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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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沒有星星的深夜,月亮淡淡的光芒透過窗戶照進來,沈辭從被窩拿起手機,他已經不知道多久沒睡過好覺了,今天白天劉陽看見他的黑眼圈越來越濃,說你這是晚上睡不好啊,我給你推薦個神器百試百靈,我每天晚上聽著這個.. 不用幾分鐘便能睡著,他隨便翻了翻,選了一本書開始聽,一打開,優美的男低音便傳進他的耳朵,主播的聲音渾厚有力,顯然經過了千錘百煉,才能造就這麽完美的聲音,這個方法果然奏效,這一夜,他整夜安眠,好久沒這麽舒服了,整整四年了,他每天都會重覆做那個噩夢,他追著車子跑,腿都沒知覺了還是沒追上,他打開窗戶,做著深呼吸,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在他的臉上,微風吹得他的鬢發輕輕晃動,他看著琥珀色的朝陽,仿佛回到了初見他的那一年,那年他十七歲,好的不能再好的年紀。
一陣慌亂得腳步聲傳來,數學課代表王輝咋咋呼呼的說,咱班要來人了,我去交作業,我聽說從一中轉來一個人,據說是個問題學生,在原來學校打人了,他媽媽跟我們班主任是好友,拖了很多關系才把他弄到這裏來的,真的假的啊,這樣的人來咱們班,會不會炸了啊!隨後王彬彬又說:“你扯的吧,就你這張嘴啥時候有真話啊”。大家一陣哄笑,隨著上課鈴聲的出現,教室裏一瞬間回歸平靜,班主任李瑤走了進來,跟著進來的還有一個瘦瘦小小的男生,此人面容非常好看,但是氣質清清冷冷的,還有那眼睛,裏面仿佛結著一層寒冰,唯一的缺點就是身高,這麽看著只有175,自我介紹也很簡短,“我是沈辭”,就再沒有多餘的話了,你自己找個空位坐下吧,班裏這時有五六個空位,同學們一聽這話,趕緊往空桌上放書什麽的,沈辭看在眼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環顧一圈,發現只有一個人沒有表現的那麽抗拒,他拎著書包走過去坐下,“好了現在開始上課吧”,顧辭坐在座位上,程風看了看他,側臉很好看,輪廓像雕刻出來的那樣完美,鼻梁不高不低,程風想要是光看這容貌,那也真是絕世無雙了,他正看的出神,沈辭突然朝他看過來,四目相對,沈辭微微皺眉沒有說話,程風尷尬一笑,開始聽老師講課,聽了一會兒後就趴在桌子上睡覺了。他們這個班成績普遍不太好,上課睡覺的也很多,程風坐在倒數第二排靠窗的那個位置,沈辭則坐在靠走廊的那邊,一節課很快上完了。李瑤在教室門口叫住程風,程風你來一下我辦公室,程風是這個班的刺頭,在學校也很少有人敢惹他,他身高一米八三,力氣也非常大,打起架來更是狠,“程風,你那個同桌,你可不能欺負他,他現在的情緒和精神狀態都不太好,要好好愛護新同學”。程風摸摸頭,“老師你怎麽想我的,我是那種欺軟怕硬的人麽,還有他為什麽突然轉到我們學校了。”老師關上辦公室的門,這種事情不能亂傳的啊,在一中時候啊有人總是欺負他,之前他也不反抗默默承受的,上個月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突然跟欺負他的人剛起來了,被揍得半死,家長這才知道孩子一直受欺負,正好欺負他的人家裏有點門路,學校也不好處理,於是他媽媽就只好給他轉學了,程風聽後微微皺眉,怪不得那人臉上毫無情緒 ,原來竟然經歷了校園暴力,程風回到教室的時候第二節課已經開始十五分鐘了,王倩看看他說:“回座位聽課吧”,沈辭挪了挪身子給他進去,落座後程風沒話找話的問沈辭,剛剛我沒有聽課,一會兒能幫我補習一下麽,這話說出來程風自己都不信,但是沈辭還是把筆記給了他,說這是筆記你自己看吧,程風拿著筆記本在那裏亂翻,心不在焉的,沈辭用筆戳了戳他的胳膊,老師找你說什麽了,是我的事兒麽,程風笑笑說沒有,旁的事兒,此後一天他們便沒再說話。
這裏離沈辭家有一段路,沈辭騎自行車來上學,一中是畢經之路,但是也可以繞遠一點走,沈辭騎著自行車準備回家,沒想到剛出校門沒多久,就有幾個穿著一中校服的人走了過來,餵矮子,你真轉到這邊了,怎麽,怕了,上次不是還敢跟我動手的麽,沈辭沒搭理他,繼續走路 ,被那人攔住,她媽的老子跟你說話呢,裝什麽聾啊,小心真給你揍聾了,沈辭皺皺眉,說吧你們要幹什麽,這時程風拿著筆記本正好追出來看到這一幕,他瞬間就猜到怎麽回事,於是開口,嘿沈辭,我借你的筆記本忘記給你了,給你收好啊,沈辭向他使了個顏色,示意他快走,程風讀懂他的眼神,但並沒有照做,一起走吧,我還有不懂的地方問你呢,說著拉著沈辭就準備走,被帶頭的那個一把抓住,喲沈辭,這混的不錯啊,這麽快就有朋友了,沈辭皺眉回答,有什麽你沖我來別傷他,程風聽了心裏一顫,他這是被保護了,在學校裏從來都是他保護別人的,有什麽打架的事,兄弟們都找他,今天還是頭一次,有人不想自己被牽連,怕自己會受傷,程風笑著對他說,沒事的,這幾個雜碎傷不到我的,說罷,把抓在他手臂上的手翻到那人背後,那人吃痛,大聲喊楞著幹嘛啊,給我打,程風果然說的沒錯,這幾個人還真不是他的對手,只用了三分裏,就全部趴下了,程風冷笑一聲,就這點實力,以後別出現在這邊,給我離他遠一點,滾,幾人見情況不好,趕緊走了,沈辭看的目瞪口呆,兩眼發直,嘴巴微張,程風笑了一聲,你這是什麽表情啊,沈辭聞言回過神來,你好厲害啊,啊不是,謝謝你,程風被他逗笑,忍不住想逗逗他,我不厲害是麽 ,沈辭趕緊搖頭不是不是,看他不知所措得樣子,程風趕緊打斷他哎不逗你了,走吧,回家了,你住哪邊,就在孟裏花苑那邊,那行吧,我也在那邊一起走吧,別在碰到壞人了,就這樣兩人一起回家了,第二天上課程風跟沈辭之間也沒有那麽拘謹了,程風還是照常趴在課桌上睡覺,沈辭沒睡覺,但是心思也完全不在上課上,以前他遇見的人不是欺負他,就是那些冷眼旁觀看戲的,這次突然有人肯為他出面,他總想為他做點什麽,他不喜歡欠著別人,總想盡自己所能還點什麽,等程風睡了一節課,醒來時剛好看到,沈辭在盯著他出神,他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沈辭瞬間移開視線,臉開始發燙,程風發問怎麽了,是有話跟我說麽,沈辭吞吞吐吐的說,就,就是想問你,你有什麽想要的東西麽,或者想做的事,有什麽需要我的地方,一定跟我說,我都給你辦,程風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這是不想欠自己人情啊,那這樣吧,你幫我做三件事,我都沒想好呢,到時需要的時候再跟你說吧,還有昨天那事沒什麽的,我經常打架,別人也總找我,你別放在心上,沈辭知他已經看穿自己的心思,就說了一句好,那中午可以和你一起去食堂吃飯麽,這句話他一直忍到現在,他本身是一個靦腆又慢熱的人,可以開口問出這句花費了他太大的力氣,於是當收獲了對方的肯定後,他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卻正好落入了程風的眼睛,程風心想這個人也害羞了吧,就為這點小事,他就這麽的小心翼翼,他曾經到底經歷了什麽啊,很快他的思緒被體育委員方天異給打斷了,方天異戳了戳他的後背,一會兒我們下去打籃球啊,行啊正好透口氣,方天異嘿嘿一笑,那說好了啊 ,程風轉過頭,又看了看沈辭,想他那麽靦腆,也要跟同學們多交流交流,就問他,同桌你會不會打籃球,要不要下課一起出去玩,沈辭臉微微發紅,不太會,這種集體活動都沒人叫我的,說著眼神中開始出現一些傷感,程風自知問錯了話,連忙說,沒事,沒事,不會可以學啊,正好我們要下去玩,一起去吧,沈辭不自然的回覆,真的可以麽,他們不會說我吧,程風笑笑,當然可以,自然不會,沈辭才鼓足了勇氣說了句好,他已經太久沒有這種感覺了,過去的16年裏他從來沒有朋友,自然也不會有人叫他去做這些,他思緒飄來飄去,完全沒註意到程風的小動作,程風趁他不註意,趕緊給方天異傳了張紙條,一會兒我帶沈辭一起下去,他不太會打球,記得別說些有的沒的,一會兒我晚到一會兒,你跟他們也說下啊,方天異看的沒頭沒腦的,拍了拍程風的背,確定這破紙條是程風寫的,說到你現在怎麽變得婆婆媽媽了,程風登了他一眼,方天異趕緊笑笑,好咧老大,一定給您辦好了,體育課,程風帶著沈辭慢悠悠的朝操場走來,這邊操場上方天異也給大家交代完畢,大家雖然摸不到頭腦,但還是答應不會說什麽 ,於是一場籃球賽開始了,也不是什麽正式比賽,就是兩個班級之間玩玩的,程風先搶到球,一場球賽下來,大家心裏就各懷心思了,方天異想,我風哥說這叫不太會打,程風心想,這小孩兒還有這種天分,另一個班的人想. 這是在玩兒我們吧。
一場比賽打完,大家坐在草坪上喝水,沈辭坐在程風身邊,程風灌了一口水問他,你打的挺好的啊,以後可以多跟我們玩玩,沈辭臉微微發燙,但是別人察覺不出來,剛運動完臉自然會紅,他回答,我之前也沒打過就想著不能給你丟人了,讓你沒面子,所以,,沈辭沒有說完,但程風心領神會,另外幾個人也陸陸續續開始聊天,方天問跟程風說,沒想到第一次跟咱們打球倒配合的挺好的,程風笑笑,那是自然,學霸的腦子好,學什麽東西都快得,沈辭聞言尷尬的笑了笑,現在他還是不太習慣跟這麽多人坐在一起聊天,於是借口上廁所逃了,他走後,大家也都散了各自回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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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慌亂得腳步聲傳來,數學課代表王輝咋咋呼呼的說,咱班要來人了,我去交作業,我聽說從一中轉來一個人,據說是個問題學生,在原來學校打人了,他媽媽跟我們班主任是好友,拖了很多關系才把他弄到這裏來的,真的假的啊,這樣的人來咱們班,會不會炸了啊!隨後王彬彬又說:“你扯的吧,就你這張嘴啥時候有真話啊”。大家一陣哄笑,隨著上課鈴聲的出現,教室裏一瞬間回歸平靜,班主任李瑤走了進來,跟著進來的還有一個瘦瘦小小的男生,此人面容非常好看,但是氣質清清冷冷的,還有那眼睛,裏面仿佛結著一層寒冰,唯一的缺點就是身高,這麽看著只有175,自我介紹也很簡短,“我是沈辭”,就再沒有多餘的話了,你自己找個空位坐下吧,班裏這時有五六個空位,同學們一聽這話,趕緊往空桌上放書什麽的,沈辭看在眼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環顧一圈,發現只有一個人沒有表現的那麽抗拒,他拎著書包走過去坐下,“好了現在開始上課吧”,顧辭坐在座位上,程風看了看他,側臉很好看,輪廓像雕刻出來的那樣完美,鼻梁不高不低,程風想要是光看這容貌,那也真是絕世無雙了,他正看的出神,沈辭突然朝他看過來,四目相對,沈辭微微皺眉沒有說話,程風尷尬一笑,開始聽老師講課,聽了一會兒後就趴在桌子上睡覺了。他們這個班成績普遍不太好,上課睡覺的也很多,程風坐在倒數第二排靠窗的那個位置,沈辭則坐在靠走廊的那邊,一節課很快上完了。李瑤在教室門口叫住程風,程風你來一下我辦公室,程風是這個班的刺頭,在學校也很少有人敢惹他,他身高一米八三,力氣也非常大,打起架來更是狠,“程風,你那個同桌,你可不能欺負他,他現在的情緒和精神狀態都不太好,要好好愛護新同學”。程風摸摸頭,“老師你怎麽想我的,我是那種欺軟怕硬的人麽,還有他為什麽突然轉到我們學校了。”老師關上辦公室的門,這種事情不能亂傳的啊,在一中時候啊有人總是欺負他,之前他也不反抗默默承受的,上個月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突然跟欺負他的人剛起來了,被揍得半死,家長這才知道孩子一直受欺負,正好欺負他的人家裏有點門路,學校也不好處理,於是他媽媽就只好給他轉學了,程風聽後微微皺眉,怪不得那人臉上毫無情緒 ,原來竟然經歷了校園暴力,程風回到教室的時候第二節課已經開始十五分鐘了,王倩看看他說:“回座位聽課吧”,沈辭挪了挪身子給他進去,落座後程風沒話找話的問沈辭,剛剛我沒有聽課,一會兒能幫我補習一下麽,這話說出來程風自己都不信,但是沈辭還是把筆記給了他,說這是筆記你自己看吧,程風拿著筆記本在那裏亂翻,心不在焉的,沈辭用筆戳了戳他的胳膊,老師找你說什麽了,是我的事兒麽,程風笑笑說沒有,旁的事兒,此後一天他們便沒再說話。
這裏離沈辭家有一段路,沈辭騎自行車來上學,一中是畢經之路,但是也可以繞遠一點走,沈辭騎著自行車準備回家,沒想到剛出校門沒多久,就有幾個穿著一中校服的人走了過來,餵矮子,你真轉到這邊了,怎麽,怕了,上次不是還敢跟我動手的麽,沈辭沒搭理他,繼續走路 ,被那人攔住,她媽的老子跟你說話呢,裝什麽聾啊,小心真給你揍聾了,沈辭皺皺眉,說吧你們要幹什麽,這時程風拿著筆記本正好追出來看到這一幕,他瞬間就猜到怎麽回事,於是開口,嘿沈辭,我借你的筆記本忘記給你了,給你收好啊,沈辭向他使了個顏色,示意他快走,程風讀懂他的眼神,但並沒有照做,一起走吧,我還有不懂的地方問你呢,說著拉著沈辭就準備走,被帶頭的那個一把抓住,喲沈辭,這混的不錯啊,這麽快就有朋友了,沈辭皺眉回答,有什麽你沖我來別傷他,程風聽了心裏一顫,他這是被保護了,在學校裏從來都是他保護別人的,有什麽打架的事,兄弟們都找他,今天還是頭一次,有人不想自己被牽連,怕自己會受傷,程風笑著對他說,沒事的,這幾個雜碎傷不到我的,說罷,把抓在他手臂上的手翻到那人背後,那人吃痛,大聲喊楞著幹嘛啊,給我打,程風果然說的沒錯,這幾個人還真不是他的對手,只用了三分裏,就全部趴下了,程風冷笑一聲,就這點實力,以後別出現在這邊,給我離他遠一點,滾,幾人見情況不好,趕緊走了,沈辭看的目瞪口呆,兩眼發直,嘴巴微張,程風笑了一聲,你這是什麽表情啊,沈辭聞言回過神來,你好厲害啊,啊不是,謝謝你,程風被他逗笑,忍不住想逗逗他,我不厲害是麽 ,沈辭趕緊搖頭不是不是,看他不知所措得樣子,程風趕緊打斷他哎不逗你了,走吧,回家了,你住哪邊,就在孟裏花苑那邊,那行吧,我也在那邊一起走吧,別在碰到壞人了,就這樣兩人一起回家了,第二天上課程風跟沈辭之間也沒有那麽拘謹了,程風還是照常趴在課桌上睡覺,沈辭沒睡覺,但是心思也完全不在上課上,以前他遇見的人不是欺負他,就是那些冷眼旁觀看戲的,這次突然有人肯為他出面,他總想為他做點什麽,他不喜歡欠著別人,總想盡自己所能還點什麽,等程風睡了一節課,醒來時剛好看到,沈辭在盯著他出神,他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沈辭瞬間移開視線,臉開始發燙,程風發問怎麽了,是有話跟我說麽,沈辭吞吞吐吐的說,就,就是想問你,你有什麽想要的東西麽,或者想做的事,有什麽需要我的地方,一定跟我說,我都給你辦,程風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這是不想欠自己人情啊,那這樣吧,你幫我做三件事,我都沒想好呢,到時需要的時候再跟你說吧,還有昨天那事沒什麽的,我經常打架,別人也總找我,你別放在心上,沈辭知他已經看穿自己的心思,就說了一句好,那中午可以和你一起去食堂吃飯麽,這句話他一直忍到現在,他本身是一個靦腆又慢熱的人,可以開口問出這句花費了他太大的力氣,於是當收獲了對方的肯定後,他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卻正好落入了程風的眼睛,程風心想這個人也害羞了吧,就為這點小事,他就這麽的小心翼翼,他曾經到底經歷了什麽啊,很快他的思緒被體育委員方天異給打斷了,方天異戳了戳他的後背,一會兒我們下去打籃球啊,行啊正好透口氣,方天異嘿嘿一笑,那說好了啊 ,程風轉過頭,又看了看沈辭,想他那麽靦腆,也要跟同學們多交流交流,就問他,同桌你會不會打籃球,要不要下課一起出去玩,沈辭臉微微發紅,不太會,這種集體活動都沒人叫我的,說著眼神中開始出現一些傷感,程風自知問錯了話,連忙說,沒事,沒事,不會可以學啊,正好我們要下去玩,一起去吧,沈辭不自然的回覆,真的可以麽,他們不會說我吧,程風笑笑,當然可以,自然不會,沈辭才鼓足了勇氣說了句好,他已經太久沒有這種感覺了,過去的16年裏他從來沒有朋友,自然也不會有人叫他去做這些,他思緒飄來飄去,完全沒註意到程風的小動作,程風趁他不註意,趕緊給方天異傳了張紙條,一會兒我帶沈辭一起下去,他不太會打球,記得別說些有的沒的,一會兒我晚到一會兒,你跟他們也說下啊,方天異看的沒頭沒腦的,拍了拍程風的背,確定這破紙條是程風寫的,說到你現在怎麽變得婆婆媽媽了,程風登了他一眼,方天異趕緊笑笑,好咧老大,一定給您辦好了,體育課,程風帶著沈辭慢悠悠的朝操場走來,這邊操場上方天異也給大家交代完畢,大家雖然摸不到頭腦,但還是答應不會說什麽 ,於是一場籃球賽開始了,也不是什麽正式比賽,就是兩個班級之間玩玩的,程風先搶到球,一場球賽下來,大家心裏就各懷心思了,方天異想,我風哥說這叫不太會打,程風心想,這小孩兒還有這種天分,另一個班的人想. 這是在玩兒我們吧。
一場比賽打完,大家坐在草坪上喝水,沈辭坐在程風身邊,程風灌了一口水問他,你打的挺好的啊,以後可以多跟我們玩玩,沈辭臉微微發燙,但是別人察覺不出來,剛運動完臉自然會紅,他回答,我之前也沒打過就想著不能給你丟人了,讓你沒面子,所以,,沈辭沒有說完,但程風心領神會,另外幾個人也陸陸續續開始聊天,方天問跟程風說,沒想到第一次跟咱們打球倒配合的挺好的,程風笑笑,那是自然,學霸的腦子好,學什麽東西都快得,沈辭聞言尷尬的笑了笑,現在他還是不太習慣跟這麽多人坐在一起聊天,於是借口上廁所逃了,他走後,大家也都散了各自回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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