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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帶只狼狗下地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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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胖子的手機在這個時候又開始響動,接完電話整個人都容光煥發了。

對我們說:"我腦子笨就不參與你們的研究工作了,還是受累去和美女約會逛街去你們慢慢來哦。"

說完回房間換衣服去了,我只是好奇這個家夥什麽時候勾搭上的,天天都和我們一起也沒見什麽啊。胖子出去後我又把手稿仔細的看了一遍,尤其是關於血池和泥人的地方。

最後我們三個一致認為血池能引動陣法進行運轉,那麽只要破壞掉這個血池應該就能破壞陣法。

十月份的西安雖然沒有那麽酷熱,一直到吃過晚飯胖子還是沒有回來,童童文靜靦腆靠在我身邊看著電視。想想也快過年了家裏這個時候應該都不忙了吧,我和童童商量著今年去我家過新年。

她那邊沒什麽親人而且從彤彤的語氣中我也能明白,他們對童童似乎不是很好。

第二天胖子回來的時候我們都在吃中午飯,胖子坐過來問我們商量的怎麽樣了。

小川師叔就把昨天我們商議的結果告訴了胖子,胖子輕輕哦了一聲就沒了下文。過了一會又問道:"那你們想到用什麽辦法破壞血池沒有?

要不我們裝個抽水泵把它抽幹或者找點炸藥直接炸平算了,到時候管它什麽妖魔鬼怪還不是統統玩完。"

我說道:"你也不用腦子周家是搞不到水泵和炸藥的主嘛,可是這麽長時間過去了陣法還不照樣在運轉。"裏屋那魂珠要不是符咒鎮壓了,現在早變成那個鬼陣法的肥料了。

想要破掉一個陣法如果找不到陣眼所在,通過外力在外面來破壞難度系數太大,如果是在陣法裏面大興土木倒還算可以。畢竟陣法都是溝通天地之生氣融入裏面,人力在大自然面前顯得是那麽渺小和無力!

葛道長也接著說:"是啊,看來我們必須要從陣法的方位上面下手了。"

胖子道:"那你們繼續研究吧!"我等下還要出去拿點好東西。剛才我回來的路上王有才打電話叫我過去說是有貨了,要不你也一起吧。

我說道:我對你那寶貝玩意沒興趣,你還是自己去吧!不過現在我終於明白你們這行為什麽人丁這麽單薄了。整天手上扛著人家老祖宗輩的腦殼,要是人家知道了肯定會被揍的出氣比進氣多。

胖子脖子一歪道:"胖爺我不知道一天有多瀟灑,今天美女請客明天美女暖床的。"

說完看著童童才反應過來失言,就起身難為情的向外面走去,在門口喊道:"下午別給我留飯了今天有人請客。"留下我們三人在哪裏大眼瞪小眼,不過吃過飯後的重點還是怎樣破解陣法。

後來我才知道胖子這個家夥去王有才那裏拿東西,就是所謂的“骨老”,而且還想順便把他忽悠入夥。

在我的印象裏胖子這個家夥基本上就是抗擊打能力出眾,早就被我劃入了“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行列。

一直到深夜我們也沒有研究出什麽名堂,主要是因為民國時代的動亂局面許多術法斷代,再加上後來的破除封建迷信運動,導致了更多的術法和書籍的流失。

在那個年代即使是傳奇的如張大千一般的人物,還是被土匪綁架當了軍師。再加上風水道法一般都是父傳子,師傳徒,很少有全面的影響力,所以這個行當幾乎絕跡。

到第二天早上我們三個都還是沈寂在無邊的苦惱之中,胖子缺興高采烈的回來了。

手裏提著一個小箱子,神秘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今天周家又打電話過來催促,我也不知道怎麽回答就推脫了過去,小川師叔一大早出去不知道幹什麽去,剩下葛道長一個人在那裏心事重重。

看著大家都沒有什麽精神,我就拿出來金片和手稿慢慢的打發時間,胖子這個家夥好像根本沒有什麽影響,依然是該吃吃該喝喝。

本來我還打算今天出去到街上溜個彎,可是天公不作美下起來小雨。我站在門口發呆的時候看見一個推著三輪車賣花的,想起來童童我好像還沒有送過花給她,就買下來一束玫瑰。

童童借過花束很激動的抱住我把腦袋埋在我懷裏,我不僅感嘆真是個感性的小女人。跟著我這麽長時間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個樣子主動的投懷送抱。

晚上的時候小川師叔回來身後還跟著一個魁梧的壯漢,鼻梁上面卻掛了一副和他不太相稱的金絲邊眼鏡。

小川師叔把我們都叫出來介紹來人,原來這個泰森一樣的男人還是他的師兄叫劉猛,先不說他沙包大的拳頭,單說他的長相。如果他身後再有幾個穿西裝戴墨鏡的小弟,活生生一個黑道大哥的輪廓。

他和葛道長兩個人還拉起來家常。小川師叔叫我打電話給周家說是隨時可以出發,我才知道這個男人原來是個陣法高手,不過能不能幹過周家先人留下的無名陣法我卻是不知道了。

我們約定第二天早上9點在道館門口匯合,然後就掛了電話。

那個劉師兄看見放在桌子上面的金片和線裝書就瀏覽起來,畢竟要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嘛!

葛道長叫我拿來一張白紙和一只筆給劉猛,然後就看見他在上面寫寫畫畫我估計肯定是推演之類的運算。

畢竟一個一百多年前的道門高人布置的陣法也不是小孩子過家家,當然我碰到的幻陣不在這個行列。他一個人在忙碌的計算著。陣法這個東西要想有較高的造詣,除了記憶能力要很強還要有強大的邏輯運算能力。

畢竟一個陣法每時每刻都是在運動的,除了最大的八個方位基陣外其他的都是來回變化的。

就像上次的陣法要不是胖子和王有才誤打誤撞挖壞了離火分陣陣基,我們三個恐怕沒有這麽輕松從裏面走出來。那還是個簡單的幻陣分陣,這次這個百分百是個難啃的骨頭。

我唯一能夠明白的地方就是這個血池陣法必然是通過能量之間的轉換來保持運轉的,而轉換能量的地方不外乎血池和泥人塑像兩個地方。

要是能夠破壞這兩個地方的話,破陣的幾率就會大大的增加。當我把這些告訴胖子的時候他還拍著胸脯跟我說:"別的胖爺不在行,打打殺殺搞個破壞那就是咱的強項了。"

我在腦子裏嘀咕能把這貨教育成這樣的人,他就讀的大學早被我和幫派劃上等號了。

我就站在劉猛身邊看他演算和論證,畢竟人家是此道前輩能有這麽近距離學習的機會我說什麽也不能錯過。不過又不敢打擾,只好在哪裏候著。

到了第二天門口就熱鬧起來,周家這次顯然是舉家出動。

周老頭子,周寧和周帆這兩個闊少爺連周小曼也來了,還有三個中年的男人看樣子也是周家的嫡系。旁邊跟著上次在門口接我進去的管家,這個管家總是給我一股子神秘的感覺。

我們第一次來祠堂被迷昏的時候,我明明記得那個盒子裏面放著一截骨頭醒來的時候卻什麽都不見了,現在想想也和這個管家有關系。

由於這次的任務難度很大,光是我們準備的家夥就裝了一皮卡,當然這還不算我們自己隨身攜帶的家夥。胖子更是誇張居然整了個大行李箱手裏還拉著一只狼狗,看見他往裏面裝的都是一些精美的食品和飲料我才明白敢情這家夥是奔著人家周家小姐去的。

叫我更無語的是還有三個包裝拉風的紙盒子,我想去個地宮又不是去旅游還要帶禮物。真是叫人頭疼,反正這次有大隊人馬運輸根本不成問題。

葛道長這次還是老樣子帶把木劍還有一個道裹,小川師叔都是一些照明和應急東西,劉猛就一個匕首大小的寶劍和一個破破爛爛的羅盤,至於我當然是武裝到牙齒才行。

驅鬼的,照明的,生活的,本來我也想買條狗帶上的,可是小川師叔說一只就夠了,如果我一定要帶就要自己掏錢,活動經費采購必需品花的差不多了都。真是個摳門的家夥上次周家兩兄弟給的支票都還沒取現,再加上周家老頭給的鬼才相信錢花完了。沒辦法一切向錢看唄!

再說了帶狗這活胖子也正合適,體型寬大,換做我可能不小心就狗帶了。

有時候什麽人幹什麽活,就是這樣,反正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跑的了我跑不了他。

但是現在我還在腦子裏嘀咕,到底怎麽樣和一只狗攀上交情,最起碼不能說把我當主人保護,但是總不能這死狗一看見我就亂叫吧,要不是花了大價錢,我真想弄幾個饅頭投點二鍋頭把這死狗整迷糊了,省的胖子一副地主老財的模樣。

後來我才知道這死狗也不是好糊弄的,況且關鍵時候這死狗還反咬自己人,根本不分敵我完完全全的死尼姑不死貧道。就像打把王者農藥開局就碰見四個坑貨隊友掛機,當你一臉絕望最後下定決心一對五而且就要推塔當中,眼看你要贏了,四個豬隊友的集體投票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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