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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禍江山,王爺出閣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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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淺鳶渾渾噩噩的睜開眼睛,就感到一陣搖晃,身體一個重心不穩偏了一偏,撞在了木板上。吃痛,蘇淺鳶咬著牙進入了桃花空間,擡手揭開頭上的蓋頭,吃了靈果去別墅裏準備洗澡。半個小時之後,蘇淺鳶又重新穿著一身嫁裝出來,將地上的紅蓋頭重新蓋好,回到了花轎裏。

大約是過了小半個時辰把,蘇淺鳶的眼下出現了一只男人的大手,手掌很寬,蘇淺鳶將自己的一只手遞上去的時候,被那只大手抓住後,感覺到了那手上的痕繭有些膈手。蘇淺鳶被人拉著手扶出花轎,像女子出嫁時一樣跨火盆,進了門之後,就去大堂拜天地。

接著蘇淺鳶在耳邊那些細碎的嘲諷聲中,被錦連戰牽著帶到了新婚的婚房。蘇淺鳶獨自坐在偌大的金楠木棗床的邊緣,房間裏站著幾個等著伺候她的丫鬟,蘇淺鳶嗓子潤了潤,方才出聲把那些丫鬟都斥了出去。

她又不是真正的北棠秀,自然是聽得見房間外有人在嘲諷和鄙視的話語。蘇淺鳶坐在床邊練九陰九陽,嘴上念著蓮華金剛經,竟然也不再感覺到疲憊和饑餓。時間就這樣慢慢的溜走,恍惚之中已經黑夜降臨,蘇淺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恍惚的腳步聲,和一個丫鬟的“見過將軍”。

蘇淺鳶停下了修煉,默默地醞釀著情緒。吱呀一聲,錦連戰帶著一身酒氣從門外進來,帶進來一陣晚風。錦連戰站在門口恍惚的了一下,方才走了進來,走到蘇淺鳶面前伸手欲揭不揭,手停在蘇淺鳶頭上的蓋頭上面,撫摸著那鮮亮的鴛鴦。

“嘖嘖,鴛鴦?誰是雄鴛,誰是雌鴦?”錦連戰開口,酒氣兒就更濃了。

接著,蘇淺鳶面上一涼,視線也明亮了起來。點滿了燭火的房間裏,自己坐著,錦連戰居高臨下的站在自己面前。錦連戰的手裏拿著那塊鴛鴦紋的蓋頭,嘴裏的嘲諷不言而喻。就連錦連戰自己都厭惡這場婚事,更何況那些人呢。

錦連戰喝這麽多酒,不過是耽誤一點時間是一點時間吧,可終究到最後還是要來面對。蘇淺鳶仰起頭,淡淡道:“你喝了很多酒。酒喝多了,傷身。你是大將軍,還要繼續為國為朝廷效力,以後還是少喝酒吧。”

“呵~幹你何事?”錦連戰打了個酒嗝。

“我知你一點兒也不想看見我,甚至心裏不知道是怎麽厭恨我,就連我自己討厭現在的自己。我是男人,給不了你妻族的權勢,給不了你兒孫滿堂。你可以在外面養外室,我不會管的。”蘇淺鳶低垂著頭,眼淚一顆一顆從眼睛裏溢出來,啪的一下打在那雙交疊在雙膝上的手背。

這雙雪白的手,和錦連戰那雙常年舞刀弄槍的手不同,纖長又小巧,和女兒家的手一樣。錦連戰手上突然沒了力氣,那紅艷艷的蓋頭就這樣落在地上,錦連戰覺得自己的腳上好像綁了幾十斤重的石頭,沈沈的,壓根就挪不開半步。

門外走進來一個嬤嬤,端著一壺酒兩只連理枝比翼鳥的酒杯,“吉時到,請新人共飲合巹酒,從此恩愛長長久久!”

錦連戰轉頭,怒視著那個嬤嬤。

嬤嬤雖然顫微了一下,但畢竟是從宮裏出來的,很快就鎮定了下來。端著酒和杯子來到錦連戰和蘇淺鳶面前,重覆著那句:“吉時到,請新人共飲合巹酒,從此恩愛長長久久!”

錦連戰悶哼一聲,終是邁開腳步,坐在了蘇淺鳶旁邊。兩人拿酒杯,交臂而飲,再換過彼此的酒杯,將杯中剩下的酒再次交臂而飲。那嬤嬤又說了幾句吉祥話,方才告辭退下。錦連戰恍惚著伸手去碰,旁邊的蘇淺鳶卻忽然起身了,“看來今晚,咱們是不能分開了。”

錦連戰狐疑的跟著走到臥室門口,堂屋的大門外,站著幾個老嬤嬤和宮女。

蘇淺鳶轉頭一邊動手解衣裳一邊往內室的浴室走,一層一層衣裳從她身上脫下來,到最後只剩下一條雪白的褻褲套在她的身上。纖細的小腰和雪白的肌膚裸。露在空氣中,摘下頭上的鳳冠往地上一扔,卡啦,掉落了幾顆珍珠。

一頭烏黑的青絲從頭頂散落下來,她反手解開了綁在頭發上的發帶。入了屏風,進了浴桶。錦連戰既尷尬又有些好奇的看著一地的衣衫,接著他猛地給自己甩了一個耳光,安靜的房間裏傳來蘇淺鳶洗浴的動靜,錦連戰只覺得渾身燥熱。

錦連戰從臥室出去,走到堂屋,門外的嬤嬤們忙問:“將軍要去哪兒?”

“老子去洗澡!怎麽,各位要跟著?”錦連戰道。

一個嬤嬤笑著:“那倒是不必,只是將軍早些回來的好。”

錦連戰罵著他們多管閑事,走了出去,吩咐了丫鬟打來冷水,錦連戰就在無人的院子裏沖了個澡。他回到婚房的時候,蘇淺鳶已經躺在被窩裏了。金楠木棗床很大,只有床頭是靠墻的,兩邊都能自由上下。這張長三米,寬三米的正方形的床,本是要給太子北棠旒的。

如今,成了蘇淺鳶和錦連戰的婚床。

蘇淺鳶穿著一套真絲睡衣背對著錦連戰,躺在床的右邊,隔得很遠,就好像生怕被錦連戰碰到似的。錦連戰轉頭看了眼一動未動的桌子上的飯菜,叫人進來撤了,方才讓人將燭火拿走。盡管撤走了那麽多明晃晃的燭火,房間裏還是生下了一對鴛鴦紅燭。

這依稀微弱的燭光裏,錦連戰掀開被褥躺了下來。皇後為了讓他們二人圓房,將其他的被褥都藏了起來,只剩下這一張紅的錦被。蘇淺鳶那邊似有察覺,身子背對著錦連戰顫抖了一下。錦連戰瞧見了,也只能默默的說著抱歉。

半夜裏,不知道從哪裏飄來的一陣香,錦連戰警惕的睜開眼睛,正要呼來門外下人,卻突然只覺得下腹一陣燥熱難耐的很。錦連戰罵了句該死,這皇後給他們下藥了,疆場將士們常見的春蘭散和青樓楚館的秘藥合歡香,兩者結合使用,這皇後是多想讓自己和她兒子顛鸞倒鳳!

蘇淺鳶的魂魄早已經在睡前脫離了身體,正在桃花空間裏修煉,忽然感到一陣被人□□胸膛的不適感,她連忙睜開眼,往空間外面去看時。北棠秀的身體已經被錦連戰壓在了身下,緊接著,靈魂被身體吸引著從桃花空間裏帶了出去。

剛進入北棠秀的軀體,就感受到下身一陣刺痛。

蘇淺鳶被痛的一下子睜開眼,只是這具身體已經中藥太長時間。

蘇淺鳶罵了句她娘的,早知道她就應該好好檢查一下在出竅去修煉的,真他們倒黴!

方氏!老娘跟你誓不兩立!

“錦連戰你他媽的輕一點!”

“廢話!你以為老子故意的嗎?!”錦連戰碎嘴道。

蘇淺鳶潛意識裏還是覺得皇後顧念兒子,是不會下狠手的,可是她忘了北棠秀的提醒,方氏本就是個外表純良,內心心思縝密的深宮之婦,在後院磨練多年,為了太子上位,她有什麽做不出來的?今天是下藥,改明兒還不知道要做什麽呢。

蘇淺鳶漸漸脫力昏死過去,錦連戰也沒好到哪裏去,趴在她身上也跟著睡了過去。

外面一聲公雞啼鳴。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故事,估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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