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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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要跟他一起奮鬥,都是假的。曾經他以為她會不一樣,到最後也發現,不過如此。

也好,算是提早認識了一個人。只是那些付出過的感情,都那麽真真實實地記錄在他的生命裏,偶然間回想起來,都覺得是一種恥辱。

後來,他便不再刻意地隱瞞著身份,甚至有些刻意地出現在她面前,他看到她臉上的震驚和後悔。他高高在上地,看著她就像一只醜小鴨一樣回來求他。

那一刻,他只剩下惡心,自此對女人避之如蛇蠍,可以玩樂,但絕對不談感情。

若不是雲少淩與那女人自小青梅竹馬長大,有另一層鮮為人之的關系擺在那裏,他說不定就會勸他對女人不要太過認真。

雲少淩接過空中飛射過來的手機,知道差不多已經堵住了兩張大嘴巴,自然也就不準備再刺激這兩人,只是眼皮忽又跳了兩下,皺了皺眉,回撥電話過去。

突兀的一陣鈴聲在黑暗中響起,男人猛地驚了一跳,尋著閃爍的光芒隱隱看到言希的手正握著話筒,也不知道有沒有接通,立馬奪了過來,朝地上一砸,“他媽/的。”

雲少淩聽見話筒裏一陣劈啪聲,隱隱攜著一聲救命,然後歸於沈寂。

他胸口猛地窒了一下,起身踢開身後的椅子,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嚇了其他人,紛紛問,“怎麽了,一驚一乍的......”

眼前人影一掠,留下眾人面面相覷。

“怎麽回事?”

秦亞華聳了聳肩,表示不知。

雲少淩哪裏顧得上跟他們解釋,他同時聽到的還有一個男人粗喘的聲音。

在他飛奔出去的同一時間,有人在不遠的桌邊微微變了臉色,對身邊的人說,“我去上個洗手間。”

黑暗中,男人摸索著衣服塞進方希的嘴裏,“沒想到小丫頭性子倒是挺烈的,居然敢不老實。”

男人哼哼著又捆緊了她的雙手,正興沖沖解開褲頭準備辦事時,他自己的手機在口袋裏響了起來,“真他/媽/的事多。”

掏出手機準備掛掉,瞥眼看見上頭的號碼,楞了下,接進電話。

“趕緊離開。”刻意壓低了聲音警告道。

“什麽意思。”這玩到正興頭叫他撤,真晦氣。

“不管你得沒得手,十秒之內,立即從那個房間消失,錢我會照付,否則後果自負。”電話那頭掛了線。

“他娘/的。”男人罵罵咧咧地爬下床,拿人錢財,替人辦事,這事還辦完就叫撤,看來今晚得找個女人另行消遣了。

門上有鎖旋動的聲音,男人一驚,他說怎麽叫他迅速離開,原來是有人過來了。卻是無處藏身,只得摸著床順勢一滾,躲到了床底下。

與此同時,光亮在房間裏驟然而亮。

雲少淩看著地上淩亂的衣衫亂飛,床上他的女人大半個身子就那樣寸縷不著地蜷縮在那裏瑟瑟發抖,雙手被縛,小嘴被堵。

他的心猛地一沈,絞得疼。不過一個小時,好像天雲色變,誰來告訴他,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他雲少淩的女人,居然也有人敢來動。

“言言......”他迅速扯去她嘴裏的衣服,解開雙手,將她抱在懷裏,觸手之處,是燙得嚇人的溫度。

“別碰我......滾開......你們都不得好死......雲少淩......為什麽......”言希已無力去掙紮,只剩下意識的哭泣。

雲少淩心裏一緊,“言言,是我,別怕,沒事了,沒事了。”

他不停地親吻著她的臉,夜店裏混慣了的他,哪會不清楚在她身上發生的一切。陰鷙的眸子迅速掃過房間,那人逃了?

房門被撞開,秦亞華與劉三看房裏之景,面面相覷,剛才還不是好好地,怎麽一下就像經歷了一場戰爭似的,“這怎麽回事。”

雲少淩趕緊用被子將言希包了個結實,連人帶被將她抱起,聲音寒冷如刃,“劉三,給我找,有誰進過這個房間,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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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因為過年回老家上網極度不便,後又筆記本不幸遭難,55兩聲,更新緩慢。今天起恢覆正常更新,感謝新年裏大家送的月票紅包鮮花咖啡,祝大家在新的一年裏開心順利!!!!!!

154、誰敢毀了她他就毀了誰(二)(3000字)

房間裏在一陣淩亂的腳步與關門聲後,變得靜悄悄地。過了良久,床底下的男人才悄悄挑開床罩一角,偷眼看房內,不見人影,他顫顫驚驚地探出一個頭,沒有動靜,這才敢將整個身子匍匐爬出來。

蜷縮在床底下的時間太長,手腳俱麻,男人長長地籲了一口氣,仍為雲少淩離去前那一句話膽顫心驚不已。

淩少爺的狠,他不是沒有耳聞過,但到底敵不過金錢的誘惑,特別是他這種毒品癮君子,債臺高築時,有人出得起價,何況還附帶享受一回,更是敢涉身試險。

只可惜,美人在懷,竟沒得手,早知道就不跟那女人啰嗦那麽多了。同時他亦慶幸,尚未得手,躲在床底下,他聽得出淩少爺對那女人的重視程度。

據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那麽狠決。

他有些後怕起來,現在只想趕緊離開這個地方。要是被抓,後果他自是不敢想象。同時暗暗咒著電話裏的那人,對他似乎隱瞞了重要的訊息。

扒但他萬沒有想到,一打門,兩張冷魅的臉就在眼前放大。

劉三倚著墻,雙臂環在胸前,斜挑眉峰,“終於舍得出來了?”

秦亞華道,“甕中捉鱉還是挺容易的嘛,淩少的女人也敢打主意,看來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男人臉色灰白一片,一比二,他哪裏是對手。就算想退回房裏跳窗而逃,可二十幾層的高度,還不得摔個粉身碎骨,只得乖乖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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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希在惡夢中被驚醒,那黑暗中男人的喘息和yin笑以及摸在她身上臟手都讓她全身痙/攣顫抖得厲害,下意識朝空中揮手尖叫,“滾開,滾開,混蛋。”

雲少淩正坐在床頭看著她,守著她的的體溫從滾燙如火到趨於正常,冷不妨地被她這麽一巴掌打過來,清亮的響聲彌了一室,力道還真不輕。

臉上生疼,卻是顧不上,他抓住她揮舞的雙手,怕她傷害到自己,“言言,醒醒,是我,別怕......”

可是他卻開始怕了,就算解了身上的藥性,她還是燒了一天一夜。她不停地做著惡夢,身上大汗淋漓卻又醒不來。

他給她換了好幾身衣服,每一次換衣服擦拭身體的過程就跟打架似的,她不肯配合,又打又鬧地,最後看她汗出得少了,只得幹脆讓她luo著睡。

她低低地哭,極為傷心,像指控,“雲少淩,為什麽這麽對我,你怎麽這麽卑鄙,我恨你,恨死你。”

當時他身體猛地怔了一下,心想自己曾經強要她,到底在她的心底留下了陰影,哪怕他後來加倍地好,也未能彌補上那些在她心裏造成的傷痕。

他無法揣測當時的她一個人經歷過了怎樣的心境,但見她現在這般模樣,也自是明白那些他加諸在小小的她的身上的痛苦必定不輕。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對她真的殘忍過。心裏蒙生疼惜,卻是並不曾後悔過。

她說,如果不是他那麽地強迫著她,也許她能與他和睦相處。但那是假設,不會成立。以她的性子,只會避他更遠。他若不進一步,她是絕對不會靠近一分。

他看著她長大,又怎麽會不了解她的性格。整個家裏,她就對他有刻意的疏遠。

逼迫她不過是下下之策。

但他萬沒有想到的是,居然還有那麽一個人,居然敢強迫他的女人。那人,還真是有本事,幾乎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著他深惡痛絕的事,倒是借了天膽來。

劉三已經給過他電話,說那人已經抓到,就在他們前腳離開的時候,那人後腳就想溜走,他們進去的時候,就躲在床底下。

當時他的整個心思都在言希的身上,對房裏沒有仔細檢查過。其實他早應該想到,就相隔幾層的距離,他跑出棋牌室就進了一架空電梯,哪怕走廊再長,最多不過一分鐘的時間,趕過去的時候房裏只有言希。

逃不了那麽快的。

他不是傻子,若不是有內應,又怎會有那樣迅速地警覺。

他也想過那些他得罪過的人,比如南宮浩,但很快被他否認。南宮浩那人太狡猾,不會做這種沒有大腦的事,也不會屑於做這樣的事。

雲少淩萬沒有想到的是,他一直防著南宮浩,卻偏偏防不住暗裏動手腳的人。而洛城,敢向他如此公然挑戰的人,數不出幾個。

一時間定奪不出到底是誰,而據劉三回報過來的訊息,那人確實是受人所指,拿人錢財,替人辦事。

懷裏的人仍在掙紮著,他不停地吻著她的臉頰,心疼著,“言言,言言......乖,是我。”

言希在他的懷裏慢慢睜開了眼睛,待看清楚眼前的人,微楞,再看自己滿身紅痕遍布,身上除去覆著一床被子,不著一縷,淚水就像斷了線的珠子滑落下來,就像傻了一般,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雲少淩急了,忙撫摸著她的背安慰道,“言言,沒事了,沒事了,你放心,欺負你的人,我會替你討回公道。”

良久,言希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怎麽討?還是你淩大少爺覺得跟另一個男人共享一個女人是件特有勁的事。”

她的眼神裏,又恢覆了曾經的怨恨之色,還有冷漠疏離。

不要這樣,雲少淩在心底叫囂著。那好不容易緩和的關系,他不能讓這突如其來的意外給毀了。

他抱緊了她,“言言,不是你想的那樣,那個人,還沒有對你怎麽樣。”

言希微微楞住,後來的事,她想不起來,好像看到了他的存在,但遙遠得像一場夢,怎麽也夠不著。還好,還好,那人沒有得逞。

“那我豈不是要感謝你淩大少爺的仁慈?”她笑了,很冷,帶著濃濃的嘲諷之色,用力掰開他的手指跳下床,雙腿無力,但她還是迅速地閃進了更衣室,隨手從衣櫃裏撿了身衣服。

身後,雲少淩追了過來,一頭霧水地緊緊地盯著她,“言言,說清楚點,你這話什麽意思。”

言希背對著他,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冷笑,“你心裏明白。”

“我不明白。”他掰過她的身體有了些些地吼。

言希張了張嘴,看他臉上凝重的表情,想要問的話生生地吞了回去,“我想回家,讓我安靜一下。”

有些事情,她需要再細細地理上一遍。她推開他走出去,迅速拿起包包。

“我送你。”雲少淩在身後喊道,她奇怪的話語引來他的疑惑,一定還有什麽事情,是他所沒能了解到的。可眼下她受的刺激不小,他也不敢多加追問。

言希並沒有拒絕他的相送,只是一路無語,他問什麽都是蔫蔫地不肯搭理,坐在那裏不知道在胡思亂想些什麽。

這樣的她,讓他感覺焦急。

回到家裏,正值晚飯時,雲母叫廚房趕緊地加了幾道菜。

“你們這兩個兔崽子,也知道要回家了,我還以為你們在外面逍遙快活樂不思蜀了呢。”

雲少淩望了一眼臉色仍有些不佳的言希,陪著笑道,“我們這不是怕打擾你跟老爸的兩人世界嗎?”

“就你油嘴滑舌。”雲母嬌嗔地用指戳中兒子的胸膛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裏的花花腸子有幾根,哼,我可警告你,要是敢欺負我們家希寶,小心你腦袋擰著走。”

雲少淩叫冤,“我哪敢欺負她啊,現在是她騎我頭上,對我發號施令。”

“你個大男人,讓著點又不會死人。”雲母哼道,親熱地拉起言希在沙發裏坐下。

雲少淩不禁嘆氣,“咱家裏,男人最沒地位。”

父親寵著母親,母親寵著言希,倒是他跟少駿這兩個兒子,任由自生自長,過問得不多。

155、誰想毀了她他就毀了誰(三)(3000字)

酒店房間,淒厲的慘叫和求饒響徹不斷,卻是沒有一個酒店的工作人員敢去阻止。

跪趴在地上男人,鼻青臉腫血淚模糊的哼吟著。

“我要告你們不僅非法禁錮,還亂用私刑。”

劉三將整個身子陷在椅子裏,二郎腿翹起交疊搭在桌面上,往煙灰缸裏彈了彈煙灰,“我還敢要你的命,信不信?”

據那忽然擡起眼皮底下,迸射出淩厲寒光,叫男人剛想爬起來的腿不由地又軟了下去,不由地往後移了移,底氣不足地虛高了聲音,“就算是你是劉家大少爺,可殺人犯法,要償命,你可別亂來。”

“那麽,現在我的問題,可以回答了嗎?”

“我該說的都已經說過了,我真的是一時財迷心竅才會做出糊塗的事,三哥,求你放了我吧,我錯了......”

扒“說吧,給你錢的那個人是誰?”門口雲少淩的聲音傳來,立於兩旁的幾個五大橫粗的男人立即讓出一條道來,有人伸手接過了他脫下的外套。

男人搖頭,“我真不知道。”

雲少淩捋起衣袖走到他面前,“真不知?”

男人一嚇,面露懼色,“你想幹什麽?”

雲少淩慢慢地蹲了下來,與他保持一個平視的角度,陰冷地笑了一聲,“你說呢?”

男人只覺得胸口猛地被人揪起,整個身體就被拖了起來,一路推搡到陽臺上,大半個身子就懸在護攔之外,本來紅腫的臉色瞬間慘白,耳邊只覺得有呼啦啦的風刮過,側頭往下一望,立即閉上了眼睛。那麽高,只覺得渾身哆嗦發了軟。

“只要我一松手,餘興先生,你說,你是粉身碎骨,還是好運氣地摔個終身殘廢呢?”

“你......你怎麽......知道我叫......餘興。”死亡的陰影籠罩在男人的頭頂,說話亦是結結巴巴。

“我還知道你因入室搶劫進過班房,倒賣過搖頭丸,自己也染上了毒癮,愛賭,不僅輸光了房子,還賠掉了老婆,就連兒子也不認你這個父親......”

平平淡淡地語調,像是在數著家書,但餘興卻是睜大了眼睛,從一張平靜的臉上看到波瀾洶湧的殺氣,渾身瞬間浸濕了冷汗。

“你可以選擇繼續嘴犟,但要查出你背後的那個人,想必也不過是花些時日的問題,但明年的今天,恐怕你得在天上過了。我可以保證明天的新聞報道,一定是說你因為吸毒精神恍惚,自己不慎摔下樓的。我想,你的毒癮應該很快就要發作了吧。”他揪著衣服的手指,一點一點地松馳。

餘興雙手緊扒著護欄桿上,手指骨節突出且拉長,他怕自己一松手,就真的掉了下去。求生的欲/望讓他本來虛軟的身體暴發潛能,但不足以抵抗身上的壓力。

劉三雙臂抱在胸前,對旁邊的人呶了呶嘴,“去幫下餘先生的手,大概他現在是被什麽東西粘住了。”

“好的。”有兩人走過去,一人掰一只手。

餘興嚎叫,“我說,我說......淩少爺,我招,我全招......”

雲少淩冷哼一聲,有些人,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特別是像這種又貪財又怕死的,縮手一扯,將他甩落在地上,然後大步走開。

立即有人架著餘興丟回房裏,甚至在他的膝上踢了兩腳,跪趴在雲少淩與劉三腳底下。

“兩位大少爺,我跟你們說實話,我真不知道那人是誰,只知道是個女的,我們從沒有見過面,只通過電話聯系,而且都是她主動聯系我的,電話號碼不固定,也從不讓我打電話給她。在幾天前的晚上,她把一個包丟在一個酒吧,叫我過去取,那裏面是她預付的酬金,說是等事成之後附另一半的錢。”

劉三側過頭望了一眼雲少淩,有點不懷好意地笑道,“喲,淩少,敢情是你的風流賬在外還沒有處理幹凈,有女人爭風吃醋了。”

“閉嘴。”雲少淩冷冷瞪了他一眼,而後寒光盯在餘興臉上,“昨天晚上,你在房裏的時候,那女人是不是給過你電話。”

“是,她叫我趕緊離開。”餘興老實回答。

劉三微楞。

雲少淩問,“號碼是多少?”

餘興有些瑟縮地望了一眼劉三,“在手機裏。”

劉三將沒收的手機打開來,調出一個在事發時間相近的號碼,丟到他面前,“是這個嗎?”

餘興定睛看了一眼,點頭,“是。”

“去查下機主是誰。”劉三對旁人吩咐道。

那人領了命離開。

但所查的結果,卻是叫人意外,那是一個沒有實名登記的號碼,而且已處於關機狀態,無從查起。

劉三摸著下巴,若有所思樣,“倒是挺狡猾的,居然沒有留下丁點蛛絲馬跡。”他碰了碰雲少淩,“哎,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

“活見人,死見屍。”雲少淩依舊是這句話,他起身往門外走,忽又轉身,在餘興面前覆又蹲下身體。

餘興被他剛才瘋狂的行徑嚇到仍未還過魂來,見他殺氣騰騰地,驚恐地往後挪動,“淩......淩少爺......”

“那個女人,是不是叫你胡說八道了些什麽?”

餘興咂了咂嘴巴,口幹舌燥地,在步步緊逼的眼神裏無處掩藏,“她......她讓我說,是你在飲料裏下了安眠藥,是你在水裏下了催情藥,還要我說你經常跟朋友換女伴玩樂,昨天晚上就是經你允許的,說事成之後拍下luo照......”

“該死。”雲少淩不等他說完,狠狠兩拳揍了上去。言希對他的信任本來就還稀薄得很,哪經得起這麽地挑撥離間。就算她不相信昨天晚上的事是他安排的,那一句經常交換女伴玩樂也足以叫她對他鄙視和冷嘲熱諷。

餘興痛得直叫娘,鼻骨斷裂血直流,眼睛紅腫如熊貓,已然睜不開。

劉三覆著踢上兩腳,“活該,淩少的女人也敢染指,還真是不想活了。”

“兩位大少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鬼迷心竅,求你們饒了我。那個女人,她說會把剩餘的錢都付給我,我想,她一定會再聯系我的,兩位少爺就給我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吧。”餘興慌不擇言地討饒。

劉三嗤聲笑了一句,“你覺得可能嗎?你上哪找她去,她還會乖乖地等著自投羅網,白癡。”

餘興臉色慘白,絕望在他的眼睛裏翻湧。而毒癮也在身上開始發作起來,身體克制不住地哆嗦,骨子裏冷且疼,卻又大汗淋漓。

“把他看好。”雲少淩冷冷一句吩咐,轉身離開。

劉三緊跟著追了出去,停車場車子裏,遞給雲少淩一支煙,各自吞雲吐霧。

良久後,打趣的聲音點破車廂裏的沈寂,“你小東西好點了沒有,該不會昨晚被你折騰得昏睡不醒了吧。”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雲少淩沒好氣地甩了他一句,一想自己連個女人都沒照看好,就覺得全身是氣,氣自己。腦子裏全是他推開門打開燈的那一剎那見到的她受辱的一幕,心裏就揪得疼。

如果昨晚再晚去一步,後果,他真的不敢想象。

那個人的意圖,想必是要毀了言希。他的一只手,緊握在方向盤上,骨節咯咯作響,在心底冷哼了一聲,誰想毀了言希他就毀了誰。

劉三被他臉上可怖的神色一嚇,“你是不是想到什麽了嗎?”

“那個女人,在昨晚的棋牌室裏。”

範圍一小,要找的人就容易多了。更何況,覬覦他淩大少爺身邊位置的女人,在這個圈子裏,可是心知肚明的事。

有句古話叫做,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有些事情做得再隱晦,總還是有些痕跡可追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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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言言你在吃醋嗎(3000字)

雲少淩回到家,已是深夜。在庭院裏,看到言希的房間還亮著燈,這麽晚還沒睡?他微微蹙了下眉。

輕手躡腳推開房門,看到臥室裏並沒有她的人影,倒是浴室裏也亮著燈,卻是毫無聲息,靜得就好像這個房間裏悄無人跡。

他敲了敲浴室門,“言言?”

沒有回應。

據再敲,還是無聲無息。他心裏一頓,閃過某種不好的念頭,猛地去開門,鎖未從裏面反關,他這一下開得急,身體微微往前沖了進去,一眼瞧見浴缸水裏青絲漂浮,那身影在水中一動不動。

“言言。”他大聲叫,心臟收緊,沖了過去,伸手將她撈了出來。

言希不妨被這麽突然地拎一下,水迅速地嗆入鼻子與口腔裏,猛地咳起來。睜開眼,看到風雲色變的男人。

扒雲少淩雙手緊抓著她的肩,臉色陰沈得可怕,“為什麽要做傻事?那個人沒有對你怎麽樣,你只要記著昨晚跟你在一起的人是我就可以了。”

言希微微一楞,明白過來他所指的,從咳嗽中喘過氣來,涼涼地瞥了他一眼,“雖然還沒到那一步,可是這具身體被他的手和嘴碰過,你也不嫌臟嗎?你不是說你有潔癖嗎?”

“言言!”他加重地語氣,那保護不周的愧疚折磨著他,一想起他所看到的那一幕,他就覺得胸口大火蔓延,“你這是在怪我嗎?”

“我哪敢呀。”言希輕輕地笑了一聲,覆又垂下頭。

且不說他跟那事有沒有關系,是個女人,受那樣的欺辱,心裏都不好受吧。她低落了情緒,卻又不想惹來父母的擔心,不敢過長地跟他們呆在一起。

飯後不久雲少淩接了電話又出去了,她跟父母閑聊了會,借口困了回到房間,躲在浴缸裏洗了一遍又一遍,全身皮膚搓得泛紅,依然覺得那種惡心的感覺如影隨行,仿佛經歷一場惡夢,夢醒來,餘悸仍在。

那混漉漉的發,一縷一縷地貼在她的臉上肩上,順著光滑的背部或者胸線滴著水線,淩亂且美麗。

雲少淩一把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裏,“言言,答應我,別做傻事,好不好?”

言希的頭擱在他的肩上,身上的水濕了他的衣服,她在笑,苦且冷,“我要想自殺,早在去年死了好多遍了,不用等到現在。”

她推開他,拿一條浴巾包裹著自己的身體,再扯過一塊幹毛巾擦著濕發。

雲少淩身體僵了僵,這麽說,剛才她不是要尋短見,自己誤會她了,不由心裏一松,只要她不做傻事就好。可她話裏透著訊息,也叫他心口彈了下。

“言言,你還在恨我?”

“不恨了,也不愛,如此而已。”她朝他看了一眼,頭發一甩走出浴室。

那眼神裏的平淡,又仿佛深幽如暗井,叫他看不通透。

他跟出去,看著她坐在梳妝臺前拿著吹風機幹著頭發,搶在手中關掉丟在臺面上,咬牙切齒地,“言希,說清楚,什麽叫不恨不愛。”

“就字面的意思,我想你懂的。”言希起身走開,往床上一坐,抖開被子鉆了進去,“很晚了,我要休息,記得幫我把門關上。”

她下了驅逐令,心裏莫名地煩。不知道煩什麽,但知道並不僅僅是昨天晚上被人欺負這一件事,說不出那是種什麽感覺,就是覺得煩得很。

雲少淩眉目一陰,大掌掀開她的被子,一把將她扯了起來,他就坐在她的身後擋著她繼續倒下去的身體,“頭發沒幹不準睡。”

心裏頭冒著火,偏偏又發不得大的,拿了吹風機給她弄頭發,發絲繞指。

“言言,昨晚的事,是我的疏忽,以後再也不會。那個人說的話,都不是真的。你是我的女人,只能是我的,我不可能把你讓給任何一個男人。想害你的人,我也一定替你找到,到時候你想怎麽報仇,我都不攔著你。你心裏有什麽不滿,就直接說出來,別悶在心裏把身體悶壞了。”

一天一夜的高燒,可把他給嚇得不輕。

“報仇,怎麽報?如果真要報仇,我是不是應該先找你。那個人不是你的朋友嗎?你們不是經常交換女伴玩嗎?就算昨天晚上不是你的本意,可你糜爛的生活不是給了你朋友那種信息,不就是個女人,玩玩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淩少爺,跟你的狐朋狗友換女人的滋味很受用吧,幹嗎還要死抓著我不放,想爬你床的女人多的是。”

言希冷笑著跳下床,她現在覺得他碰在她身上的一根指頭都有種惡心感。

雲少淩面上卻是一喜,吹風機關了隨手丟在床上,緊跟著下床捉住了她的身體,低低地笑吹息在她的耳邊,“言言,我可以理解為,你這是在吃醋嗎?”

他甚至顧不上解釋那個該千刀萬剮的男人他並不認識以及那背後的陰謀,一心只抓住了她最後一句話裏透露出的微弱信息。

言希微怔,數個小時找不到煩悶的原因,似乎在這一刻有種如醍醐灌頂的感覺。吃醋?她在為他經歷過那麽多女人而吃醋?為他不幹凈的生活感到不舒服?

老天,怎麽會這樣。

她收住心神,冷冷嗤笑,“我只覺得臟。”

“看你表情,就是在吃醋。”他捏著她的臉皮無賴似地笑,“你吃醋的樣子還真是酸,不過我喜歡。”

言希別開臉,神色間掩飾不住的尷尬,仿佛被人看透的心事無處躲藏,“你有沒完沒完。”

“當然沒完。”他雙手環住她的小蠻腰,纖細柔軟,雖然隔著布料,仍然很有手感,以致於他的身體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有話快說,我屁快放。”她冷哼著。

“女孩子要溫柔點。”他轉過她的眼提醒道。

“那你找溫柔的去。”她雙目圓瞪著他。

“瞧,說你是吃醋了吧,你還不承認,可我就喜歡找你。”他笑著一把將她打橫抱起丟回床上,坐成剛才在床上的姿勢,只是從後面伸過兩條腿,圈住她的身體。

哪怕言希又捶又打又掐地,他就是紋絲不動地盤坐著,最後受不了她的吵道,“別動,吹幹頭發就讓你睡。”

果真,懷裏的女人漸漸安靜了下來。每每這種帶著誘/惑性的條件,她往往要配合一些。

但頭幹透,她裹進被窩裏,他也跟著鉆了進來,手掌探進她胸前一側柔軟。

言希又一下子爬子起來,“你幹嗎?”

“睡覺啊。”他無辜道,她肯鬧騰就好,哪怕又恢覆到那一個小野貓的樣子,總好過一聲不吭胡思亂想的好。

“回你自己房間睡去。”她狠狠地踹著他,那下腳的狠,似是不將他踹下床不解氣。

雲少淩一把捉住她的纖足,眉頭不皺地吻了吻腳背,“我當然是跟言言睡。”

言希像是被燙了一下似的,迅速收回腳,蜷曲在身子後面,浴巾在動彈中差不多要掉了下來,她趕緊地扯過被子蓋上身體。雖說他已看過無數遍,但這一刻,她卻不想被他的眼睛註視。

那雙桃花眼,得看了多少女人的身體。再來看她的,她嫌不幹凈。

“別亂來,爸媽在家。”她警告他。

雲少淩笑,“你忘了,他們早就接受了我們的關系。我想,同睡一張床,他們不會介意,我們都是成年人了。”

“可我介意,你趕緊給我走,聽到沒有。”言希低吼著。

“理由。”

“別用你臟亂的身體汙了我的床。”

雲少淩低頭,盯著自己衣衫上大片的濕漬,眸裏閃過一抹得逞的光芒,“你說這個啊,很簡單啊。”

說完,他便跳下床,進了她的浴室,不顧她在身後叫。

“餵,你......”她明明指的不是這個好不好。

雲少淩彎了彎唇,脫掉衣服,打開花灑,淅淅瀝瀝地水聲裏夾著他的得逞的口哨聲。但等他出來時,臥室裏哪裏還有她的人影。

“敢跑?看我不抓著你。”他冷哼著。

157、不敢愛(3000字)

家裏房子反正多的是,他愛睡那張床就讓他睡好了。言希換好睡衣褲,溜上了三樓的一間客房,鎖門關窗熄燈拔電板,一氣呵成,然後睡大覺。

但她萬沒有想到的是,晨曦時分醒來,便觸摸到一個溫熱的物體,睜開眼,看到他的臉近在眼前,如同鬼魅出現。

彈坐而起,抓著自己的頭發,她不是已經將門窗都反鎖好了嗎?他怎麽就神不知鬼不覺地睡在她的身邊呢。

她慌忙蹦下床,先檢查了窗子,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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