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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軍嫂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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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軍嫂4

元芷收拾了碗筷回到屋裏,見宋建軍站在床前盯著床鋪發呆,她疑惑的走過去一看,只見床單上一抹嫣紅,她頓時羞紅了臉。

她走向前,拆下床單準備拿去洗,要是讓宋奶奶他們看到,多羞人?

宋建軍卻拉住了她,一臉的愉悅,“先放著,回來再洗吧。”

他本是進來拿東西,無意中看到床單上有一抹紅,這才想起來是昨晚上留下的,想到從昨天晚上開始媳婦就真正的屬於他了,他心中說不出的高興。

回來再洗?這是要出去嗎?

“要去哪?”元芷疑惑問。

宋建軍說:“昨天晚上說好的,今天去領證,你忘了?”

“啊?”元芷驚訝的看著他。

宋建軍見她這副神情,心中一緊,“你不願意和我領證?”

他們都已經是真正的夫妻了,她還是不願意和他領結婚證,是不是心中還是沒有完全接受他?

他知道她或許還未完全接受他這個丈夫,但經歷了昨天晚上,他以為她已經接受他了,誰知……

他心中悶悶的,有些難受,聽說她喜歡她們村子村支書家那小子,難道她心中還有那小子,所以不願與他領證?

“沒有,我願意的。”元芷見他誤會,連忙說,想了想,她問:“只是你今天不回部隊嗎?”

如果要去領證的話,一天時間可辦不好,得明天,這樣一來,他今天就走不了了。

宋建軍聽到她說願意,心中便是一松,他擡手理了理她耳邊的發,笑說:“不回。”

部隊了解到他結婚一年只回了一次老家,特意批了他一個月的假,讓他回來解決終身大事。

“那你在家待幾天?”元芷再問。

原主記憶中,宋建軍第二天就走了,她一直以為宋建軍只是回來看看,不會久待,聽他這語氣,似乎不是這樣。

宋建軍答,“有一個月的假,我會在家好好陪陪你。”

元芷微驚,一個月這麽久?

所以原文中,宋建軍是特意請了一個月的假回來陪媳婦,但卻被不待見他的原主給趕走了。

想到他滿懷期待的回來,卻失落的離開,她不由得心疼起這個男人來。

她笑說:“那我們今天就去把手續辦了。”

她笑起來明眸皓齒,像冬日皚皚大雪過後的一抹暖陽,宋建軍心頭一熱,忍不住低頭吻上了她。

元芷沒料到他會有此舉動,先是一驚,而後閉上眼摟住他的碩腰,回應。

宋建軍如同受到鼓勵一般,吻得更動情,情到深處,他甚至打算放棄出門的念頭,想留在屋裏盡情的疼愛他的小媳婦。

元芷感受到宋建軍身體上的變化,忙推開他,低聲說:“出門吧,再耽擱下去要響午了。”

她身子還難受,不想再遭受昨天晚上的猛烈了。

宋建軍看著她紅透的臉頰,沒有出聲。

元芷擡頭一看,見他眸子深沈得嚇人,眸光中全是炙熱,要將她燒著一般,生怕他一下撲過來將她吃幹抹凈,她趕緊說:“大白天的,不好,我們晚上再……好嗎?”

宋建軍低笑出來,一把摟她入懷,聲音愉悅,“好,都聽我媳婦的。”

元芷被他笑得羞憤不已,這男人,是不是故意的,就是想讓她說出那樣難為情的話?

*

趙氏和宋奶奶在院子裏紮草鞋,見兩口子出來,笑著問,“建軍,你們這是要出門嗎?”

“我和阿芷去領證。”宋建軍說。

趙氏和宋奶奶對視一眼,皆露出喜色,連連說:“應該的應該的,那你們趕緊去吧,別耽擱了時間。”

宋建軍應了聲好,帶著元芷出了門。

他們走後,趙氏朝宋奶奶高興說:“娘,侄媳婦兒是真的要跟建軍好好過了,昨晚上成了好事,今天又要去領證了,這可是雙喜臨門。”

宋奶奶笑瞇了眼,“誰說不是哩?今天早起來喜雀就叫個不停,我就知道有好事,小偉他奶,走,跟我去抓雞去,咱們今天晚上吃頓好的慶祝慶祝。”

“好嘞。”趙氏笑著應下,扶著婆婆往後屋去了。

這個時候領結婚證比較繁瑣,得先在宋建軍所在的村委開證明,又得到元芷娘家的村委開證明,再到鄉委去蓋章,最後才去縣城的民政所領證。

正是農忙時節,村幹部們都在地裏忙活,不知道人在哪裏,所以要是不湊巧,半天都找不著人。

不過宋建軍和元芷運氣不錯,一走到村委就遇上從地裏回來的村幹部。

村幹部十分熱情的招呼宋建軍和元芷,好話說了一籮筐,說兩人般配啊,天造地設啊,早就該領證了雲雲,說得元芷都不好意思了。

元芷也明白,村幹部這麽熱情是因為宋建軍是軍人的緣故,軍人保家衛國,在任何時代都是受人敬重的,所以有優待。

從村委出來,村幹部的祝福聲還遠遠傳來,元芷暗嘆,這個時代的人真是淳樸可愛。

“走吧,去你娘家的村委。”宋建軍心情也很好,將證明收了,對元芷說。

元芷點點頭。

宋建軍想到什麽,說:“阿芷,我們今天先回去開證明,等把證領了我們再回去看爹。”

他並沒有提陳氏,他打聽過她的事,知道她從小在後母手中過活,受了很多苦,定是不願待見陳氏,其實元有田對她也不好,但終究是親生父親,作為女婿,他既然回來了,按理得回去看望。

元芷擡頭朝他一笑,“好。”

看著她幹凈明媚的笑容,宋建軍心中卻只有憐惜,他捏了捏她的手,暗暗決定,一定要好好對她,不再讓她再受苦。

回到元芷娘家的村子,並不湊巧,村幹部不在村委,下地了,宋建軍見日頭太大,怕曬著媳婦,就讓元芷在村委等,他去找人。

元芷等得無聊,四下觀看,說是村委,不過是幾間青瓦泥巴房,裏面放著幾張桌子和一些木頭做成的架子,架子上放著一些文稿,屋子裏有黑板,上面寫著這個時代的生產口號,十分有年代特色。

這個時候剛結束那十年,正在實行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生活還是相當困苦的,但所有人的精神頭都很足,不怕苦不怕累,一心建設美好家園。

元芷走出來,站在一棵樹下躲太陽,也不知道宋建軍要去多久,實在無聊,早知道跟他一起去就好了,也免得她一個人在這枯等。

“阿芷,你怎麽在這?”突然,響起一道男人的說話聲。

元芷轉頭看去,見不遠處站著幾個男人,說話的是一個身著白色背心,藍色褲子的年輕男人,男人長得高高瘦瘦,很是斯文的模樣,要不是他的皮膚是小麥色,不知道的以為他是早些年下放的知青呢。

元芷認得他,他就是原主從小心心念念要嫁的男人,村支書的兒子張利民。

她沒料到在這會遇上張利民,張利民在農機所當學徒,這個時候應該在鎮上才對,怎麽會在村裏?

她對這男人沒有半點好感,冷淡答了一句,“等人。”

她語氣反常,神情也疏遠,張利民擰了眉。

平日元芷見到他都是一副羞澀緊張的模樣,今天怎麽會是這副神色?

難道是昨天與元芬在娘家吵了一架,所以遷怒他?

昨天晚上,他從農機所下班回家,元芬就和他鬧了起來,說他買假的麥乳精和紅糖欺騙她,他當然不會承認,說也是被人騙了,又說了幾句好話這才將元芬給糊弄過去。

從元芬的話中得知,是元芷看出麥乳精和紅糖是假的,他沒料到元芬都沒看出來東西是假的,元芷竟然看出來了,所以元芷對他這副樣子是因為他買了假貨,對他有了成見?

他正打算說點什麽,身邊的同伴擠眉弄眼說。“利民,她定是在等你。”

元芷對張利民的心思村裏誰人不知?別說村裏,就是整個生產大隊也都傳開了,元芷特意等在這,當然是為了等張利民。

別一個胖胖的男人酸溜溜的說:“利民,你小子艷福不淺,說說,是咋讓元家這兩姐妹對你死心踏地的?”

他比張利民還大一歲,可張利民娶了個如花似玉的媳婦不說,還有其它女人掛念,而他,婚事到現在還沒著落,怎麽不讓人嫉妒?

張利民看了兩人一眼說:“別胡說,我已經結婚了,阿芷也嫁了人,不要壞了我們的名聲。”

胖男人扯了扯嘴角,他與張利民一同長大,自是了解張利民的性格,他不過是假正經罷了,嘴上說得好聽,心裏肯定樂開了花。

張利民心中確實愉悅,有女人喜歡他證明他有魅力,哪個人不想被人喜歡,被人擁戴呢?

但他向來立的是正直謙遜的人設,不會表露內心的想法,壞了自己好男人的形象。

同伴小個子男人說:“利民,你怕壞了名聲,但她不怕,你看她巴巴在這等你,明顯就是對你情根深種。”

“就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她喜歡你,故意在這等你呢。”胖男人也說。

“是嗎?”張利民一副半信半疑的樣子,片刻後又一臉正義說:“不行,我不能讓她再泥足深陷,我得點醒她,讓她放下我,回到婆家好好過日子。”

說著,他走到元芷面前,語重深長的勸道:“阿芷,我知道你對我的心意,我心領了,但我們已經各自結婚,都有了家庭,我們之間沒可能了,你放下吧,回到你婆家好好過,以後別再找我了。”

元芷看著這個自作多情的男人,正要開口,張利民又壓低了聲音說:“你知道的,我娶你妹妹是迫不得已,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對你也不是沒有情份,但如今再說什麽都晚了。”

他說到這,聲音突然又拔高,“你就別糾纏了,放下我好好去過你的日子吧。”

元芷被氣笑了,他勸她放下是假,引她繼續糾纏才是真。

原文中就是這樣,張利民每每都是裝模作樣的勸原主放下,實際上卻暗中給原主希望,讓原主以為他娶元芬是不得已,心中有原主,讓原主放不下又得不到,軟刀子割肉,折磨原主。

世上怎麽會有這麽無恥的人,不喜歡對方又還要勾著對方,讓對方為他癡迷為他瘋狂,他很有成就感是嗎?

“臨時任務,打臉張利民,完成任務獎勵前凸後翹豐腴丸一粒,任務沒有強制性,宿主可以選擇不做。”

元芷看了眼原主這具發育得並不算好的身材一眼,眸光慢慢溢出寒意,二話不說,揚手就給了張利民一巴掌。

她人要美,身材也要好。

啪的一聲,張利民臉上就多了一個紅紅的巴掌印,可見元芷用了多大的勁。

張利民被這一巴掌打懵了,半響沒回過神來,瞪大眼睛看著元芷,仿佛遭受了天塌地陷般不得了的事。

元芷竟然打了他?這怎麽可能?

臉上火辣辣的痛卻告訴他,這是真的。

他回過神來,惱羞成怒,“你咋打人?”

胖子和小個子男人簡直驚得說不出話來,元芷不是喜歡張利民嗎?怎麽會打了張利民?

“這一巴掌,打的是你張家背棄承諾,悔婚另娶!”元芷嚴肅說。

張利民一臉怒容,“娃娃親而已,現在是新社會了,以前的舊習俗不作數了,你思想咋這麽落後,老揪著舊習俗不放!”

雖然現在公社制結束了,但思想的覺悟還是很重要,用這個借口堵住元制芷的嘴,元芷定是沒話說了。

“娃娃親可以不作數,但我媽對你張家的恩情呢?也不作數了嗎?”元芷反問。

張利民神情微楞,裝傻問:“你說啥呢?啥恩情不恩情的?”

“看來你張家是把當年的事忘了個幹凈,那我就提醒你一下,當年你媽帶你去河裏洗衣衫,你一時腳滑掉進了水裏,寒冬臘月的,沒有一個人下去救你,你媽跳了下去,但她不會水,險些母子二人都淹死在河裏,是我媽路過看見了,不顧一切跳下去將你們母子救了上來,你們張家對我媽感恩戴德,這才提出要給你我定娃娃親,說什麽讓你來還我媽的救命恩情。”

“我媽因為救你和你媽,受了寒垮了身子,病死了,你們就不想認這恩情了,這跟忘恩負義有啥區別,這一巴掌,我難道不該打嗎?”

事情過去了近二十年,除了年長的村民外,村裏的年輕人都不知道這事,原主的媽死時原主才三歲,她也不知道這件事,所以一直以為張家只是單純的悔婚而已,不知道她媽對張家還有救命的恩情。

胖子和小個子男人對視一眼,都很詫異。

原來元芷的媽當年救了張利民和他媽,所以才有張利民和元芷的娃娃親。

之前他們以為張家人不認這親事也沒什麽,反正是新社會了,大家都興自由戀愛,早就不理會以前的什麽娃娃親和指腹為婚了,可沒想到,元芷的媽對張家有救命的恩情,如果是這樣,張家不認這門親事就不對了。

張利民哪願承認是自家的錯,矢口否認,“沒這回事,你少胡說。”

“有沒有這回事只管找來村裏的長輩們一問就知道了,這事當時有不少人都看見了,你張家記性不好忘了,但肯定有其它人還記得。”元芷頓了頓,再說:“就算村子裏的人都不記得了,當初我媽做了好人好事,是受了表彰的,鎮委存了檔案,調出來看看就是了。”

原主的媽媽要是知道當初救了這樣一個白眼狼,估計會氣得從棺材板裏跳出來。

張利民立即慌了神,急說:“我們張家哪裏忘恩負義了,我不是娶了元家的女兒嗎?”

“元芬是我媽的女兒嗎?對你張家有恩的是我媽,不是我爹,也不是元家的其它人,你放著我這個正頭的恩人不報恩,去報別人,真是村幹部家的好作派,有覺悟的好同志!”元芷諷刺說。

張利民被她說得羞憤不已,惱道:“元芷,我只是不希望你再糾纏我,我都是為了你好,你已經嫁人了,你就應該和你男人好好過,就算你男人不在家,你也不能背著他亂搞,你男人可是軍人,你這樣給軍人戴綠帽子,帶壞風氣,大家可容不得你。”

宋建軍是個軍官,作為軍嫂的元芷竟然趁他不在家亂搞,只要他一封舉報信遞到鄉委去,元芷定沒好果子吃。

什麽恩情不恩情他說不過元芷,只要他揪住元芷這個軍嫂作風不良這一條,就足以讓元芷吃不了兜著走。

元芷冷眼看著張利民,這就是原主心心念念的男人,竟是這樣一副令人惡心的嘴臉,她真是看一眼都想吐。

張利民見她不說話了,以為震懾到她,得意起來,“咋的?怕了?既然怕了,就離我遠點,以後不要再來糾纏我,不然,我就去鄉委舉報你。”

“誰要舉報我媳婦?”突然,一道威嚴肅穆的男聲響起。

張利民轉過頭看去,見村長和一個身著軍裝的男人站在身後,那軍裝男人魁梧高大,剛毅嚴肅,一看就是個軍人,他瞧著這軍人有些眼熟,卻想不起來他是誰。

宋建軍冷眼掃了張利民一眼,走到元芷身邊,聲音變得輕柔,“咋不到屋裏等。”

“有點無聊,所以出來走走。”元芷說。

張利民見到兩人親近的樣子,詫異問:“這是?”

“我是宋建軍,阿芷的愛人。”宋建軍表明了身份

張利民驚訝,“你就是宋建軍,你回來了?”

原來元芷說在等人是真的,她在等宋建軍,並不是在等他,而他卻自作多情的以為她在等他,還鬧了這樣一場笑話,宋建軍可是個軍官,得罪他半點好處也沒有。

“你剛剛說要舉報我媳婦?”宋建軍沒有回答他,而是冷聲問。

軍人身上威嚴攝人的氣息壓得張利民頭都擡不起來,他咽了口唾沫,連忙說:“開玩笑而已,我和阿芷從小一起長大,開玩笑慣了。”

“以後這種玩笑還是少開,我會當真。”宋建軍說完,轉向元芷,語氣又是輕輕柔柔的,“走吧,我們去開證明。”

元芷點點頭,跟著他一塊進了村委。今天打了張利民一巴掌,又揭了張家的底,也算為原主出了口氣。

村長看向張利民,“你小子,胡說些啥呢?”

宋建軍年紀輕輕就是連長了,前途敞亮,張家小子得罪宋建軍不是自討苦吃嗎?

“叔,我真是開玩笑的。”張利民悔得腸子都青了,要是知道宋建軍回來了,他那話怎麽也不敢說,他看了眼離去的一雙身影,問:“叔,他們開啥證明?”

“他們要開領結婚證的證明。”村長說完,大步跟了進去。

張利民有些楞,元芷要和宋建軍領證了,難怪之前元芷對他的態度變得那麽疏遠冷漠,是因為宋建軍。

想到剛剛元芷在宋建軍面前溫柔的小媳婦模樣,他心中莫名有些難受。

一直對他念念不忘的人,突然間就不理他,跟別的男人親熱起來,就好像屬於他的東西被人惡意搶走了一樣,好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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