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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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你不配和我爭!”珍妮得意的笑著,將紀思嵐的面孔塗的漆黑。

“妮妮,恭喜你!”紀家大哥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作為一名金牌律師,紀伯錦平時十分忙碌,難得抽出時間恭賀珍妮。

“J,謝謝你,有時間我們出去約會呀,我請J吃正宗的浪漫大餐!”珍妮知道哥哥紀伯錦向來偏愛自己,嬌笑著邀請著他。

“請我吃飯可以,至於約會就免了吧!妮妮外出求學這幾年,可從來都不同我約會了。”紀伯錦沒有直接揭穿妹妹,金小金可是私下同他說過好幾次,同珍妮相約出去吃飯的事情了。

“怎麽會呢,J,你可是我最最好的哥哥了!”珍妮面上一紅,腦海中浮現出金衎英俊的面龐。

在離開滬上那天,珍妮在機場遇到金衎,回想著他帥氣的五官,高大的身材,再加上出眾的能力,讓珍妮瞬間確定了此生的目標。

這次金衎出現在發布會上,給珍妮帶來了更多的信心。無論是所在的品牌方,還是周圍的朋友們,都對珍妮讚賞有加,珍妮清楚,只有展示出自己無盡的才華和價值,才能得到更多想要的,包括金衎。

只是一想到從奶奶那裏得到的東西都已經用完了,紀思嵐又不肯教那些刺繡手法,珍妮最近沒了新的靈感,望著眼前線條淩亂的稿紙,心中竟有了幾分壓力。

“J,你知道那把代表著爺爺的金剪刀嗎?”珍妮拿著筆,在紀思嵐已經看不清的面孔上繼續塗畫著,發洩著心中的不滿。

“金剪刀?”紀伯錦重覆著這個詞,沒有絲毫的印象。

提及關於滬上的回憶,紀伯錦只記得,一戶緊挨著一戶的弄堂裏,硌腳的通道兩邊高高的堆滿了雜物,頭上的一方天空,雜亂的穿著數不清的竹竿,永遠都飄著五顏六色的床單和衣物。

“沒錯,J,你都不知道奶奶這些年過的多辛苦,爺爺留下的這把金剪刀,也一直都被外人強占著。”珍妮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同紀伯錦覆述了一番,不知是出於何種原因,珍妮並沒有提及紀思嵐這個名字。

紀伯錦恍然大悟,突然明白這些年來,一直沒有音信的奶奶,突然聯系了他們,“我會同爸媽再確定一下的。”

想到上次去海棠別館時,紀思嵐說的那些話,珍妮問道,“哥哥,你知道東方的遺產是怎麽繼承的嗎?”

“繼承權男女平等,繼承開始後,由第一順序繼承人繼承,包括配偶、子女、父母及婚生子女、養子女和有扶養關系的繼子女,第二順序繼承人不繼承。沒有第一順序繼承人繼承的,由第二順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及養父母和有扶養關系的繼父母。有遺囑的,按照遺囑繼承或者遺贈辦理。有遺贈扶養協議的,按照協議辦理。”

紀伯錦對這些非常熟悉,紀家周圍很多同他們一樣,漂洋過海在他鄉紮下根來,紀伯錦成為律師後,最先著手的就是這類遺產問題。

“這麽說來,爺爺和奶奶的遺物,我們是有權拿回來的,哥哥對嗎?”珍妮再次同紀伯錦確認著。

“爺爺和奶奶的遺物自然是由我們繼承的,妮妮在滬上可是遇到了什麽問題?”紀伯錦他向來機敏,珍妮會問出這樣的問題,這背後定有緣由。

“我能幫奶奶解決的,J就放心吧!”這次離開滬上前,珍妮已經讓金小金去查紀思嵐的信息了,奶奶已經同她幾次否認過紀思嵐的身份,這點小事,還是很好解決的。

從小到大,只要是珍妮想要的東西,都會拿到手裏,她相信,這次也不例外,不管是人,是物,都會是她的。

紀伯錦聽妹妹這樣說,很是欣慰,“好,若是遇到問題,妮妮直接和我講。”

“J最好了!”珍妮滿臉笑容,甜甜的說道。

‘紀思嵐,你不過是我將牢牢踩在腳下的敗將罷了!’想到自己曾錯將紀思嵐當成繆斯,珍妮心中十分氣憤,她擡著下巴,不屑的將已經看不出原貌的圖片,扔進了垃圾桶中。

被提及的紀思嵐揉了揉發癢的鼻尖,臉上帶著幾分歉意看向對面的金衎。

最近紀思嵐幾次提及宴請金衎,卻都被對方反客為主的拒絕了,反而被邀請在金氏集團用了幾次餐。在滬上的金媽知道這些,必不用擔憂這次紀思嵐出差會不好好的吃飯了。

這次難得金衎同,哪怕對方指定了用餐地點,紀思嵐也應了下來。

只是,紀思嵐並不知道,芳楠按金衎的要求,已經提前同餐廳打過招呼,偌大的場地,只有他和紀思嵐兩個人。

伴著悠揚的樂曲,璀璨的燈光映在紀思嵐臉上,越發與金衎記憶深處的海棠,重合在一起。

‘可惜他不是海棠,我心心念念,不斷尋找的只有海棠一個人!’金衎略感惋惜,在心中默念著,不知是在陳述著事實,還是在說服自己。

“衎哥,我敬您!”說罷,紀思嵐舉起酒杯一飲而盡,醇香的紅酒劃過喉嚨,流進冰冷的胃袋,酒意上湧,紀思嵐的臉上添了幾分紅暈。

這次兩個人都沒有穿著的很正式服裝,換下西裝領帶的金衎,斂去幾分金氏集團掌權人身上的殺伐感,周身氣質柔和了幾分。

紀思嵐仍是不變的高領,純黑色粗織的高領毛衣,被線條清晰的下巴將衣領壓下個小小的凹陷,一向顏色淺淡的嘴唇,被酒精催紅了幾分,配著瓷白的面龐,晃得人移不開眼。

“阿嵐,你醉了。”見紀思嵐支著下巴,半瞇著眼睛,金衎輕聲說道。

紀思嵐搖搖頭,心中頗為覆雜的看著金衎,勾著笑容,道,“我沒事,衎哥。”

說罷,紀思嵐重新斟滿酒杯,將自己的一切心緒也都傾註到這杯酒當中,“衎哥,雖說你一直讓我不要說謝謝這句話,但我真的很感激你一直的付出,給了我極大的幫助!”

“阿嵐不必道謝,我以為我們是朋友了。”金衎有種紀思嵐又要將自己裝回枷鎖當中,將真實的自己再次掩藏起來。

金衎低沈的聲線中,滿是誘惑的道,“朋友是無話不講的,是彼此陪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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