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1章 古穿今,玦淚鎖非卿05

關燈
蘇淺鳶逃出醫院之後,重新給自己換了一個身份,換了一張英氣一點的臉,開了一家茶館。蘇淺鳶用卿非的名字在泗水城過了一年多的愜意生活,這也是落非卿一輩子想過卻沒能過上的恣意生活了。蘇淺鳶自己也沒有想過會再見到嬴玦。

是在一個雨夜,蘇淺鳶打著一把墨藍色的雨傘提著剛從超市買回來的食材,走在回茶館後院自己住宅的巷子裏。前面的巷子裏有一夥人在交火,蘇淺鳶本來打算繞路,可是卻又在看到那個別圍攻的人是嬴玦後,停下了腳步。

蘇淺鳶抽出了禦龍劍來,扔掉了手裏的食材和雨傘,滿身殺氣的朝著那群人奔了過去。她的身影像是一道黑夜裏的蒼龍,在雨中翻飛旋轉的同時,手裏的禦龍劍將一個又一個人的性命誅殺,隨後蘇淺鳶帶著受傷的嬴玦運起神行清風術離開了巷子。

將嬴玦身上的子彈取出來之後,蘇淺鳶在床邊守了嬴玦整整一晚,在重新遇見嬴玦之後,這具身體的反應還是要去保護他,這讓蘇淺鳶自己都覺得很不可思議。更不用說醒來後,看到蘇淺鳶在床邊而感到狐疑困惑的嬴玦了,“你……你是?”

“……”蘇淺鳶擡手撕掉了臉上的□□,“昨晚上我在巷子裏遇到了你,那些人都被我殺了。你放心,屍體我也處理好了。就像當年你殺死柴郡王一樣,掩藏的很好,即使現代的警方的技術再高,也找不到半點痕跡。”

“……非卿……”

“你怎麽會被那些人追殺?”蘇淺鳶急忙問。

嬴玦的傷口疼了一下,他用手捂著傷口:“昨晚本來是到泗水城來談軍火交易的,沒想到那面的人反水,想獨吞。”

蘇淺鳶:“我知道了。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就告訴我,你先睡會兒,我去做飯。”

蘇淺鳶起身出了臥室,練了一輪的乾坤禦體術之後,方才精神氣十足的去廚房做飯。嬴玦在房間裏聽到外面傳來叮叮當當的聲響,菜刀在砧板上切菜時的聲音此刻聽上去,就像是悠揚的大提琴曲似的好聽。嬴玦望著天花板,無奈的笑了笑。

嬴玦在蘇淺鳶這裏養傷養了一周,最後莫倫等人找來之後,蘇淺鳶才得知嬴玦和姍小姐並沒有結婚。蘇淺鳶並沒有問嬴玦為什麽,這個原因已經不需要再問,她已經深深明白了嬴玦這麽做的理由。蘇淺鳶不會再問,嬴玦也不會再說。

兩人就好像第一次相識一般的,開始用平平常常的心情去交往,嬴玦開始在蘇淺鳶開的茶館裏當幫傭,莫倫他們也被嬴玦叫過來幫忙。於是蘇淺鳶的茶館,漸漸的成了帥哥聚集地,經常有學生妹在茶館裏YY著他們幾個是CP。

嬴玦一開始不懂什麽是攻受,開始上網之後,他每每看到那些女生說他比化了妝的蘇淺鳶更受,就會當著面和蘇淺鳶麽麽噠一下,宣誓自己是一號的主權。這樣的生活要是能夠一直這樣下去其實也挺不錯的,蘇淺鳶這樣想,嬴玦也這樣想。

可是嬴玦不能,不光是他自己不允許自己一直窩在這樣一個小城市裏,他背後的家族也不允許。最後蘇淺鳶還是關了茶館,跟著嬴玦一塊兒回了南美的一座島上,這裏是嬴玦整個家族的根據地,是不被任何國度束縛的一座黑道巨頭的家族基地。

嬴玦帶著蘇淺鳶回來,自然也被姍小姐得到了消息,那個女人當初被嬴玦退婚之後,就一直想著打敗了自己的人是怎麽樣的一個女人,卻沒想到卻是一個男人。姍小姐給蘇淺鳶使絆子,蘇淺鳶就給了姍小姐一個措手不及的打擊,蘇淺鳶的能力不是姍小姐能調查到的。

所以在姍小姐派人暗殺蘇淺鳶未果之後,蘇淺鳶一個人單槍匹馬的殺到了姍小姐家裏。姍小姐是歐洲一個毒販龍頭的女兒,應該說她只是毒販的其中一個女兒罷了,但是蘇淺鳶卻能夠將她的家族成員一個個的名字念的清楚,就連姍小姐已經死去多年的外祖母,也被蘇淺鳶查了個一清二楚。

看著蘇淺鳶一揮手,周圍的樹木還有地上的石子全都像是長了眼睛似的,往她的家人身上砸去,那些拿著槍的手下一個個都被樹葉穿透了脖子之後死去。姍小姐瞪大了眼睛,捂著自己的臉不敢看蘇淺鳶,她害怕的失禁了,在蘇淺鳶面前,哭的像一條狗。

蘇淺鳶將姍小姐當成一條狗,用狗鏈子拴著她來到了姍小姐的父親面前,這個所謂的姍小姐生父,看到女兒這樣被蘇淺鳶對待,什麽都沒說。這就是黑道上位者的冷酷殘情,他有那麽多的女兒和孩子,這個姍小姐只是巧合的得他歡心罷了。

可即使再得歡心,也不是他正室所生,這位頭頭,愛著正室妻子,養著外室子女,倒也過的逍遙。蘇淺鳶回到嬴玦這邊的小島上的時候,姍小姐已經完全沒有了作為一個人的意志,她手腳並用的爬著,蘇淺鳶的手裏動一動鏈子,姍小姐馬上像是一條寵物狗似的趴在地上吐舌頭。

那動作,和真正的狗一樣。

嬴玦這一世投生在外國人家族,他也不是這一世的父母唯一的孩子,他有六個兄弟,三個妹妹。嬴玦想要得到家族唯一繼承人的位置,在父親默許了他們幾個姊妹弟兄之間的鬥爭之後,嬴玦便開始了誅殺和被誅殺的日子。

蘇淺鳶回來的時間正好,是嬴玦對付最後一個兄弟的日子。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蘇淺鳶提著嬴玦這一世父母的人頭來到那位兄弟的面前,用催眠術讓他承認是自己謀殺了父母。家族裏,決不允許弒親者成為最後的家族領導人。

嬴玦順利的上位,將兄弟們都遣散之後,嬴玦想來見蘇淺鳶。

蘇淺鳶換了一身粉衣又扮起了杜麗娘:“夢回鶯囀,亂煞年光遍。人立小庭深院,炷盡沈煙,拋殘繡線~恁今春關情似去年。曉來望斷梅關,宿妝殘。你側著宜春髻子恰憑欄。剪不斷,理還亂,悶無端。已吩咐催花鶯燕借春看。雲髻罷梳還對鏡 ~羅衣欲換更添香。”

“非卿……”

聽到聲音,蘇淺鳶轉頭來盈盈一笑:“裊晴絲吹來閑庭院。搖漾春如線。停半晌整花鈿 ,沒揣菱花偷人半面。迤逗的彩雲偏。我步香閨怎便把全身現~你道翠生生出落的裙衫兒茜,艷晶晶花簪八寶鈿~”

“非卿,我們結婚!”嬴玦笑道,他是真的想給蘇淺鳶和自己一個合法的身份。

蘇淺鳶看著他只笑,笑著笑著,喉嚨裏就再次湧出了血,她的這具身體當年因為自己服了毒,看上去是好了,不過都是因為有著靈力的支撐罷了。如今為了幫嬴玦對付那些虎視眈眈的兄弟姐妹,蘇淺鳶耗盡了靈氣,也不想再修煉了,在這個世界,她已經累了。

“……大王意氣盡,賤妾何聊生……”不知怎的,蘇淺鳶就唱到了虞姬在霸王面前自刎的那段,“勸君王飲酒聽虞歌,解君愁舞婆娑。贏秦無道把江山破,英雄四路起幹戈。自古常言不欺我,成敗興亡一剎那,寬心飲酒寶帳坐。”

嬴玦急匆匆的上前,抱到了卻是只剩最後一口氣的蘇淺鳶:“非卿~”

“下輩子,下下輩子,娶我可好?”

嬴玦點頭,再點頭:“我錯了,我錯了,對不起對不起……”

“我~愛……”你。

蘇淺鳶一下子就沒了氣息。

嬴玦慌忙的抱緊了她,“啊!!!非卿,非卿、!!!”

二十年前,大雪之夜,山神廟。

一身戎裝的嬴玦站在廟外,意外的看到了自己的弟弟,那個生下來就被送走了的弟弟。

弟弟不是自己的母親生的,是父親的小妾生的孩子,那時候的嬴玦九歲,是偷偷去看的。

他看到弟弟的額頭上有多花。

一朵很好看的桃花,所以,給弟弟起了個小名叫非卿,是男非女,非卿,非卿,非是女子。

母親擔心自己在將軍的地位,就把小妾生的弟弟送走了。

三年後,自己居然再次遇到了他。

那孩子竟然,讓自己對他有了占有的心思……

漫天漫天的雪花落下來,嬴玦和落非卿的墓碑前,莫倫打著一把黑傘,放下了一束菊花。

“大將軍,本郡王其實,也喜歡非卿,可是你總是能比我更早一步遇到他……”

莫倫,不,既是柴郡王的他,如今已經是占據半個地球的黑道首領。

屬於他的時代,才剛剛開始。

至於嬴玦,沒有人知道他為什麽死。

柴郡王將姍小姐五馬分屍,又把嬴玦這一世的親人全都除掉了。

他想,這也算是給那些阻攔過‘落非卿’和嬴玦在一起的人一個懲罰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故事結束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