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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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架
課剛上到一半，袁檸就被老師叫走，毫不知情的進了德育處，然後就莫名的被拖進了拷問時間。
“我也不多說沒用的，今天有人給我送了一封舉報信，說你和高二的沈淮也存在早戀現象。”陳主任指著桌上拆開的信封說，“找你過來就是問你們情況，老老實實的說，不許說謊。”
“我們只是正常的同學關系，沒有像你們說的什麽早戀。”袁檸解釋。
這番辯解在老師們聽來就是拒不承認，陳主任將桌子拍的哐哐響：“如果沒有，怎麽會有人寫舉報信舉報你們兩個，他怎麽不說別人呢！”
袁檸原本就因為低燒而頭昏腦漲，呼了長長的一口氣說：“主任，我能看一眼這個信嗎？”
在陳主任的默認下，袁檸把信從信封裏拿出來，這字跡一看就是女生寫的，通篇寫的都是她和袁檸舉止親密，超過了一般男女同學的交往，還說有別的人證能夠證明，希望學校能嚴肅處理。
並且還附上了一張照片，是學校頂樓的天臺上，只有她和沈淮也。
“狡辯也沒有用，我已經通知了你們的家長來學校，還有沈淮也。”陳主任宣布說。
“我外婆年紀大了，出行不方便。能不讓她來？”袁檸說。
“現在想到你外婆年紀大了不容易，你說你之前想什麽呢？”陳主任嘆了口氣，“一個看著挺好的孩子，怎麽就自甘墮落和沈淮也攪在一塊兒了？”
“我——”袁檸皺著眉想說話。
“行了行了。”陳主任擺手道，“出去站著去，什麽時候想說實話什麽時候再進來。”
袁檸沒辦法只能轉身出去，在旁邊的走廊來回走，開始回憶那封舉報信上的內容，那個字跡她有些眼熟，一定是她認識的人寫的。
她並沒有和哪個女生結過仇，如果非說一個，想到的只能是祁安妤。
可是她並沒有見過祁安妤寫的字，這樣一來又相互矛盾了，袁檸想了半天都沒有思緒，反而更覺得頭痛欲裂。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袁檸一擡頭就看見姍姍來遲的沈淮也，她楞了下，並不是因為他的出現，而是因為他臉上的傷。
她從來沒見過沈淮也這麽狼狽的樣子，臉頰上有明顯的擦傷和青腫，額頭上有一塊兒紗布貼著，就連嘴角處還有結痂的傷口。
“你的臉……”袁檸失神的看著他，“你和誰打架了嗎？”
沈淮也一接到電話就跑來了，急促的呼吸仍舊緩解不了胸口的疼痛，可他顧不及這些：“先別管這個，你這是怎麽回事？”
“有人寫舉報信給主任，我們早戀，已經通知家長來學校了。”袁檸嗅到了一絲消毒水的氣味，“學長，你是從醫院裏出來的嗎？”
“胡說，我是被人從床上撈起來的。”沈淮也朝她笑了一下，“別怕，這事交給我。”
說完，他走過去敲了兩下德育處的門就進去了。
大約過了七八分鐘，袁檸又看見個西裝革履的人從樓梯上來，直接拐進了德育處，看樣子應該就是沈淮也的父親。
沒過兩分鐘，裏面就傳出來了爭吵聲，就連縮在墻角的袁檸都聽的一清二楚，剛想著要不要去看一眼的時候，突然“哐”的一聲，門被狠狠的砸開。
沈淮也面有不虞的走了出來，後面緊跟著的是他的父親，沖出來幾步道：“你他媽的任性夠了沒有？”
就這一聲，震的袁檸更不敢探頭，她所在的位置剛好是在兩人的盲區，只要不出聲就不會被發現。
“我放著一大堆的董事在會議室，著急忙慌的過來處理你的這點破事。”沈父語氣裏是蓋不住的火氣，“你他媽倒好，不是逃課上網不學好，就是打架被打的半死住醫院，現在還攛弄女學生早戀……”
他像是氣極了，忘了這是在學校，吼了一句：“媽的，你怎麽沒被人打死！”
這話聽的時候袁檸都忍不住皺眉，這哪裏是父親和兒子應該說的話，哪有父親盼著孩子快死的。
“可不能這麽說話，都還是孩子。”陳主任跟著出來勸架，“有什麽事咱們好好說，都進屋去說。”
沈淮也停步轉身看著他，冷笑：“可不是，我被打死你還沒能得一比賠償，哪像現在，還得搭醫藥費給我。”
“你叛逆夠了沒有！”沈父怒氣沖沖的問。
“夠沒夠，你沒看出來嗎？”沈淮也反問了一句，嘲諷般的笑了兩聲，“我就喜歡看你這副生氣的樣子，最起碼還像個父親該有的模樣。”
沈父被陳主任拉著一條胳膊，只能單手指著他：“你說什麽？”
“我這個年紀，叛逆不是正常的事嗎？”沈淮也似笑非笑的說，“打架，早戀，下一個應該做什麽呢？”
“沈淮也，你別再刺激你父親了！”陳主任警告說。
沈父甩開陳主任的手，質問道：“什麽早戀，你就是想借這個由頭報覆我，就是想證明你叛逆？”
“沒錯，都是為了氣你。”沈淮也滿不在意的說，“我這是在學你啊，不過都是玩玩而已，玩夠了就換一個，女學生，難道不比你外面找的那些幹凈？”
“啪！”
沈父狠狠地掄了江肆一個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氣，打完了手還在顫。
“畜生！”
“呵！”沈淮也偏著頭用舌頭頂了頂被打的那邊臉，“我是畜生，你是什麽？”
“你——”原本還要說話的沈父忽然住了口。
陳主任臉上的表情也是說不出的尷尬，他叫了一聲：“袁檸……”
聽到這個名字，沈淮也臉上的表情一滯，不自覺的皺了下眉，像是後知後覺的清醒。
這個場景對於袁檸來說再難堪不過，一個女孩子的自尊心被踩個粉碎，沒有什麽是比這更羞辱的。
她抿了抿嘴唇，用著不輕不重的聲音說：“我不管你們信不信，我們是真的沒有早戀。”
“如果可以的話，能讓我和沈淮也單獨談一下嗎？”
沈父這會兒的火氣滅了一半，看著女孩兒發紅的眼眶，怎麽也狠不下心拒絕她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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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多說沒用的，今天有人給我送了一封舉報信，說你和高二的沈淮也存在早戀現象。”陳主任指著桌上拆開的信封說，“找你過來就是問你們情況，老老實實的說，不許說謊。”
“我們只是正常的同學關系，沒有像你們說的什麽早戀。”袁檸解釋。
這番辯解在老師們聽來就是拒不承認，陳主任將桌子拍的哐哐響：“如果沒有，怎麽會有人寫舉報信舉報你們兩個，他怎麽不說別人呢！”
袁檸原本就因為低燒而頭昏腦漲，呼了長長的一口氣說：“主任，我能看一眼這個信嗎？”
在陳主任的默認下，袁檸把信從信封裏拿出來，這字跡一看就是女生寫的，通篇寫的都是她和袁檸舉止親密，超過了一般男女同學的交往，還說有別的人證能夠證明，希望學校能嚴肅處理。
並且還附上了一張照片，是學校頂樓的天臺上，只有她和沈淮也。
“狡辯也沒有用，我已經通知了你們的家長來學校，還有沈淮也。”陳主任宣布說。
“我外婆年紀大了，出行不方便。能不讓她來？”袁檸說。
“現在想到你外婆年紀大了不容易，你說你之前想什麽呢？”陳主任嘆了口氣，“一個看著挺好的孩子，怎麽就自甘墮落和沈淮也攪在一塊兒了？”
“我——”袁檸皺著眉想說話。
“行了行了。”陳主任擺手道，“出去站著去，什麽時候想說實話什麽時候再進來。”
袁檸沒辦法只能轉身出去，在旁邊的走廊來回走，開始回憶那封舉報信上的內容，那個字跡她有些眼熟，一定是她認識的人寫的。
她並沒有和哪個女生結過仇，如果非說一個，想到的只能是祁安妤。
可是她並沒有見過祁安妤寫的字，這樣一來又相互矛盾了，袁檸想了半天都沒有思緒，反而更覺得頭痛欲裂。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袁檸一擡頭就看見姍姍來遲的沈淮也，她楞了下，並不是因為他的出現，而是因為他臉上的傷。
她從來沒見過沈淮也這麽狼狽的樣子，臉頰上有明顯的擦傷和青腫，額頭上有一塊兒紗布貼著，就連嘴角處還有結痂的傷口。
“你的臉……”袁檸失神的看著他，“你和誰打架了嗎？”
沈淮也一接到電話就跑來了，急促的呼吸仍舊緩解不了胸口的疼痛，可他顧不及這些：“先別管這個，你這是怎麽回事？”
“有人寫舉報信給主任，我們早戀，已經通知家長來學校了。”袁檸嗅到了一絲消毒水的氣味，“學長，你是從醫院裏出來的嗎？”
“胡說，我是被人從床上撈起來的。”沈淮也朝她笑了一下，“別怕，這事交給我。”
說完，他走過去敲了兩下德育處的門就進去了。
大約過了七八分鐘，袁檸又看見個西裝革履的人從樓梯上來，直接拐進了德育處，看樣子應該就是沈淮也的父親。
沒過兩分鐘，裏面就傳出來了爭吵聲，就連縮在墻角的袁檸都聽的一清二楚，剛想著要不要去看一眼的時候，突然“哐”的一聲，門被狠狠的砸開。
沈淮也面有不虞的走了出來，後面緊跟著的是他的父親，沖出來幾步道：“你他媽的任性夠了沒有？”
就這一聲，震的袁檸更不敢探頭，她所在的位置剛好是在兩人的盲區，只要不出聲就不會被發現。
“我放著一大堆的董事在會議室，著急忙慌的過來處理你的這點破事。”沈父語氣裏是蓋不住的火氣，“你他媽倒好，不是逃課上網不學好，就是打架被打的半死住醫院，現在還攛弄女學生早戀……”
他像是氣極了，忘了這是在學校，吼了一句：“媽的，你怎麽沒被人打死！”
這話聽的時候袁檸都忍不住皺眉，這哪裏是父親和兒子應該說的話，哪有父親盼著孩子快死的。
“可不能這麽說話，都還是孩子。”陳主任跟著出來勸架，“有什麽事咱們好好說，都進屋去說。”
沈淮也停步轉身看著他，冷笑：“可不是，我被打死你還沒能得一比賠償，哪像現在，還得搭醫藥費給我。”
“你叛逆夠了沒有！”沈父怒氣沖沖的問。
“夠沒夠，你沒看出來嗎？”沈淮也反問了一句，嘲諷般的笑了兩聲，“我就喜歡看你這副生氣的樣子，最起碼還像個父親該有的模樣。”
沈父被陳主任拉著一條胳膊，只能單手指著他：“你說什麽？”
“我這個年紀，叛逆不是正常的事嗎？”沈淮也似笑非笑的說，“打架，早戀，下一個應該做什麽呢？”
“沈淮也，你別再刺激你父親了！”陳主任警告說。
沈父甩開陳主任的手，質問道：“什麽早戀，你就是想借這個由頭報覆我，就是想證明你叛逆？”
“沒錯，都是為了氣你。”沈淮也滿不在意的說，“我這是在學你啊，不過都是玩玩而已，玩夠了就換一個，女學生，難道不比你外面找的那些幹凈？”
“啪！”
沈父狠狠地掄了江肆一個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氣，打完了手還在顫。
“畜生！”
“呵！”沈淮也偏著頭用舌頭頂了頂被打的那邊臉，“我是畜生，你是什麽？”
“你——”原本還要說話的沈父忽然住了口。
陳主任臉上的表情也是說不出的尷尬，他叫了一聲：“袁檸……”
聽到這個名字，沈淮也臉上的表情一滯，不自覺的皺了下眉，像是後知後覺的清醒。
這個場景對於袁檸來說再難堪不過，一個女孩子的自尊心被踩個粉碎，沒有什麽是比這更羞辱的。
她抿了抿嘴唇，用著不輕不重的聲音說：“我不管你們信不信，我們是真的沒有早戀。”
“如果可以的話，能讓我和沈淮也單獨談一下嗎？”
沈父這會兒的火氣滅了一半，看著女孩兒發紅的眼眶，怎麽也狠不下心拒絕她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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