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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眠的新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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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眠的新寵物

在地下停車場和簡陽分開後,白黎喻帶著兒子上了車,小家夥剛扣好安全帶,就迫不及待道:“爸爸,我們接下來去哪裏呀?”

白黎喻挑眉,“不想回家?”

不僅時烽,他也發現自從上節目後,小家夥明顯對外界活潑了很多。

以前他去哪,小家夥就去哪,哪怕在室內待一天都行,如今卻會主動提出想出門的要求了。

不過孩子好動是好事,白天玩累了,晚上才能睡好,所以白黎喻也樂意縱著小家夥。

眠眠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我們在家裏好幾天了,今天不回去那麽快好不好?我想在外面玩。”

白黎喻欣然應下,“那你想去那裏?爸爸帶你去。”

小家夥興致勃勃道:“我們去給湯圓買玩具好不好?”

從去雲城那一期的時候,因為村裏人多,白家祖宅又多是木頭,沒辦法安置小垂耳兔,所以白黎喻跟眠眠商量後,就讓保鏢隊的一個人帶著小家夥坐火車回去了。

等他們回國後,被安置在A市別墅裏的小毛團子已經兩只手捧不住了。

眠眠躺著讓它趴身上,毛絨絨的小兔子就像一塊長方形的小毯子一樣,能完全蓋住眠眠的胸腹。

看得出被管家養的很好了,聽說管家閑來無事在花園辟了一塊地,用來種兔子愛吃的蔬菜,如今菜秧子都有巴掌那麽長了。

眠眠回來後更是三不五時就帶小垂耳兔去花園放風,還帶著他的小寵物去那片小菜地,他負責打掩護,讓小湯圓啃還沒長成的菜秧子。

一旦管家要過來澆水除草,眠眠立刻抱起小湯圓溜之大吉。

以至於在沒查監控前,管家一直想不明白他的菜秧子被什麽東西給啃禿了,還凈挑一個地方啃,像是生怕別人發現不了一樣。

對於眠眠為數不多的玩伴,白黎喻也樂意多花點心思,當即吩咐司機到A市最大的寵物市場裏。

寵物市場裏車輛無法進入,抵達之後白黎喻就帶著眠眠下車,按著指示牌找到了入口。

這邊的市場管理得還挺幹凈,至少除了幼崽控制不住在尿墊上尿尿之外,路面上沒有其他的穢物。

今天是周六,寵物市場裏人挺多,有不少家長帶著孩子過來逛一逛,還有一些女生在挑選自己心儀的陪伴寵。

剛才還說著給小垂耳兔挑玩具的小家夥,一進來就忘了自己的目的,視線緊緊黏在各式各樣的寵物身上。

毛絨絨的幼崽天生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也不會對人產生威脅,白黎喻由著小家夥四處走走看看,讓他多和別人接觸一下。

眠眠牽著爸爸直奔一處放在店外面的幼崽圈,為了幼崽能健康一些,店家在門外用圍欄圈了一塊地方,讓幼崽們多曬曬太陽。

白色的尿墊上,不少狗狗的幼崽或是趴著睡覺,或是跟同伴撲咬打鬧。

眠眠看到一只黑色的小狗把同伴的耳朵含在嘴裏,吧唧一下又吐出來,笑得眼睛都彎了。

在犬欄的旁邊,還有一窩窩不停刨木屑的嚙齒類小鼠,眠眠回頭看向爸爸:“爸爸,這是什麽呀?”

小小一團好可愛啊!

白黎喻有心讓他多接觸別人,自然不會讓小家夥什麽都依賴自己,便道:“爸爸也不清楚,不如你問問那位姐姐?”

眠眠不太敢問,他不認那個姐姐,但是看著形態各異的小鼠,他按捺不住好奇,還是壯著膽子,轉頭去問坐在旁邊的店員:“姐姐,你可以告訴我,這些是什麽老鼠嗎?”

店員是個二十來歲的圓臉小姑娘,笑起來特別可愛,聽到小家夥的話,熱情道:“小朋友,這些不是老鼠哦,你看這些像湯圓一樣的,是小倉鼠。這些耳朵展開的是花枝鼠。這些大一點的,尾巴長一點的是龍貓哦。”

店員的話還沒有說完,眠眠就一直笑個不停,“姐姐,湯圓不是倉鼠,湯圓是兔子。倉鼠也不像湯圓。”

小倉鼠怎麽會像兔子呢?

小家夥顛三倒四的話讓店員一頭霧水,白黎喻倒是懂了,解釋道:“我兒子養了一只垂耳兔,名字就叫湯圓。”

店員小姐姐這才反應過來,也有點哭笑不得。

父子倆看過了這一家的小寵物,又往裏面走去,兩位保鏢安安靜靜跟在後面,隨著他們走入人群裏。

眠眠好奇地看著各種各樣的小寵,看到一些適合被豢養的寵物鳥還特別驚奇,忍不住跑過去,眼巴巴地看著店主,問能不能摸摸小鳥的羽毛。

對於有禮貌的小孩,店主也樂意滿足他的要求,吹了個口哨,一只玄鳳便從棲杠上飛下來,穩穩站在店主橫起的食指上。

店主大叔放低手,樂呵呵道:“小朋友,你可以摸一下它,它不咬人。”

渾身潔白的小鳥頭頂上還有一簇嫩黃色的羽冠,眠眠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食指,順著玄鳳羽毛的紋理摸下去。

感受著手上的觸感,他小聲道:“叔叔,它的羽毛好滑啊。”

“對啊,鳥類和貓一樣,都很愛幹凈的。”店主看到他一副害怕嚇到小鳥的模樣,更加喜歡他了。

轉頭又招來一只色彩豐富的牡丹鸚鵡,這只牡丹鸚鵡比較親人,自己先伸頭去蹭了蹭眠眠的手指。

眠眠又小心地摸了摸鸚鵡的毛,聽到它的叫聲,好奇道:“叔叔,你的這只鸚鵡不會說話嗎?”

他看動畫片上的鸚鵡都會說話,還會學人說話,可好玩了。

店長大叔笑著搖了搖頭,看到店裏也沒有新顧客,幹脆搬來小馬紮給父子兩坐,自己也跟著坐到旁邊。

他指著鸚鵡的喙說道:“其實鸚鵡是不會說話的,那些會說話的鸚鵡,都是被人剪過舌頭,把舌頭剪得像人一樣,才能學說話。”

眠眠震驚地捂住嘴,剪舌頭得多疼啊?

看到小家夥眼裏的心疼,大叔連忙道:“放心,叔叔店裏的鸚鵡都不剪舌頭,有些人買回去了想剪,也會給鸚鵡上藥的。”

畢竟是花了錢的,除了那些心理變態的人想虐待動物,正常人都會好好對待這些小生命。

眠眠還是有點糾結,“可是,鸚鵡又不知道自己說的話是什麽意思,為什麽還要剪呢?就為了自己想聽嗎?”

大叔耐心解釋道:“並不是所有鸚鵡都需要剪,實際上剪舌的更多是體型小的鸚鵡,不過這個也是有技巧的,只要不剪到舌頭上紅色的血管部分,就不會有什麽問題。”

大叔怕小家夥不信,還招來幾只不同的鳥,“你看,這種大一些的鸚鵡,它的腦子也大,所以不需要剪舌頭,它自己就能學人說話,有些八哥也不需要剪,慢慢教也行。”

實際上更多的是已經成年的體型小的鸚鵡,修剪一點點舌尖就行,讓小鳥更順利地學說話,不過只要不剪到紅色的血管部分,對小鳥的影響就不大。

店主安慰道:“不用害怕,有專門幫小鳥剪舌尖的手藝人,他們知道怎麽剪不會傷害小鳥。”

眠眠又看了好一會,還一一上手摸了摸那些顏色各異的小鳥,總算相信了店長大叔的話。

不過跟店長大叔告別後,小家夥還是有點悶悶不樂的。

“爸爸,為什麽一定要剪小鳥的舌頭啊?”

白黎喻抱著他親了一口,解釋道:“實際上並不是人人都會剪,現在很多年輕的哥哥姐姐們就不剪,他們只需要陪伴,不在乎小寵物會不會說話。”

養雀逗鳥以前是老人家的樂趣,一只會說話的小寵明顯更適合陪伴老人。

不過現在更多的是年輕人在養,會不會說話無所謂,健健康康能吃能喝他們就很滿意了。

而且白黎喻聽說剪舌也只是剪一點尖尖,對小鳥的傷害微乎其微,顯然是小家夥沒有具體了解過才會害怕。

他很開心自家兒子是個善良的小孩,但是善良也分情況,所以當即拿出手機搜了個科普視頻給兒子看。

眠眠捧著手機看視頻,也顧不得去看兩邊的寵物,等看到完之後才松了一口氣。

小家夥慶幸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小鳥都要剪。”

結果科普視頻說,其實不需要剪,只需要耐心教一教就可以了,八哥靠喉管發聲,體型大的鸚鵡不需要剪也能學會說話。

實際上剪舌也只是以前的人不懂,以為一定要把鸚鵡的舌頭剪一下,它才會說話。

店長大叔是上了年紀,對於這些知識也是按以前聽過的來說,更多是像說故事一樣講給小孩聽,實際上看他店裏的鳥都不剪舌就知道了。

估計店主大叔自己都沒有剪過雀舌,就是聽說而已。

白黎喻打趣道:“現在放心了吧?還要不要去給湯圓買玩具?”

逛了半個小時,小家夥東看西看,玩具的事是一句也不提。

眠眠不好意思地要下來自己走,不讓爸爸抱了,白黎喻也順著他的想法,讓他牽著自己的衣角走路。

父子兩四處看了一會,總算看到一間專門賣兔子用品的店,眠眠小大人似的挑了不少幹草制成的玩具,白黎喻跟店家確認,都是今年的新草後才付款。

等保鏢拎好東西後,眠眠才牽著爸爸走到室內的兔籠裏,相較於夜市買的湯圓,這些有門店的小兔子可幸福多了。

兔籠是有腳墊的,底下還鋪著尿片,水壺和食盆都是大小合適的,就連吃的也是配置的兔糧和幹草。

眠眠期待地看著青年,“爸爸,我陪你去工作的時候,湯圓一個人好無聊的。”

白黎喻挑眉:“然後呢?”

眠眠想了想,道:“然後大爸爸肯定不會幫我帶湯圓玩。”

白黎喻心裏暗笑,道:“沒事,還有管家伯伯。”

管家恨不得把湯圓養得白白胖胖的,別讓眠眠一回來就心疼得不行。

可是小家夥似乎真的很想買,絞盡腦汁又想出一個理由:“可是管家伯伯不是兔子,他陪不了湯圓,湯圓沒有同伴說話,會寂寞的。”

白黎喻搖了搖頭:“時冕小朋友,兔子是不會發出聲音的。”

眠眠站在各種兔籠前,一臉失落,最後扯著青年的衣角,可憐巴巴道:“爸爸,再買一只好不好?湯圓自己太可憐了。”

他又不是兔子,都不能陪湯圓一起蹦蹦跳跳。

“只買一只?”白黎喻跟他確認了一下。

眠眠立刻興奮點頭:“嗯嗯!一只就好了,讓湯圓有個好朋友!”

顯然小孩說的話可信度不大,但是他的善良不應該被否決,所以白黎喻同意他再挑一只。

眠眠好像真的是為了湯圓挑朋友,看了一圈,最終還是挑了一只垂耳兔,說同樣都有大耳朵,湯圓和餃子肯定有話題。

是的,這只新的小垂耳兔叫餃子,因為它剛吃飽,肚子看上去有點鼓。

東西都買得差不多了,白黎喻便帶著眠眠往寵物市場外面走去,眠眠也不貪心,他只抱著自己的小餃子,就再也不嚷嚷著要其他的小寵物了。

因為他記得爸爸說過,自己養的寵物自己要負責。

現在他每天都要去湯圓的房間給它換尿墊,續清水,還有帶它到花園裏偷吃青菜。

雖然每次管理伯伯問其他人誰去謔禍那些菜秧子,他都會心虛,但是一想到湯圓啃得特別開心,他又有一種自豪感。

他,時家小少爺,未來會成為跟大爸爸一樣的時總,也是能對自己的小寵物負責的!

他的寵物可比大爸爸的那些寵物幸福多了!他天天帶著湯圓遛彎!

懷著隱秘的開心,眠眠跟著爸爸上了車,又聽到爸爸接了一個電話。

聽到好像有人約爸爸出門,他立刻湊過去:“爸爸,我也去!”

白黎喻好笑地看了一眼兒子,對電話那頭的柳城道:“行吧,今晚八點,我和我兒子過去。”

柳城又問了一句:“你老公來嗎?”

想到這幾天男人都是很晚才回臥室,問就是在開會,白黎喻道:“他最近挺忙的,等下次吧。”

因為擔心媳婦醒著和他躺一張床不自在,特意等父子兩都睡了才回房的時總,就這麽錯失了見親友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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