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73.

氣消。

74.

課間跑操，回去的路上看到你和趙諾並肩走在前面，難評。

75.

最後一節晚自習，我一點點刮著桌上的那個名字，同桌問我為什麽，我說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你在班裏走來走去管紀律，我手裏捏著紙條，上面寫著“能不能在一起”，不知道是不是你給了我勇氣，但肯定和你最近的行為脫不了關系。

我的視線跟著你轉啊轉，可你就是不往這邊走，難道是我表現的太明顯了，我盯著你，想在和你對視的時候朝你笑，卻沒有機會。

下課了，我把紙條扔進垃圾桶，因為我已經得到了你的回答。

啊，原來我又會錯意了。

76.

我們的交集變得很少很少，我拒絕和你有不必要的交流，刻意避開關於你的話題，逃避你看過來的視線，晚飯時間也不再去操場。

77.

期末考結束那天，輪到我們小組值日，我留在教室打掃衛生，你在座位上沒動。

有人問你怎麽還不走，你說在等人，過了一會兒趙諾來了，你們一起走了。

毀滅吧。

78.

高三重新分班，在同一張表格裏看到你的名字時，還是沒出息地開心著。

班主任是個隨性的中年男士，讓我們隨便坐，我選了第一排中間的位置，仍然是四連坐，我在從右往左數的第二個，你是第四個。

我們中間隔著的女生，就是讓那位學生會成員給我送紙條的“筆友”，第二天她就和我換了位置，因為我們在“信”中無話不說。

79.

班主任真的很隨性，所以在你連人帶桌子都搬到最後面的時候，他什麽都沒說。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

你說你坐在前面會擋住後面的人，我實在沒有心思搭理你，隨你。

80.

在走廊裏碰見了藥叔，他燙了個低調的發型，一下子魅力upup！

藥叔，你好帥啊！我雙手交握放在胸前，擡頭看他。

他笑了，問我喝不喝奶茶。

我連連點頭，謝謝藥叔！

下午上課，桌上多了一杯奶茶和一個小蛋糕。

又是被同學情誼狠狠感動的一天！

81.

課間跑操，我在第一排，你忽然跑到班級前面，手裏拿著某個女生的口紅，在臉上畫了一道，大家嘻嘻哈哈地笑著，我沒有，我怕岔氣。

82.

你還是班長，可是班裏好像突然沒了你這號人，你的存在感變得好低好低，在我這裏。

83.

這天和飯搭子吃飯的時候，突然聽她提起你要轉學，我才恍然發覺，確實是幾天沒見過你了，揣著這個真假不明的消息，我真的有在期待你出現在教室。

84.

周三上午你回來了，不是在早自習，也沒有背書包，你只是穿著校服，出現在了教室，然後跟著大家一起去操場上體育課。

老師宣布自由活動之後，你叫我的名字，我回頭，透過明媚的，熱烈的，刺眼的陽光看向你，你問我下節課是什麽。

我怔住，緩緩擡手遮住光線，說不出話來，只是搖頭，下節課是生物，可我知道我們沒有下節課了。

85.

下課鈴響起的一瞬間，我像從噩夢中突然驚醒的人，擡眼四處尋找，被太陽曬透的操場上有許多人的影子，卻沒有一個屬於你。

86.

時間走啊走。

某天晚自習下課，我和飯搭子一起回宿舍，她說你晚飯的時候來了一次，我靜靜聽著。

她又說，是趙諾哭著給你打電話，你從老家趕回來的，本來談好的新學校可能要沒了。

我啞然失笑。

她還說，趙諾和她朋友送你到校門口，她朋友直呼一直在吃狗糧。

我沒能給出什麽反應，只是在想那時候我在幹什麽，卻想不起來了。

87.

從那之後，關於你的所有消息，我都只是“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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