鞭收在腰後，淩空幾步便來到了虞牧面前。虞牧戴著面罩看不清神態，他朝阿不阿吉輕點頭示意。
阿不阿吉打量著他和他身後的一眾黑衣人，有些不屑開口問道：“你們誰是國師？”
虞牧沈著臉要不是國師有令，自己一拳直接把這個沒規矩的東西錘到地底，他冷冷開口：“國師正在懸月城等仙君，遂由我等接應。”
阿不阿吉聞言，一個白眼送給虞牧，頗有些看不起的意味：“你算個什麽...”突然想到羅布那及的交待，話到嘴邊也立刻收住了，算了，賞他一個面子。
虞牧盡量表現地平靜不和他計較：“走吧仙君。”
“我有名字，阿不阿吉。”阿不阿吉神氣十足對著虞牧說到，還以為能等到虞牧震驚的神色，不料這人竟然無動於衷。
阿不阿吉有些不高興瞥著他：“你還沒說你叫什麽？”
虞牧不想和這沒規矩的半吊子多費口舌，打發道：“一介小輩，仙君不必知我姓名。”
阿不阿吉見這人是不識趣的家夥，越聊越沒意思只好悠哉游哉四處看著風景。
西贐每天熱得要死，怎得出了西贐這裏卻是冷得要死，阿不阿吉看著被高山包圍的懸月城，雪頂散發著陣陣冷意，真沒意思，阿不阿吉想著。
“仙君馬上就要到天璇門，請將您的長鞭卸下，等出了山門自會還予您。”虞牧疏遠而恭敬地說著。
阿不阿吉面上有萬般不爽，但要見到國師自然還是會收斂些，不情不願交出長鞭：“喏。”
虞牧接過長鞭交至手下後，便帶著阿不阿吉到了會客大殿，他看著寬敞的大殿，雕梁畫棟，比他常年住的坑坑窪窪的沙穴好太多了，他視線移至主座上面覆薄紗的白發女人，一時間竟然看呆了。
原來國師是這般姿色，他目不轉睛盯著，虞牧在他旁邊皺緊了眉，語氣生硬提醒道：“仙君入座吧。”
孟棲煙平靜對視阿不阿吉，心中直罵秦臨，給自己安排這種苦差事。她見阿不阿吉落了座還在看著她，終開了口：“神使遠從西贐來，還不知是哪位仙君？”
輕笑著繼續介紹著自己：“我是懸月主事孟棲煙，這位便是國師”說著引阿不阿吉目光往她身側正在喝茶的秦臨看過去。
這大概是秦臨最沒存在感的時候，阿不阿吉進來後全然沒察覺這身邊還坐了個烏黑的帳篷，待他仔細看清，又想起了畫冊，有些無語，秦臨放下茶盞移過目光向阿不阿吉點了點頭。
阿不阿吉也恭敬回禮道：“羅布那及之弟，阿不阿吉。”這個國師看著真弱不禁風，他暗暗想著。
秦臨在宴會中通常是最不會說話的，唯有在有關公務的會議中絕對是最健談的，因此秦臨請來孟棲煙，自己則可以在一旁渾水摸魚，喝茶放空。
這時，可離帶著纁夏，稚秋前來送上點心，可離長裙輕紗裹挾著若有若無的清香，飄過阿不阿吉面前，阿不阿吉目光緊跟著她，虞牧則惡狠狠瞪著阿不阿吉的後腦勺。
她前往孟棲煙處為她斟茶，秦臨見她也要為自己斟茶伸手覆在茶盞上，傳音給她：帶那個木頭坐下吧。
可離笑著點頭，走到還杵在原地的虞牧身旁，輕拉了他背在身後的手，示意他回神，虞牧的脖頸已然通紅的藏在衣領下，默默跟在可離身後落了座。
孟棲煙按照秦臨事先準備好的一些問題循循漸進問著阿不阿吉。
“羅布那及近來可好？為何這次沒來？”
阿不阿吉拿著晶瑩剔透的糕點仔細打量著：“他最近很忙。”
孟棲煙臉上一直掛著淡淡的笑意，心道這羅布那及也是難請的大羅金仙，好大的架子：“原來如此，西贐的黃沙確實比以往還難對付了，若有難處我懸月城定鼎力相助。”
阿不阿吉咬一口糕點看一眼，漫不經心回道：“羅布那及最近就在忙這事，應該是想到辦法了。”
孟棲煙輕瞥了一眼秦臨，繼續笑著說：“自從羅布那及擔任西贐城主後，天災便少了許多，還是他治理有方。”
阿不阿吉聽著她一直在說羅布那及有些煩躁，明明是他前來，竟然不過問下自己：“他也不過是靠著雙葉的靈力，沒什麽了不起的。”
孟棲煙見套話到此便可以盡快轉移註意力，以免被他察覺：“我見仙君腰間羊皮腰帶，莫不是別的長鞭。據我所知長夜用鞭的仙君屈指可數，其中望而生畏的便是那揚沙破土的響蛇長鞭。”
阿不阿吉見這主事還算有些見聞，也毫不謙虛說道：“那正是我的寶器，在黃沙漫天的大漠裏依舊能纏住埋在黃沙裏的蛇鼠。”
虞牧聽著差點嗤笑出來，心道也就抓些老鼠毒蛇的本事，估計不及羅布那及一半本事，真想不通為何讓他來。
阿不阿吉繼續說著：“我的長鞭還可化三種形態，竹節鋼鞭，九節鞭槍，萬裏袖鞭，每一種都有各自的用途，可不是簡單抓些阿貓阿狗。”
他似乎知道在座的人難免有些看不起他的長鞭，不像羅布那及的漠野刀有強大的神力，但他曾經單憑自己的長鞭險些勝過羅布那及，他才被羅布那及從一群困獸中挑選了出來，並成為了他的義弟，因此他並任何人任何神仙都要看得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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