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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奴家來自亂葬崗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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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烏雲密布轟隆隆的幾道旱天雷落下來,劈在已經堆屍成山的亂葬崗上,將不知道是泥土還是屍骨的小山坡劈開震散。空氣中紛紛揚揚的卷起一陣陣瑟瑟陰風,那一塊塊屍骨從上空拋物線一向完美的落在行人的腳邊,一具具含冤而死的屍骨從土裏腐爛的樹葉下面,被大風吹露了容貌。

亂葬崗附近的行車道上,一隊出城的商人紛紛被這詭異的陰風給攔住了去路,時不時的還要踩到一兩塊屍骨,可真是晦氣。這些商人只好又轉身回城,等待下次天氣好了再出城去做生意。誰也沒有看見,亂葬崗上新來的一批屍體當中,有一具渾身血汙傷痕累累的女屍她睜開了眸子。

“啊!!!”女屍發出了一陣極力的痛呼。

“轟隆”又是一道驚雷,落在蘇淺鳶身旁的一群剛死不到兩天的屍體上,直接把那些屍體給劈了個外焦裏嫩。蘇淺鳶使出吃奶的力氣從屍堆裏爬了出來,江琳瑯的這具身體缺血嚴重,而且背上的傷口還已經發炎開始腐爛了,早知道,自己就應該重新找一個身體當容器的了。

蘇淺鳶在不知道是屍體堆成的坡,還是就是個山的坡上爬著,離了那些新屍有一些距離了之後,蘇淺鳶方才迫使自己進入桃花空間。剛進入空間她就昏了過去,江琳瑯的身體受傷嚴重,蘇淺鳶現在進入身體之後,連魂魄離體都不敢嘗試,一旦魂魄離體,自己的任務就算是失敗了。

昏迷了七八天的時間蘇淺鳶才重新睜開了眼睛,趴在地上念著蓮華金剛經引導靈氣入體,只是蓮華金剛經已經對這具已經死亡的身體沒什麽用了。蘇淺鳶知道這一點,差點沒把自己給郁悶死。蘇淺鳶冥想著有什麽是適合現在的自己能修煉的,過了半晌,面前出現了一本《葬經》。

沒法子,蘇淺鳶只好默默的看著葬經跟著念了起來。也好在袁玉沁的那一世蘇淺鳶把這些適合鬼物修煉的經書都修煉了一遍,知道怎麽做才能更快的讓靈氣轉換成鬼氣來提供自己修煉,蘇淺鳶就這麽趴在地上修煉鬼氣,一趴就是三個月。

鬼氣入體之後漸漸的將那些傷口抹除了,也無形之中的修覆了身上的那些斷掉的骨節。蘇淺鳶從地上爬起來,先強忍著痛苦練了一遍乾坤禦體術,方才又吃了一顆靈果開始洗筋伐髓。已經是屍體的身體洗筋伐髓的過程別提多酸爽,就像是在碎肉機裏走過似的,每一寸骨頭都在重新鍛造。

往常時候的蘇淺鳶洗髓只消一個小時左右,這一次卻是從上午到下午,浴缸都被黑漆漆的臟東西給染黑了。蘇淺鳶惡心的決定下一次去了現代世界,一定把桃花空間裏的這個浴缸,不,還有這間浴室一起給換掉,太特麽臟,太特麽惡心了。

蘇淺鳶把全身都重新鍛造了一遍之後,身上的死人氣息也跟著就消失了。蘇淺鳶現在已經能夠再修煉蓮華金剛經和道德經,反正這具身體已經不能再吃那些食物,蘇淺鳶幹脆就用靈氣入體來讓身體保持健康,同時也將九陰九陽撿起來開始練習。

亂葬崗還是她之前進入桃花空間的時候那副樣子,烏雲密布,旱天雷不斷,還下起了漫天的血雨。是的,就是血雨。蘇淺鳶穿著一身紅艷艷的裙子打著一把黑色的傘,站在亂葬崗上,就像是從鬼門關裏逃出來艷鬼一樣,叫人看著口水垂涎又驚恐至極。

蘇淺鳶撐著傘站在屍堆上,嘴裏念著讓地上這些屍骨和屍身起身的經文,一句一句的從嘴裏念出來,地上的這些東西從一開始紋絲不動,到紛紛開始活動手腳,前後時間還不過一炷香的時間。蘇淺鳶下一瞬間飛身離開,站在了一棵古槐樹上,嘴裏繼續念誦著那古怪的經文。

亂葬崗已經堆積屍體不計千數,一具具白骨從惡心的土裏爬了起來,遠遠的看過來就像是一群穿著白色鎧甲的士兵。加上那些還沒有腐爛化成白骨的屍體,一個個眼神空洞,身體僵硬的像是木頭一樣的從地上跳起來,兩手前傾,跟個木偶似的。

蘇淺鳶嘴裏的經文畫風一轉,先前那詭異的聲調換成了溫柔的如同母親一般的慈善,隨著她一邊念咒一邊用手指打著結印,樹下那些白骨和屍體紛紛得到了生命似的,一個個都開始伸展身體活動四肢,從一開始的僵硬變得柔軟,和真正的活人一樣。

蘇淺鳶從袖子裏擲出無數的紙片,這些紙片人飛到那些白骨或是屍體身上,慢慢的融合,讓他們紛紛變成有血有肉的活人。這樣的行為消耗的靈力是很大的,所以蘇淺鳶又急忙盤腿開始修煉起來,索性的是周圍陰氣騰騰而起,鬼霧已經將亂葬崗包圍,活人根本看不見裏面發生了什麽。

蘇淺鳶在修煉的時候,那些被覆活的人也在跟著她一起念經引導靈氣入體。

城內,一間高檔華麗的酒樓之中。一身白裳的男子雙眼上縛著一條黑色的布條,手裏捏著一粒黑子,對面坐著一個一身藍緞子華服的青年男人,藍衣男人左手上戴著一枚扳指,紫色的。兩人在窗邊對弈,房內正有一個痞子似的男子在不斷講述著近來的八卦。

“也不知道這亂葬崗上面是不是真的在鬧鬼,聽說那一帶被黑漆漆的鬼霧包圍著,已經七天七夜了呢。”

聞聲,白衣男子轉頭朝屋內的方向看了過來:“世上哪有什麽鬼怪?子不語怪力亂神。”

“我說三哥,你要不要這樣文縐縐的,說些正常話行嗎?老五我聽不懂啊。”痞子道。

“哦?三哥我說的不是正常話,那什麽樣的才算是正常話?”白衣人笑著。

對面的藍衣男子哼了一聲:“少卿,你該回府了。”

“不要,大哥你不是都沒打算回去的嘛。”痞子甩頭,在屋內坐了下來,自顧自的給自己斟酒喝。

藍衣男子指關節哢哢作響,漫不經心的說著:“我看淩瑄郡主配你挺合適的,回頭和太妃說一說,把你的婚事給定了吧。”

屋內嗖嗖的傳來凳子摔倒,人跑路,再甩門的動靜。白衣男子輕笑:“你這麽拿淩瑄來恐嚇他做什麽?”

“太聒噪了。比當年的父皇還要聒噪。”藍衣男子道。

“呵,真不知道是該羨慕你還是該同情你。”

“本王需要麽?”藍衣男子落下一子,“桑澤,你輸了。”

“辰王好棋藝,在下心服口服。”白衣男子道。

少卿從酒樓出來,朝著那城外亂葬崗的方向看去,好幾天不散的黑雲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消失了,那邊又是一個燦爛的艷陽天,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少卿總覺得好像有些不對勁。

蘇淺鳶舉著一把黑色的傘慢慢的走在青石板的街道,身上那紅艷艷的裙子,就像是從血池裏侵染出來的一樣,在陽光下散發著刺目的紅光,遠遠看去還以為她就是披著鮮血做的衣裳。蘇淺鳶緩步走過少卿的眼前,進了一家當鋪。

隨後蘇淺鳶拿著典當金條換來的銀票,跟著當鋪掌櫃來到東城的一個荒棄的老宅,蘇淺鳶將這座宅子給買了下來,是因為這裏能看到徐賢的駙馬府是最近的一個宅子。

很快就有蘇淺鳶手底下的那些屍人進城來蘇淺鳶這裏幫忙,收拾的收拾,采辦的采辦。人手多,一天之內就把一座五進三出的大宅子給收拾好了。蘇淺鳶往大門上揮霍一筆,畫上了兩尊赤尊守門大將,又在門匾上暗藏玄機的布置了一個千陰陣。

蘇淺鳶在府內各處布置了一遍,方才讓一眾的屍人都下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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