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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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後來路口那巨蛇也進來寨子，只是張口一吸，連同寨子裏的雞鴨牛羊和那些紅色蟒蛇一起下了肚子。
起初小孩說完大家都不相信，當地警方也派出大規模的軍警搜山，終於在離寨子十幾裏遠的深山裏發現一個天然的天坑，裏面密密麻麻的都是一種身體呈現紅色的蛇，洞窟裏翻滾的蛇群中間就有那些失蹤人的屍體。
等接到警察總局下達炸掉洞窟的命令，眾人再趕到那天坑的時候，整個蛇群全部消失了。
當地的巫師說：這是蛇神顯靈庇護了蛇子蛇孫。
再後來這寨子就荒廢了，也成了當地人心裏的禁區。
胖子講完故事對我說：”以前我實在不能相信，這天底下還有這麽大的蛇，吸口氣就能生吃幾個人。“
小時候也偷偷跑去寨子，蟒蛇到是有，卻沒發現那種紅色的。
不過現在我相信了，單單說蟒頭山玉宮墻壁裏那條黑蛇，胖爺這種噸位，估計那貨一次吃十個八個的都難以半飽。
對了，胖爺打算以後立個家規，內容就是教導我未來的後代子孫，看見蛇不能打，不能罵，更不能一鍋燉。
胖子胡咧咧完我問他：”那當時寨子裏那個小孩呢？“
胖子回答：”我哪知道，可能投靠親戚了，也可能被政府送孤兒院了吧。“
第二天起來，中年男人正在院子裏修建花木，胖子這時候才告訴我那黑漢子的來歷，原來這人是胖子爺爺當年打仗時候救下的孤兒，名叫阿興。
當年國共合作抗日，胖子爺爺是國民黨派遣緬甸的作戰部隊，一次偶然機會救下阿興，再後來因為種種原因胖子爺爺沒有選擇回國，而是在緬甸安了家，這黑漢子也一直跟著。
胖子說阿興一輩子也沒娶個媳婦，再加上他從小父母不在身邊，這黑漢子在心裏早就是最親的親人了。
說完對著我笑道：”還有，以後別傻乎乎的看見我家人就求擁抱，會笑死人的。“
我聽完這話罕見的尷尬了一下。後來我才知道緬甸這裏跟國內差不多，一般只有久別的親人才會有擁抱的舉動，老外那種見面就抱在這裏有點超前。
10點多胖子拎著一把刀說是帶我吃點好吃的，最後我才知道原來是榴蓮。
可惜我根本受不了那味道，胖子一個人倒是吃的津津有味。
這次出來心裏總感覺空空的，就好像把什麽心愛的東西忘記帶著了。
胖子見我興致不高，就推著我往回走。人往往在異鄉漂泊的時候最容易想家，想念親人。
只是我的小家，我的童童沒了。
如果她還在肯定會跟著我一起出來玩的，望著院子裏小桌子上的香蕉，那時候都是她剝給我我吃的。
胖子看著我發呆，鬼使神差的剝了一只給我，這一瞬間我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
有人說女人是男人身上的一根肋骨，現在我相信了，肋骨沒了，真的會疼，會很疼很疼。
有時候我在想，被野狼咬死的是我該多好。那樣就不用心痛了，如果童童活了下來，肯定也會傷心。
但是不是又這麽句話嗎！傷，疼著疼著就麻木了，心，碎著碎著就習慣了。
想起來她被野狼咬的畫面，想起來她被人當作商品一樣買賣屍體，這一瞬間我再也控制不住，眼睛裏滿是暴怒的殺氣，提起胖子放在旁邊的砍刀，沖著院子裏一顆樹就開始瘋狂的揮動，嘴裏還叫著：”殺了你，殺了你。“
胖子也沒管我，靜靜的看著我發洩一通，只是我不知道，站在我身後的他不停的抹眼淚。
我控制不住自己，這一瞬間滿腦子都是殺戮。
佛說：”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我卻認為只要她能回來，哪怕死後下的修羅地獄再造三千殺孽又如何！
這世界就早變了，變得陌生和殘忍了。
我們從進入社會的那一天，都在努力地想要去改變，到頭來才發現，自己最討厭，最憎惡的形象，正是飽經磨難的自己。
不是我不想抗爭，只是現實逼的你低頭。
記得歷史上最荒淫的隋煬帝曾經說過這麽一句話：生我者不可，我生者不可，其無不可。現在看看“其無不可”，已經到了連死人屍體都不放過了。
國家在努力地普法，我們卻在爭相的愚昧。
誰之過？不值得好好思考嗎。
晚上我又喝多了，一杯又一杯。縱使酒能醉人，可曾哀嘆過醉酒之人，是愁？是愛恨？亦或者一顆孤獨的心！
10月27號，這是我來胖子家的第三天，終於見到了他爺爺，一個頭發花白的消瘦老人，背有點駝，手上掛著一串佛珠，笑呵呵的跟我握手，開口就是湘西口音的普通話：”歡迎小老鄉啊，“
我這地方多少年沒有家裏人上門了。
接著就叫胖子給他講講這幾年國內的變化，老人靜靜的聽著像個小孩，任誰這時候都能看出來那種眷戀，那是一個遠離故土的游子，對故鄉最深深的思念，有不舍，又有幾分傷感。當然更多的是懷念，是期盼。
什麽是故鄉，就是哪怕滄海桑田，那個生我養我的地方。
什麽是故鄉，就是哪怕歲月流轉，我依然在心裏把它牽掛。即便紮根異鄉，留下的也是身體，那魂，早已千山萬水的跨越，投進了家的懷抱。
老人對我這個老鄉很是待見，晚上吃飯更是破例和我碰了幾杯，胖子這貨心疼老頭，一邊使眼色，我知道他是怕老爺子喝多了傷身體，畢竟年齡在哪裏擺著。
第二天胖子爺爺帶我參觀他的書房，胖子囑咐我：”這地方老頭寶貝得緊，最好不要再發瘋搞破壞，要不老頭怕是挺不過去。“
老人的書房基本上都是一些古書，以及一些佛學典籍，當然了還有許多的老照片。
老人高興的給我看他年輕時的樣子，只是在這些照片裏我發現了一個秘密。具體地說應該是幾個人的合影，上面有胖子爺爺，還有其他兩個人，一個光頭，最後還有令我震撼的存在———譚老頭，也就是我的師傅。
我不明白怎麽譚老頭會和胖子爺爺一個遠征兵一起合影留念，再看看上面的時間，清楚的寫著1936年11月13.
胖子也沒見過譚老頭，只是知道我有這麽個師傅。
去年去我家這貨天天發病，當時看望譚老頭也就沒帶他去。
這時候腦子裏忽然想起來譚老頭跟我說過自己是湖南人的事，結果我就拿著這張合影我問胖子爺爺：這幾位是你老的戰友吧？
胖子他爺爺看了一下道：”不是戰友，是年輕時的幾個朋友。哎！過了這麽多年，也不知道這群老家夥怎麽樣了？“
看著老人沈思，我指著照片裏的譚老頭道：”這是我師父！不過他老人家也剛走了。“
一來雖說照片比較老，但是畫面裏同樣是一身黑褲子，還有譚老頭最喜歡背著手的姿勢都告訴我，這絕對是他。
這世間不可能有這麽相似的兩個人，當然雙胞胎什麽的除外。
二來就算這照片是30年代的，但是我畢竟也跟著譚老頭朝夕相處兩年多了，那種神情不是其他人可以模仿的。
我還在心裏嘀咕，胖子他爺爺聽到我的話倒驚訝起來。
誰能想到會這麽巧合，跨越了六七十年的光陰，當年合影的幾個年輕人也早已兩鬢斑白，更多的早就入土為安了。
果然在照片的背面有一行繁體中文寫道：姚木魚、馬廣元、譚青松、王占奎於長沙府，落款：民國24年。
老爺子倒沒驚訝於我認出譚老頭，而是感嘆造化弄人，對我說：”你知道我昨天剛從菩薩哪裏回來，我跟菩薩說啊我老了，就快死了，要是死前能回老家看看，能親手摸摸老家的山啊水啊，那就是死了也滿足了。“
這不我剛回來，你這個家裏人就來看我，至於那些老朋友，怕是這輩子也沒機會再見了。
胖子見老人懷舊起來，上前攙扶著他坐下。
老人抽出那張四人合影仔細的盯著看，很久才出聲道：”既然你是老譚頭的門人，那就跟我來拜拜祖師爺吧。“
接著領著我跟一臉疑惑的胖子走到書房的墻壁位置，老人一把扯下上面的一副山水圖，墻壁上赫然出現一個神位，上書“天地土靈尊者懼留真仙”，旁邊還有幾只香燭貢品。
見我一副吃驚，老人問我：”譚青松沒帶你拜過祖師爺？“
我說拜過。
不過我明明記得譚老頭帶我入門的時候拜的是道教的神仙天尊，怎麽看這神位上是土靈天尊，這又是哪路神仙？
就在我疑惑當下，老人慢慢的跟我講起來當年的故事。
1937年，正是抗擊日寇的火熱年代，那時候但凡有點血性的漢子都自願走上戰場，不為別的，只為我中華不滅種，只為我中國不亡國。
有言道：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這一年胖子他爺爺馬廣元剛剛20出頭，四個人中間只有姚木魚年齡大點，也最早來長沙府討生活，算是幾個人中間的老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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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路口那巨蛇也進來寨子，只是張口一吸，連同寨子裏的雞鴨牛羊和那些紅色蟒蛇一起下了肚子。
起初小孩說完大家都不相信，當地警方也派出大規模的軍警搜山，終於在離寨子十幾裏遠的深山裏發現一個天然的天坑，裏面密密麻麻的都是一種身體呈現紅色的蛇，洞窟裏翻滾的蛇群中間就有那些失蹤人的屍體。
等接到警察總局下達炸掉洞窟的命令，眾人再趕到那天坑的時候，整個蛇群全部消失了。
當地的巫師說：這是蛇神顯靈庇護了蛇子蛇孫。
再後來這寨子就荒廢了，也成了當地人心裏的禁區。
胖子講完故事對我說：”以前我實在不能相信，這天底下還有這麽大的蛇，吸口氣就能生吃幾個人。“
小時候也偷偷跑去寨子，蟒蛇到是有，卻沒發現那種紅色的。
不過現在我相信了，單單說蟒頭山玉宮墻壁裏那條黑蛇，胖爺這種噸位，估計那貨一次吃十個八個的都難以半飽。
對了，胖爺打算以後立個家規，內容就是教導我未來的後代子孫，看見蛇不能打，不能罵，更不能一鍋燉。
胖子胡咧咧完我問他：”那當時寨子裏那個小孩呢？“
胖子回答：”我哪知道，可能投靠親戚了，也可能被政府送孤兒院了吧。“
第二天起來，中年男人正在院子裏修建花木，胖子這時候才告訴我那黑漢子的來歷，原來這人是胖子爺爺當年打仗時候救下的孤兒，名叫阿興。
當年國共合作抗日，胖子爺爺是國民黨派遣緬甸的作戰部隊，一次偶然機會救下阿興，再後來因為種種原因胖子爺爺沒有選擇回國，而是在緬甸安了家，這黑漢子也一直跟著。
胖子說阿興一輩子也沒娶個媳婦，再加上他從小父母不在身邊，這黑漢子在心裏早就是最親的親人了。
說完對著我笑道：”還有，以後別傻乎乎的看見我家人就求擁抱，會笑死人的。“
我聽完這話罕見的尷尬了一下。後來我才知道緬甸這裏跟國內差不多，一般只有久別的親人才會有擁抱的舉動，老外那種見面就抱在這裏有點超前。
10點多胖子拎著一把刀說是帶我吃點好吃的，最後我才知道原來是榴蓮。
可惜我根本受不了那味道，胖子一個人倒是吃的津津有味。
這次出來心裏總感覺空空的，就好像把什麽心愛的東西忘記帶著了。
胖子見我興致不高，就推著我往回走。人往往在異鄉漂泊的時候最容易想家，想念親人。
只是我的小家，我的童童沒了。
如果她還在肯定會跟著我一起出來玩的，望著院子裏小桌子上的香蕉，那時候都是她剝給我我吃的。
胖子看著我發呆，鬼使神差的剝了一只給我，這一瞬間我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
有人說女人是男人身上的一根肋骨，現在我相信了，肋骨沒了，真的會疼，會很疼很疼。
有時候我在想，被野狼咬死的是我該多好。那樣就不用心痛了，如果童童活了下來，肯定也會傷心。
但是不是又這麽句話嗎！傷，疼著疼著就麻木了，心，碎著碎著就習慣了。
想起來她被野狼咬的畫面，想起來她被人當作商品一樣買賣屍體，這一瞬間我再也控制不住，眼睛裏滿是暴怒的殺氣，提起胖子放在旁邊的砍刀，沖著院子裏一顆樹就開始瘋狂的揮動，嘴裏還叫著：”殺了你，殺了你。“
胖子也沒管我，靜靜的看著我發洩一通，只是我不知道，站在我身後的他不停的抹眼淚。
我控制不住自己，這一瞬間滿腦子都是殺戮。
佛說：”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我卻認為只要她能回來，哪怕死後下的修羅地獄再造三千殺孽又如何！
這世界就早變了，變得陌生和殘忍了。
我們從進入社會的那一天，都在努力地想要去改變，到頭來才發現，自己最討厭，最憎惡的形象，正是飽經磨難的自己。
不是我不想抗爭，只是現實逼的你低頭。
記得歷史上最荒淫的隋煬帝曾經說過這麽一句話：生我者不可，我生者不可，其無不可。現在看看“其無不可”，已經到了連死人屍體都不放過了。
國家在努力地普法，我們卻在爭相的愚昧。
誰之過？不值得好好思考嗎。
晚上我又喝多了，一杯又一杯。縱使酒能醉人，可曾哀嘆過醉酒之人，是愁？是愛恨？亦或者一顆孤獨的心！
10月27號，這是我來胖子家的第三天，終於見到了他爺爺，一個頭發花白的消瘦老人，背有點駝，手上掛著一串佛珠，笑呵呵的跟我握手，開口就是湘西口音的普通話：”歡迎小老鄉啊，“
我這地方多少年沒有家裏人上門了。
接著就叫胖子給他講講這幾年國內的變化，老人靜靜的聽著像個小孩，任誰這時候都能看出來那種眷戀，那是一個遠離故土的游子，對故鄉最深深的思念，有不舍，又有幾分傷感。當然更多的是懷念，是期盼。
什麽是故鄉，就是哪怕滄海桑田，那個生我養我的地方。
什麽是故鄉，就是哪怕歲月流轉，我依然在心裏把它牽掛。即便紮根異鄉，留下的也是身體，那魂，早已千山萬水的跨越，投進了家的懷抱。
老人對我這個老鄉很是待見，晚上吃飯更是破例和我碰了幾杯，胖子這貨心疼老頭，一邊使眼色，我知道他是怕老爺子喝多了傷身體，畢竟年齡在哪裏擺著。
第二天胖子爺爺帶我參觀他的書房，胖子囑咐我：”這地方老頭寶貝得緊，最好不要再發瘋搞破壞，要不老頭怕是挺不過去。“
老人的書房基本上都是一些古書，以及一些佛學典籍，當然了還有許多的老照片。
老人高興的給我看他年輕時的樣子，只是在這些照片裏我發現了一個秘密。具體地說應該是幾個人的合影，上面有胖子爺爺，還有其他兩個人，一個光頭，最後還有令我震撼的存在———譚老頭，也就是我的師傅。
我不明白怎麽譚老頭會和胖子爺爺一個遠征兵一起合影留念，再看看上面的時間，清楚的寫著1936年11月13.
胖子也沒見過譚老頭，只是知道我有這麽個師傅。
去年去我家這貨天天發病，當時看望譚老頭也就沒帶他去。
這時候腦子裏忽然想起來譚老頭跟我說過自己是湖南人的事，結果我就拿著這張合影我問胖子爺爺：這幾位是你老的戰友吧？
胖子他爺爺看了一下道：”不是戰友，是年輕時的幾個朋友。哎！過了這麽多年，也不知道這群老家夥怎麽樣了？“
看著老人沈思，我指著照片裏的譚老頭道：”這是我師父！不過他老人家也剛走了。“
一來雖說照片比較老，但是畫面裏同樣是一身黑褲子，還有譚老頭最喜歡背著手的姿勢都告訴我，這絕對是他。
這世間不可能有這麽相似的兩個人，當然雙胞胎什麽的除外。
二來就算這照片是30年代的，但是我畢竟也跟著譚老頭朝夕相處兩年多了，那種神情不是其他人可以模仿的。
我還在心裏嘀咕，胖子他爺爺聽到我的話倒驚訝起來。
誰能想到會這麽巧合，跨越了六七十年的光陰，當年合影的幾個年輕人也早已兩鬢斑白，更多的早就入土為安了。
果然在照片的背面有一行繁體中文寫道：姚木魚、馬廣元、譚青松、王占奎於長沙府，落款：民國24年。
老爺子倒沒驚訝於我認出譚老頭，而是感嘆造化弄人，對我說：”你知道我昨天剛從菩薩哪裏回來，我跟菩薩說啊我老了，就快死了，要是死前能回老家看看，能親手摸摸老家的山啊水啊，那就是死了也滿足了。“
這不我剛回來，你這個家裏人就來看我，至於那些老朋友，怕是這輩子也沒機會再見了。
胖子見老人懷舊起來，上前攙扶著他坐下。
老人抽出那張四人合影仔細的盯著看，很久才出聲道：”既然你是老譚頭的門人，那就跟我來拜拜祖師爺吧。“
接著領著我跟一臉疑惑的胖子走到書房的墻壁位置，老人一把扯下上面的一副山水圖，墻壁上赫然出現一個神位，上書“天地土靈尊者懼留真仙”，旁邊還有幾只香燭貢品。
見我一副吃驚，老人問我：”譚青松沒帶你拜過祖師爺？“
我說拜過。
不過我明明記得譚老頭帶我入門的時候拜的是道教的神仙天尊，怎麽看這神位上是土靈天尊，這又是哪路神仙？
就在我疑惑當下，老人慢慢的跟我講起來當年的故事。
1937年，正是抗擊日寇的火熱年代，那時候但凡有點血性的漢子都自願走上戰場，不為別的，只為我中華不滅種，只為我中國不亡國。
有言道：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這一年胖子他爺爺馬廣元剛剛20出頭，四個人中間只有姚木魚年齡大點，也最早來長沙府討生活，算是幾個人中間的老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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