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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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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受到沈淮也的感染,袁檸也漸漸感覺兼職的時間變得漫長。

沈淮也也可能真是被靳一川刺激的狠了,一直見他發什麽好看的風景照,只在晚上八九點的時候拍了張殘月發上去。

只是看著都能感覺他心情不怎麽美好。

袁檸照例點了個讚給他。

也不知道為什麽,許在安這幾天在微信上找袁檸找的特別勤,約了幾次都不成,最後半是無奈的問:“你是不是躲我呢?”

這話就讓袁檸琢磨不明白,於是乎她也不好意思再拒絕下去,只能答應等兼職結束見一面。

本來以為最多就是吃個飯,沒想到許在安直接亮出兩張電影票。

這番先斬後奏的操作讓袁檸來不及拒絕,更何況還是要當面說,去的路上她或多或少都覺得有點奇怪。

“電影票的錢我和你AA吧!”她主動說。

“不用,我決定的看電影”,怎麽還能讓你拿錢。”許在安沒把話說的太死,“你要實在想還,不如請我喝個飲料吧!”

電影院裏的可樂要比外面賣的貴,袁檸買了最大的一杯也抵不過電影票的錢,她盯著櫃臺看了一眼:“你吃爆米花嗎?”

心裏的小算盤打的響,爆米花加可樂也能和電影票打平了。

櫃臺的小哥聽到這話,不禁擡頭看了他們一眼,好像在看什麽稀奇的事。

在不知情的人看來,他們就是一對情侶,女朋友想吃爆米花還得暗示男朋友來買,多少有點不是那個意思。

被這麽一看,許在安也有些不自在,主動拿出手機說:“我買吧。”

“不用不用。”袁檸眼疾手快的掃碼付賬,“一份大的爆米花。”

等服務員裝完,袁檸興高采烈的接過來朝著許在安一遞:“給你。”

高興的模樣不像是剛花完錢,倒像是剛撿到錢的。

許在安楞楞的接過來,等進影廳坐下來後說:“給你拿著吃吧。”

“我不吃啊。”袁檸搖頭說,“給你買著吃的。”

她不怎麽喜歡吃玉米,連帶著爆米花也不喜歡。

“……”

許在安“哦”了一聲,又把爆米花桶抱回來放自己腿上,一時摸不清這是個什麽情況。

怎麽又和他想的不太一樣?

影廳的燈熄滅,電影開始播放,說話議論聲逐漸低了下去。

因為進來的時候袁檸把手機調成靜音模式,直到等電影結束,她拿出手機看時間,才發現沈淮也給自己發了好多條消息和電話。

她第一反應,就是要完蛋。

許在安手裏的爆米花沒下去多少,基本上是怎麽拿進來的又怎麽抱出去,他問:“餓沒餓,要不要吃點什麽?”

“等一下,我回個消息。”袁檸低頭說。

許在安“嗯”了一聲,沒再說話打擾她,把路讓開讓其他人先走。

沈淮也依舊是直接撥電話過來,像是看著電話等了很久,幾乎是消息發過去的同時就打了過來。

“餵。”袁檸把手機放到耳邊接聽。

“又睡覺了?”沈淮也的心情像是很好,“我帶了燒烤,過來幫我開門。”

袁檸眼皮一跳,慢吞吞的說:“那個,我沒在家。”

“這個點你早該結束了,拖堂了?”沈淮也問。

“不是,我在外面。”袁檸老實說,“剛看完電影,正要往外走。”

沈淮也轉身去按電梯,語氣依舊溫和:“和程初嗎?你們在哪個商場,我過去請你你們吃飯。”

“不是……”袁檸吞吞吐吐。

影院裏的人走的差不多了,打掃衛生的服務員拿著工具走進來:“都看看,別落下什麽東西,拿好東西的就快出去吧!”

“袁檸,先出去再說吧,別耽誤人家幹活。”許在安提醒道。

電梯門“叮”的一聲響,袁檸卻一動沒動,他清楚的聽到電話那邊叫袁檸的是個男生,聲音還有點熟。

應該是他見過的。

“袁檸。”他的聲音有點沈,“你和誰看的電影?”

袁檸跟著上樓梯往外走,小聲回道:“許在安……”

“你叫我?”許在安回頭問。

“不是,沒有。”沈淮也連忙道。

沈淮也輕呵一聲,舌尖頂著左邊的臉,看著眼前的電梯門到時間自動合上。

“我過去接你。”他說。

這聲音態度明顯與袁檸剛才聽著不同,商量道:“我馬上回去了,要不你先開門進去,反正你也知道密碼。”

“袁檸,現在是晚上。”沈淮也強調著,“你覺得我能放心你一個人黑天回來?”

“……”

電梯門重新打開,沈淮也走進去,按了1層的電梯:“定位發過來,我到之前在那不要動,哪兒也不許和他去。”

袁檸“哦”了一聲,沒有理由的妥協。

掛電話後,她抱歉的看向許在安:“不好意思,我可能不能去吃飯了。”

“怎麽了?”許在安問。

“就……沈淮也剛剛說來找我,好像是有什麽急事。”袁檸睜眼說瞎話,盡量把理由編的合適,“你要是餓了的話就先去吃東西,我自己等著也行。”

許在安的表情變得一言難盡,試探著問:“袁檸,你和沈淮也……你們倆是在一起了嗎?”

“沒有沒有沒有。”袁檸下意識地擺手否決,“我們就是同學朋友。”

許在安松了口氣,接著說:“也可能是我多管閑事,但你不覺得沈淮也有點管你太多了嗎?”

“嗯?”

“連你交朋友,和朋友出來吃飯看電影也要管。”許在安語氣裏帶著點不滿,“讓我有一種他是你家長的錯覺,就那種長輩對晚輩的看護……”

袁檸“哦”了一聲,說不出來是什麽心情:“他以前就挺照顧我的,可能是習慣了。”

這話說出來她自己都楞了一下,習慣,乍一聽會覺得心裏一暖,但禁不住細琢磨。

“是愧疚也說不準,不是說他曾經傷害過你嗎?”許在安隨口道。

袁檸睜大眼看著他,詫異道:“你怎麽知道?”

在他們共同認識的人裏,只有程初知道的最詳細,宋枝和孟佳怡雖然了解的不多,但也知道有這麽件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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