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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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我當鬼
但……他憑什麽不被喜歡呢？
他就是得被喜歡！
連他這樣的小可愛都不愛的話，沈淺妄他還想怎樣？
他是要愛一尊佛嗎？！
楚泠緩緩吐出一口氣：也不是不行。
他楚泠沒輸過，就算是佛光普照，他也得是被佛光最亮的那只崽。
從今日起，做一尊佛，安靜祥和。
楚泠下一秒乖巧地坐在了沈淺妄辦公室裏。
他沒像之前那麽張揚地霸占了整個桌子，而是安安靜靜地托著腮。
面前擺著個其貌不揚的餐盒。
他賢惠又不自私想著：他得讓晚歸外出的男朋友吃上飯。
楚泠瞥了一眼，被他特地拽過來埋頭做著五三的紀無憂，滿意地想：他還能教導好孩子。
誰會不喜歡他這樣的小可愛呢？
誰又能拒絕呢？
楚泠適量關懷：“無憂，作業寫完了嗎？”
“幾道題不會？”
“我給你報了今年的成人高考。”
“上不上大學不要緊，體檢能不能過也不要緊，高考還是得參加的。”
“佛得帶領所有人經歷人間疾苦，everyone都不能錯過。”
啊，他真的是心懷天下。既不把孩子逼得太緊，又表達了關心。
真棒。
紀無憂：“……”那我得謝謝您。
沈淺妄回來時就看到這樣一個畫面。
楚泠身上穿著一件駝色大衣，衣領被放開了露出一段纖細修長的脖頸，微微低頭蹙眉，指導著紀無憂書上的問題。
畫面美好又溫馨。
“……啊，這題，這題有啥啊？我能用三種方法做上來，向量嘛，先畫圖，做輔助線……公式背過了沒？”
沈淺妄靠著門，笑了笑，他繼續聽了下去。
楚泠默默算了好久後，艱難地說：“……額，你自己看看答案嘛，這麽簡單的題我上高中從來都不糾結過，這一看答案選什麽？哦，C啊，就是嘛，這一看A、B、D就不對啊。排除法嘍。選B？那你剛才說什麽選C，我就說是B，你非說選C。”
沈淺妄：“……”
這個禍害。
不過——
沈淺妄冷靜地想：為什麽要在他辦公室輔導功課呢。
他啞然失笑，心裏已經有幾分察覺。
男孩子的小心思。
楚泠透過玻璃看到他來了，很是做作地小跑過來：“飯是我做的，不辛苦，就是……”
楚泠很是“無意”地擡起了高挽起袖子的手腕撩了撩頭發，手腕虎口處白皙的皮膚燙紅一圈很是惹眼。
楚泠眼睛笑瞇瞇地繼續說著：“今天下午，我就要進鬼屋了，和你做同事。”
沈淺妄挑挑眉：“不嫌熱在上面看監控了？”
楚泠：“哪裏熱啊，都入秋了，最主要的是給你們這些工作人員減減負，今天……不，是今後，我都願意貢獻我自己，成全一大家。”
沈淺妄：他怎麽不太信呢。
他打開飯盒，小炒肉菠蘿飯還有一道牛肉湯，看起來特別誘人：“最近吃得不錯。”
楚泠：“因為我有錢啊，我已經決定將我的錢拿出來提高民生。而且沒有那些特殊病人也省不少錢。”
沈淺妄：“能把我拿雙筷子嗎？謝謝。”
楚泠答應的很快，溜去食堂拿筷子。
沈淺妄：“嗯？怎麽回事？”
紀無憂控訴道：“飯是宋曲做的，手是把飯端過來的燙的，我是被楚泠捉過來體驗佛光普照的。”
沈淺妄：“挺好的，至少不是自己故意燙的。”
紀無憂以五三擋臉：“……”
真的，要不殺了他，給你倆助助興。
這他媽哪是五年高考三年模擬？
這是五年佛光，三年狗糧。
橫批：就是不想讓我好好活著。
*
沈淺妄和一直掛著笑容的楚泠走在鬼屋裏。
楚泠面容有些慘白，嘴唇不自覺地顫抖著，非常浮誇地抱緊了他的左臂：“沈醫生，我害怕。”
要不是他是一個心理醫生他就信了。
心跳正常、語言流暢……
就是人過於假了些。
沈淺妄突然就不那麽後悔了。
他這下午本來是要過一遍研究資料的，資料浩如煙海，趕時間也不能耽誤同組其他人的進度，可不知為什麽鬼迷心竅就想著答應楚泠，現在……看著楚泠特好笑地裝模作樣，他也染上了幾分笑意。
楚泠不滿地桑桑他：“笑什麽？”
“沒。”
宋曲幽幽：“我們是來嚇人的，不是來玩鬼屋的。” 言下之意您別演錯了方向。
楚泠翻翻白眼：知道。
等燈光一暗，他就讓沈淺妄知道知道什麽叫鬼屋最佳員工。
什麽是樂於奉獻。
他美滋滋地拉著沈淺妄的手，第一次牽手，靠，手還挺軟。
游客們進來了，宋曲去了另一個房間，燈光漸漸暗下去。
粘稠黑暗的環境在發酵，楚泠突然就在暗下來的這一刻有些緊張，他緊緊拉住了旁邊沈淺妄的手 。
不是，這裏面真黑。
他以前怎麽沒發現呢。
沈淺妄：“別緊張，一會兒就等他們過去了，你就跟在他們後面嚇他們就行了。”
楚泠心不在焉，他費解道：“醫生，咱們醫院一起出過事嗎，醫療事故之類的？”
沈淺妄開玩笑：“別亂想，精神病院有什麽醫療事故，不過這以前是亂葬崗，還有幾個病人因病死了而已。”
楚泠知道沈淺妄在開玩笑：“沈淺妄！”
沈淺妄感受到楚泠可能是真害怕，漸漸閉嘴不說話。
楚泠在黑暗中感覺器官感受都被放大，他僵了半個身子，屏住呼吸道：“有腳步聲過來了，這麽快，會不會不是游客啊？”
沈淺妄：“游客過來了，我們出去。”
他拉著楚泠，卻發現根本拉不動。
當環境完全變暗的時候，沈淺妄就感受到楚泠的手出了一層薄汗。
沈淺妄：“怎麽了？”
楚泠悶悶地說：“出不去了。”
他有些難堪地補充道：“腿軟。”
誰能想到這麽強勢的一個人居然怕鬼？
沈淺妄有些想笑。
楚泠帶著些許鼻音囔囔道：“你別笑，你也別出去了，陪著我。”
“好。”
沈淺妄的聲音在空曠的屋子裏顯得格外寵溺。
楚泠心安地拉緊了沈淺妄的雙手：“說會兒話，不然我會害怕。”
一個女聲出現：“好啊。你讓我陪你說什麽啊？”
陰冷的鼻息吞吐在楚泠脖子上。
“啊啊啊！woc什麽玩意兒？沈淺妄是你嗎你別嚇我？！”
沈淺妄聽到楚泠隱約有了些哭腔，他也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麽情況，只解釋道：“不是。”
那哪來的女人？？
楚泠炸了毛：“你他媽離我遠點！我c,我告訴你，你要是再過來……”
“再過來我就……就免不了跪下來求求你了，到時候場面可不好看啊！！”
連求饒都氣勢恢宏。
不愧是他。
沈淺妄正感嘆著，他的手猛然被甩開，而且被楚泠到處揮舞的手甩在了臉上，他疼得叫了聲：“哎。”
可……眼下哪裏還有楚泠的身影。
他沈淺妄凡夫□□一個，只堪堪捕捉到楚泠大步從桌子上橫跨過去的一道虛影。
行，真行。喊得比游客都大聲。
沈淺妄磨牙：跑的還真快，要是以後在一起了，遇上點事兒，這還得了？
楚泠猛然沖了出去，狂奔了幾步才發現：我靠，他犯了恐怖片大忌啊，死的快的全是先跑了落單的的小人。
他停下腳步，前面是一扇窗子，被他們用黑布罩了起來，只是罩得不太嚴實，還是漏了些光。
他透著這光，看到了裏面熟悉又陌生的醫院環境，逼仄的走廊，上面搖擺著的吊燈，還有……
還有那掛著的帶血的病號服。跟個人似的被掛在了窗戶的鉤上。
媽媽呀。
楚泠腿軟得直接跪了下去。
身後的女人仿佛沒追上來，楚泠試著爬了幾步，他看到了游客的大部隊。
雖然只有四個人，但……如同希望一般。
希望的燈塔就在眼前！他只要再爬幾步……
楚泠聽到四個人中默默念到：“我聽到這裏好像有人尖叫了。”
“我也聽到了，好大聲，不過游客不是一波一波進的嗎？怎麽會有其他叫聲？”
“太刺激了。”
楚泠在黑暗中揮舞起小爪子，別光顧著說話，看我看我，再走兩步，我就在你們面前啊。
他現在站是能站起來了，只是再走兩步恐怕還得連滾帶爬地走，幹脆就背靠著墻默默蜷縮著。
只是……大部隊沒能走到他面前。
突然，他面前微風拂過。
有人走過帶來一陣微風。
楚泠全身一僵。
隨即熟悉的女聲響起，不是沖著他來的，而是嚇那幫游客：“你們是在找我嗎？”
楚泠慘叫先響起：“啊啊啊！”
四個游客清楚地知道，這只是npc而已，他們還覺得有些刺激，他們是真正地被楚泠那殺豬一般的尖叫嚇到的。
隨即也都尖叫起來。
他們想：還有其他的游客？
楚泠知道，這特麽是個鬼的npc，他們可沒安排過女性員工啊。
他比這些游客害怕多了。
楚泠想的是：還有其他的npc？
鬼屋五個人嚎叫，連聲部都一模一樣，音調高低大致一致。
楚泠慘叫著：不是，這女鬼也太敬業了吧。
幹啥不好呢，非來搶他們鬼屋員工工作。
神經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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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要愛一尊佛嗎？！
楚泠緩緩吐出一口氣：也不是不行。
他楚泠沒輸過，就算是佛光普照，他也得是被佛光最亮的那只崽。
從今日起，做一尊佛，安靜祥和。
楚泠下一秒乖巧地坐在了沈淺妄辦公室裏。
他沒像之前那麽張揚地霸占了整個桌子，而是安安靜靜地托著腮。
面前擺著個其貌不揚的餐盒。
他賢惠又不自私想著：他得讓晚歸外出的男朋友吃上飯。
楚泠瞥了一眼，被他特地拽過來埋頭做著五三的紀無憂，滿意地想：他還能教導好孩子。
誰會不喜歡他這樣的小可愛呢？
誰又能拒絕呢？
楚泠適量關懷：“無憂，作業寫完了嗎？”
“幾道題不會？”
“我給你報了今年的成人高考。”
“上不上大學不要緊，體檢能不能過也不要緊，高考還是得參加的。”
“佛得帶領所有人經歷人間疾苦，everyone都不能錯過。”
啊，他真的是心懷天下。既不把孩子逼得太緊，又表達了關心。
真棒。
紀無憂：“……”那我得謝謝您。
沈淺妄回來時就看到這樣一個畫面。
楚泠身上穿著一件駝色大衣，衣領被放開了露出一段纖細修長的脖頸，微微低頭蹙眉，指導著紀無憂書上的問題。
畫面美好又溫馨。
“……啊，這題，這題有啥啊？我能用三種方法做上來，向量嘛，先畫圖，做輔助線……公式背過了沒？”
沈淺妄靠著門，笑了笑，他繼續聽了下去。
楚泠默默算了好久後，艱難地說：“……額，你自己看看答案嘛，這麽簡單的題我上高中從來都不糾結過，這一看答案選什麽？哦，C啊，就是嘛，這一看A、B、D就不對啊。排除法嘍。選B？那你剛才說什麽選C，我就說是B，你非說選C。”
沈淺妄：“……”
這個禍害。
不過——
沈淺妄冷靜地想：為什麽要在他辦公室輔導功課呢。
他啞然失笑，心裏已經有幾分察覺。
男孩子的小心思。
楚泠透過玻璃看到他來了，很是做作地小跑過來：“飯是我做的，不辛苦，就是……”
楚泠很是“無意”地擡起了高挽起袖子的手腕撩了撩頭發，手腕虎口處白皙的皮膚燙紅一圈很是惹眼。
楚泠眼睛笑瞇瞇地繼續說著：“今天下午，我就要進鬼屋了，和你做同事。”
沈淺妄挑挑眉：“不嫌熱在上面看監控了？”
楚泠：“哪裏熱啊，都入秋了，最主要的是給你們這些工作人員減減負，今天……不，是今後，我都願意貢獻我自己，成全一大家。”
沈淺妄：他怎麽不太信呢。
他打開飯盒，小炒肉菠蘿飯還有一道牛肉湯，看起來特別誘人：“最近吃得不錯。”
楚泠：“因為我有錢啊，我已經決定將我的錢拿出來提高民生。而且沒有那些特殊病人也省不少錢。”
沈淺妄：“能把我拿雙筷子嗎？謝謝。”
楚泠答應的很快，溜去食堂拿筷子。
沈淺妄：“嗯？怎麽回事？”
紀無憂控訴道：“飯是宋曲做的，手是把飯端過來的燙的，我是被楚泠捉過來體驗佛光普照的。”
沈淺妄：“挺好的，至少不是自己故意燙的。”
紀無憂以五三擋臉：“……”
真的，要不殺了他，給你倆助助興。
這他媽哪是五年高考三年模擬？
這是五年佛光，三年狗糧。
橫批：就是不想讓我好好活著。
*
沈淺妄和一直掛著笑容的楚泠走在鬼屋裏。
楚泠面容有些慘白，嘴唇不自覺地顫抖著，非常浮誇地抱緊了他的左臂：“沈醫生，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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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淺妄突然就不那麽後悔了。
他這下午本來是要過一遍研究資料的，資料浩如煙海，趕時間也不能耽誤同組其他人的進度，可不知為什麽鬼迷心竅就想著答應楚泠，現在……看著楚泠特好笑地裝模作樣，他也染上了幾分笑意。
楚泠不滿地桑桑他：“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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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曲幽幽：“我們是來嚇人的，不是來玩鬼屋的。” 言下之意您別演錯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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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美滋滋地拉著沈淺妄的手，第一次牽手，靠，手還挺軟。
游客們進來了，宋曲去了另一個房間，燈光漸漸暗下去。
粘稠黑暗的環境在發酵，楚泠突然就在暗下來的這一刻有些緊張，他緊緊拉住了旁邊沈淺妄的手 。
不是，這裏面真黑。
他以前怎麽沒發現呢。
沈淺妄：“別緊張，一會兒就等他們過去了，你就跟在他們後面嚇他們就行了。”
楚泠心不在焉，他費解道：“醫生，咱們醫院一起出過事嗎，醫療事故之類的？”
沈淺妄開玩笑：“別亂想，精神病院有什麽醫療事故，不過這以前是亂葬崗，還有幾個病人因病死了而已。”
楚泠知道沈淺妄在開玩笑：“沈淺妄！”
沈淺妄感受到楚泠可能是真害怕，漸漸閉嘴不說話。
楚泠在黑暗中感覺器官感受都被放大，他僵了半個身子，屏住呼吸道：“有腳步聲過來了，這麽快，會不會不是游客啊？”
沈淺妄：“游客過來了，我們出去。”
他拉著楚泠，卻發現根本拉不動。
當環境完全變暗的時候，沈淺妄就感受到楚泠的手出了一層薄汗。
沈淺妄：“怎麽了？”
楚泠悶悶地說：“出不去了。”
他有些難堪地補充道：“腿軟。”
誰能想到這麽強勢的一個人居然怕鬼？
沈淺妄有些想笑。
楚泠帶著些許鼻音囔囔道：“你別笑，你也別出去了，陪著我。”
“好。”
沈淺妄的聲音在空曠的屋子裏顯得格外寵溺。
楚泠心安地拉緊了沈淺妄的雙手：“說會兒話，不然我會害怕。”
一個女聲出現：“好啊。你讓我陪你說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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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woc什麽玩意兒？沈淺妄是你嗎你別嚇我？！”
沈淺妄聽到楚泠隱約有了些哭腔，他也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麽情況，只解釋道：“不是。”
那哪來的女人？？
楚泠炸了毛：“你他媽離我遠點！我c,我告訴你，你要是再過來……”
“再過來我就……就免不了跪下來求求你了，到時候場面可不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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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他。
沈淺妄正感嘆著，他的手猛然被甩開，而且被楚泠到處揮舞的手甩在了臉上，他疼得叫了聲：“哎。”
可……眼下哪裏還有楚泠的身影。
他沈淺妄凡夫□□一個，只堪堪捕捉到楚泠大步從桌子上橫跨過去的一道虛影。
行，真行。喊得比游客都大聲。
沈淺妄磨牙：跑的還真快，要是以後在一起了，遇上點事兒，這還得了？
楚泠猛然沖了出去，狂奔了幾步才發現：我靠，他犯了恐怖片大忌啊，死的快的全是先跑了落單的的小人。
他停下腳步，前面是一扇窗子，被他們用黑布罩了起來，只是罩得不太嚴實，還是漏了些光。
他透著這光，看到了裏面熟悉又陌生的醫院環境，逼仄的走廊，上面搖擺著的吊燈，還有……
還有那掛著的帶血的病號服。跟個人似的被掛在了窗戶的鉤上。
媽媽呀。
楚泠腿軟得直接跪了下去。
身後的女人仿佛沒追上來，楚泠試著爬了幾步，他看到了游客的大部隊。
雖然只有四個人，但……如同希望一般。
希望的燈塔就在眼前！他只要再爬幾步……
楚泠聽到四個人中默默念到：“我聽到這裏好像有人尖叫了。”
“我也聽到了，好大聲，不過游客不是一波一波進的嗎？怎麽會有其他叫聲？”
“太刺激了。”
楚泠在黑暗中揮舞起小爪子，別光顧著說話，看我看我，再走兩步，我就在你們面前啊。
他現在站是能站起來了，只是再走兩步恐怕還得連滾帶爬地走，幹脆就背靠著墻默默蜷縮著。
只是……大部隊沒能走到他面前。
突然，他面前微風拂過。
有人走過帶來一陣微風。
楚泠全身一僵。
隨即熟悉的女聲響起，不是沖著他來的，而是嚇那幫游客：“你們是在找我嗎？”
楚泠慘叫先響起：“啊啊啊！”
四個游客清楚地知道，這只是npc而已，他們還覺得有些刺激，他們是真正地被楚泠那殺豬一般的尖叫嚇到的。
隨即也都尖叫起來。
他們想：還有其他的游客？
楚泠知道，這特麽是個鬼的npc，他們可沒安排過女性員工啊。
他比這些游客害怕多了。
楚泠想的是：還有其他的npc？
鬼屋五個人嚎叫，連聲部都一模一樣，音調高低大致一致。
楚泠慘叫著：不是，這女鬼也太敬業了吧。
幹啥不好呢，非來搶他們鬼屋員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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