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畜生,就該下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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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臉色煞白,想起那個畫面,我忍不住反胃吐了出來。

我哥臉色鐵青,揪著我的頭發對著我的腹部打了好幾下——

我痛的縮成一團,忙好好按照他的要求伺候他。

當晚,我小便留了很多血,我以為我要死了,默默留著眼淚,直到第二天才哭著求我媽救我——

我媽嘟囔著說真麻煩,又要浪費錢,死丫頭以後不許用衛生巾,只能用紙,聽見沒!讓我發現你敢用衛生巾我打死你!

原來,我來月經了,被打出來的月經。

我哥從那以後就越發張狂了,動不動就來我房間找我。

我去找我媽告狀,我媽劈頭蓋臉的訓我一頓,讓我沒事別勾,引我哥。

中考前一個月,我哥趁著我媽出去打牌帶了他一堆哥們過來,透過門縫,我看到那些黃毛小混混,嚇得我連臥室門都不敢出,後來憋不住去上廁所。

幾個人看到我,目光肆無忌憚,“喲,寧慶,你可沒說你有個身材這麽水靈的妹妹啊。”

寧慶抽著煙不屑的看我一眼,“這算什麽,技術又不好,光水靈有個P用。”

我躲在衛生間恨不得拿針縫上那張嘴,完事後我快速回房,所有人都用異常奇怪的目光打量我。

“兄弟,介意我上手試試不?”有人半真半假的問了句。

“雖然賤了點,但你以為我家的你想試就試?”寧慶冷哼一聲,忽而話音一轉——

“手活一次50,不許上了她,被人發現畢竟有點麻煩。”

我渾身顫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怕的,這個混蛋!

砰砰砰!

臥室門被敲得大響,“賤人,趕快開門!”

我看著窗戶,慌張的思考著綁著床單逃跑的可能性——砰!

我哥一腳踹開了門,走過來抓著我頭發,“狗娘養的,給你兩個選擇,一是用手把大家伺候了,二是用身體把大家伺候了。”

“我不、我不,我都不要選!”我搖著頭後退到墻角瑟瑟發抖,無論哪一個都讓我承受範圍之外。

“不選?”寧慶冷笑,一把抓著我頭發向墻壁磕去!

砰!

“你選不選!”

砰!

“你選不選!”

砰!

“痛!求求你停下,我選,我選!”腦袋嗡嗡的眩暈者,疼的我宛如要炸開。

在我做出選擇後,那解開褲帶排隊靠在那裏,輪流等著我一個個伺候。

我跌跌撞撞的站起來,擦了擦頭,低頭怯懦的去用手按照他們的要求服務他們。

“就這技術還五十?寧慶?”

“坑人呢吧。”

“手這麽糙,一點也不像女孩手。”

我咬著唇,無聲的流著眼淚,刺鼻的味道,臟汙的雙手,都讓我惡心的反胃。

寧慶被駁了面子,極度不高興,一巴掌對我扇過來。

到第二天的時候,我手心已經麻木了,我不斷地用清水清洗雙手,一遍又一遍,直到搓的泛紅,滲血,我發誓,總有一天,我要讓寧慶生不如死。

中考結束,我被市一高錄取,我媽又讓我輟學去賺。

在我哥又試圖摸上來的一個夜晚,我告訴我哥,高中漂亮女孩子,身材都比我好,皮膚比我白,以他帥氣的樣貌,可以搞到不少女孩子……

我哥要去上一高,但那不學無術的水平根本不可能。

我告訴我哥,我是全市第一的特優錄取生,如果不錄你,我也不去了,一高肯定會考慮這個損失。

經過我哥的耳旁風,我媽上當了,我如願上了一高。

高中需要的課外書非常多,我不得不請了晚自習打工去賺錢。

第一次拿到800塊錢的巨款我激動了一個晚上,打算多捂一會,周末去買學習資料。

第二天我還在夢裏,就被揪著頭發扔到了地上,我媽翻出了那800塊錢拿走了,我抱住我媽的腿,哭喊者,鼻涕眼淚流一臉——

“求你了媽,給我留一百買課外書,不然我讀書成績會下降的,求求你了,以後我一定會賺很多錢給你!”

“我告訴你,以後每個月必須給我交800,不然就退學去打工!”我媽不耐煩看到我哭的鼻涕眼淚一臉的樣子踢開我。

後來我知道,原來我哥發現了我打工的事,嫉妒我有錢,告訴了我媽。

我一邊哭一邊告訴自己必須忍耐,總有一天,他們欠我的我都會還回去。

我不得不找了兩份工,高二開始,我每天只能睡三個小時,下午六點開始去洗盤子,一直到晚上兩點,早上五點又起床去賣早餐,可為了賺學費,給我媽的生活費,給我哥的賄賂封口費。

直到有一天我無意中透漏,東街有一家發廊,裏面有個小姐姐總說什麽一次50。

我哥當場眼睛亮了,問了我具體地址。

我高三那年,我哥因為成天亂搞,讓人家女孩流產大出血不說,還染上了臟病和睪丸癌。

“讓你出去亂搞!讓你出去亂搞!胡亂花錢就算了,還搞出這麽多事!”

“憑什麽光說我,你不也愛亂搞!”寧慶聽煩了不耐的反駁。

“你還有理了!我最起碼能賺錢,你TM的只知道花錢,還被傳染一身病,要搞為什麽不去找一些正經的女孩子?不花錢還好偏,說不定倒貼錢給你,偏偏去那些汙糟的地方!”

我媽氣的打罵著我哥,我躲在房間站在黑暗裏笑了。

我打工錢被沒收的第二天,我坐在街頭偷拿了寧慶的煙。

坐在街頭一邊嗆得咳嗽一邊抽著,然後一個打扮看起來很不正經的年輕女人路過,坐在我旁邊借著我的火點了一根煙。

我嚇得後退了一點。

女人聳聳肩也不介意,自己抽自己的,最後被刺耳的哭聲弄煩了——

“哭什麽哭,煩死了,只要生命還在什麽問題解決不了啊。”

長久沒人傾訴,讓我控制不住的說了我家的事情。

女人不在意的笑笑,我在她眼裏沒看到任何同情和憐憫。

“你家我是沒辦法,不過我可以幫你報覆你哥,但你要給我1000快的酬勞事成之後。”

然後,我才知道女人是個小姐。

婦科疾病和臟病已經相當嚴重,下面已經開始腐爛,活不了多久了。

那一刻,我突然找到了活下去的理由,因為我發現我不是這個世界最慘的。

我媽後來去找那個小姐算賬賠償,卻不想,“理發店”告訴我媽,人已經去世了。

我從不覺得自己是好人,但也不覺得自己是壞人。

我只是在報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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