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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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12
“葉主，要不您還是把人先帶回去吧？”
十層以下，娛樂室、孵化基地、寵物之家......司韶都毀得差不多了。
負責人直面孵化基地噴湧而出綠色巨浪，等到巨浪過去又不見司韶蹤影，但恐懼已經種植在他心裏，他不敢去追司韶，只好折返去找葉薄心。
聚會廳中，萬神殿掌權的八人看著屏幕中擴大的廢墟，仍是一派輕松自在，眉頭都不見皺一下的。
負責人哪還能不知道，他這是倒了大黴了，遇上這群祖宗覺得司韶的行為有趣，所以哪怕鬧得整棟建築都充斥著驚恐尖叫，也沒有一個機器人出動。
甚至，司韶能夠躲過他們的圍追堵截，也只可能是......
負責人擡頭看了眼坐在主位上的葉薄心，她的視線一直落在大屏上，準確地來說，是破壞寵物管理所的罪魁禍首司韶身上。
“葉主，寵物管理所毀得差不多了，傳輸的資料庫也毀了，需要重新整理修建登記，暫時沒辦法為司韶大人登記，您還是把人帶回去吧。”
負責人沒有說重建好後再將人帶回來的話，很顯然，司韶不會願意來做寵物註冊，而葉薄心的態度也很清晰了。
負責人恭敬地問候在場的每一個人：“各位，你們的寵物也請暫時先帶回去。”
寵物管理所占地廣闊，所有寵物都歸屬管理所名下，哪怕是私人寵物，也得服從律法每個月回到管理所‘保養’三天。說白了，就是檢查他們的狀況，以及確認他們是否忠誠於主人，就像玩具的售後保養一樣。
這一場鬧劇，自然不能影響了客人們的興致，主要是沒有影響那八位的興致。聚會廳的人陸續多了起來，克萊德的妻子邦妮、月斯的寵物蛇人、其他人的寵物......
“散了吧。”
葉薄心掃視一眼，消失在空氣中。
定位司韶位置的屏幕瞬間變黑，在黑屏的前一秒，出現一道突兀的銀色背影。
管理所采取區域封閉管理，將毀壞區域攔起來，不許進入，十層以上未被毀壞的區域正常的開放。
葉薄心關閉通知，站到司韶面前，他又回到了孵化基地，滿地的綠色積水上浮著數不盡的變異寵物屍體，他們的身體勉強能看出人形，但更直觀的是全身布滿的絨毛和鱗片。
“該走了。”
葉薄心伸手拉他的手腕，卻被他掙開。
“他是狩獵日自願成為寵物的人，那他們呢？”司韶先是指著哭包少年的屍體，隨後指向其他的屍體。
沈默無言加深氛圍的緊張和沈重。
“他們就是其他戰艦從水藍星帶回來的...東西是嗎？”
司韶氣到極致後竟然只剩下冷靜，但說到‘東西’二字時，聲音都是緊繃的，碧藍的眼眸猛然擡起，暗沈的怒火壓抑到極致的瞳色竟呈現出墨綠色：“是你，親自帶回來的。”
“你受傷了。”
葉薄心沒有回答，伸手擦向他臉頰上的血痕，卻被避開。
“你這算什麽？讓我看看其他寵物是多麽得慘，然後感激你給我的一切嗎？”握住鐵桿的手緊了緊，骨節白到顫抖，司韶用盡了力氣，才控制住洶湧的情緒，咬牙切齒：“如果是這樣，那你就錯了！”
突如其來的冰涼感讓司韶閉上右眼，左眼的視野中只看到葉薄心收回噴霧的手。
“傷口沒什麽大礙。”
司韶：？
葉薄心握住他的手，空間扭曲變化，離開了管理所的孵化基地。沒有人看到一個毛絨絨的人走進來，看著空空的基地。
司韶適應失重感後擡頭，熟悉的黃金囚籠。
他心底再次湧現憤怒的火焰，然而冰冷水流臨頭而下，澆得他渾身一激靈，什麽情緒也都散了。
“你需要冷靜。”
葉薄心說完就轉身離開浴室，拉上門。
司韶全身濕漉漉地站在原地，徹底冷靜下來。
除了‘幫助’寵物死亡，他什麽也做不了。
他的雙手，沾滿了血腥。
葉薄心坐在沙發上，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以及水聲之下壓抑隱忍的泣音。
*
【為什麽現在沈默了？】
散發著藍光的球體出現在半空中，凰天的聲音直接傳入葉薄心的耳中。
‘你還好意思問我為什麽？’葉薄心擡眸看它，目光銳利，當初她制造出殺了司韶父母的假象，是凰天讓唐娜告訴他真相，從而破壞了她的計劃。
凰天沈默半晌：【那個計劃...】
‘照常進行。’
【你就沒有一點留戀嗎？為了...就當是為了司韶。】
‘他是計劃中的一環，一開始是，現在也是，他只能走我為他預設好的道路。’
【......】
球體逐漸轉成銀色光芒，凰天的語氣也產生了變化，【就算為了你自己，也不願意改變計劃？】
‘為了我自己，才要完成這個計劃。’葉薄心回頭看了眼浴室的門，淅淅瀝瀝的水聲連綿不絕，她回過頭看向‘祂’：‘你已經選擇過一次逃避了，也要讓我選擇逃避嗎？’
凰天:......
司韶關山水龍頭，邊擦頭邊打開浴室的門。
瞪大的碧藍瞳孔中倒映著眼前的畫面，銀色的球體懸浮於葉薄心的頭頂，銀光承載的數據在他們之間傳輸。
見到他出來，銀色的球體瞬間消失。
“這是怎麽回事？剛才那是——”凰天？
哪怕改變的出現的形態，司韶也從數據中認出銀色的球體就是曾經出現過的凰天。
“你是——”
毛巾落到地上，司韶不敢置信地看著轉過來的葉薄心，一道寒氣突然間從他的尾椎骨上升至後頸，只覺得她好像變得陌生了。
他的聲音都在顫抖：“——凰天？”
一些不合理之處，突然就變得合理了。
這就能解釋為什麽所有人，包括金色階層的人都畏懼‘凰天’，但葉薄心卻沒有這種畏懼感，甚至她還能屏蔽‘凰天’的感知。
都說葉薄心是二十多年前才誕生，她是‘凰天’的造物，是為了接手觸犯法律的上一任管理者的位置。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她對待‘凰天’的態度就該像是對待‘父母’一樣尊敬畏懼，而不是想屏蔽就能屏蔽的。
造物怎麽能反抗造物主？
但是，剛在管理所受到刺激的司韶並沒有意識到這個推論的違和感，他所有的情緒都爆發在了‘葉薄心是凰天’的發現上。
葉薄心是凰天，也就是說，她是造成管理所慘案悲劇的源頭。
她冷漠無情，自詡為神，視普通人類為芻狗。
是她，讓管理所合法化存在。
是她，讓普通人成為高位者的玩具。
是她，讓水藍星成為萬神殿的圈養所。
是的，水藍星的所有人類，都是萬神殿的備用寵物。
他們像豬狗一樣被圈養著，只為了提供給萬神殿的高位者當玩具。
只是，被圈養者並不知道自己的命運，甚至對萬神殿產生向往，認為那裏才是自由的桃花源。
但事實上，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局！
葉薄心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他的猜測，只是朝他走過去。
一股莫名的情緒攫住司韶的心情，恐懼和後怕終是占據上風，他一步步地後退，抓狂地大吼道：“你到底想做什麽？！”
退無可退，後背抵上墻壁的瞬間，陰影籠罩住司韶，他撇開眼不敢直視紅眸不可名狀的恐懼如心底滋生的寒意蔓延四肢。
“我想做什麽？”
她的聲音比平時更加低沈，司韶抓住伸過來的手卻反被她控制住雙手，“放開，你給我放手！”
心底的恐懼一層層加大，結實的小臂肌肉緊繃，融合數據後的掙紮竟也無濟於事。司韶額頭上溢出薄汗，濕潤的頭發貼在額角，側著的脖頸上都呈現出緊繃的線條，一只修長的腿強硬地頂開他合攏的膝蓋，向上卡住。
“現在我只想做——”
暗沈到極點的紅瞳緊鎖著她的獵物，葉薄心抓住他的領口，撕拉一聲，碎裂的衣帛落地與毛巾作伴。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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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主，要不您還是把人先帶回去吧？”
十層以下，娛樂室、孵化基地、寵物之家......司韶都毀得差不多了。
負責人直面孵化基地噴湧而出綠色巨浪，等到巨浪過去又不見司韶蹤影，但恐懼已經種植在他心裏，他不敢去追司韶，只好折返去找葉薄心。
聚會廳中，萬神殿掌權的八人看著屏幕中擴大的廢墟，仍是一派輕松自在，眉頭都不見皺一下的。
負責人哪還能不知道，他這是倒了大黴了，遇上這群祖宗覺得司韶的行為有趣，所以哪怕鬧得整棟建築都充斥著驚恐尖叫，也沒有一個機器人出動。
甚至，司韶能夠躲過他們的圍追堵截，也只可能是......
負責人擡頭看了眼坐在主位上的葉薄心，她的視線一直落在大屏上，準確地來說，是破壞寵物管理所的罪魁禍首司韶身上。
“葉主，寵物管理所毀得差不多了，傳輸的資料庫也毀了，需要重新整理修建登記，暫時沒辦法為司韶大人登記，您還是把人帶回去吧。”
負責人沒有說重建好後再將人帶回來的話，很顯然，司韶不會願意來做寵物註冊，而葉薄心的態度也很清晰了。
負責人恭敬地問候在場的每一個人：“各位，你們的寵物也請暫時先帶回去。”
寵物管理所占地廣闊，所有寵物都歸屬管理所名下，哪怕是私人寵物，也得服從律法每個月回到管理所‘保養’三天。說白了，就是檢查他們的狀況，以及確認他們是否忠誠於主人，就像玩具的售後保養一樣。
這一場鬧劇，自然不能影響了客人們的興致，主要是沒有影響那八位的興致。聚會廳的人陸續多了起來，克萊德的妻子邦妮、月斯的寵物蛇人、其他人的寵物......
“散了吧。”
葉薄心掃視一眼，消失在空氣中。
定位司韶位置的屏幕瞬間變黑，在黑屏的前一秒，出現一道突兀的銀色背影。
管理所采取區域封閉管理，將毀壞區域攔起來，不許進入，十層以上未被毀壞的區域正常的開放。
葉薄心關閉通知，站到司韶面前，他又回到了孵化基地，滿地的綠色積水上浮著數不盡的變異寵物屍體，他們的身體勉強能看出人形，但更直觀的是全身布滿的絨毛和鱗片。
“該走了。”
葉薄心伸手拉他的手腕，卻被他掙開。
“他是狩獵日自願成為寵物的人，那他們呢？”司韶先是指著哭包少年的屍體，隨後指向其他的屍體。
沈默無言加深氛圍的緊張和沈重。
“他們就是其他戰艦從水藍星帶回來的...東西是嗎？”
司韶氣到極致後竟然只剩下冷靜，但說到‘東西’二字時，聲音都是緊繃的，碧藍的眼眸猛然擡起，暗沈的怒火壓抑到極致的瞳色竟呈現出墨綠色：“是你，親自帶回來的。”
“你受傷了。”
葉薄心沒有回答，伸手擦向他臉頰上的血痕，卻被避開。
“你這算什麽？讓我看看其他寵物是多麽得慘，然後感激你給我的一切嗎？”握住鐵桿的手緊了緊，骨節白到顫抖，司韶用盡了力氣，才控制住洶湧的情緒，咬牙切齒：“如果是這樣，那你就錯了！”
突如其來的冰涼感讓司韶閉上右眼，左眼的視野中只看到葉薄心收回噴霧的手。
“傷口沒什麽大礙。”
司韶：？
葉薄心握住他的手，空間扭曲變化，離開了管理所的孵化基地。沒有人看到一個毛絨絨的人走進來，看著空空的基地。
司韶適應失重感後擡頭，熟悉的黃金囚籠。
他心底再次湧現憤怒的火焰，然而冰冷水流臨頭而下，澆得他渾身一激靈，什麽情緒也都散了。
“你需要冷靜。”
葉薄心說完就轉身離開浴室，拉上門。
司韶全身濕漉漉地站在原地，徹底冷靜下來。
除了‘幫助’寵物死亡，他什麽也做不了。
他的雙手，沾滿了血腥。
葉薄心坐在沙發上，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以及水聲之下壓抑隱忍的泣音。
*
【為什麽現在沈默了？】
散發著藍光的球體出現在半空中，凰天的聲音直接傳入葉薄心的耳中。
‘你還好意思問我為什麽？’葉薄心擡眸看它，目光銳利，當初她制造出殺了司韶父母的假象，是凰天讓唐娜告訴他真相，從而破壞了她的計劃。
凰天沈默半晌：【那個計劃...】
‘照常進行。’
【你就沒有一點留戀嗎？為了...就當是為了司韶。】
‘他是計劃中的一環，一開始是，現在也是，他只能走我為他預設好的道路。’
【......】
球體逐漸轉成銀色光芒，凰天的語氣也產生了變化，【就算為了你自己，也不願意改變計劃？】
‘為了我自己，才要完成這個計劃。’葉薄心回頭看了眼浴室的門，淅淅瀝瀝的水聲連綿不絕，她回過頭看向‘祂’：‘你已經選擇過一次逃避了，也要讓我選擇逃避嗎？’
凰天:......
司韶關山水龍頭，邊擦頭邊打開浴室的門。
瞪大的碧藍瞳孔中倒映著眼前的畫面，銀色的球體懸浮於葉薄心的頭頂，銀光承載的數據在他們之間傳輸。
見到他出來，銀色的球體瞬間消失。
“這是怎麽回事？剛才那是——”凰天？
哪怕改變的出現的形態，司韶也從數據中認出銀色的球體就是曾經出現過的凰天。
“你是——”
毛巾落到地上，司韶不敢置信地看著轉過來的葉薄心，一道寒氣突然間從他的尾椎骨上升至後頸，只覺得她好像變得陌生了。
他的聲音都在顫抖：“——凰天？”
一些不合理之處，突然就變得合理了。
這就能解釋為什麽所有人，包括金色階層的人都畏懼‘凰天’，但葉薄心卻沒有這種畏懼感，甚至她還能屏蔽‘凰天’的感知。
都說葉薄心是二十多年前才誕生，她是‘凰天’的造物，是為了接手觸犯法律的上一任管理者的位置。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她對待‘凰天’的態度就該像是對待‘父母’一樣尊敬畏懼，而不是想屏蔽就能屏蔽的。
造物怎麽能反抗造物主？
但是，剛在管理所受到刺激的司韶並沒有意識到這個推論的違和感，他所有的情緒都爆發在了‘葉薄心是凰天’的發現上。
葉薄心是凰天，也就是說，她是造成管理所慘案悲劇的源頭。
她冷漠無情，自詡為神，視普通人類為芻狗。
是她，讓管理所合法化存在。
是她，讓普通人成為高位者的玩具。
是她，讓水藍星成為萬神殿的圈養所。
是的，水藍星的所有人類，都是萬神殿的備用寵物。
他們像豬狗一樣被圈養著，只為了提供給萬神殿的高位者當玩具。
只是，被圈養者並不知道自己的命運，甚至對萬神殿產生向往，認為那裏才是自由的桃花源。
但事實上，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局！
葉薄心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他的猜測，只是朝他走過去。
一股莫名的情緒攫住司韶的心情，恐懼和後怕終是占據上風，他一步步地後退，抓狂地大吼道：“你到底想做什麽？！”
退無可退，後背抵上墻壁的瞬間，陰影籠罩住司韶，他撇開眼不敢直視紅眸不可名狀的恐懼如心底滋生的寒意蔓延四肢。
“我想做什麽？”
她的聲音比平時更加低沈，司韶抓住伸過來的手卻反被她控制住雙手，“放開，你給我放手！”
心底的恐懼一層層加大，結實的小臂肌肉緊繃，融合數據後的掙紮竟也無濟於事。司韶額頭上溢出薄汗，濕潤的頭發貼在額角，側著的脖頸上都呈現出緊繃的線條，一只修長的腿強硬地頂開他合攏的膝蓋，向上卡住。
“現在我只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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