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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軍嫂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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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軍嫂2

元芷離開後,陳氏和元英的臉色就立即垮了下來,再沒有先前在元芷面前的強硬氣勢,像霜打了的茄子一般,焉頭焉腦的。

陳氏看了眼麥乳精和紅糖,明明之前還覺得是頂稀罕珍貴的東西,如今卻覺得礙眼極了。

她幹巴巴說:“要不你把東西拿回去,問問利民是咋回事?”

“我當然要回去問問他,看他有啥說法!”元英提著東西怒氣沖沖的走了。

元芷向來是被她踩在腳下的,今天卻在她面前臉子面子都丟盡了,張利民敢拿假貨來騙她,害她出醜,她怎麽咽得下這口氣?

見女兒氣成這樣,陳氏眉頭直跳,生怕女兒和女婿鬧起來,忙追上前勸道:“有話好好說,別吵,仔細肚子……”

可是元芬已經走遠了,壓根沒聽到她的話。

相對於元芬的怒氣沖天,元芷卻是心情愉悅,她步子輕快的出了村,回了宋家。

在路上她喝了那瓶做任務得來的肌膚白嫩水。

原主雖然長得不錯,但自小幹活,皮膚十分粗糙,膚色也比一般女孩子要黑黃一些,看著十分普通。

嫁進宋家後,她活幹得少,吃得也好,身形和膚色都好了許多,但和元芬比起來還是差遠了。

元芷是花妖,十分愛美,這具身體雖然不是她本妖的,但能變好看,她頂著做任務也舒服不是。

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怎麽的,喝了水不久後她就覺得她手上的皮膚細嫩白凈了一些,但和平時相比也差別不大,她問了系統,這才知道這個水並不會一下子就讓肌膚變白變嫩,而是一點一點慢慢改善的。

這樣很好,要是一下子變化太大,她不好解釋,會讓人起疑。

宋家就在隔壁一個名叫石洞村的地方,離元家並不遠,走路二十來分鐘也就到了。

回到宋家正好到了響午,要做午飯了,要擱在平時,原主定然啥也不做,直接回屋,待到吃飯再出來。

元芷要完成任務,就必須好好和宋建軍過日子,所以她不能再像原主一樣了,她沒有回屋,轉身去了廚房。

廚房裏,宋建軍的嬸嬸趙氏已經在做午飯,正忙得熱火朝天,元芷一進去,她看了過來,臉上有些驚訝,但很快堆上笑臉朝元芷說:“建軍媳婦,回來了?飯還沒好,你先回屋等等吧,好了再叫你。”

趙氏和宋奶奶都是厚道人,對原主十分包容,原主被執念蒙了心,看不到她們的好,是向來不與宋家人親近的。

她走過去接過趙氏的鍋鏟,“嬸,我來。”

趙氏吃了一驚,向來連廚房也不進來點腳的元芷竟然要做菜?

元芷知道她的驚訝,邊飛快炒著菜邊說:“以前的事都過去了,我也想通了,以後我想好好過日子。”

原主和宋建軍都結婚一年了,這麽長的時間,有什麽怨氣也都消了,所以她說想通了想好好過日子,宋家人應該不會起疑。

趙氏立即就笑了,侄媳婦終於想通了,她和婆婆等這天可等太久了,如今她肯安下心來好好過日子,是大好事,等大侄子回來,兩口子生個孩子,侄媳婦兒就徹底收了心,把日子過起來,定是美美的。

她和侄媳婦的母親是同村的,也算有些情份,她從小看著侄媳婦長大,這孩子遭了許多罪,她是疼惜的,再說結婚那天,也確實是老宋家對不住侄媳婦,讓她被人笑話,她有氣也正常。

再一個,侄媳婦二十出頭嫁給自家快三十的大侄子,結婚近一年,大侄子就回來了一次,誰心裏會痛快?她知道侄媳婦的委屈,平時能多讓著的,她和婆婆都盡量讓著,不為別的,為了早些年死了爹媽孤零零的可憐大侄子以及看在和侄媳婦她媽早年的情份上,她也偏疼元芷一些。

她連連應道:“是這個理兒,建軍媳婦,那你來,我幫你燒火。”

元芷嗯了一聲,不再說話,埋頭做飯。

她接受了原主的身體和記憶,原主會的一切她都會。

趙氏遞了把柴火進竈裏,一擡頭見她鏟子揮得飛快,動作十分熟練老道,她暗嘆,果然是從小幹活起來的孩子,比自家兒媳婦要強多了,要是她能踏實過日子,大侄子將來的日子定沒錯。

飯菜做好,元芷幫著趙氏端進堂屋。

帶著重孫子重孫女在後屋餵雞的宋奶奶回來見元芷在幫忙幹活,也吃了一驚,接著心中又歡喜起來,孫媳婦願意幫著家裏搭把手,就是願意接受這個家了,這是好事。

她拉著元芷笑說:“建軍媳婦,累壞了吧?快坐下來歇歇。”

“奶,我不累,您先坐會兒,等小叔回來咱們就開飯。”元芷輕快說。

她在人間假裝人類那兩百年,有著各種各樣的身份,其中就有廚娘,一個人能做一桌滿漢全席,這樣幾道小菜根本不算什麽。

宋奶奶應了一聲,笑容滿面。

宋家人口簡單,宋爺爺早些年就過世了,他和宋奶奶膝下只有兩個兒子,早逝的大兒子兩口子只有宋建軍一個兒子,小兒子宋向黨有一子一女,都結了婚,且都生了兩個孩子。

宋向黨的兒子宋建設和妻子林小麗都在鎮上的供銷社當售貨員,不回來吃午飯。

家裏就只有宋奶奶、宋向黨夫妻、元芷,和宋建設的一雙兒女。

宋奶奶已經快七十了,身子骨還算硬朗,後院的菜地和家裏養的雞鴨都是她負責照看,趙氏主要是帶孫子孫女,宋向黨在地裏幹活,吃飯才會回來。

趙氏帶著在屋後玩得一身泥巴的孫子孫女去洗了手,這時候宋向黨也回來了,一家子坐下來吃飯。

宋家人不多,也沒分什麽男女席,都是一張桌子吃飯,也沒有別人家長輩分配飯菜的習慣,都是各吃各的。

“建軍媳婦,來,多吃點,最近都瘦了。”宋奶奶笑著給孫媳婦夾了兩塊肉放進她的碗裏。

她是個疼小輩的老人,又格外憐惜大孫子媳婦的遭遇,所以平時會多偏疼她一些。

“謝謝奶。”元芷道了謝卻將肉夾起來放進了兩個孩子碗裏,“孩子正長身體,多吃點肉,我沒事的。”

兩個孩子沒料到向來對他們冷淡的伯娘會給他們肉,都楞住了。

趙氏笑說:“小偉,小娟,快謝謝伯娘。”

宋家條件不錯,平日是不缺肉的,這兩塊肉放進孩子碗裏是侄媳婦的心意。

宋偉、宋娟對視一眼,齊齊說了聲謝謝伯娘。

一個五歲,一個三歲的孩子,軟軟的聲音格外好聽,元芷伸手揉了揉他們的頭,笑說:“快吃吧,多吃點,長高高。”

“我要長得像大伯一樣高,將來也當軍人!”小宋偉說出了自己的人生宏願。

小宋娟則捂著小嘴偷笑。

兩個孩子稚嫩天真的模樣把一家子都逗樂了。

見到這樣和睦溫馨的畫面,元芷的心情都不由得變好。

她是野生的合歡花,獨自一人在山林中修煉了百年才化形,那百年裏她覺得無比孤寂,所以化形後她就立即去了人間,她喜歡熱鬧,也喜歡有親人在身邊的感覺。

在人間那兩百年,她與人為善,一直做好事積功德,希望能早日飛升成仙,誰知做好事卻遭了雷劈,現在想來好心酸。

吃了飯,元芷麻利的收了碗筷去洗碗,趙氏帶宋偉宋娟去午睡,宋向黨也要休息一下,下午去下地。

宋奶奶年紀大了瞌睡少,是不睡的,她打算去廚房幫孫媳婦幹活,誰知道一進去見碗筷都洗好了,竈臺也打掃幹凈了,竈臺抹得發亮,從未有過的整潔。

宋奶奶不由得誇道:“建軍媳婦兒,你這活幹得比你嬸都好,咱們老宋家娶了你這樣好的媳婦,真是好福氣。”

“奶。”元芷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走到宋奶奶面前,歉疚道:“對不起,之前是我鉆了牛角尖,沒想清白誰才是對我好的人,做了許多錯事,如今我想通了,我以後再也不會像以前一樣了。”

原主這一年來對宋家人充滿了怨氣,雖然沒與宋家人吵過什麽,但卻是過分的冷淡和疏離,宋家人不計較,還對她這麽好,這樣厚道的人家並不多見了。

宋奶奶拍拍她的手說:“我們從來沒怪過你,孩子,你能想通奶很高興,以後不管咋樣兒,有老宋家護著你,別怕!”

當初去元家提親,她的本意是為了幫孩子解圍,沒想到卻在結婚那天讓孩子又成了笑柄,說到底還是她好心辦了壞事,孩子心裏有氣也是正常的,老宋家又怎麽能再怪她什麽呢?

元芷心頭一軟,鼻子便有些酸,宋奶奶真的是一個很慈愛的老人,這樣的老人應該有幸福的晚年,而不是經歷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苦淒然離世。

“奶,以後我會好好過日子,好好孝敬您。”元芷握緊宋奶奶的手說。

宋奶奶笑得一臉溝壑,她是真的高興,孫媳婦能安下心過日子,大孫子這樁心事也算了了。

午睡只是一個小時,很快宋家人就起來了,該下地的下地,該帶娃的帶娃,該幹活的幹活,元芷也沒閑著,將宋家裏裏外外上上下下都打掃了一遍,該洗的洗,該擦的擦,直忙活了一下午。

趙氏見屋裏一塵不染,整整齊齊,如同煥然一新一般,忍不住誇道:“建軍媳婦兒,你真是幹活的一把好手,瞧瞧這窗子擦得多幹凈。”

活幹得這樣好,整個鄉鎮也找不出第二個來,老宋家娶了這樣的媳婦,是走了好運咧!

元芷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便出了屋子,在院子裏撲打撲打身上的塵土,見天色不早了,進了廚房做晚飯。

不多時,趙氏也過來幫忙,嬸侄二人一邊說話一邊幹活,十分融洽。

宋奶奶帶著宋偉宋娟在院子裏收衣衫,兩個孩子追逐嬉笑,宋奶奶時不時提醒他們跑慢些不要摔了,偶而會被孩子甜甜軟軟的喊聲逗得開懷大笑。

宋家一派和樂。

天漸漸黑下來,飯菜也快燒好了,元芷手腳麻利的將最後一道菜出了鍋,卻在這時,宋向黨在院子裏喊,“媽,讓小偉他奶多加兩道菜,建軍回來了。”

元芷的動作就是一頓,宋建軍回來了?

“侄媳婦,建軍回來了,太好了,我去後院摘把青菜,你切根臘腸,咱們加菜。”趙氏歡喜的站起身,快步出了廚房。

不多時,院子裏就響起趙氏和宋建軍說話的聲音。

“建軍啊,你總算回來了,你先進屋休息會兒,你媳婦在做飯呢,我去後屋摘把青菜,飯一會兒就好。”

“嬸,不用特意加菜了,有啥吃啥就行。”男人的聲音有些清冷。

“那怎麽行?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得加,今天匆忙沒有好菜,明天再去鎮上買肉。”趙氏說完就往後屋去了。

接著是宋奶奶和宋向黨帶著宋建軍進屋的說笑聲,還有宋偉宋娟嬉笑追著喊大伯的聲音。

元芷默了片刻,從竈臺上方懸掛的老藤上取下兩根臘腸,開始切。

正切好臘腸,廚房門口傳來腳步聲,元芷以為是趙氏回來了,張嘴便道:“嬸,臘腸切好了……”視線一掃,發現進來的人不是趙氏,而是一個身著軍裝,挺拔魁梧的男人。

不是別人,正是她的任務人宋建軍。

她楞了一下,一時間不知說什麽好。

“需要幫忙嗎?”宋建軍走到竈臺前問。

他長得十分俊秀,但神情冷峻,語氣也是清清冷冷,有種讓人難以靠近的感覺,但聽他之前也是這樣和宋家人說話的,顯然他就是這樣的性子,這也是系統給她惡補的資料中軍人該有的形象,剛正莊嚴。

元芷穩了穩情緒,淡笑搖頭,“不用了,菜都做好了,只是加一兩個菜,很快就好。”頓了頓,她又說:“你一路回來定是疲累,去坐著休息一會兒。”

宋建軍神情仍舊冷峻,但細看之下卻多了一絲驚訝。

剛剛在堂屋,奶說元芷想通了,決定好好過日子,他以為元芷再怎麽樣也還是對他有氣的,如今看元芷如此溫和,不再像上次見到他那般滿懷怨氣,好像什麽都釋然了一般,不得不說,他心裏也是松了口氣。

當初奶傳信給他,說是替他娶了個媳婦,讓他一定要趕回來結婚,他雖並不讚同這種長輩包辦的婚事,還是想盡力趕回來,誰知任務途中生了變故,他耽誤了時間,沒能趕上結婚。

宋建軍明白結婚對一個女人來說有多重要,在結婚當日作為新郎的他不曾出現,元芷定會成為村子裏的笑柄,將會擡不起頭做人,這些委屈都是他帶給元芷的,所以元芷對他有怨氣,他能理解。

他已經快三十的人了,遲早要結婚,既然這是奶給他挑中的媳婦,只要她願意好好過,他會盡一個當丈夫的責任,她之前的遭遇他都清楚,她也是個可憐人,既然嫁給了他,他以後定不讓她再受委屈。

他沒有離開,走到竈臺前,拿起小板凳坐了,“那我幫你燒火吧。”

這下換元芷驚訝了,他竟然要幫她燒火?

他身形高大,這樣坐在竈前,顯得廚房十分逼仄,他定也不舒坦,元芷是只善良的妖,見狀有些不忍心,“不用了,你出去吧,這裏我來就好。”

“你還在生氣嗎?”宋建軍擡頭看著她問。

一雙銳利如鷹般的眸子盯著她,元芷心中有些發毛,連連搖頭,“沒、沒有啊。”

原主與宋建軍連好好說句話都不曾,她也是第一次與他見面,摸不清他的脾氣,心中還真是有些忐忑。

“既然沒生氣,作為你的丈夫,幫你幹點活不是很正常嗎?你為啥老是趕我走?”宋建軍問。

她嘴巴上說不氣他了,心裏還是有氣的吧,否則怎麽會老趕他走,不想和他單獨相處?

宋建軍誤會她想趕他走?

元芷解釋說:“我沒趕你走,我只是……”罷了,可能會越描越黑,他要燒火就讓他燒吧,她放棄解釋,朝他說:“那你燒吧。”

宋建軍見到她這副欲言又止的無奈神情,嘆了口氣,她果然還是生他氣的。

元芷見宋建軍臉色不好,也不敢輕易說話,悶頭做菜。

不多時,趙氏回來了,手中拿著把綠油油的青菜,見大侄子在竈前燒火,立即笑開了花,她將青菜放了就出了廚房,讓小倆口單獨相處。

元芷悶頭做菜,不敢看宋建軍,可宋建軍卻一直在打量元芷,這也是他們結婚一年來,他第一次有機會仔細看她。

她長得挺好看的,只是膚色偏暗沈了些,身形也比較瘦弱,但她幹活的動作卻十分熟練。

只見她拿著鍋鏟,飛快的翻炒著菜,不多時就飄出陣陣香味,比他以往嗅著的都要香,他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她神情溫和,動作行雲流水一般輕松,他有種看她幹活是種享受的感覺。

這樣一看就看入了神,連竈臺裏沒了火也沒察覺,直到幹活的人提醒他加柴,他才回神,有些窘迫的添了柴。

元芷見他一直盯著她看連柴也忘記添了,起初還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見到他窘迫的樣子,又覺得有些好笑,這人類的兵哥哥,還挺可愛的。

飯菜上了桌,宋家人坐了一桌,在元芷加菜的其間,宋建設夫妻也回來了,從鎮上帶了肉菜回來,本來是想給家人加餐,沒想到宋建軍回來了,正好派上大用場。

宋向黨高興,把自己珍藏的酒都拿了出來,除了兩個孩子外,所有人都倒了一杯。

宋奶奶端著杯子,一臉高興,“今天建軍回來了,咱們喝杯團圓酒。”

所有人都舉杯碰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

元芷以為這個時代的酒並不烈,沒想到一杯下肚,辣得她嗓子直疼,臉上頓時陣陣滾燙。

“建軍媳婦,你喝慢些,這酒可烈了。”宋奶奶見她竟然也一口幹了,擔心道。

趙氏也道:“侄媳婦你好像不會喝酒吧?”

元芷的臉更紅了,剛剛氣氛太好,她一時高興,忘了原主都不會喝酒,原主滴酒不沾,這樣一杯烈酒下肚,定會醉。

“你不會喝酒?”宋建軍低聲問。

元芷的頭已經開始暈了,她轉頭看了身邊的男人一眼,窘迫的點了下頭。

宋建軍自責道:“早知道不給你喝了。”他端給她一杯水,“喝點水,會好受些。”

元芷暈得更厲害,端起水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水下了肚,嗓子是好受了些,但頭還是暈,她不想讓宋家人擔心,便說沒事了。

宋家人也不敢再讓她喝酒了,讓她吃飯,其它人一邊喝酒一邊聊天,熱鬧極了。

元芷迷迷糊糊的吃著飯,聽著大家的說笑,喜歡熱鬧氣氛的她心中很是高興,她看著面前的蘑菇,拿著筷子去夾,可是夾了好幾下都沒夾起來,便打算放棄不吃了,扒拉了口飯。

突然,一雙筷子伸了過來,再一看,碗裏就多了一塊蘑菇,元芷順著筷子看去,見給她夾蘑菇的是宋建軍,她朝他一笑,“謝謝。”

她笑起來很幹凈很好看,宋建軍莫名的心頭一熱,搖搖頭,“不用謝,還吃嗎?”

元芷點頭,“吃的,蘑菇好吃。”

這裏的蘑菇都是山裏的野生蘑菇,味道鮮美,比人工種植的要好吃多了,她愛吃。

宋建軍便又給她夾了幾塊,看著她小嘴一動一動都吃了,愉悅的勾了勾嘴角。

宋家人見小倆口處得這麽好,也別提多高興了,最高興的要數宋奶奶,連酒都多喝了兩杯。

等吃完飯,元芷腦中已經一團漿糊,連路都走不了,是被宋建軍抱回房的。

宋建軍抱著瘦弱的人兒,臉上仍舊冷峻,心裏卻陣陣發燙,近三十年來,第一次抱女人,這人還是他的媳婦兒,他是個正常男人,不可能沒感覺。

特別是懷中的人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臉貼在他的胸膛,身上淡淡的香味撲鼻,像點燃了他心中的火一般,燒得他難受。

宋建軍喉結滾動了幾下,呼吸也急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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