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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官之妻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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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官之妻11

喪鐘敲響,不一會兒,皇宮上下和京城裏外都得知了皇帝駕崩的消息,一時間人心惶惶。

妃嬪和皇子們得知消息,都活躍起來,派人四下打聽消息,想盡早得知皇帝將皇位傳給了誰。

大臣們也都很在意接手龍椅的人會是誰,因為這關乎著他們的切身利益,如果是交好的皇子繼承皇位,於他們的前途大有益處,反之,他們則要為前途擔憂了,所以大臣們一時間上下奔走打聽消息,想知道皇上在臨終前立了誰繼承人。

百姓倒是不擔心龍椅上的人坐的是誰,他們擔心的是那些皇子為了皇位打起來,殃及池魚,得知皇帝駕崩後,百姓不敢輕易出門,街上酒樓都變得冷清起來。

妃嬪、皇子、大臣們一番打聽,沒能打聽出皇位繼承人,倒是打聽出不少駭人聽聞的消息,皇上是中毒而死,而且是惠安公主下的毒,皇上中毒後本沒死,得知是惠安公主下的毒,當場氣絕身亡。

這些消息驚呆了眾人,惠安公主可是皇上最寵愛的公主,竟然是她謀害了皇上?

震驚過後,眾人都怨恨起惠安公主來,她先是殺了燕國皇帝,引發兩國戰事,如今又毒殺了自己的父皇,是為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徒。

所有人都對惠安公主滿懷怨憤,所以在魏衾寒將惠安公主押到金巒殿時公布罪行後說出處置結果時,沒有人反對。

就這樣,惠安公主被人押往邊境,交給燕國,以終戰事。

惠安公主說不出話來了,但她一個勁的搖頭,想告訴大臣們她是冤枉的,可是誰會信呢?查出她下毒之時,不止魏衾寒在,還有朝中幾位重臣,他們可是親耳聽到小安子招供的,也是親耳聽到昌明帝說要殺了惠安公主的。

有那幾位重臣在,就算有大臣們懷疑此事,也只是一個念頭而已,他們絕不會傻到為了一個公主去和所有人做對。

惠安公主一臉絕望的被押走了,殿內恢覆安靜,大臣們站在殿內,個個神情悲痛。

魏衾寒看著眾位大臣,半響緩緩開口,“本座知道,大家都很想知道皇上最終傳位於誰,皇上臨終前本座和幾位大人都在,皇上並沒有說要傳位於哪位皇子,不過,皇上在中毒前曾與福祿大總管商議過繼承人,並已經立下了遺詔,藏於金鑾殿前的牌匾之內。”

所有人都轉頭看去,遺詔在牌匾內?

魏衾寒命人將遺詔拿了出來,並讓福祿當眾念了一遍。

大家都驚呆了,皇上竟然將皇位傳給了魏衾寒?這怎麽可能?

“這怎麽可能?”立即就有人發出了質疑。

眾人看去,見說話的是皇上的大皇子。

他是先皇後所出的嫡長子,自古立儲要麽占嫡要麽占長,而他,又占嫡又占長,哪怕他平庸無能,他也覺得皇位當是他的,如今知道老父沒將皇位傳給他,他豈不生氣,而且就算不傳給他,傳給其它兄弟他也能舒坦一些,偏偏父皇將皇位傳給了一個閹人!

一個閹人怎麽能繼承陳國的皇位?

“這也太荒唐了?魏衾寒可是個閹人!”大皇子這樣想著就這樣說了出來。

要是平日裏,他就算是嫡長子也不敢直呼魏衾寒是閹人的,此時他實在是太過震驚了,所以沒想太多,想到什麽就說了什麽。

他這話一說出來,所有人都驚得看向了魏衾寒,只見魏衾寒眸光寒茫陣陣,像一把把結了冰的利刃,看一眼都紮人,眾人本能的低下了頭,不敢與之對視。

大皇子說完那句話也後悔了,但說出去的話猶如潑出去的水,想要收回已是不可能了,他只得梗著脖子道:“我朝向來沒有內監繼承皇位的先例!”他說完,看向其它的皇子,“你們說是不是?”

那幾個皇子都沒出聲,魏衾寒有多可怕他們向來是知道的,他們可不會傻到在這個時候惹惱他,而且現在有大皇子出頭,他們何必要冒頭?

大皇子見其它皇子都不出氣,氣得半死,心中暗罵,這群懦夫,連一個閹人都怕,能成什麽氣候?在懦弱的眾皇子的襯托下,顯得他更加勇武了,他長了幾分勇氣,再次出聲,“魏衾寒,這遺詔怕是你偽造的吧?”

“大皇子,話可不能亂說。”福祿忍不住出聲道:“這可是皇上親自立的傳位詔書,各部都有存檔的,您不信可以將各部的存檔調出來比對!”

大皇子道:“魏衾寒權傾朝野,各部一定都被他收賣了!”

“既然你說本座權傾朝野,就算這份詔書是假的又能如何呢?”魏衾寒看著他冷聲問。

大皇子氣極,“魏衾寒,你不要太囂張,你別以為你可以只手遮天,我等是不會讓你一個閹人拜壞朝綱的!”

“你口口聲聲說本座是閹人,那要本座不是呢?”魏衾寒問。

大皇子脫口而出,“你怎麽可能不是閹人?”

魏衾寒露出一絲笑意。

大皇子看到他臉上的笑楞了楞,片刻後想到什麽,伸手指著他,“你……”

眾人也都驚呆了,魏衾寒不是閹人?

“錦衣衛指揮使崔大人到!”正在這時,殿外有人通傳。

身著飛魚服的錦衣衛指揮使進得殿內,手中捧著一份折子,“本官奉皇上之命,徹查十五年前顧晉廷將軍通敵叛國案,數日前已查出真現,顧晉廷將軍不曾通敵叛國,而是被前錦衣衛指揮使林耿誣陷,導致顧家滿族被殺,皇上得知真現,心中愧疚萬分,決定將皇位傳於顧將軍的嫡幼子顧衾寒,以作對忠臣的補償!”

顧衾寒?

所有人都看向魏衾寒,難道就是他?

崔大人道:“沒錯,魏都督就是顧晉廷將軍的嫡幼子。”

得到確定後,殿內一眾嘩然,魏衾寒竟然顧家後人,他這麽年化為內監隱於宮中,隱於皇上身邊,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

崔大人將證據遞給眾人查看,上面還有皇帝閱讀過後所蓋的寶印,眾人就算猜疑,看到寶印也就不敢說什麽了。

魏衾寒看向大皇子,“如今你可還覺得本座不能繼承皇位?”

“我不信,這一定是假的,父皇怎麽可能將皇位傳給你?就算是你不是閹人,父皇也沒有放著我等皇子不傳位,傳於你的道理!”大皇子仍是不甘心的喊道。

就算覺得有所虧欠,那就封賞爵位、賜贈銀錢田鋪即可,怎麽可能把皇位都補償了出去?

崔大人嚴肅道:“皇上的詔書在此,大皇子如此是在質疑皇上的決定嗎?你可知,質疑君王決擇該當何罪?”

“皇位是本皇子的,魏衾寒一定是用了卑鄙的手段奪取皇位,皇上說不定不是惠安毒害,是魏衾寒,他才是反賊!”大皇子怒喊道。

眾人聽到大皇子的話,覺得也不無這個可能,惠安公主的孝心是眾所周知的,她怎麽可能毒殺皇上,而且毒殺了皇上對她有什麽好處?

魏衾寒見大皇子帶起了大家的疑慮,眸光一寒,“皇上已經傳位於本座,大皇子多番質疑,以下犯上,來人,將大皇子拉下去,就地正法!”

大皇子大驚,“魏衾寒,本皇子是嫡長子,你敢動本皇子一下試試看!”

大臣和皇子們見魏衾寒要殺大皇子,也都不挺屍了,紛紛要向前阻止,一旦撕開了殺戮的口子,他們必也難保周全,所以絕不能讓魏衾寒屠殺皇族。

只是他們還未出聲,就有無數的東廠番役和錦衣衛沖了進來,將他們給團團圍住了,嘩啦啦陣陣聲響,脖子上就架了無數把刀,看著冒著寒茫的利刃,眾人嚇得心膽俱裂,沒有人敢再有舉動。

大皇子怒到極致,“魏衾寒,你想做什麽?你想屠殺皇族嗎?你這個狗賊,你不得好死!”

崔大人就要向前,魏衾寒揚手止了他,親自走向前,伸手,立即有人遞給他一把刀,魏衾寒接過,嘴角一勾,對準大皇子的胸口刺了過去。

刺啦一聲裂帛聲響,帶起陣陣鮮血,濺了旁邊的皇子一臉。

溫熱的血帶著腥甜,流進眼裏,流進口鼻,那皇子瞪大雙眼,仿佛傾刻間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氣,雙腳一軟跌坐在地。

魏衾寒拔出刀,扔回去,看了一眼還在震驚中沒有回神的大皇子和眾人一眼,冷笑一聲,轉身往回走。

大皇子倒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響,他抽搐了幾下,斷了氣。

眾人從這聲響中驚醒,個個嚇得兩股戰戰,大氣都不敢喘。

魏衾寒掃向眾人,“誰還有質疑?”

“叩見皇上!”福祿第一個回過神來,跪在地上直呼,“萬歲萬歲萬萬歲。”

接著是那個被濺了一臉血的皇子,爬起來跪地大呼,“參見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緊接著所有人都跪了下來,俯首稱臣。

魏衾寒滿意一笑,轉身走上去,坐在了龍椅上,“從今日起,我顧衾寒就是陳國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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