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甜與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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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抒，你有什麽話就等你好了再罵我，我都擔著受著，我眉頭要是皺一下，你就往死裏踹我。”
紀衍川給寧抒擦汗，他不知道要怎麽做才能讓她不流血，只是他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寧抒這個樣子，心裏刀割一樣的難受。
“你他媽趕緊閉嘴，我不是要死了。”
她只是疼，無盡的疼痛，或許就像鐘意那會兒開玩笑說她這麽吊兒郎當的，肯定不是個好母親。
不管能不能留住他，這麽小的一條生命，終究是她欠這個孩子一句對不起。
“好，我閉嘴。”
第一次看到紀衍川像失了魂一樣，寧抒調整呼吸，擦了擦自己的汗，對紀衍川說：“紀衍川，要是以後你交了新的女朋友，不要像對她這樣對我。”
“她說什麽你都要一字一句的放在心上，即使工作忙的時候也要多陪她，有什麽事兒一定要說明白，你總拖到床上去解決，這他媽太不是個男人了……”
寧抒看起來好像在交代遺言一樣，紀衍川狂躁極了，又不敢對她大聲說話，心疼這麽倔的她，又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咱們先不說這個，祖宗，咱別說了成嗎？”
正僵持著，外面忽然來了動靜，紀衍川趕緊把外面的人給迎了進來。
他的私人醫生讓他和秘書等在房間外面，自己在房間裏給寧抒診治。
寧抒也是沒見過這麽大陣仗，又是儀器又是忙活的，來了一群人。
真他媽快疼死她了……她真想兩眼一翻就昏過去。
等在門外的紀衍川近乎抓狂，他抓了盒煙抽，結果卻被煙頭燙了嘴。
秘書瞧見紀衍川失魂落魄的樣子，沒敢說話，紀衍川在心煩意亂的時候是最暴躁的時候，他也不敢上前去安慰，沈默著站在一邊。
但是瞧著這陣仗，他也能猜出個大概來。
寧小姐和紀老板之間的事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在他還沒跟著紀老板的時候，寧小姐和紀老板就在一起，從前就磕磕絆絆的吵架，但他還是搞不懂，那麽相愛的兩個人為什麽會分開。
“辛泉，你告訴我，到底……什麽叫愛一個人？”
紀衍川看著窗外，腦海裏毫無頭緒，心緒紊亂。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現在的神魂全都拴在房間裏那個女人身上，他早該發現不對的，她從來都不會暈車，怎麽就這麽粗心大意的相信了她的胡扯。
惱怒她居然把這麽大的事情瞞了自己這麽久，更惱怒她剛才不直截了當的告訴自己……
腦海裏閃過最壞的想法，他不希望她是想利用這個孩子逼走自己，和自己劃清界限。
叫辛泉的秘書撓撓頭，他是個單身狗，長這麽大了沒談過戀愛，紀老板這個問題太難回答了。
“可能就是，想把自己有的全都給她吧，好好愛她，呵護她，她想要的，就全都給她。”
辛泉摸不準自己老板的心思，只能如實按照自己想的回答。聽了辛泉的話，紀衍川掐滅了手上的煙。
***
陳孽把鐘意送到了她家樓下。
陳孽感嘆，“如果這個時候你是陳太太的話，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把你帶回我自己家了。”
鐘意捂著嘴笑，“難道現在不能正大光明的把我帶回家嗎？”
陳孽扶額：“……你還是趕緊上樓吧。”
鐘意左右張望了一下，確認四周沒人之後，將臉湊到陳孽的唇邊，吻了吻。
“陳先生，那我先回家了。你開車小心點。”
陳孽沒吻夠似的，抓回要走的鐘意，按在車座上惡狠狠的吻了一頓。
鐘意氣喘籲籲的看著他，臉頰嫣紅的好像撲了胭脂。
“我真就沒見過你這麽無賴的人。”鐘意瞪他。
“對你這麽無賴的人，有我一個就夠了。”陳孽瞇起眼，抓起鐘意的手，她的手很小，所以他總是喜歡抓起她的手，放在唇邊一遍一遍的吻。
“真的走啦，你開車小心。”
鐘意眨眨眼，對他笑笑，抽回了自己的手。
“好，等你上樓開了燈我再走。”
等你上樓開了燈再走。
這句話好像很久都沒聽過了，以前的時候，一起補課回來，或者是去陳孽家補習回來之後，陳孽總會送她到家裏樓下。
一路上她嘰嘰喳喳的說著，陳孽一言不發，沈默的聽。
鐘意怕黑，她家樓道裏的感應燈壞了，但是她又不好意思在陳孽的面前認慫，更不想讓陳孽送她上去跟她爸告狀。她只好裝作拽拽的樣子，對陳孽說，她家這樓道裏發生過命案，她很害怕，因為她這麽好看，肯定會有壞人跟蹤她，所以要求陳孽必須站在樓下等著她，等她上樓之後，她在樓上開燈，再和陳孽揮揮手，陳孽才離開。
也不知道陳孽是對她信口胡謅的理由信以為真還是怎麽著，每次在她上樓之後都很有耐心的等著，從不會離開，她每上一層樓，都會喊陳孽一聲，確認陳孽在不在，而陳孽呢，就會回應她一聲。
不得不說，這招雖然看起來很笨，但是特別管用，鐘意慢慢膽子大了一起來，因為知道樓下有人等著自己，所以十分的安心，慢慢的，省略了大聲叫喊的步驟，她可以進樓道之後屏住呼吸，一口氣跑回家，再飛快的打開自己的燈。後來習慣了之後，反而覺得很有安全感。由此，鐘意對陳孽的印象改善了那麽一丟丟，不再像以前那麽差了。
現在的她已經不再畏懼黑暗了，比小時候的她勇敢了很多，可是想起從前的事，還是會被他不言不說的溫柔感動。
是她太過粗心，才會對這些明明這麽顯眼的心意熟視無睹。
陳孽看鐘意站在原地，也想起了以前的事。
“想想以前真是蠢，為什麽不直接把你送上樓，你明明把‘怕黑’兩個字都寫在臉上了。”
鐘意微微窘了：“我有嗎？”
陳孽笑笑，一個喜怒哀樂都在臉上一清二楚的人，他又那麽了解她，當然會清楚她的想法。
夜晚裏的風吹起鐘意的發梢，她憋著嘴，忍不住也笑自己的傻頭傻腦。
#####上一章審核沒過……心疼。昨天學生會有活動沒有更新，今天給大家補更，有存稿的我就是這麽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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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疼，無盡的疼痛，或許就像鐘意那會兒開玩笑說她這麽吊兒郎當的，肯定不是個好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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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衍川看著窗外，腦海裏毫無頭緒，心緒紊亂。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現在的神魂全都拴在房間裏那個女人身上，他早該發現不對的，她從來都不會暈車，怎麽就這麽粗心大意的相信了她的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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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意眨眨眼，對他笑笑，抽回了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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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好像很久都沒聽過了，以前的時候，一起補課回來，或者是去陳孽家補習回來之後，陳孽總會送她到家裏樓下。
一路上她嘰嘰喳喳的說著，陳孽一言不發，沈默的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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