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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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司楠剛到了樓下，電話就接通了，那邊傳來劉志平的聲音：“怎麽了？”
看他接了電話，聲音沒有異樣，司楠稍稍放下了心，只是危險並沒有解除：
“你現在在哪？”
聽出司楠的聲音有些不同以往的嚴肅，劉志平一頭霧水，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事，但他還是如實的回答了她：“在學校，剛跟李校長談完拍攝的相關事宜。”
“你身邊有別人嗎？”
劉志平扭頭看了看旁邊的教導主任，沖他笑了笑才偏過身子回答了司楠：“有，怎麽了？”
不知道為什麽，聽司楠這麽說讓他心裏感覺有點慌。但他又告訴自己，說不定只是因為第一次聽司楠這麽嚴肅的語氣。
“劇組沒人在你身邊嗎？”
“沒有，他們都去別的地方了.........”劉志平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突然覺得好像有點冷。他擡頭看了看天，還是白天，但他卻感覺到了晚上的陰冷。
司楠腳步不停，沈吟了一瞬說道：“你現在就離開學校，不要和任何人一塊。”
“怎麽回事？為........”
“不要問為什麽，等見面再說。”還不等他說完，司楠直接沈聲打斷了他。
“好好..........”劉志平被司楠搞的也有點慌了神，匆匆的應了兩聲後掛斷了電話。隨後看著手裏的手機，好一會兒沒回過神來。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但是相處了一段時間，劉志平對司楠還是十分信任的。就算滿肚子的疑問，他也願意等見面的時候再問她。
因此反應過來後，劉志平轉頭看向了教導主任，組織了一下語言跟他說道：
“不好意思，接到了一通電話突然有點事，今天就到這裏吧，我先走了。”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教導主任周平旦面帶關憂的問道。
“沒什麽，辛苦周主任了，我就先走了，不用送了。”匆匆的跟周平旦說完後劉志平就走了。
一路疾走，司楠快要到育才學校的時候正好碰到了往這邊走的劉志平。看他好好的，司楠總算是把心放下了。
“怎麽了，到底是什麽事？”劉志平看到司楠的時候提著的心也才放了下來，幾步到了司楠的跟前有些緊張的問道。
司楠看著他眉間的紅光比之前又勝了，不由得又皺了皺眉，一臉憂色。
看她這樣，原本就有點緊張的劉志平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兒了。這到底是發生什麽事了？她的表情怎麽這麽嚴肅？！
“到底是發生什麽事了，你倒是說啊！放心，我做好準備了，我能承受得住。”劉志平咬著牙一臉沈重的開口。
“........不用這麽沈重，還沒到那個地步。”司楠扯了扯僵硬的嘴角道。
“那........那到哪個地步了？”
司楠頓時有些糾結的看著他，不知道是不是該說實話。而問題是，她說了他估計也不會信。但是不說的話，又可能會很危險。
想了想，她繞了個彎說道：“劉導，你還記得我飯裏有雞腿的事嗎？”
沒頭沒腦的聽司楠這麽問，劉志平一下子就腦補多了，隨後才道：“記得啊。”
要說起來他心裏還有點不平衡，想他堂堂一個導演都沒這特殊待遇，當時還差點鬧了笑話出來。但他也沒拆穿這件事，只當是劇組裏有哪個工作人員愛慕司楠，所以才做的這件事。
而事實和他想的實在是——相差甚遠。
司楠也沒管他如何腦補的，繼續道：“你知道我為什麽會有這樣的待遇嗎？”
劉志平心裏嘀咕著司楠這麽把他叫出來不會就是為了跟他炫耀這件事的吧？但最終還是說了句：“不知道。”
隨後司楠就把那個場務小哥撞鬼和她出手相救的事給說了，直把劉志平聽的瞠目結舌，隱隱的心裏還感覺到了害怕。
雖然他是個唯物主義者，但是在娛樂圈待久了，奇怪的事也聽過不少，心裏多少也有點畏懼。尤其是司楠說的神乎其神的，要是膽小的指不定能被嚇成什麽樣。
不過劉志平還是比較清醒的，很快回過了神就看著司楠道：“所以你跟我說這個該不會是想說我剛才遇到鬼了吧？”
心裏多少也有點害怕，但是聽了幾十年的不能封建迷信，還是讓他下意識的選擇了不相信。雖然有些事情不能用科學來解釋，但是未必就是這些神神鬼鬼的事。
司楠一看他這樣就知道他是不相信了，只好再給他扔出證據：
“我上次給你的那張黃符還在嗎？”
問是這麽問，但是司楠知道那張符就在他的身上。
不聽司楠問，劉志平都已經把那張符紙的事兒給忘了，但是聽她這麽一說，他往兜裏找了找，還真找出來一張黃符來。
看著和之前一樣的符紙，劉志平頓時驚奇的問道：“它居然沒有壞？”
上次把符紙塞到兜裏之後，他就給忘了。後面這件衣服洗了一次，符紙就在裏面竟然沒有被洗壞，而且還和原樣一樣，確實令人感到驚奇。
司楠沒有回他這個問題，視線掃了眼顏色暗淡了一些的符紙，繼續道：“你現在有沒有感覺符紙有些發熱？”
“哎？”聽司楠這麽說，劉志平還真感覺到手裏的符紙有一點發燙。溫溫熱熱的，像是快要著起來了一樣。
記得上次拿的時候好像並不熱。
他瞪了瞪眼睛看向了司楠，心裏想著這是什麽原理。東西就在他兜裏沒動過，也不可能會被做手腳，那麽它為什麽會有這樣奇怪的情況？
“如果有鬼靠近的話，這張黃符就會發熱。”
“.........”劉志平皺了皺眉頭，顯然還是不信她說的話。
司楠閉了閉眼，也懶得在跟他解釋了。不信就不信吧，反正過去也有很多不相信的人，到最後——
“寧可信其有吧，這個你還拿好。對了，我剛才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是在哪？”
“我想想啊.........好像是在高二學生的教學樓附近。”
司楠點了點頭，轉身準備回去。反正那鬼暫時也跑不了，當然，要是真跑了她還省事了。
明天就要進去拍攝了，她到時候再探查也不晚。
看她要走，劉志平叫住了她，“既然都出來了，還導致我推了晚上和校方的飯局，那今晚就我們劇組的聚下餐吧。今天吃飽喝足了，明天開工。”
雖然不相信司楠說的那些神神叨叨的話，但劉志平也沒有跟她計較。左右沒發生什麽事，她或許也是一番好意。
聽他說聚餐，司楠也沒拒絕。美食大餐隨便吃，而且還不用花她的錢，為什麽要拒絕？
剛張嘴準備說話就聽見連城的聲音響起，司楠頓了頓道：“那我能帶幾個朋友一塊去嗎？”
“朋友？”不怪劉志平疑惑，實在是司楠進組這麽久，他也沒見她有什麽朋友。
“嗯。”
看她沒說，劉志平心道多加兩個人也沒什麽，就是多兩雙筷子而已，也就沒拒絕。而且，晚上也可以看看她這朋友都是誰。
“行，你帶吧。”
司楠默了默，有些同情的看了他一眼，並替他心疼了一把錢包........
晚上司楠帶著連城和劉舒雅一起去的，由於小鬼年齡太小身份不好編，所以就沒讓他一起。不過，倒是給他承諾回去了給他帶好吃的東西。
而劉舒雅已經不太喜歡食物，可是光帶連城一個又比較惹人懷疑，所以她也就一起去了。兩個人一個是充當了助理，一個充當了好友。
吃飯的時候，連城全程戴著帽子，帽檐壓的比較低，所以大家也就沒怎麽關註他。而劉舒雅相貌雖然清秀，但也不算惹人註目，尤其是在司楠的顏值襯托下。
因此，一頓飯吃的也沒發生什麽事，直到——
“這個，再來一份。”全桌人都停下了筷子後，連城卻還跟剛開始吃的時候一樣，像是似乎不見飽的又把服務員叫來了。
劉志平看著他一臉一言難盡的表情，忍不住擡手擼了下頭。他焦躁的時候就喜歡做這個動作，所以頭發才會越來越少。
眼看著連城吃了一碗又一碗，幾乎一個人吃的都抵得上全桌人的飯量了，他才突然明白白天司楠那個眼神的含義。
一臉的愁苦，劉志平還是沒忍住悄悄把司楠叫到了一邊，盡量委婉的說道：“你這助理，飯量可真不小啊........”
司楠幹笑了兩聲。
“讓他先別吃了，這麽多人看著呢。等會我給你轉點錢，回去的時候再讓他吃飽吧。”
司楠：“.........好。”
連城用飯量引起了所有人的註意，而在他擡頭的時候，對面的女生也看到了他的小半張臉。雖然沒看到全貌，但還是讓她覺得他長的肯定很帥！
後面還找機會過來要找他喝酒認識一下，被司楠給擋了回去。
這次之後司楠暗暗做了決定，以後不能帶他出來吃飯了，實在是引人註目。尤其是他那張臉要是露出來的話.........
不行！司楠想都沒想，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麻煩。
***** *****
第二天正式開始了拍攝。司楠早早的起來，由化妝師開始化妝，然後又換上了校服。
這部分拍的是回憶的部分，關於學生時代的事，所以妝發要往稚嫩了弄。不過司楠本來年紀就不大，加上皮膚又很好，所以穿上了校服扮演年輕了好幾歲的樣子也沒有任何的維和。
只是她總歸是個配角，也不能太搶女主角的風頭，所以裝扮的算是比較普通。只是——架不住底子好。
可把化妝師給為難了一番，還是司楠寬慰她，“沒事，現在好看點沒關系，待會拍戲的時候就醜了。”
這話她說的倒是真的，因為等劉舒雅附她身上的時候，身上多少會帶點陰氣，會讓整個人顯得比較陰暗，樣貌會打點折扣，剛好也比較符合這部劇的角色。
“各部門準備——”
“action！”
劉舒雅再度附到了司楠的身上開始了今天的拍攝，不過，在這裏她感覺到了很濃郁的陰氣..........
把這個發現記在了心底，準備等結束後就跟司楠說。
“哢！過了。”劉舒雅依舊穩定發揮，尤其是這裏陰氣比較重，讓她感覺很舒服，所以還算得上超常發揮了。
一離開司楠的身體後，劉舒雅就趕緊跟她說了這個情況。
“我知道。”司楠一點都不意外，今天一來這裏她就感覺到了。
要說學校死了人其實不算稀奇事，每年跳樓自殺出意外或者等等事都會死不少的學生。但是，這些死的人一般都會被陰差帶去地府，不會在陽間逗留。
顯然，這個學校裏陰氣這麽重，不僅說明死了很多學生，而且很多都沒有去到地府投胎.........
這個不是個小事，如果不插清楚，說不定會有更多的人命丟失。
沒有卸掉妝發，司楠直接穿著校服走在校園裏，準備先去看看劉志平昨天說的那個地方——高二學生在的教學樓。
在那附近符紙起的反應，說明那裏有鬼魂。
轉了一圈之後，司楠卻沒有什麽收獲。陰氣幾乎籠罩了整個教學樓，讓她根本找不到那鬼的藏身之處。尤其現在還是白天，更不容易發現。
皺了皺眉，司楠思索著是不是要晚上過來一趟，試著施個引魂咒看看能不能叫來鬼魂。要是能叫來，那就........
正這麽想著的時候，司楠擡頭看到了迎面走來的一個中年男人。大概四十多歲的樣子，戴著個眼鏡，看起來像個老師。關鍵是，他身上帶著陰氣，而且不輕........
“你是哪班的？怎麽不在教室裏上課？”王晨光走到司楠面前，皺了皺眉說道。
司楠大大方方的和他對視，“我不是這的學生，我是《情書》劇組的演員。”
聽司楠這麽說王晨光也意識到他認錯了，當即跟她道歉：“不好意思，看你穿著我們學校的校服，所以我以為是我們這的學生。”
“沒關系。”司楠微微一笑。
後面王晨光隨意問了幾句就離開了，司楠轉過身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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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楠剛到了樓下，電話就接通了，那邊傳來劉志平的聲音：“怎麽了？”
看他接了電話，聲音沒有異樣，司楠稍稍放下了心，只是危險並沒有解除：
“你現在在哪？”
聽出司楠的聲音有些不同以往的嚴肅，劉志平一頭霧水，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事，但他還是如實的回答了她：“在學校，剛跟李校長談完拍攝的相關事宜。”
“你身邊有別人嗎？”
劉志平扭頭看了看旁邊的教導主任，沖他笑了笑才偏過身子回答了司楠：“有，怎麽了？”
不知道為什麽，聽司楠這麽說讓他心裏感覺有點慌。但他又告訴自己，說不定只是因為第一次聽司楠這麽嚴肅的語氣。
“劇組沒人在你身邊嗎？”
“沒有，他們都去別的地方了.........”劉志平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突然覺得好像有點冷。他擡頭看了看天，還是白天，但他卻感覺到了晚上的陰冷。
司楠腳步不停，沈吟了一瞬說道：“你現在就離開學校，不要和任何人一塊。”
“怎麽回事？為........”
“不要問為什麽，等見面再說。”還不等他說完，司楠直接沈聲打斷了他。
“好好..........”劉志平被司楠搞的也有點慌了神，匆匆的應了兩聲後掛斷了電話。隨後看著手裏的手機，好一會兒沒回過神來。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但是相處了一段時間，劉志平對司楠還是十分信任的。就算滿肚子的疑問，他也願意等見面的時候再問她。
因此反應過來後，劉志平轉頭看向了教導主任，組織了一下語言跟他說道：
“不好意思，接到了一通電話突然有點事，今天就到這裏吧，我先走了。”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教導主任周平旦面帶關憂的問道。
“沒什麽，辛苦周主任了，我就先走了，不用送了。”匆匆的跟周平旦說完後劉志平就走了。
一路疾走，司楠快要到育才學校的時候正好碰到了往這邊走的劉志平。看他好好的，司楠總算是把心放下了。
“怎麽了，到底是什麽事？”劉志平看到司楠的時候提著的心也才放了下來，幾步到了司楠的跟前有些緊張的問道。
司楠看著他眉間的紅光比之前又勝了，不由得又皺了皺眉，一臉憂色。
看她這樣，原本就有點緊張的劉志平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兒了。這到底是發生什麽事了？她的表情怎麽這麽嚴肅？！
“到底是發生什麽事了，你倒是說啊！放心，我做好準備了，我能承受得住。”劉志平咬著牙一臉沈重的開口。
“........不用這麽沈重，還沒到那個地步。”司楠扯了扯僵硬的嘴角道。
“那........那到哪個地步了？”
司楠頓時有些糾結的看著他，不知道是不是該說實話。而問題是，她說了他估計也不會信。但是不說的話，又可能會很危險。
想了想，她繞了個彎說道：“劉導，你還記得我飯裏有雞腿的事嗎？”
沒頭沒腦的聽司楠這麽問，劉志平一下子就腦補多了，隨後才道：“記得啊。”
要說起來他心裏還有點不平衡，想他堂堂一個導演都沒這特殊待遇，當時還差點鬧了笑話出來。但他也沒拆穿這件事，只當是劇組裏有哪個工作人員愛慕司楠，所以才做的這件事。
而事實和他想的實在是——相差甚遠。
司楠也沒管他如何腦補的，繼續道：“你知道我為什麽會有這樣的待遇嗎？”
劉志平心裏嘀咕著司楠這麽把他叫出來不會就是為了跟他炫耀這件事的吧？但最終還是說了句：“不知道。”
隨後司楠就把那個場務小哥撞鬼和她出手相救的事給說了，直把劉志平聽的瞠目結舌，隱隱的心裏還感覺到了害怕。
雖然他是個唯物主義者，但是在娛樂圈待久了，奇怪的事也聽過不少，心裏多少也有點畏懼。尤其是司楠說的神乎其神的，要是膽小的指不定能被嚇成什麽樣。
不過劉志平還是比較清醒的，很快回過了神就看著司楠道：“所以你跟我說這個該不會是想說我剛才遇到鬼了吧？”
心裏多少也有點害怕，但是聽了幾十年的不能封建迷信，還是讓他下意識的選擇了不相信。雖然有些事情不能用科學來解釋，但是未必就是這些神神鬼鬼的事。
司楠一看他這樣就知道他是不相信了，只好再給他扔出證據：
“我上次給你的那張黃符還在嗎？”
問是這麽問，但是司楠知道那張符就在他的身上。
不聽司楠問，劉志平都已經把那張符紙的事兒給忘了，但是聽她這麽一說，他往兜裏找了找，還真找出來一張黃符來。
看著和之前一樣的符紙，劉志平頓時驚奇的問道：“它居然沒有壞？”
上次把符紙塞到兜裏之後，他就給忘了。後面這件衣服洗了一次，符紙就在裏面竟然沒有被洗壞，而且還和原樣一樣，確實令人感到驚奇。
司楠沒有回他這個問題，視線掃了眼顏色暗淡了一些的符紙，繼續道：“你現在有沒有感覺符紙有些發熱？”
“哎？”聽司楠這麽說，劉志平還真感覺到手裏的符紙有一點發燙。溫溫熱熱的，像是快要著起來了一樣。
記得上次拿的時候好像並不熱。
他瞪了瞪眼睛看向了司楠，心裏想著這是什麽原理。東西就在他兜裏沒動過，也不可能會被做手腳，那麽它為什麽會有這樣奇怪的情況？
“如果有鬼靠近的話，這張黃符就會發熱。”
“.........”劉志平皺了皺眉頭，顯然還是不信她說的話。
司楠閉了閉眼，也懶得在跟他解釋了。不信就不信吧，反正過去也有很多不相信的人，到最後——
“寧可信其有吧，這個你還拿好。對了，我剛才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是在哪？”
“我想想啊.........好像是在高二學生的教學樓附近。”
司楠點了點頭，轉身準備回去。反正那鬼暫時也跑不了，當然，要是真跑了她還省事了。
明天就要進去拍攝了，她到時候再探查也不晚。
看她要走，劉志平叫住了她，“既然都出來了，還導致我推了晚上和校方的飯局，那今晚就我們劇組的聚下餐吧。今天吃飽喝足了，明天開工。”
雖然不相信司楠說的那些神神叨叨的話，但劉志平也沒有跟她計較。左右沒發生什麽事，她或許也是一番好意。
聽他說聚餐，司楠也沒拒絕。美食大餐隨便吃，而且還不用花她的錢，為什麽要拒絕？
剛張嘴準備說話就聽見連城的聲音響起，司楠頓了頓道：“那我能帶幾個朋友一塊去嗎？”
“朋友？”不怪劉志平疑惑，實在是司楠進組這麽久，他也沒見她有什麽朋友。
“嗯。”
看她沒說，劉志平心道多加兩個人也沒什麽，就是多兩雙筷子而已，也就沒拒絕。而且，晚上也可以看看她這朋友都是誰。
“行，你帶吧。”
司楠默了默，有些同情的看了他一眼，並替他心疼了一把錢包........
晚上司楠帶著連城和劉舒雅一起去的，由於小鬼年齡太小身份不好編，所以就沒讓他一起。不過，倒是給他承諾回去了給他帶好吃的東西。
而劉舒雅已經不太喜歡食物，可是光帶連城一個又比較惹人懷疑，所以她也就一起去了。兩個人一個是充當了助理，一個充當了好友。
吃飯的時候，連城全程戴著帽子，帽檐壓的比較低，所以大家也就沒怎麽關註他。而劉舒雅相貌雖然清秀，但也不算惹人註目，尤其是在司楠的顏值襯托下。
因此，一頓飯吃的也沒發生什麽事，直到——
“這個，再來一份。”全桌人都停下了筷子後，連城卻還跟剛開始吃的時候一樣，像是似乎不見飽的又把服務員叫來了。
劉志平看著他一臉一言難盡的表情，忍不住擡手擼了下頭。他焦躁的時候就喜歡做這個動作，所以頭發才會越來越少。
眼看著連城吃了一碗又一碗，幾乎一個人吃的都抵得上全桌人的飯量了，他才突然明白白天司楠那個眼神的含義。
一臉的愁苦，劉志平還是沒忍住悄悄把司楠叫到了一邊，盡量委婉的說道：“你這助理，飯量可真不小啊........”
司楠幹笑了兩聲。
“讓他先別吃了，這麽多人看著呢。等會我給你轉點錢，回去的時候再讓他吃飽吧。”
司楠：“.........好。”
連城用飯量引起了所有人的註意，而在他擡頭的時候，對面的女生也看到了他的小半張臉。雖然沒看到全貌，但還是讓她覺得他長的肯定很帥！
後面還找機會過來要找他喝酒認識一下，被司楠給擋了回去。
這次之後司楠暗暗做了決定，以後不能帶他出來吃飯了，實在是引人註目。尤其是他那張臉要是露出來的話.........
不行！司楠想都沒想，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麻煩。
***** *****
第二天正式開始了拍攝。司楠早早的起來，由化妝師開始化妝，然後又換上了校服。
這部分拍的是回憶的部分，關於學生時代的事，所以妝發要往稚嫩了弄。不過司楠本來年紀就不大，加上皮膚又很好，所以穿上了校服扮演年輕了好幾歲的樣子也沒有任何的維和。
只是她總歸是個配角，也不能太搶女主角的風頭，所以裝扮的算是比較普通。只是——架不住底子好。
可把化妝師給為難了一番，還是司楠寬慰她，“沒事，現在好看點沒關系，待會拍戲的時候就醜了。”
這話她說的倒是真的，因為等劉舒雅附她身上的時候，身上多少會帶點陰氣，會讓整個人顯得比較陰暗，樣貌會打點折扣，剛好也比較符合這部劇的角色。
“各部門準備——”
“action！”
劉舒雅再度附到了司楠的身上開始了今天的拍攝，不過，在這裏她感覺到了很濃郁的陰氣..........
把這個發現記在了心底，準備等結束後就跟司楠說。
“哢！過了。”劉舒雅依舊穩定發揮，尤其是這裏陰氣比較重，讓她感覺很舒服，所以還算得上超常發揮了。
一離開司楠的身體後，劉舒雅就趕緊跟她說了這個情況。
“我知道。”司楠一點都不意外，今天一來這裏她就感覺到了。
要說學校死了人其實不算稀奇事，每年跳樓自殺出意外或者等等事都會死不少的學生。但是，這些死的人一般都會被陰差帶去地府，不會在陽間逗留。
顯然，這個學校裏陰氣這麽重，不僅說明死了很多學生，而且很多都沒有去到地府投胎.........
這個不是個小事，如果不插清楚，說不定會有更多的人命丟失。
沒有卸掉妝發，司楠直接穿著校服走在校園裏，準備先去看看劉志平昨天說的那個地方——高二學生在的教學樓。
在那附近符紙起的反應，說明那裏有鬼魂。
轉了一圈之後，司楠卻沒有什麽收獲。陰氣幾乎籠罩了整個教學樓，讓她根本找不到那鬼的藏身之處。尤其現在還是白天，更不容易發現。
皺了皺眉，司楠思索著是不是要晚上過來一趟，試著施個引魂咒看看能不能叫來鬼魂。要是能叫來，那就........
正這麽想著的時候，司楠擡頭看到了迎面走來的一個中年男人。大概四十多歲的樣子，戴著個眼鏡，看起來像個老師。關鍵是，他身上帶著陰氣，而且不輕........
“你是哪班的？怎麽不在教室裏上課？”王晨光走到司楠面前，皺了皺眉說道。
司楠大大方方的和他對視，“我不是這的學生，我是《情書》劇組的演員。”
聽司楠這麽說王晨光也意識到他認錯了，當即跟她道歉：“不好意思，看你穿著我們學校的校服，所以我以為是我們這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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