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歇斯底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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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沈谙不由得又想起了那封情書。
那封本應該是由鐘意親手交到他手上，但是卻經由陳孽轉交的情書。
其實如果他足夠細心，那個時候就應該能看出陳孽的不同來。
那個時候陳孽把情書遞給他之後，輕描淡寫地問了一句。
“小叔叔，鐘意對於你來說，到底是什麽。”
那時的江沈谙正讀著極其辣眼睛的第一句話，楞住。
“鐘意還小呢，我只把她當個孩子。”
“可我覺得，小叔叔是把她當成了消遣。”
說出這話的陳孽，面上雖然笑著，但是江沈谙卻從那張臉上看出了嘲諷的意味。
彼時的陳孽個子已經比他還要高出一些，他看著昔日少年快要成人，還用著成人世界裏那種居高臨下的眼神盯著他看，那眼神讓江沈谙很不爽。
“你在胡說什麽？！我怎麽可能有那種想法？”
江沈谙當時只是覺得不可思議，抑或是，他當作那是陳孽被迫傳遞鐘意幼稚情書的厭惡情緒。
況且，那個時候鐘意和陳孽不過高中，他從一個稚嫩的高中生身上看不出什麽。
後來陳孽站在那裏，靜靜地看著他把那封情書扔進了垃圾桶。
“小叔叔，鐘意總歸是個女孩子。無論她多皮多頑劣，有時候做事又蠢又討厭，但是她和你的身份都擺在這裏，你們不可能有結果，要是不喜歡她就跟她說清楚，拒絕一個人沒那麽難。”
那天的陳孽比他還要像個小叔叔，他輕斥的口吻讓江沈谙感到無地自容。
“你們倆自己的事，卻偏偏要把身邊的人都拉進來才罷休，真的很讓人煩躁。”
陳孽拉高了校服的領子，緊抿著唇，轉身離開。
思緒從回憶裏抽離，那種羞辱感澎湃而來。
“在這麽個破地方，你喊的居然還是陳孽的名字？”
“你他媽真以為陳孽是你的救世主，總是會在你危急時刻出來救你？鐘意我不明白你到底怎麽了，是不是陳孽給你下了什麽蠱？你從前根本不是這樣的，我說過我哪裏做得不好我可以改，但是你呢？你是怎麽做的？”
忽然感到悲哀，自己用這種卑劣的手段把她困在這裏，可是卻還是失去了她的信任。
他要的到底是她的信任，還是她這個人？
“沒有人會知道你跟我來了東秋山，你能依靠你能信賴的人現在只有我，沒有人能來救你的，只有順從我我才會給你自由！看我吧，你他媽的看看我啊！”
江沈谙越說越激動，再次拉緊了鐘意的頭發，扯住鐘意靠向自己。
鐘意承受著頭皮上劇烈的疼痛，臉被迫揚起來，不得不向他靠近。
“江沈谙……”
她覺得，她真的裝不下去了。
再怎麽服低做小都是沒用的，他儼然一個占有欲病態的惡魔，無論鐘意假意討好他也好，還是直截了當地表達自己的厭惡，這些都只能激起他對陳孽的嫉恨。
“還是說，你在考驗我？報覆我？是因為我當初選擇了陸輕姝嗎？”
他的問題接踵而至，一個又一個，鐘意不去看他通紅的眼珠，也一點都不想回答他的問題。
“江沈谙我從沒說過你的半分不好，即使是之前你對我做出那樣的事，我也都可以當做是你的一時沖動，既往不咎。甚至答應你陪你一起出來爬山，我都可以當做是你想要挽回我們的關系。”
“或許潛意識裏，我覺得我還可以信任你。”
“你覺得現在的你值得我信任嗎？我不會喜歡一個企圖對自己施暴的人。曾經我有多信任你，現在我就覺得你有多可怕。”
“你不是想聽嗎？這就是我全部的實話。”
下一秒，一個帶風的巴掌呼嘯而來，鐘意來不及躲閃，被江沈谙一掌打歪了身子。
他的力氣很大，那火辣辣的感覺貼在臉上，好像在燃燒似的，鐘意疼的捂住了自己的臉，緊接著頭發又被江沈谙抓了起來。
此時此刻的江沈谙似乎徹底被鐘意激怒了，他陰沈的質問：“可你明明知道我不想聽這樣的話。”
“我說不出來你想聽的了，反正你就從沒有想過要讓我離開這裏，不是嗎？”
鐘意嘲諷的笑著，她的身上還在抖，可是眼神清亮。
她心裏很清楚，江沈谙拐彎抹角的提出這麽多問題，以及一直都沒有明確的態度來表明要帶她走。
這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很有可能是江沈谙要把她囚禁在這裏了。
盡管鐘意多麽不想承認這個詞，但是事實就在這兒。
“你沒必要把我這麽捆在這裏，我現在已經行動不便了，沒有食物沒有水，我也會死在這。”
江沈谙再次扯住她的頭發，滿臉悲戚，“我說等你到你心甘情願的時候，可是我覺得我等不到那天了。你對我一點耐心都沒有了，你連騙我都不肯了？”
“嗯。”
說完，鐘意就整個人向後靠著，一副“你願意打就把我打死吧”的樣子。
“雖然我現在和一個廢人差不多，但是我還是想提醒你，冤有頭債有主，你別以為沒人能找到你的頭上。”
她在暗示江沈谙。
就算她真的要死在這裏，他也脫不了幹系。
江沈谙的表情陰晴不定，良久，他冷哼一聲，“要是能讓陳孽死在你面前，你是不是就能心無旁騖的跟我走了……？”
原本已經放棄掙紮的鐘意怒目看他：“江沈谙！”
看到鐘意果然因為陳孽而出現情緒波動，江沈谙上前一步，手掌輕輕滑過她白皙的脖子，那裏無比脆弱，不堪一擊，仿佛隨時都能折斷。
“或者是你留在這裏，或者是陳孽留在這裏，如果我讓你選一個，你會選誰？”
“我為什麽要回答這種根本不可能存在的問題？”
鐘意嘴上這麽說著，心裏卻一點一點沈了下去。
先不說陳孽能不能找到這裏，她更害怕的是，江沈谙會有其他不可告人的密謀，或者……江沈谙會置陳孽於死地。
難道她只是個誘餌？
鐘意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不寒而栗。#####我明明就發出去了啊！！就是沒通過審核！！！我也很絕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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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如果他足夠細心，那個時候就應該能看出陳孽的不同來。
那個時候陳孽把情書遞給他之後，輕描淡寫地問了一句。
“小叔叔，鐘意對於你來說，到底是什麽。”
那時的江沈谙正讀著極其辣眼睛的第一句話，楞住。
“鐘意還小呢，我只把她當個孩子。”
“可我覺得，小叔叔是把她當成了消遣。”
說出這話的陳孽，面上雖然笑著，但是江沈谙卻從那張臉上看出了嘲諷的意味。
彼時的陳孽個子已經比他還要高出一些，他看著昔日少年快要成人，還用著成人世界裏那種居高臨下的眼神盯著他看，那眼神讓江沈谙很不爽。
“你在胡說什麽？！我怎麽可能有那種想法？”
江沈谙當時只是覺得不可思議，抑或是，他當作那是陳孽被迫傳遞鐘意幼稚情書的厭惡情緒。
況且，那個時候鐘意和陳孽不過高中，他從一個稚嫩的高中生身上看不出什麽。
後來陳孽站在那裏，靜靜地看著他把那封情書扔進了垃圾桶。
“小叔叔，鐘意總歸是個女孩子。無論她多皮多頑劣，有時候做事又蠢又討厭，但是她和你的身份都擺在這裏，你們不可能有結果，要是不喜歡她就跟她說清楚，拒絕一個人沒那麽難。”
那天的陳孽比他還要像個小叔叔，他輕斥的口吻讓江沈谙感到無地自容。
“你們倆自己的事，卻偏偏要把身邊的人都拉進來才罷休，真的很讓人煩躁。”
陳孽拉高了校服的領子，緊抿著唇，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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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麽個破地方，你喊的居然還是陳孽的名字？”
“你他媽真以為陳孽是你的救世主，總是會在你危急時刻出來救你？鐘意我不明白你到底怎麽了，是不是陳孽給你下了什麽蠱？你從前根本不是這樣的，我說過我哪裏做得不好我可以改，但是你呢？你是怎麽做的？”
忽然感到悲哀，自己用這種卑劣的手段把她困在這裏，可是卻還是失去了她的信任。
他要的到底是她的信任，還是她這個人？
“沒有人會知道你跟我來了東秋山，你能依靠你能信賴的人現在只有我，沒有人能來救你的，只有順從我我才會給你自由！看我吧，你他媽的看看我啊！”
江沈谙越說越激動，再次拉緊了鐘意的頭發，扯住鐘意靠向自己。
鐘意承受著頭皮上劇烈的疼痛，臉被迫揚起來，不得不向他靠近。
“江沈谙……”
她覺得，她真的裝不下去了。
再怎麽服低做小都是沒用的，他儼然一個占有欲病態的惡魔，無論鐘意假意討好他也好，還是直截了當地表達自己的厭惡，這些都只能激起他對陳孽的嫉恨。
“還是說，你在考驗我？報覆我？是因為我當初選擇了陸輕姝嗎？”
他的問題接踵而至，一個又一個，鐘意不去看他通紅的眼珠，也一點都不想回答他的問題。
“江沈谙我從沒說過你的半分不好，即使是之前你對我做出那樣的事，我也都可以當做是你的一時沖動，既往不咎。甚至答應你陪你一起出來爬山，我都可以當做是你想要挽回我們的關系。”
“或許潛意識裏，我覺得我還可以信任你。”
“你覺得現在的你值得我信任嗎？我不會喜歡一個企圖對自己施暴的人。曾經我有多信任你，現在我就覺得你有多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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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一個帶風的巴掌呼嘯而來，鐘意來不及躲閃，被江沈谙一掌打歪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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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不出來你想聽的了，反正你就從沒有想過要讓我離開這裏，不是嗎？”
鐘意嘲諷的笑著，她的身上還在抖，可是眼神清亮。
她心裏很清楚，江沈谙拐彎抹角的提出這麽多問題，以及一直都沒有明確的態度來表明要帶她走。
這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很有可能是江沈谙要把她囚禁在這裏了。
盡管鐘意多麽不想承認這個詞，但是事實就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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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沈谙再次扯住她的頭發，滿臉悲戚，“我說等你到你心甘情願的時候，可是我覺得我等不到那天了。你對我一點耐心都沒有了，你連騙我都不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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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鐘意就整個人向後靠著，一副“你願意打就把我打死吧”的樣子。
“雖然我現在和一個廢人差不多，但是我還是想提醒你，冤有頭債有主，你別以為沒人能找到你的頭上。”
她在暗示江沈谙。
就算她真的要死在這裏，他也脫不了幹系。
江沈谙的表情陰晴不定，良久，他冷哼一聲，“要是能讓陳孽死在你面前，你是不是就能心無旁騖的跟我走了……？”
原本已經放棄掙紮的鐘意怒目看他：“江沈谙！”
看到鐘意果然因為陳孽而出現情緒波動，江沈谙上前一步，手掌輕輕滑過她白皙的脖子，那裏無比脆弱，不堪一擊，仿佛隨時都能折斷。
“或者是你留在這裏，或者是陳孽留在這裏，如果我讓你選一個，你會選誰？”
“我為什麽要回答這種根本不可能存在的問題？”
鐘意嘴上這麽說著，心裏卻一點一點沈了下去。
先不說陳孽能不能找到這裏，她更害怕的是，江沈谙會有其他不可告人的密謀，或者……江沈谙會置陳孽於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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