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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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您也不是剛剛才知道我心狠了，怎麽還這麽驚訝。”紀思嵐臉上的笑容難以掩蓋著疏離和冷漠。
在這個客廳裏，數次的謾罵和指責不停的鉆進紀思嵐的腦海，提醒著紀思嵐當初紀老夫人的態度。
“奶奶，別生氣了，妮妮會心疼的！”珍妮不停的安慰著紀老夫人。
“紀……”珍妮一時找不到恰當的稱呼，喊全名總歸有些疏遠了，望著眼前這個被認定為繆斯的男人，她心中糾結極了。
“這是我的作品，從奶奶那裏得到了許多的靈感，但我覺得這上面的圖案還要更完美一些，所以想請教一下您。”珍妮臉上暈出一層粉色，將一件洋裝展示出來。
這是她最滿意的一件作品了，導師看過後給了很高的評價。
珍妮也想借著這次機會，去面試心儀的時尚品牌，趁著還能在滬上停留幾天，珍妮迫切的想知道這些圖案詳細的制作方法。
掃了一眼那些眼熟的圖案，一邊站著的金媽倒抽了一口氣，這花紋！分明就是在給紀老夫人作壽禮的旗袍上面剪下來，草草的固定在那兒的！
一件難得的衣服就被這麽給糟蹋了，金媽心中裏堵的慌，握緊了雙手，‘我該學學那街頭撒潑的，將這些人都打出海棠別館！’
“有些東西不是你的吧。”紀思嵐看著珍妮期待的模樣，當頭澆了她一盆冷水。
“這是奶奶送給我的，我覺得上面的圖案很好看，只是那些衣服一律都是寬寬松松的長裙子，款式也太死板了。”珍妮見紀思嵐沒有直接拒絕，自覺大有希望。
“我畢業於著名的時裝設計學院，等我學會這種圖案的制作方法後，我要將它融合在我的作品中，將它推向真正的時尚界！”珍妮十分驕傲的描述著心中的暢想。
紀思嵐掃了眼紀老夫人，見她眼中滿是對珍妮的寵溺，心中疲憊極了。
端起茶盞，看著杯中涼掉後，顏色發黃的茶湯，被泡久了的花朵沈在杯底，暗沈沈的，十分礙眼，“金媽我累了，送客。”
“紀老夫人，我扶著您！兩們這邊請！”說著，金媽便要攙扶坐在沙發上的紀老夫人。
“哎喲，珍妮就是想學個手藝，儂哪能介小氣，伊是儂妹妹！（珍妮就是想學下這手藝，你怎能這麽小氣，她可是你妹妹！）”紀老夫人想不通為什麽紀思嵐會拒絕，明明之前自己提的要求，紀思嵐沒有答應的時候。
‘當初替紀老夫人打那個電話，也許就是個最錯誤！’紀思嵐站起身，“紀家的恩情，我已經還了，叫您一聲奶奶，卻不代表我們……還是一家人。”
說完這句話，紀思嵐心中空空的，滬上冬天中的寒意仍不斷的侵襲著，血液結了冰，心臟也冷到僵硬。
“儂把金剪刀還來！葛是儂爺爺，是紀家的！（你把金剪刀還來，那是你爺爺的，是紀家的東西！）”紀老夫人氣極了，手中的拐杖不斷的敲擊著地面。
聽到這話，紀思嵐笑了，索性“奶奶”兩個字也不叫了，“您最清楚了，紀家早就沒有什麽金剪刀。”
“吾了格的書房中看到過！（我明明在你的書房中看到過！）”雖上了年紀，但紀老夫人確定她在紀思嵐的書房裏，看到了老頭子最寶貝的那把，一代代傳承下來，代表著金錢和榮譽的金剪刀。
“您什麽時候去過我的書房，我竟都不知道。“紀思嵐現在無比感激紀老夫人一定要搬出去，不然，海棠別館這塊地皮早到別人的手裏去了。
紀老夫人被問的心中慌張，擔心以後紀思嵐真的會不管自己。
這幾年被紀思嵐養著，衣服無憂，難道一大把年紀了，還會過回以前那般，一天兩頓稀粥，連個肉沫油星兒都看不見的日子？
紀老夫人緊張的握住孫女珍妮的手，眼睛不斷的躲閃著，逃避著紀思嵐的問題。
“您以後若是有事，讓院長直接電話聯系金媽吧，不必到海棠別館來了。”紀思嵐決定要關上心門，收回對紀家的僅存的和善，“送客吧！”
“是，紀總。”
珍妮不清楚奶奶與紀思嵐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護在紀老夫人身前，戒備的盯著紀思嵐。
紀思嵐見狀笑著加了一句，“若是有客人想賴在這兒，金媽不必留情面。”
“紀總您放心。”金媽看著紀思嵐上了樓後，轉過身來壓著心中的譏諷，嘴角勾起一抹笑，禮貌的伸了伸手，語氣冰冷的道，“兩位，請吧！”
“你為什麽這樣？東方不是要孝敬長輩的嗎？”珍妮不滿的大喊著，她決定忍痛將紀思嵐從心中挖出去，這樣的人，再獨特，再有才華，也不配當自己的繆斯！
紀老夫人連忙拉住了她，不斷的搖著頭，滿是悲傷，“哎喲，小霓，是吾麽本事啊！（哎喲小霓，是我沒本事啊！）”
說罷，拄著拐杖，失落的向外走去，珍妮不甘心的跟上去，她從紀思嵐這裏得不到自己想知道的東西，只能從奶奶那裏想辦法了。
“太奶奶，太奶奶，他們出來了，快，快，快，快躲起來！”一直在海棠別館外探頭探腦的金弍看到有人出來，連忙招呼著著太奶奶，讓她找個地方躲好，說完也彎下腰，縮在綠化帶後面。
“躲什麽躲，躲起來更顯眼，我們這一身兒打扮，讓人多看一眼都不願意呢！”金氏的老夫人見綠化上面明顯亮橙色的一截，更顯眼了，伸手揪著金弍的耳朵，將他拉起來。
“我們兩個今天是什麽身份？是環衛工人，掃個馬路不是很正常的！”金氏老夫人邊問著，邊張開手臂展示給金弍看，“小弍，快看看太奶奶的偽裝，有沒有哪裏沒有遮蓋好？”
金弍看著腳下一雙綠膠鞋，頭上紮著花頭巾，不知從哪裏翻出來的粉色小花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裏面還戴著只剪了兩個窟窿的防曬頭套，勉強露出一雙眼睛來。
這還不算，太奶奶又架上了一副深棕色的塑料太陽鏡，手上戴著厚厚的膠皮手套，拎著一把大掃帚，特意跑去泥巴中踩了踩，蹭了蹭，力求十分的逼真。
“特別完美！”金弍硬著頭皮伸出大拇指肯定的稱讚著。
想到自己和太奶奶完全一樣的打扮，第一次後悔為什麽不聽哥哥的忠告，將小叔的事兒講給家裏人聽。
昨晚才透露過信息，在今天天還沒亮時，金弍就被催到了機場，太奶奶帶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差點把金弍給壓垮。
據太奶奶說，這只是急用的一部分，還有大批的正在來的路上。
金弍剛將太奶奶安頓好了，還未歇上一歇，去自己的小診所看一看，太奶奶便提出要來看看紀思嵐，還一定要偷偷的，不能被任何人發現，美其名曰，知己知彼，才能一舉拿下。
現在金弍只希望小叔知道這些事後，不會直接要了他的小命！
金弍還沒有倒完心中的苦水，就見太奶奶拉著掃帚湊到了海棠別館的大門前，嚇得金弍心臟都不會跳動了。
“金小金，我要回去一趟，這段時間你可一定要天天陪著奶奶，知道嗎？”珍妮見奶奶兩眼通紅的站在門外，同身邊的來接她們的金小金交待著。
“放心吧，我一定會照顧好紀奶奶的，可是妮妮，你要去多久？什麽時候回來？”金小金失落的問道。
剛到滬上才幾天，珍妮就要離開，他那些愛的驚喜還都沒有時間安排呢！
“金小金，你知道的，實現我畢生願望的機會就在眼前，甚至比我想象過的還要完美，我是一定不會錯過的，你懂嗎？”珍妮盯著金小金的眼睛，鄭重的說道。
“我一直想成為一名著名的設計師，但是來了滬上後，我才知道這只是我畢生追求的一部分！我要將被這不重視的，真正的東方時尚融合到我的作品中，得到所有人的認可和欽佩，成為業界的傳奇！”珍妮想象著未來自己將被鮮花和掌聲環繞，激動的心情就按捺不住。
“OK，妮妮，我會好好照顧紀奶奶的，你可要盡快回來啊！”金小金見珍妮不容拒絕的表情，只能妥協了。
金小金深邃的眼睛寫滿了深情，“若是你太久不回來，紀奶奶會想你，我也會很想你的。”
“我就知道你最關心我，最支持我了！”珍妮得到想到的答案，親昵的摟住了金小金。
父親曾說過，‘若想讓馬兒跑，就要讓馬兒吃草。’自己得到了想要的，自然也要給金小金一些甜頭，他才能肯為自己付出。
“喲！外國人！”故意湊過去的金氏老夫人眼睛一亮，操著奇怪的地方口音打了聲招呼，“你們好！”
“這姑娘長得真漂亮！這外國的小夥看著怪怪的，但也挺俊的！”金氏老夫人拖著掃帚擋住了兩個人的去路，好奇的問，“你們是小兩口嗎？這是你們家嗎？真氣派！沒想到我剛來滬上，就能見到這麽豪華的房子！”
珍妮見來人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從頭到腳透著一股廉價，身上散發著奇怪的味道，她皺著眉退到了金小金身後，‘這滬上繁華歸繁華，可這些人像是清不掉的疥疤！’
“我們屯兒最有出息的人就住著這樣可大，可大的房子了，娶的媳婦才好看哩！見到我總是噓寒問暖的，人可好哩！”金氏老夫人猜測著眼前這幾位和紀思嵐是什麽關系，換著法兒的打探著消息。
“這房子裏住著的人可沒那好心腸。”珍妮瞥見來人身上的臟汙，嫌棄的捂住鼻子，忙拉著金小金勸奶奶回去。
金弍見幾個人走遠了才湊上來，心虛的說道，“太奶奶，我們快將小蜘蛛弄出來，趁著沒人發現趕緊走吧！”
“怕什麽！”金老夫人隔著深色的鏡片看向金弍，“好不容易才讓它跑進去的，我還要拿它打探消息呢！”
“可，這可是私自盜取他人的信息，若是被小叔知道了，可沒法兒交待！”金弍不知道太奶奶是用什麽方法將這小蜘蛛帶出來的，他的小命是真的要保不住了。
“小弍，你用控制器給它調整調整位置，在客廳周圍，不要聽到人家私密的談話不就可以了！”
金氏老夫人見金弍一直搖頭，硬氣的承諾著，“若你小叔追究起來，你直接說不知道。有我這八十多歲了的老太婆頂著，你怕什麽！”
金氏老夫人搶過控制器，擺弄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哪裏沒弄好，消息傳遞的一直斷斷續續的，都聽不清楚，回去了我得再好好的研究一下。”
看著耷拉著腦袋的金弍，“金兩元，聽說你小診所裏面的器材缺的挺多的？”
“太奶奶，我一定會配合太奶奶一切行動的！不過，出了事可不能將我供出去呀？”金弍眼睛一亮，為了小診所他放下底線，雙手合十狗腿的說道。
金氏老夫人點點頭，“好，現在就有一件事情要你去辦。”
說完，指著這附近的房子，“這周圍這麽多房子，你見到沒有？速速盤下一套，我要和未來的孫婿做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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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也不是剛剛才知道我心狠了，怎麽還這麽驚訝。”紀思嵐臉上的笑容難以掩蓋著疏離和冷漠。
在這個客廳裏，數次的謾罵和指責不停的鉆進紀思嵐的腦海，提醒著紀思嵐當初紀老夫人的態度。
“奶奶，別生氣了，妮妮會心疼的！”珍妮不停的安慰著紀老夫人。
“紀……”珍妮一時找不到恰當的稱呼，喊全名總歸有些疏遠了，望著眼前這個被認定為繆斯的男人，她心中糾結極了。
“這是我的作品，從奶奶那裏得到了許多的靈感，但我覺得這上面的圖案還要更完美一些，所以想請教一下您。”珍妮臉上暈出一層粉色，將一件洋裝展示出來。
這是她最滿意的一件作品了，導師看過後給了很高的評價。
珍妮也想借著這次機會，去面試心儀的時尚品牌，趁著還能在滬上停留幾天，珍妮迫切的想知道這些圖案詳細的制作方法。
掃了一眼那些眼熟的圖案，一邊站著的金媽倒抽了一口氣，這花紋！分明就是在給紀老夫人作壽禮的旗袍上面剪下來，草草的固定在那兒的！
一件難得的衣服就被這麽給糟蹋了，金媽心中裏堵的慌，握緊了雙手，‘我該學學那街頭撒潑的，將這些人都打出海棠別館！’
“有些東西不是你的吧。”紀思嵐看著珍妮期待的模樣，當頭澆了她一盆冷水。
“這是奶奶送給我的，我覺得上面的圖案很好看，只是那些衣服一律都是寬寬松松的長裙子，款式也太死板了。”珍妮見紀思嵐沒有直接拒絕，自覺大有希望。
“我畢業於著名的時裝設計學院，等我學會這種圖案的制作方法後，我要將它融合在我的作品中，將它推向真正的時尚界！”珍妮十分驕傲的描述著心中的暢想。
紀思嵐掃了眼紀老夫人，見她眼中滿是對珍妮的寵溺，心中疲憊極了。
端起茶盞，看著杯中涼掉後，顏色發黃的茶湯，被泡久了的花朵沈在杯底，暗沈沈的，十分礙眼，“金媽我累了，送客。”
“紀老夫人，我扶著您！兩們這邊請！”說著，金媽便要攙扶坐在沙發上的紀老夫人。
“哎喲，珍妮就是想學個手藝，儂哪能介小氣，伊是儂妹妹！（珍妮就是想學下這手藝，你怎能這麽小氣，她可是你妹妹！）”紀老夫人想不通為什麽紀思嵐會拒絕，明明之前自己提的要求，紀思嵐沒有答應的時候。
‘當初替紀老夫人打那個電話，也許就是個最錯誤！’紀思嵐站起身，“紀家的恩情，我已經還了，叫您一聲奶奶，卻不代表我們……還是一家人。”
說完這句話，紀思嵐心中空空的，滬上冬天中的寒意仍不斷的侵襲著，血液結了冰，心臟也冷到僵硬。
“儂把金剪刀還來！葛是儂爺爺，是紀家的！（你把金剪刀還來，那是你爺爺的，是紀家的東西！）”紀老夫人氣極了，手中的拐杖不斷的敲擊著地面。
聽到這話，紀思嵐笑了，索性“奶奶”兩個字也不叫了，“您最清楚了，紀家早就沒有什麽金剪刀。”
“吾了格的書房中看到過！（我明明在你的書房中看到過！）”雖上了年紀，但紀老夫人確定她在紀思嵐的書房裏，看到了老頭子最寶貝的那把，一代代傳承下來，代表著金錢和榮譽的金剪刀。
“您什麽時候去過我的書房，我竟都不知道。“紀思嵐現在無比感激紀老夫人一定要搬出去，不然，海棠別館這塊地皮早到別人的手裏去了。
紀老夫人被問的心中慌張，擔心以後紀思嵐真的會不管自己。
這幾年被紀思嵐養著，衣服無憂，難道一大把年紀了，還會過回以前那般，一天兩頓稀粥，連個肉沫油星兒都看不見的日子？
紀老夫人緊張的握住孫女珍妮的手，眼睛不斷的躲閃著，逃避著紀思嵐的問題。
“您以後若是有事，讓院長直接電話聯系金媽吧，不必到海棠別館來了。”紀思嵐決定要關上心門，收回對紀家的僅存的和善，“送客吧！”
“是，紀總。”
珍妮不清楚奶奶與紀思嵐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護在紀老夫人身前，戒備的盯著紀思嵐。
紀思嵐見狀笑著加了一句，“若是有客人想賴在這兒，金媽不必留情面。”
“紀總您放心。”金媽看著紀思嵐上了樓後，轉過身來壓著心中的譏諷，嘴角勾起一抹笑，禮貌的伸了伸手，語氣冰冷的道，“兩位，請吧！”
“你為什麽這樣？東方不是要孝敬長輩的嗎？”珍妮不滿的大喊著，她決定忍痛將紀思嵐從心中挖出去，這樣的人，再獨特，再有才華，也不配當自己的繆斯！
紀老夫人連忙拉住了她，不斷的搖著頭，滿是悲傷，“哎喲，小霓，是吾麽本事啊！（哎喲小霓，是我沒本事啊！）”
說罷，拄著拐杖，失落的向外走去，珍妮不甘心的跟上去，她從紀思嵐這裏得不到自己想知道的東西，只能從奶奶那裏想辦法了。
“太奶奶，太奶奶，他們出來了，快，快，快，快躲起來！”一直在海棠別館外探頭探腦的金弍看到有人出來，連忙招呼著著太奶奶，讓她找個地方躲好，說完也彎下腰，縮在綠化帶後面。
“躲什麽躲，躲起來更顯眼，我們這一身兒打扮，讓人多看一眼都不願意呢！”金氏的老夫人見綠化上面明顯亮橙色的一截，更顯眼了，伸手揪著金弍的耳朵，將他拉起來。
“我們兩個今天是什麽身份？是環衛工人，掃個馬路不是很正常的！”金氏老夫人邊問著，邊張開手臂展示給金弍看，“小弍，快看看太奶奶的偽裝，有沒有哪裏沒有遮蓋好？”
金弍看著腳下一雙綠膠鞋，頭上紮著花頭巾，不知從哪裏翻出來的粉色小花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裏面還戴著只剪了兩個窟窿的防曬頭套，勉強露出一雙眼睛來。
這還不算，太奶奶又架上了一副深棕色的塑料太陽鏡，手上戴著厚厚的膠皮手套，拎著一把大掃帚，特意跑去泥巴中踩了踩，蹭了蹭，力求十分的逼真。
“特別完美！”金弍硬著頭皮伸出大拇指肯定的稱讚著。
想到自己和太奶奶完全一樣的打扮，第一次後悔為什麽不聽哥哥的忠告，將小叔的事兒講給家裏人聽。
昨晚才透露過信息，在今天天還沒亮時，金弍就被催到了機場，太奶奶帶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差點把金弍給壓垮。
據太奶奶說，這只是急用的一部分，還有大批的正在來的路上。
金弍剛將太奶奶安頓好了，還未歇上一歇，去自己的小診所看一看，太奶奶便提出要來看看紀思嵐，還一定要偷偷的，不能被任何人發現，美其名曰，知己知彼，才能一舉拿下。
現在金弍只希望小叔知道這些事後，不會直接要了他的小命！
金弍還沒有倒完心中的苦水，就見太奶奶拉著掃帚湊到了海棠別館的大門前，嚇得金弍心臟都不會跳動了。
“金小金，我要回去一趟，這段時間你可一定要天天陪著奶奶，知道嗎？”珍妮見奶奶兩眼通紅的站在門外，同身邊的來接她們的金小金交待著。
“放心吧，我一定會照顧好紀奶奶的，可是妮妮，你要去多久？什麽時候回來？”金小金失落的問道。
剛到滬上才幾天，珍妮就要離開，他那些愛的驚喜還都沒有時間安排呢！
“金小金，你知道的，實現我畢生願望的機會就在眼前，甚至比我想象過的還要完美，我是一定不會錯過的，你懂嗎？”珍妮盯著金小金的眼睛，鄭重的說道。
“我一直想成為一名著名的設計師，但是來了滬上後，我才知道這只是我畢生追求的一部分！我要將被這不重視的，真正的東方時尚融合到我的作品中，得到所有人的認可和欽佩，成為業界的傳奇！”珍妮想象著未來自己將被鮮花和掌聲環繞，激動的心情就按捺不住。
“OK，妮妮，我會好好照顧紀奶奶的，你可要盡快回來啊！”金小金見珍妮不容拒絕的表情，只能妥協了。
金小金深邃的眼睛寫滿了深情，“若是你太久不回來，紀奶奶會想你，我也會很想你的。”
“我就知道你最關心我，最支持我了！”珍妮得到想到的答案，親昵的摟住了金小金。
父親曾說過，‘若想讓馬兒跑，就要讓馬兒吃草。’自己得到了想要的，自然也要給金小金一些甜頭，他才能肯為自己付出。
“喲！外國人！”故意湊過去的金氏老夫人眼睛一亮，操著奇怪的地方口音打了聲招呼，“你們好！”
“這姑娘長得真漂亮！這外國的小夥看著怪怪的，但也挺俊的！”金氏老夫人拖著掃帚擋住了兩個人的去路，好奇的問，“你們是小兩口嗎？這是你們家嗎？真氣派！沒想到我剛來滬上，就能見到這麽豪華的房子！”
珍妮見來人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從頭到腳透著一股廉價，身上散發著奇怪的味道，她皺著眉退到了金小金身後，‘這滬上繁華歸繁華，可這些人像是清不掉的疥疤！’
“我們屯兒最有出息的人就住著這樣可大，可大的房子了，娶的媳婦才好看哩！見到我總是噓寒問暖的，人可好哩！”金氏老夫人猜測著眼前這幾位和紀思嵐是什麽關系，換著法兒的打探著消息。
“這房子裏住著的人可沒那好心腸。”珍妮瞥見來人身上的臟汙，嫌棄的捂住鼻子，忙拉著金小金勸奶奶回去。
金弍見幾個人走遠了才湊上來，心虛的說道，“太奶奶，我們快將小蜘蛛弄出來，趁著沒人發現趕緊走吧！”
“怕什麽！”金老夫人隔著深色的鏡片看向金弍，“好不容易才讓它跑進去的，我還要拿它打探消息呢！”
“可，這可是私自盜取他人的信息，若是被小叔知道了，可沒法兒交待！”金弍不知道太奶奶是用什麽方法將這小蜘蛛帶出來的，他的小命是真的要保不住了。
“小弍，你用控制器給它調整調整位置，在客廳周圍，不要聽到人家私密的談話不就可以了！”
金氏老夫人見金弍一直搖頭，硬氣的承諾著，“若你小叔追究起來，你直接說不知道。有我這八十多歲了的老太婆頂著，你怕什麽！”
金氏老夫人搶過控制器，擺弄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哪裏沒弄好，消息傳遞的一直斷斷續續的，都聽不清楚，回去了我得再好好的研究一下。”
看著耷拉著腦袋的金弍，“金兩元，聽說你小診所裏面的器材缺的挺多的？”
“太奶奶，我一定會配合太奶奶一切行動的！不過，出了事可不能將我供出去呀？”金弍眼睛一亮，為了小診所他放下底線，雙手合十狗腿的說道。
金氏老夫人點點頭，“好，現在就有一件事情要你去辦。”
說完，指著這附近的房子，“這周圍這麽多房子，你見到沒有？速速盤下一套，我要和未來的孫婿做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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