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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凰男·揚天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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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凰男·揚天齊

安家在C區稱得上小有名氣,安父白手起家,短短十年就創造了一個商業帝國。他們只有安程和安隨意兩個孩子,幾乎傾盡全部培養他們。

——這是通過安程和安隨意的嘴打聽到的。

可為什麽會把安程趕出來呢?

江漁的視線落在眼眶通紅的安程身上,問:“你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

安程笑了笑:“我的確沒什麽心情,讓我哥跟你們說吧。”

不過她沒有選擇逃避,坐在一旁準備隨時補充。

天圖中途替她打了杯溫水。

安隨意洩了口氣,揉揉太陽穴說:“我也沒想到他們是這種態度。”

天圖問:“什麽態度?”

安隨意:“我們剛到祖宅就被攔下了,門口的守衛只放我進去,說是父親的命令......開什麽玩笑,程程是安家大小姐!我就,咳咳,闖進去了。”

天圖:“然後呢?”

安隨意瞥了安程一眼,覺得妹妹狀態還行,這才放心往下說:“我帶著程程直入書房,想找父親討個公道,卻吃了個閉門羹。父親他根本不露面,只一個勁讓程程.....滾。”

天圖皺眉,悄麽聲看了看安程,不高興道:“哪有這樣的父親!”

安隨意:“......雖然你罵的是我爸,但是我讚同你的觀點。我們一開始以為他還為母親住院的事生氣,程程連忙隔門解釋,沒想到父親聽完後更生氣了,甚至摔了個杯子.....要不是有門擋著,那杯子就落在程程身上了。”

天圖‘砰’的拍桌,憤怒道:“豈有此理!”

他激動完,發現大家都在看他。

安隨意眨了眨眼,問:“你為什麽這麽激動?”

天圖頓時漲紅了臉,隨口道:“氣的,你們繼續。”

安隨意:“沒了。”

天圖瞪大眼珠:“沒了?”

安隨意:“對,沒了。父親那個狀態,我跟程程都覺得很難見面,就回來了。”

江漁不冷不熱的插話:“沒想著在家住一晚?”

天圖苦笑:“一開始程程也是這麽打算的,但父親命人把程程的臥室鎖住,雖然家裏還有其他房間,但父親驅趕的意味太足,我們最後還是離開了。”

江漁微微點頭,闔了闔眼,再睜開時安程身上的黑霧縈繞四周。

更濃郁了。

無垢的增減標準是什麽?

江漁一開始以為與湯濤億相關,現在看來不光如此,難道其實並不是湯濤億,而是安程自身的情緒起伏?

可誰都會遇到不舒心的情況,聖跡明夜也不光安程使用無垢,黑霧繚繞的人卻只有她。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暗光,望向安程道:“你有沒有收過什麽奇怪的東西?”

安程楞了一下:“奇怪的東西?有具體範圍嗎?”

江漁蹙眉想了想,說:“比如掛墜,護身符,吉祥物之類的,沾點卦象的東西也可以。”

安程垂眸沈思片刻,忽然起身,從房間取出一個精致的盒子。

天圖問:“這是什麽?”

安程打開盒子,露出裏面的銅幣:“我前年的生日禮物,一枚不帶藍光的古地球銅幣,這個算不算?”

江漁倏地皺起眉,只覺得銅幣非常熟悉,卻說不出熟悉感在哪。

他感覺宋長安應該知道,可惜昏睡不醒,系統又叫不出來,只好把這股熟悉感放下。

“算。”

江漁拿起銅幣看了看,年代久遠,質地古樸。銅幣的主人應該時時把玩,上面的紋路已經模糊頓感。

“誰給你的?”江漁又問。

“不知道,那年生日送禮的人很多,這枚銅幣混在禮物裏,沒有賀詞。”

“為什麽把銅幣留在身邊?”

大概時間太長,安程回憶了很久,說:“母親在書上看過一個說法,銅幣有驅邪的作用,帶在身邊保平安。”

江漁笑了一聲,沒說話。

安程左右看了看,忽然問:“長安哥呢?”

江漁楞了一下,淡淡說:“他有事離開幾天。”

對話便到此結束。

此時恰好傍晚,幾人打算出去吃頓飯,忽然門被輕輕敲了敲。

安程皺眉:“奇怪,沒有誰要來啊。”

安隨意摁下妹妹,自己開了門,看到來人時驚訝極了:“你怎麽來了?”

江漁掠了一眼。

一個個子中等的青年人站在門口,他穿著一身規矩的西裝,梳著商務的大背頭,戴著一副金絲框眼鏡,看起來成熟穩重。

“天齊!?”安程猛地站起來,驚訝道,“你......”

門口的青年慢條斯理摘下眼鏡,溫和道:“程程,我來晚了。”

此人便是安程的初戀揚天齊。

吃飯的隊伍又多一人,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尷尬。

說實話,揚天齊一點都看不出F區公民的痕跡,他的用餐禮儀極其標準,遣詞用句甚至有點中心市的腔調。

“我母親告訴我,焗龍蝦要用高等的合成芝士,龍蝦肉也得經過IF光無菌殺毒,F區這方面的工作不佳,我會跟明夜高等公民提提意見。”揚天齊優雅的放下刀叉,緩緩開口。

“你懂得真多。”天圖面無表情的看他,“紅酒呢,有涉獵嗎?”

江漁用不慣刀叉,換了筷子,他嚼著龍蝦肉瞥向天圖。

不知為何,天圖今晚戾氣很重,好像在跟什麽較勁。

那揚天齊眼珠上下掃晃,似乎打量了天圖一番,然後露出得體的笑容:“略知一二。”

天圖翻著白眼讓服務員上紅酒,做了個‘請’的手勢:“品一品。”

揚天齊微微一笑,端的是高雅矜貴,他動作嫻熟醒好酒,晃了晃高腳杯,小抿一口。而後閉上眼睛嚼嚼嘴:“來自聖跡初創起始,酒香四溢,味感飽滿,我母親的最愛。好酒。”

安程頓時有些尷尬,輕輕拍了拍揚天齊:“天齊,別說了。”

揚天齊睜開眼,笑著說:“多謝幾位款待。”

天圖呵呵一聲:“不客氣啊,你手上的紅酒是路邊小攤買的,50一瓶,蠻好喝吧?”

揚天齊身形一僵:“......”

江漁笑了一聲,他也喝了一點酒,雙頰微紅,眼瞼半眛。正支手撐頜,懶洋洋看著他們。

這副模樣吸引不少女孩註意,望著他們方向竊竊私語。

揚天齊以為姑娘們在看他,不由昂首挺胸,背脊挺得更加筆直。

天圖今晚像吃了火藥一樣,開口就說:“你後背有鋼筋嗎?挺得像柄脈沖槍。”

揚天齊高貴的笑了笑:“您說笑了。”

天圖看他那模樣,心裏更為不爽,用筷子戳戳戳魚排。

而揚天齊不知什麽目的,一個勁兒的替幾人布菜,自己反倒沒吃幾口。

酒過三巡,眾人臉上都有醺意,安隨意沒忍住說了點家事:“揚天齊,安家跟政府的項目進展如何了?”

揚天齊笑說:“大哥您放心,資金我已經批下來,馬上就能動工。”

安隨意皺眉:“馬上是多久?這個項目我完全可以交給其他政務者,讓你來做是看在安程的面子,可你總是拖拉,現在還沒個定數,你到底行不行?”

江漁原本正趴桌休憩,聞言坐起身,撂了揚天齊一眼。

揚天齊的臉色有一瞬間猙獰,卻迅速恢覆如初:“您放心,我剛升上C區建設政務者,各方很難開展工作。但今年好過很多,一定馬上落實。”

安隨意冷哼:“你最好是。”

江漁倏地瞇了瞇眼,饒有興趣的望著揚天齊。

不簡單。

這人絕對不簡單。

天圖接了一句:“你是C區新任的建設政務者?”

揚天齊面露倨傲,微微頷首:“是的。”

天圖然後敲打:“C區經濟不錯,公民缺乏精神文化,多多配置相關設施。”

揚天齊只覺得可笑,他堂堂建設政務者,竟然被一個無名小輩指點了?

他冷哼道:“您的建議我會虛心聽取,請問您在哪裏高就?”

天圖隨口道:“無業游民。”

揚天齊的不屑頓時擺在臉上:“既然沒什麽成就,就別上趕著當人老師,踏踏實實解決自己的生計問題吧。”

天圖堂堂執行官,除了聖帝和他師父,誰都壓不下他。就這還每天汲取民眾意見,不斷改過補足。

揚天齊哪來的臉閉門造車?

天圖似笑非笑道:“公民提建議也不讓?”

揚天齊:“不是不讓,只是你們普通公民對聖跡大事一概不知,一天一個問題只會擾亂我們建設,建議你們把目光放在自己一畝三分地上,不要妄想指導市區規劃。沒有意義,也不應該。”

天圖的視線慢慢掃向他的臉,一字一句道:“揚天齊.....是吧?”

揚天齊:“正是在下。”

天圖:“我記住了。”

這種無視民眾意見的政務者,回去就給你薅下來。

飯局結束,餐廳門口等飛行器。

原本江漁想叫自己租賃的飛行器,卻被揚天齊一把攔下。

“我在F區有下屬,飛行器比較寬敞。我們人多,坐得舒服一些。”

江漁推測此人想在安程面前裝杯,雖然做法比較low,但作為曾經的Bking,他很能理解迫切想裝一把的心情,便隨他去了。

沒想到這一等,等了將近一個小時。

“不然讓江漁叫車吧,都等多久了!”天圖不耐煩的說。

“請耐心一些。”揚天齊微微一笑,“時代不斷發展,科技不斷進步,社會節奏也在不斷加快。你們都是生在快節奏社會的公民,耐心和毅力約等於沒有。要想立足社會,這兩者缺一不可啊......”

天圖:“........”

來根針,把他嘴巴縫上。

安程訕笑,尷尬的拍拍手:“說得好。”

以前也沒這麽裝啊。

又過了一會兒,揚天齊的下屬駕駛飛行器緩緩停下,這時大家才知道這位下屬住在F區邊緣,來這得一個多小時。

別說天圖了,連安程這麽和善的人面上都有些掛不住。

還不如坐江漁的豪華奢侈鑲鉆飛行器呢!

回到家,天圖又嗆了揚天齊好幾句,這才憤憤收拾衣服準備洗漱。

江漁從隨身空間捧出宋長安小貓咪。

小貓咪還在酣睡,呼吸看起來平穩很多,江漁這才落下一塊大石頭,姑且相信系統所說。

他順了順小貓綿軟的後脊,瞥了天圖一眼問:“你今晚什麽態度?”

天圖動作一頓,回頭:“什麽什麽態度?”

江漁毫不留情道:“像只雄競的花孔雀。”

天圖:“.......”

天圖瞬間破防:“我?!花孔雀!?你才是花孔雀!你要不要看看你在我師父面前的樣子!哎喲餵勾絲喲.....”

江漁:“........”

他倏地瞇起眼:“你說什麽?”

天圖僵了一瞬:“我開玩笑的。”

江漁警告的看他幾眼,繼續順毛小貓咪,淡淡說:“您老人家是不是喜歡安程。”

天圖瞪大了眼,張大了嘴,然後再沒收回去。

他舉著換洗衣服恍然走進浴室,‘咚’的關上浴室門。

江漁撚了撚發梢,蹙眉望著小白貓,喃喃自語:“我,勾絲?”

小貓睡得暖呼呼,尾巴尖勾到江漁的手腕,帶起陣陣酥麻。

江漁極黑的眼眸軟了一瞬,幹凈溫暖的手掌蓋住小貓的腦袋,使勁揉了揉。

放屁。

劇情需要,天圖此時有點喜歡安程,但他們最後不會在一起QUQ

那啥,天圖不出意外應該是跟梁文(還記得這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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