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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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商談完合作的金衎，正準備回公司，車子還未走到一半，便被街上水洩不通的人群逼得降下車速，慢得像一只蝸牛在爬。
金衎側頭看著有些眼熟的店標，直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他心中的煩躁突然消失了大半。
隔著防窺玻璃，一身淺酒紅色西裝襯得紀思嵐白皙，通透，異國的陽光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在形形色色的人群當中驚艷。
“金總，這個品牌的老板是個東方人。”同行的助理見金衎似乎有些感覺興趣，輕聲道。
“恩。”金衎隨口應了一聲，目光緊跟著紀思嵐，見他擠過層層人群，站在龐大的店標下方。
跟在紀思嵐身後的幾位卻並不稱職，胡亂的向外推搡著，引得周圍的人群不斷發生騷動。
“金總，外面情況很混亂，您……”助理見金衎推開車門，急切的說道。
不等助理說完，金衎兀自下了車，向紀思嵐所在的方向走去。
拋開初見時的喜悅，金衎看著清瘦很多的紀思嵐，很擔心這種情況下他會受傷。
“小心！”金衎穿過人潮，伸出手臂悄悄的扶住歪向一側的紀思嵐，如願的站到了紀思嵐的身旁。
“金總？謝謝金總。”遠在它鄉的紀思嵐見到金衎很意外，笑著道了聲謝。
紀思嵐來不及同金衎問候寒暄，面對著情緒激動的人群，一字一句的繼續說道，“我是這間品牌的法人，也是最高的權責人，所說出的每一句話，做出的每一個承諾，都保證本品牌一定會嚴格執行的。”
“若各位購買了本品牌的衣服有質量問題，只要原因在我方，本品牌承諾，都會按購買價格的三倍賠償，也歡迎各位新老朋友們進行監督。”
紀思嵐頓了頓，幹凈的嗓音向外一層層的傳遞著，“若是其它原因導致了這次不愉快的購物經歷，也歡迎大家隨時進行溝通。”
環顧四周，紀思嵐加重了語氣，道，“但若有人破壞規則，以此為借口，無中生有，惡意汙蔑本品牌的信譽，擾亂營業，請恕本品牌會追究到底。”
隔著衣服，紀思嵐仍能感到金衎扶在腰上的手一直沒有拿開，有心想向旁邊動一下，躲開腰上的手掌，卻被人潮困在了中間，寸步難行。
駐守在周圍的記者們按動著快門，最近有頂尖國際品牌稱，即將發布一系列東方風韻的時裝。
為此，每個人心中都憋著一股勁兒，希望能發表出最勁爆的新聞來。
“請問，這位負責人，如何能保證旗下品牌的服裝，不會有任何質量類問題呢？”
“面對全部要退回的現狀，品牌方能按所承諾的處理嗎？”
“據我所知，這個品牌剛剛進軍國際市場沒多久，是否根本就沒有能力賠償三倍的貨款？”
“既然創建的品牌來自東方，為什麽推出來的時裝都不具有東方特色？是品牌方沒有這個能力？還是東方的風格無法成為時尚的主角？”
“先生與身後的這位男士一直親密的擁在一起，請問是你的同性愛人嗎？你心中覺得自己是男性，還是是個女性呢？”
紀思嵐瞇了瞇眼睛，聽著這些記者們越來越離奇的問題，控制著心中的火氣，均未作出回應，“本品牌會在即將召開的發布會上，為大家的問題予以全面的解答。”
紀思嵐一直給人一副文雅的模樣，但卻早已不是之前那個，面對任何問題都無能為力，只能忍受著委屈和質疑的人了。
看著仍不斷糾纏的記者，金衎輕輕按住了紀思嵐的肩膀，單手摘下了墨鏡。
“是金氏集團的金總！”有記者認出他來，驚呼出聲。
金衎的臉不僅代表著金氏集團，作為一個產業遍布各地的掌權人，金衎更像一個的神話，已跨越了國界，一時間只聽得到驚嘆讚美和絡繹不絕的快門聲。
若說紀思嵐給人的感覺是青竹，無論風雪寒霜都不會折斷。那麽金衎給人的感覺便是高俊的大山，迎面的壓迫感，讓人從心底信服。
“金總請問您可以談談貴集團近期的發展方向嗎？
“金總請問您這次來準備進軍時尚界嗎？”
“金總請問您是什麽原因出現在這裏呢？”
“金總請問您們兩位同樣來自東方，是否熟識呢？
金衎身姿筆挺的站在人群中間，面對著一個個接連拋出的問題，面不改色，緊跟在身邊的幾位助理小心的隔開湧動著的人流，留意著周圍的動向。
“紀總是我的好友。”金衎的手仍扶在紀思嵐的肩上，十分官方的說著，“金氏集團與紀總旗下的品牌，會進行深度的合作。請各位朋友們期待新的消息。”
跟在金衎身後的幾位助理被都這一襲話嚇到了，若不是親眼見金衎從車上下來，中途沒有離開過，真懷疑眼前的這位金總是不是假冒的，就連專欄采訪的時候，也沒說上這麽一長串的話。
被金衎強硬的帶上車後，紀思嵐覺得很不自在，清了清喉嚨，“金總”，見金衎面色不虞，紀思嵐試探的喊道，“衎哥，今天真是要謝謝你了！”
車上除了紀思嵐外，都是金衎的人，這讓紀思嵐覺得自己是只蹦跶不了幾步的肥兔子，還自動跳到虎口裏。
“我還以為你忘記了這稱呼了。”金衎手指交叉在一起，放在膝蓋上，控制著語氣，柔和的說道。
“怎麽會，衎哥可是我的恩人，這已經是您第二次出手相助了，若不是衎哥幫我解圍，都不知如何才能順利的解決事情。”紀思嵐真誠的說道。
這次紀思嵐主動露面，原是想先安撫一下大家的情緒，卻沒料到還藏著那麽多媒體記者，尤其是幾位海外高層的行為，時刻的惡化矛盾，激起群眾更多的不滿。
若不是金衎及時出面，紀思嵐自覺怕是沒有好時機直接挽救局面了，這個好不容易打拼出來的，剛剛有些起色的時裝品牌，最好的結果就是撤資回國。
金衎聽紀思嵐這麽說，讚同的點點頭，“你今天的行動的確有些魯莽。”
剛剛在混亂當中，金衎看到了那些不稱職的員工，“阿嵐想脫離現在這個局面，怕是要先清理一下內部人員才行。”
“不知阿嵐方便不方便將幾個人的資料給我一份。”金衎直接開口說道。
金衎主動解釋了一句，“我在這還是有些人脈的，雖然幫不上什麽大忙，但找幾個有能力人來工作還是可以的，若阿嵐不介意，我可以幫你查一下，這幾個有問題的員工。”
紀思嵐一楞，“不”字在舌尖上滾了滾，過多的拒絕怕是會引起金衎的註意，“好，那就麻煩衎哥了。”
“有什麽好麻煩的，不過我可記著呢，阿嵐可已經欠了我兩次的飯了！”金衎的視線對上紀思嵐略顯溫柔的眉眼，想給他整理一下頭頂翹起的幾縷發絲，察覺紀思嵐的不習慣，掩飾性的比了個二。
紀思嵐這次的西裝選的也很漂亮，閃緞般的料子在舉手投足間如流水劃過，隨意動作和光線明明暗暗的變幻著，讓紀思嵐像極了從油畫中走出的貴公子，鮮活的坐在眼前。
黑色的高領內搭，拉長了肩頸，一張臉更加小巧了，顏色鮮明的西裝襯著他烏黑的頭發，白皙的皮膚，與之並不違和的清冷氣質，讓人移不開眼睛。
金衎發現紀思嵐特別鐘愛高領的衣服，在滬上第一次見到紀思嵐開始，他一直都配著領子設計的很高的襯衫和內搭，這次也不例外。
“阿嵐這身不像是個老板，倒是像要去走紅毯的明星。”金衎見紀思嵐一楞，才驚覺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抱歉，我只是覺得你穿這身很漂，帥氣……”
“能得到衎哥這樣的誇獎，看來是沒有辱沒了這身衣服！”紀思嵐勾起嘴角笑了笑，打斷了金衎的歉意，心中卻暗暗的記了下來，‘以後要避開類似的風格，這會對自己很不利。’
金衎還未料到自己隨口的稱讚，會讓紀思嵐改變風格，一身暗沈沈的黑西裝，最多會穿插一兩次藏藍，深灰，配著顯得老氣的花紋。
金衎哄了好久，紀思嵐才同意穿回鮮亮些的衣服。
急著與金衎撇清關系的紀思嵐，主動換了個話題，“衎哥晚上可有時間？正所謂擇日不如撞日，我可有榮幸請您吃晚餐？”
金衎驚訝的挑了挑眉，“好。”同時他眼睛帶著警告看向自己的助理。
“金總今天的行程已經全部結束。”常年跟著金衎的助理收到上司的視線後，立刻回答。
“倒是有幾個時裝品牌照例發出了邀約，說希望能同金總吃個便飯。”
金衎給了助理一個讚賞的眼神，眼中包含著笑意，帶著一絲期待，看向紀思嵐，“阿嵐，你得要多努力了，這麽多人都想賄賂我呢？”
紀思嵐沒想到金衎會這樣講，一時反應不過來金衎的話中到底有什麽含意。
金衎見狀決定再下一劑猛藥，“阿嵐可知我為何一直沒有回絕你我雙方的合作？”
“衎哥方便指明原因嗎？”既然這個話題被金衎主動挑起了，紀思嵐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金氏旗下的珠寶品牌從未與任何公司合作過，但是在很多人心中，已經代表了行業的一個標尺。”金衎見紀思嵐點著頭，臉上一笑，心情更加愉悅。
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讓紀思嵐知道，這樣的成果，除了師傅們精湛的手藝，不變的匠心外，很大一部分是在他這個決策人身上。
“而合作，自然是要先看得到利益。”
“金氏珠寶的口碑和成績已經擺在那裏了，即使阿嵐手中的品牌代表著漂亮的衣服，更誘人的穿戴效果。但與金氏珠寶放在一起時，又能帶來哪些好處呢？”金衎第一次對一個外人沒有藏私，以一個可以被打動的角度，分析合作的利弊和成敗。
金衎見紀思嵐聽得認真，調整了一下坐姿，“要知道，便是配了件差些的衣服，金氏珠寶的首飾不會被貶值，它的熱度不會受絲毫的影響。可是為了一件衣服，來配相襯的珠寶首飾，又能有幾個人呢？”
紀思嵐聽了擰著眉頭細細思量著，如何恰當的借著這個話題回絕與金氏的合作，絲毫沒有發覺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近到可以看清紀思嵐臉上軟絨絨的汗毛，眼睛下方被扇形陰影遮蓋住的淡淡青黑，兩個人的呼吸漸漸的交融在一起。
“衎哥的話令我受益良多，”紀思嵐不動聲色的調整了一下姿勢，沒有避諱自己的弱點，“我方的確有著很多的不足，可我目前可以做到的，便是做好每一件經手的衣裳。”
“雖說很可惜，但確實沒有實力與金氏進行合作，只好辜負衎哥的美意了。”
金衎點點頭，嘴上卻並不有認同紀思嵐的決定，“但有時，合作是可以拋開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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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防窺玻璃，一身淺酒紅色西裝襯得紀思嵐白皙，通透，異國的陽光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在形形色色的人群當中驚艷。
“金總，這個品牌的老板是個東方人。”同行的助理見金衎似乎有些感覺興趣，輕聲道。
“恩。”金衎隨口應了一聲，目光緊跟著紀思嵐，見他擠過層層人群，站在龐大的店標下方。
跟在紀思嵐身後的幾位卻並不稱職，胡亂的向外推搡著，引得周圍的人群不斷發生騷動。
“金總，外面情況很混亂，您……”助理見金衎推開車門，急切的說道。
不等助理說完，金衎兀自下了車，向紀思嵐所在的方向走去。
拋開初見時的喜悅，金衎看著清瘦很多的紀思嵐，很擔心這種情況下他會受傷。
“小心！”金衎穿過人潮，伸出手臂悄悄的扶住歪向一側的紀思嵐，如願的站到了紀思嵐的身旁。
“金總？謝謝金總。”遠在它鄉的紀思嵐見到金衎很意外，笑著道了聲謝。
紀思嵐來不及同金衎問候寒暄，面對著情緒激動的人群，一字一句的繼續說道，“我是這間品牌的法人，也是最高的權責人，所說出的每一句話，做出的每一個承諾，都保證本品牌一定會嚴格執行的。”
“若各位購買了本品牌的衣服有質量問題，只要原因在我方，本品牌承諾，都會按購買價格的三倍賠償，也歡迎各位新老朋友們進行監督。”
紀思嵐頓了頓，幹凈的嗓音向外一層層的傳遞著，“若是其它原因導致了這次不愉快的購物經歷，也歡迎大家隨時進行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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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衣服，紀思嵐仍能感到金衎扶在腰上的手一直沒有拿開，有心想向旁邊動一下，躲開腰上的手掌，卻被人潮困在了中間，寸步難行。
駐守在周圍的記者們按動著快門，最近有頂尖國際品牌稱，即將發布一系列東方風韻的時裝。
為此，每個人心中都憋著一股勁兒，希望能發表出最勁爆的新聞來。
“請問，這位負責人，如何能保證旗下品牌的服裝，不會有任何質量類問題呢？”
“面對全部要退回的現狀，品牌方能按所承諾的處理嗎？”
“據我所知，這個品牌剛剛進軍國際市場沒多久，是否根本就沒有能力賠償三倍的貨款？”
“既然創建的品牌來自東方，為什麽推出來的時裝都不具有東方特色？是品牌方沒有這個能力？還是東方的風格無法成為時尚的主角？”
“先生與身後的這位男士一直親密的擁在一起，請問是你的同性愛人嗎？你心中覺得自己是男性，還是是個女性呢？”
紀思嵐瞇了瞇眼睛，聽著這些記者們越來越離奇的問題，控制著心中的火氣，均未作出回應，“本品牌會在即將召開的發布會上，為大家的問題予以全面的解答。”
紀思嵐一直給人一副文雅的模樣，但卻早已不是之前那個，面對任何問題都無能為力，只能忍受著委屈和質疑的人了。
看著仍不斷糾纏的記者，金衎輕輕按住了紀思嵐的肩膀，單手摘下了墨鏡。
“是金氏集團的金總！”有記者認出他來，驚呼出聲。
金衎的臉不僅代表著金氏集團，作為一個產業遍布各地的掌權人，金衎更像一個的神話，已跨越了國界，一時間只聽得到驚嘆讚美和絡繹不絕的快門聲。
若說紀思嵐給人的感覺是青竹，無論風雪寒霜都不會折斷。那麽金衎給人的感覺便是高俊的大山，迎面的壓迫感，讓人從心底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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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總請問您這次來準備進軍時尚界嗎？”
“金總請問您是什麽原因出現在這裏呢？”
“金總請問您們兩位同樣來自東方，是否熟識呢？
金衎身姿筆挺的站在人群中間，面對著一個個接連拋出的問題，面不改色，緊跟在身邊的幾位助理小心的隔開湧動著的人流，留意著周圍的動向。
“紀總是我的好友。”金衎的手仍扶在紀思嵐的肩上，十分官方的說著，“金氏集團與紀總旗下的品牌，會進行深度的合作。請各位朋友們期待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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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金衎強硬的帶上車後，紀思嵐覺得很不自在，清了清喉嚨，“金總”，見金衎面色不虞，紀思嵐試探的喊道，“衎哥，今天真是要謝謝你了！”
車上除了紀思嵐外，都是金衎的人，這讓紀思嵐覺得自己是只蹦跶不了幾步的肥兔子，還自動跳到虎口裏。
“我還以為你忘記了這稱呼了。”金衎手指交叉在一起，放在膝蓋上，控制著語氣，柔和的說道。
“怎麽會，衎哥可是我的恩人，這已經是您第二次出手相助了，若不是衎哥幫我解圍，都不知如何才能順利的解決事情。”紀思嵐真誠的說道。
這次紀思嵐主動露面，原是想先安撫一下大家的情緒，卻沒料到還藏著那麽多媒體記者，尤其是幾位海外高層的行為，時刻的惡化矛盾，激起群眾更多的不滿。
若不是金衎及時出面，紀思嵐自覺怕是沒有好時機直接挽救局面了，這個好不容易打拼出來的，剛剛有些起色的時裝品牌，最好的結果就是撤資回國。
金衎聽紀思嵐這麽說，讚同的點點頭，“你今天的行動的確有些魯莽。”
剛剛在混亂當中，金衎看到了那些不稱職的員工，“阿嵐想脫離現在這個局面，怕是要先清理一下內部人員才行。”
“不知阿嵐方便不方便將幾個人的資料給我一份。”金衎直接開口說道。
金衎主動解釋了一句，“我在這還是有些人脈的，雖然幫不上什麽大忙，但找幾個有能力人來工作還是可以的，若阿嵐不介意，我可以幫你查一下，這幾個有問題的員工。”
紀思嵐一楞，“不”字在舌尖上滾了滾，過多的拒絕怕是會引起金衎的註意，“好，那就麻煩衎哥了。”
“有什麽好麻煩的，不過我可記著呢，阿嵐可已經欠了我兩次的飯了！”金衎的視線對上紀思嵐略顯溫柔的眉眼，想給他整理一下頭頂翹起的幾縷發絲，察覺紀思嵐的不習慣，掩飾性的比了個二。
紀思嵐這次的西裝選的也很漂亮，閃緞般的料子在舉手投足間如流水劃過，隨意動作和光線明明暗暗的變幻著，讓紀思嵐像極了從油畫中走出的貴公子，鮮活的坐在眼前。
黑色的高領內搭，拉長了肩頸，一張臉更加小巧了，顏色鮮明的西裝襯著他烏黑的頭發，白皙的皮膚，與之並不違和的清冷氣質，讓人移不開眼睛。
金衎發現紀思嵐特別鐘愛高領的衣服，在滬上第一次見到紀思嵐開始，他一直都配著領子設計的很高的襯衫和內搭，這次也不例外。
“阿嵐這身不像是個老板，倒是像要去走紅毯的明星。”金衎見紀思嵐一楞，才驚覺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抱歉，我只是覺得你穿這身很漂，帥氣……”
“能得到衎哥這樣的誇獎，看來是沒有辱沒了這身衣服！”紀思嵐勾起嘴角笑了笑，打斷了金衎的歉意，心中卻暗暗的記了下來，‘以後要避開類似的風格，這會對自己很不利。’
金衎還未料到自己隨口的稱讚，會讓紀思嵐改變風格，一身暗沈沈的黑西裝，最多會穿插一兩次藏藍，深灰，配著顯得老氣的花紋。
金衎哄了好久，紀思嵐才同意穿回鮮亮些的衣服。
急著與金衎撇清關系的紀思嵐，主動換了個話題，“衎哥晚上可有時間？正所謂擇日不如撞日，我可有榮幸請您吃晚餐？”
金衎驚訝的挑了挑眉，“好。”同時他眼睛帶著警告看向自己的助理。
“金總今天的行程已經全部結束。”常年跟著金衎的助理收到上司的視線後，立刻回答。
“倒是有幾個時裝品牌照例發出了邀約，說希望能同金總吃個便飯。”
金衎給了助理一個讚賞的眼神，眼中包含著笑意，帶著一絲期待，看向紀思嵐，“阿嵐，你得要多努力了，這麽多人都想賄賂我呢？”
紀思嵐沒想到金衎會這樣講，一時反應不過來金衎的話中到底有什麽含意。
金衎見狀決定再下一劑猛藥，“阿嵐可知我為何一直沒有回絕你我雙方的合作？”
“衎哥方便指明原因嗎？”既然這個話題被金衎主動挑起了，紀思嵐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金氏旗下的珠寶品牌從未與任何公司合作過，但是在很多人心中，已經代表了行業的一個標尺。”金衎見紀思嵐點著頭，臉上一笑，心情更加愉悅。
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讓紀思嵐知道，這樣的成果，除了師傅們精湛的手藝，不變的匠心外，很大一部分是在他這個決策人身上。
“而合作，自然是要先看得到利益。”
“金氏珠寶的口碑和成績已經擺在那裏了，即使阿嵐手中的品牌代表著漂亮的衣服，更誘人的穿戴效果。但與金氏珠寶放在一起時，又能帶來哪些好處呢？”金衎第一次對一個外人沒有藏私，以一個可以被打動的角度，分析合作的利弊和成敗。
金衎見紀思嵐聽得認真，調整了一下坐姿，“要知道，便是配了件差些的衣服，金氏珠寶的首飾不會被貶值，它的熱度不會受絲毫的影響。可是為了一件衣服，來配相襯的珠寶首飾，又能有幾個人呢？”
紀思嵐聽了擰著眉頭細細思量著，如何恰當的借著這個話題回絕與金氏的合作，絲毫沒有發覺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近到可以看清紀思嵐臉上軟絨絨的汗毛，眼睛下方被扇形陰影遮蓋住的淡淡青黑，兩個人的呼吸漸漸的交融在一起。
“衎哥的話令我受益良多，”紀思嵐不動聲色的調整了一下姿勢，沒有避諱自己的弱點，“我方的確有著很多的不足，可我目前可以做到的，便是做好每一件經手的衣裳。”
“雖說很可惜，但確實沒有實力與金氏進行合作，只好辜負衎哥的美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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