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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和小白龍打了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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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我來到他跟前一看,水裏幾條黑色的魚在游動。下一刻一只鮫人游了出來,只是剛剛進入鏡子的範圍就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剛剛那種黑魚,上半身的人體特征也消失不見了。

我仔細的揉了揉眼睛,這次是真的確認那鮫人剛剛就在我眼前變成魚了。不僅對這個鏡子越發的好奇起來,不愧是大禹的第一寶貝,如果說不是親眼所見我是打死也不會相信這個科學盛行的年代居然還有這等違背物理定律的事情出現。

這種不合乎現在物理科學的形態轉換,就是再過個500年未必能用科學造出來。

我站著一動不動,直到水裏的人游上來才知道是女潛水教練和周小曼下來了。借著燈光一瞅,這兩女人身材真是沒的說,潛水服下還是暴露無疑。

原來是船上的人員等了好久都沒有我們的消息,炸開門以後周小曼一定要親自下來。我說剛剛胖子放火的時候一聲震動,原來是上面正在炸門。我問她:”這下糟了,你們不懂這個地方就是個死循環,你們炸開外面的裏面就關門了,炸開裏面的門外面就關門了,這樣下去一批批進來可能全部都死在這裏。“

看著墻上一片片的青銅門板和急速的流水,我問胖子:這海水這麽不停地灌下來,你有沒發現這銅柱下面的水面一點都沒有升高,而且這水流進來到底是從哪裏出去的,好像這空間海水永遠都裝不滿。

胖子說:”老祖宗的智慧哪裏是我能明白的,你說我要是出去和人說這地方囚禁了一條小白龍,我還和它打了一架,我肯定被當做神經病送到精神病院去。“

周老頭也停下來手裏的動作,只是兩只眼睛看上去越發的神采奕奕。對著我們說:”既然有救援了,我們就趕緊回到船上去,又示意我不要講剛剛看見的一幕。“

穿好潛水裝備趟過水流,洞口裏的人丟下來一根繩子我們幾個人魚貫而上。這中間水下一只鮫人也沒出現,好像剛剛都被轉化完了。

只是在洞口裏犯了難,外面的洞口因為上面被機關封上,石像空間的海水這時候也就和我們所在的洞口齊平,距離最外面的大門還有好大一段,就是想從內部炸開大門,也沒有足夠的高度把炸彈放到大門口。幾個人泡在水裏,胖子說要不順著旁邊爬上去,放好炸彈再下來。

只是當他看了看兩面石壁根本沒有一個地方能下腳,看來這個機關的制造者早就預見了這種情況,提前都把石壁做成平面了。

周小曼卻說叫我們全部靠在一起潛到水下去,原來她下來的時候已經約定好了,最多一個小時如果人還不上來,上面就會在下來人,看見這門肯定炸開。

含住呼吸機我們全部潛入了石像空間的水下,一方面是擔心上面的門被炸開瞬間進入的海水可能置人於死地,另一方面被炸開的青銅門落下來砸到也是九死一生。

石像旁邊的洞口倒是個好位置,只是上面門一開,這地方機關就會關門,到時候還是在裏面出不來。

也不知道在水下等了多久,一聲爆炸接著一片門板就狠狠地砸在水裏,幸虧我們聽從周小曼的,要不就這一門板估計就全軍覆沒了。

很快海水就灌滿了石像空間,這時候水壓也猛烈的激增,我們飛快的向水面游動爬出洞口,借著面鏡周圍都是一片忽明忽暗,努力的在往上我終於在海面冒出了頭。

用力劃開海水我游到船邊,被兩個人拖上來。

脫下潛水衣深吸一口氣,這個時候已經是黑夜了,要不是船上和潛水服都有反光標志,我可能都不會這麽快發現船只。

我站著等他們一個個上來,只是看見周老頭的時候有點搞笑,這老頭居然把鏡子放在潛水服後背。再加上年齡本來就大了有點駝背這麽一看活脫脫一個龜丞相。

餓虎撲食的吃完了飯,我就在考慮一個問題。只是當我拿著從小川師叔那要來的符咒,結果在胖子身上一點用處也沒有。

小川師叔說暫時先不要告訴胖子,這兩人這幾天好像有點神秘。

小川師叔從我們回來的時候和周老頭吵了一架,胖子一天就是盤腿坐著冥想,可能是被身上的東西影響的原因。

第二天我們就開始返航了,除了折了人員的情緒,大家都還是很有活力。

關於那些在海底死去的人員我也沒有過問,周家肯定有自己的辦法。這幾天我一直在腦海裏回想周老頭在海底說的話,心裏也盼望著早點回到陸地看見童童。

返航的第一天他們把所有的衣服都收集起來想要燒了,說是可以除掉晦氣,以免帶著一身的厄運回家。就在燒衣服的時候,我看見黏在胖子衣服上的那個鱗片還在,就拿手想摳下來。使出全身的力氣也沒成功,只好拿刀連那片衣服也割下來了。

看見鱗片上的血跡我回憶半天,最後想來想去最大可能是那像龍的生物身上掉的,石龜自動就忽略了,畢竟也從沒聽說龜類還能長鱗片的。

拿起來水管想要洗掉上面的血漬,誰知道鱗片遇水猛然就變大了。我下意識就松開了鱗片,看著水澆在它上面,那鱗片一圈一圈的越長越大,最後從原來幾厘米一下子變成現在都快有半個臉盤一般了,連著的那段衣服也縮成黑水融化了。

我拿起來旁邊的雨靴把鱗片勾到一邊,關上了水關閥門,那鱗片也慢慢的開始縮小又變回了原來大小。

怕有危險我也沒敢動,就喊來了胖子,誰知道這家夥對那鱗片好像有天大的仇恨,伸腳就踩了上去,還使勁的跺了幾下。

鱗片一點反應沒有,胖子就拿在手裏,我一看這貨的架勢是想丟到海裏,一把就搶過來。

這可是他娘的寶貝啊,說不定還是龍鱗呢。我也知道胖子這家夥現在一陣迷糊一陣清醒,最之還是先收了起來。

返航第七天的時候我正在駕駛艙裏和船長說話吹牛,猛然間看見海裏飛起來一片片的魚群,砰砰的撞在了漁船上面,還有許多直接落在了前甲板上面。這陣情況大約好幾分鐘,船長高興的說今天有口福了。

這飛魚口味最是鮮美,還說這附近肯定有大家夥活動,這魚群受了驚嚇才亂跑亂撞的。後來我才知道大家夥是指鯨魚,只是這麽多天也只是遠遠地看見海面噴出來的水柱,還沒有看見鯨魚的廬山真面目。

回到港口進關,我就跟著周老頭去了他在山東的地方,小川師叔也沒有跟著,帶著胖子直接回了西安,果然他是知道一些什麽的。要不這次這麽重要的時候他會選擇離開,明知道這一切的所有緣由就在眼前了,卻還是走開。

這個時候猛的回到陸地居然不太習慣,天氣預報說這幾天山東半島有降雪降溫。

這天周老頭來喊我說是那十四叔派人來取鏡子了,老頭在海上見識過了這鏡子的神奇,現在不想交出去了。這個時候來找我商量,估計是想看看我有什麽點子沒有。

回來這幾天我一直想找童童,這老頭說鏡子的事沒處理好叫我等幾天。我明白這老頭是想把我綁在自己的一邊,只是這種手段就有點下作了。

今天我更是徹底的火了,提著老頭的衣領就是一摔,張嘴就是罵娘。最後幾個人拉住了我,老頭被我摔在地上也沒爬起來。

過了幾天周小曼找我說老頭要見我,這次我看見老頭沒想到這家夥還受傷了。原來在我們出海的時候,管家那條船根本就不是朝著我們來支援的,他們真正的目的是埋伏。

沒錯就是埋伏那十四叔一夥人,周老頭想著要是能抓住十四叔就是最好的了。

所以帶著這些人先行趕到地方,中間為了配合還演練了幾遍,只是埋伏的時候沒想到人家除了幾個外國人根本就沒有派人,就在前天老頭思考良久還是帶著鏡子直飛了香港,頭上的傷就是這時候被人揍得。

所以不得不說那個十四叔對人心理把控還是非常了得,有錢人果然最在乎的還是錢。不僅鏡子給了人家,還被揍了幾下。不過那十四叔還算講信用,爽快的就把所有周家股份轉還給了周老頭。

這天是2001年1月26號,我終於看見了童童。

幾個月不見這丫頭頭發倒是長了不少,散開垂在背上。沒有說話,沒有語言。我們兩個只是緊緊地抱在了一起。這一刻什麽都不算,什麽都值了。

沒有千言萬語都化作一句話,我緊緊地拉著她得手說:”走,我們回家!“

只是回頭的時候我狠狠地盯著周老頭掃了一眼。

拉著童童出來馬路,我偷偷地擦了一下眼睛,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怕是沒到傷心處啊。

這輩子我不求什麽大富大貴,只願牽著她走下去。給不了她一萬年的那種承諾,我只能保證活著一天就會拉著她不松開,到我行將就木,到我咽下最後一口氣。

人活一世,其實每個人都是在寫一首歌,我們腳下走過的每一步,每一天經歷的每件事,都是這歌曲的一個音階,有高昂!充滿感動。

有懷疑!激勵成長。

有淚水!化作傳奇。

人最幸運的是不知道自己的死期,所以才選擇,所以才有夢想。

我的夢想,我也有。帶著她,每天平凡的嘻嘻鬧鬧,看著她細細的做飯燒菜,保護著她不受風吹雨淋。這一世的事情,這一世結。下一世,誰知道呢?

我沒有去看那具躺在那裏的自己,我相信我就是我,是這個站在這裏活生生的我,是發誓要守護童童一輩子的我。

就這樣拉著她,我們一路直飛西安回到道觀,進門就看見胖子正在大廳裸著上身,後背密密麻麻的插滿銀針。小川師叔正在拿著一本術,照著胖子比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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