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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胖子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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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我和童童站起來一看,這下沒把我嚇個半死。

胖子居然正對著雕像恭敬的彎著腰,沒錯和在南海底下一摸一樣的動作,只是雙手上是一瓶礦泉水。看著胖子這個動作我回想起來,那個時候在南海水下那些青銅燈童的造型分明就是胖子現在的動作,我趕緊的跑上去招呼我同學幫忙說:”幫我打暈他。“

我從正面抱著胖子的雙手,這個時候他的表情完全是一副恭敬的奴才相。

我同學掄起拳頭一下下在他脖子後面擊打,這家夥楞是一動不動。我想要是換做平常誰敢這麽揍他,這貨估計當場就暴走了。看著沒有什麽作用,我著急的喊道:”快點,我拉不住了。“

吊橋旁邊景區工作人員也看出了不對勁,順著橋跑過來幫忙。最後幾個人硬是扛著一動不動的胖子來到醫務室,我對處理的醫生說:我這朋友有點神經不太正常,要不先給他打一針叫他睡會。

結果那醫生說:”你們還是盡快送人民醫院去吧,保不齊還要轉地區醫院,你這朋友有點大三陽的癥狀。“我一聽就樂了,精神不正常那不是順口找個理由胡說唄!要不怎麽轉移胖子這怪異的舉動。

留下我那個同學看著,我出來就給小川師叔打了個電話,那頭還是陣陣的忙音。最後我叫童童在景區旁邊的大酒店開了個房間,就只好先把胖子挪到那去。

晚上的時候胖子終於恢覆了意識,我趕緊端出剛剛找酒店廚房要來的半碗公雞血給胖子喝。這家夥也知道自己的情況,端起碗來就是一飲而盡。

剛撂下碗我同學就敲門了,他進來坐下深深地嗅了嗅。剛想開口看見床頭的血碗,好死不死的胖子這貨嘴巴還沒擦,看見我同學來張著布滿獻血的嘴巴對著我同學就是一個微笑。這下倒好我那同學登時就腿軟了,慘白的臉色估計是嚇著了。

我拿起來一卷衛生紙丟過去說:”還不擦一下。"胖子這貨好像是故意像嚇唬我同學說:"擦個屁啊擦,這一天不喝點人血就犯迷糊,我決定了以後分兩頓喝,上午一頓晚上一頓,要不這一天都提不起來精神。"

我那同學越發的害怕,拉著我出來房間。在走廊裏整個人都快哭了,問我胖子是不是吸血鬼?要不怎麽喝碗血就活蹦亂跳的。

我一聽這都是那跟那,告訴他別聽那家夥嘚瑟,就是生病了一天必須喝點血來治療。誰知道我同學聽完越發害怕了,告訴我還有點事就先回城裏去了,說完丟下我一個人飛快的跑了。

回到房間我對胖子說:"你小子有點正行吧,我同學人家好心帶咱們來看瀑布你倒好還嚇唬人家,這下好了人嚇跑了我們明天要自己打車了。"胖子說:"跑就跑唄,打個車又不是什麽難事。"

說完問我:"今天是不是有出醜了。我就把發生的一切給他講了一遍,胖子揉揉後腦勺說:怪不得胖爺這腦門疼的厲害,原來是這小子下的手。"

"真他媽虧了,早知道剛剛就不是嚇唬他那麽簡單了。"我說:"怎麽得!你還想打人一頓啊。"胖子看見我盯著他就說:"行了行了,胖爺就是和他開個玩笑。怎麽了還拉著個死驢臉,護犢子也不是這麽個護法,老子上天下地的為了救你搞的現在像個僵屍還要吸血度日,你倒好不幫著胖爺還胳膊肘往外拐。"

我說:"別死貧了,倒是說說今天到底怎麽回事,怎麽突然間就癔癥了。"胖子說:"我他媽哪知道怎麽回事,看見那石像下面垂下來幾根冰掛,我就想掰下來嘗嘗這黃河冰棒的滋味,誰知道眼睛一黑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對了我問你個事:"從我們取回來那鏡子裏真能看見胖爺背後趴著一個女人?"我點點頭說:"在海底的時候我看見過一次。"

胖子這個時候突然對著房間大聲說:"老子不管你是神是鬼,識相的趕緊從胖爺身上滾一邊去。要是惹火了老子,保管給你來個油炸鬼。"

看著胖子氣呼呼的,我也不知道怎麽辦了。

第二天我和胖子商量要不要真的上醫院去查查,胖子說:還是算了吧光是在西安CT就做了兩次,要是有毛病在就查不出來了。

我對他說:"那現在咱們這樣一直小川師叔那消息也不是辦法,要不這幾天我們上縣城去,我帶你和童童好好嘗嘗老家的好吃的。胖子拍著腦門說:"我看行這段時間天天縮在床上。"

說完眼珠子一轉盯著我說:"你丫的不會是怕回村裏我繼續禍害那些公雞,才這麽違心的帶著胖爺來縣城的吧。"我還沒說話童童就道:"力哥,我可是給你背了不小的惡名。"

我說:"對!你小子看看怎麽補償吧!我媽天天出去買鄰居的公雞都說是給童童吃的。"

胖子對童童說:"這丫頭不地道,怎麽和這小子一樣變得這麽市儈了,居然合起貨來坑我。"我說:"那你到底去不去?"胖子說:"去,當然去,不去就是棒槌。"

花了50塊打車到縣城,我們就先在酒店開好了房間。領著胖子和童童去吃了頓蘸水面,出來胖子就嘮叨:"什麽好吃的,原來就是吃面條。"童童說:"我感覺挺好吃的啊。"

我問胖子:"那你小子到底想吃什麽?"胖子指了指一個招牌:"正宗風味北京烤鴨。"我笑著說:"早說唄!我還尋思怕帶你去你小子嫌棄做的不正宗呢。"胖子說:"那還等毛線啊,正不正宗吃完不就知道了。"

第二天下午的時候接到了小川師叔的電話,他說這次找到了胖子身上的辦法,當知道我們正在縣城的時候,小川師叔說叫我們等著他今天晚上過來。

我迷迷糊糊的睡到快淩晨酒店房間有人敲門,打著哈欠開門原來是他們到了。小川師叔進來的時候身邊還有一個身材矮小的中年男人,頭上有頭圈,全身黝黑,最奇怪的是兩只手上還纏著白布,看樣子時間很久了,白色的布料邊角都有黑乎乎的油漬。

介紹過後我才知道這人就是這次小川師叔找來的援助,據說是找關系求了半個月人家才答應跑一趟。

看著他衣服的圖案的樣式,我感覺應該是個少數民族的服飾。圓口對襟上面還有許多花色圖案,底色卻是一樣的黑白格子,整體看去就是個風衣。

聽見我們說話,童童躲在被子裏連腦袋都沒冒。小川可能是怕小丫頭尷尬就說:"我們還是去小馬那邊去看看."

領著他們兩個來到胖子這邊,誰知道這貨正在美滋滋的看點播頻道的動漫。看見我們進來,胖子就盤腿坐在了床上。

小個子男人仔細的打量了一會胖子說:"不像是著了巫法啊。"走到胖子面前手一擺一只全身黑色的蠍子正在他手心,男人輕輕半握著手掌對著蠍子吹了幾口氣,又拿出來一個微型的小葫蘆從裏面倒了一滴透明的液體在蠍子身上。

這個時候那蠍子突然活動起來,還使勁伸了伸兩個鉗子。

因為就站在他旁邊蠍子身上的絨毛我都看的清楚,他伸出手掌就把蠍子往胖子頭上放去。胖子猛地往後一退站了起來,抱著杯子就扔到男人身上。小川師叔呵斥胖子:"你小子在搞什麽?"

電話裏不是都告訴你們這是我請來給你這猴崽子吊命的藥師嘛。胖子看見小川師叔生氣了就趕緊陪著說:"就算是治病總要給點時間反應吧,一照面就往我腦門上放蠍子,鬼知道是救我還是害我。"

小川師叔沒理會他趕緊拿開被子扶起來小個男人,誰知道那人居然也不生氣,使勁聞了聞胖子的被子還笑了起來,只是笑著笑著居然開始哭了。

這是個什麽情況,大半夜一個衣著怪異的陌生人抱著胖子的被子在聞,還一邊哭一邊笑。

看著一臉懵逼的胖子我小聲問小川師叔:"這到底怎麽回事,怎麽還哭上了。"

小川師叔沒理我,那個藥師這個時候開口說:"味清梅棠,甘傖不抳,蠋足伊威。"

"錯不了,錯不了。"

又焦急的問胖子:"有沒有感覺很煩躁,或者嗜睡偶爾還嘴麻。"胖子點點頭,小個男人對小川師叔說:"可以確定了,是中毒了。"

“中毒”?一聽我更是滿臉疑雲,胖子這什麽時候又中毒了?

小川師叔問:"能解嗎?"男人說:"解不了,只能延緩發作的時間。"

胖子急了跳下床說:"祖宗啊您現在就是我親爹,您倒是說說我這中的什麽毒啊!就算不能解,我下去了也能做個明白鬼是不是。"

"要是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掛了,我他媽憋屈得慌。"

小個男人說:"這毒叫“美人香”,配方和藥理早就失傳幾百年了。"剛剛我拿蟲引去試這小哥,蟲引死活不敢進前,現在你們看看這蟲引。

說完張開手掌,結果整個手心裏的蠍子就快融化了,原來的黑色也變成了透明黃。藥師接著說:這還是這小哥身上無意識散發出來的一點點餘毒。

胖子說:"那他媽的我不是死定了!"

我說:"沒這麽玄乎吧,我天天和他一起,也沒見中毒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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