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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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如果反過來理解就是,如果她不肯依他,那他就會毀了她。

只要聽話,做個不會反抗的木偶,是這樣嗎?

走回臥室門口,她沒有回頭,但腳步還是小小地停了下,“我跟南宮明,真的沒有什麽。”

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解釋這麽一句,也許是想自己接下來的這段日子過得清寧一點,不想他追著這件事不放。

“我知道。”他的聲音,在耳邊倏然響起,那麽近,濕熱的氣息貼著耳廓。

言希微微一怔,他已轉過她的身體,推到門板上壓著,輕吻啄了上來,“言言,我喜歡聽你跟那小子說,你已經有男人了。”

其實街上那場對話,他雖然沒有聽全,卻也聽了個七七八八。他氣的是,她的拒絕顯得那樣拖泥帶水,讓那小子輕易地就抱了她。他甚至有些惱怒她去泡什麽溫泉,泡就泡,居然還男女不分混在一個泉池裏,即便穿了泳衣,布料那麽少,想著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他就添堵。

吻在她唇上的力道便加重了幾分,死死地蹂著,直到她的唇瓣紅艷微腫仍留戀不舍。

不是他想動怒,她玩了兩天一夜回來,回來就給他一張撲克臉,但他看她跟她的那些同學揮手告別的時候,明明笑得那樣自然明媚。

跟他在一起,就讓她有那麽難受嗎?

這幾個月來,她溫溫順順,盡管知道那是裝的,他也對她極盡溫柔,有時候怒氣上來了也給強壓下去,他對她越加地好,她就看不出嗎?

平時她也對他笑,可大多時候,只是一種應付的笑,笑意從來不是發自心底,很假。可他還是愛看,只要不是對他冷臉。

他查到他們去度假村的期程,知道她會在下午回來,提前一個小時等在那裏,車子比他預計的要晚了兩個小時,他抽了一地的煙,想著天黑時再不回來,他就真的要找到那個度假村去了。

她記得要跟少駿說一聲她的去向,就是忘了跟他講一聲。只是,她若事前說,他會同意她去嗎?當然不會,這麽冷的天,什麽地方不好去非得去什麽山裏。所以,她還是相當了解他的,學會了先斬後奏。

那些假裝的聽話,終於要撕開面具,不想再演下去了嗎?

他看著她下車,看著南宮明糾纏上她,幾乎要沖上去,可是,聽著她突然對那小子說,她已經有男人了,那些堆積的怒氣突然就像找不到著落點了,湧出一些小小的歡喜。

是不是說,她終於意識到,他在身上刻下的烙印,已磨滅不去。是不是終於認清了一個事實,他是她逃不掉的可枷鎖。

是的,鎖上她一輩子,又何妨,只要他願意。只要她足夠聽話,他可以百倍地對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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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想看虐淩少的,都吱一聲哈,有啥意見趕緊提。謝謝大家的月票鮮花咖啡!

122、不會傷害(4000字)

言希被他抱到床上,除了一個深纏緋側的吻,卻是什麽也沒有做,他給她蓋好了被子坐在床側。

“睡吧。”他說,聲音溫柔得不像是從他嘴裏說出來的。

她張著雙眼,困惑地看著他,他的手指卻是落在她的眉眼上,“眼圈這麽黑,昨晚玩通宵?”

他的口氣,淡淡地,聽不出是審問還是試探,亦或隨口而問。

拒言希垂下眸子,“沒有,楚鈺跟洛欣喝醉了,照顧了她們一整夜。”

“以後要出去玩,跟我說一聲,不準一聲不吭就徹夜不歸,我會生氣,這次姑且原諒你。”看在那一句討人喜歡的話上,他話裏稍頓,又凝冷了神色,“但是下一次,可沒這麽輕松,給我記好了。”

好像大人訓小孩一樣,言希扁了扁嘴,低聲哦了一句,側過身體面朝裏睡著,聽見身後他離開的腳步和房門關上的聲音,那麽不真實。

蓄她早就準備好迎接的一場暴風雨,就這樣雨過天晴了?實在叫人意外得不可思議。

但既然他給她片刻寧靜,她沒有道理去破壞。也許是太困,也許是房間裏太過於溫暖,他在離開的時候,又將溫度調高了兩度,她很快就睡了過去。

做了一個夢,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夢裏盡是她小時候,他霸道的臉,以及欺負她時的邪惡,她跟他打過架,但總不是他的對手。

少時的他,身高在一群同齡人當中,就已經非常突出。而她比他小了那麽多歲,身高不及他的胸膛,胳膊都擰不過他的大腿,哪裏打得過他。

打不過,只好改用咬的,她牙尖嘴利,咬得他總叫她是小狗,她便罵他是豬。

言希是被餓醒來的,睜開眼睛,窗外黑呼呼的,床頭留著一盞桔黃的燈,看時間,早已經過了午夜十二點。

客廳裏的燈亮著,但也不見他的人影。她去廚房想覓點食填肚子,能翻出來的東西不多,就幾根火腿腸,還有幾罐牛奶,連泡面都沒有,他這廚房其實跟擺設沒什麽兩樣。

剛撕了一根火腿的包裝咬了一口,雲少淩便從書房裏走出來,微微皺了下眉,“我帶你去外面吃。”

“不用了,大晚上的,店都關門了,這些,夠了。”言希又往嘴裏塞了一口,她是真的餓了。

昨天晚上她就吃了幾串羊肉,不夠塞牙縫的,本來酷愛燒烤的她被南宮明那麽一擾,也就沒了胃口。今天早上就喝了點粥,中餐雖然豐盛,因為沒有睡好,精神萎靡也沒吃幾口,下午一回來就睡覺,這會已是胃貼胃了。

在她準備撕第二根火腿腸的時候,他一把奪了過去,另一只手扣在她的腦後,唇唇相貼吻了數秒後道,“你可以選擇到外面去吃東西,或者讓我在這裏先把你給吃了......”

“你總得讓我換個衣服吧。”言希趕緊投降,推開他,逃得比兔子還快,迅速溜進了臥室。

身後,男人笑得邪魅。事實上,他也忘了晚餐。

言希剛將睡袍脫下,忽然覺得身後一道熾熱的視線,她知道是他,身體微微一僵,轉眼又覺得自己何必這麽矯情,身上哪一處他沒看過摸過咬過?於是鎮定自若地背著他換好了衣服,跟他在一起,她覺得自己的臉皮越來越厚,也許會越來越無恥。

系好圍巾,她對他揚眉一笑,“走了。”

雲少淩呼吸微微一滯,待她走近了,擦身而過的時候,忽然將她按在門框上,深深吻住她的唇,纏著她的舌吸吮,他愛極了她朝他笑笑的模樣。

車子在街上繞了一大圈,人影不見幾個,盡顯冬季的荒涼蕭瑟感,平日裏酷愛夜生活人們,也都早早地爬上了溫暖的被窩。

這個時候的飯店不是關門就是打烊,那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肯德基,他又嫌人家是垃圾食品。言希撇撇嘴,大少爺的嘴,就是難侍候,可是她不能表示非議,只好忍著肚子裏咕嚕的聲音。

她真想叫,再這麽繞下去,天都快要亮了。

而他突然語不驚人誓不休地丟出一句,“你好像會做幾道菜,是吧。”

言希張大了嘴,瞪著他,“你不會現在叫我做飯吧,是你自己說要出來吃的哎。”

“你可以以後做給我吃。”雲少淩微微勾起唇。

“家裏有傭人,你也可以請一個,幹嗎非得我做給你吃。”言希小聲咕噥了一句,老大不樂意的。

不是她覺得千金小姐就不能下廚房,五指不能沾洋蔥水,只是,那個讓她心甘情願洗手作羹湯的男人還不曾出現。

這樣的話,自是不會跟他說出來,惹怒了這個男人,她不會有好下場,這個時候還是識趣點好。

“言言會做給我吃嗎?”雲少淩的手,忽然地伸了過來,握住她擱在膝上的手。她為他做飯,那倒是件讓人期待的事。

但言希卻覺得一陣惡心,在他叫她言言的時候。她沒有抽出手,也抽不出,他握得很緊,訕笑了一下,“你還是趕緊找一地方,解決這頓再說,我都快餓死了。要實在沒有,就去便利店買包泡面都成。”

雲少淩皺了皺眉,“餓成這樣?別告訴我你一天沒吃東西。”

“差不多,被那兩個女人折磨了一夜,白天精神不佳,沒有食欲,就想睡覺。”

“你這不等於出去找罪受嗎?”雲少淩丟給她一個活該的表情。

言希小聲嘟囔了一句,“我哪知道啊,上了車才知道是出城去度假村,早知道我才不去。”

“哪天被人賣了都不知道。”雲少淩哼道。

言希不悅地撅高了嘴,“說得我好像很白癡一樣。”

“我喜歡你在我面前做個小白癡,不過,在外人面前,我不介意你聰明點。”雲少淩盯著前面的路面,唇角微微勾起。

“你才白癡,專心點開你的車吧。”言希哼了一聲,抽出手指扒開他的,看到窗外餐廳招牌上一閃而過的二十四小時營業,“就那吧。”

沒想到夜半三更還有跟他們一樣外出覓食的人,走進餐廳的時候,大廳角落裏有一桌人,有幾個已經喝得東倒西歪,有人抱著旁邊的朋友哭得稀裏嘩啦,因為酒精的麻醉,口齒打結。

“你說,我那麽愛她,對她那麽好,她怎麽可以嫁給別人呢?”

旁邊有人勸道,“哥們,算了,她不要你,是她的損失,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呢。”

原來是感情失意的人。

“來個包間。”雲少淩想也沒想道。

那嚷嚷鬧鬧立即被阻止在了包間門外,一個小插曲而已。可是言希卻在回頭的瞬間,看到那個男人眼裏近乎絕望的神情。

這個世界,還是有癡情的男人吧,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才可以遇見那個良人。

可是,即便遇到了心宜的了,像她這樣被人玩/弄過的已經不完整了的,那人只怕不會要吧。男人不都是有處/女情結嗎,總希望自己的妻子是幹凈純潔的。

有時候寢室的臥談會,她們也會說到這些,一板一眼的,在她的心裏刻下一道一道地褶痕,怎麽也抹不平了。

“在想什麽?”雲少淩打斷了她的神思。

“沒什麽啊,等吃的,好餓。”

正好服務員敲門,端著宵點上桌,她拿起筷子就吃,大快朵頤,餓空了的肚子需要一些食物的安撫。

雲少淩在一旁吃得慢條斯理,唇角微微勾著笑,在她吃得差不多的時候,突然說了一句,“再多吃點,吃飽了等會好做事。”

“這麽晚了還有什麽事。”言希下意識地問。

“當然是晚上該做的事。”雲少淩朝她邪邪地笑了一聲,那眉眼裏傳達的信息,弄得她滿臉通紅。

言希忽然沒了食欲,擱下筷子,“我飽了。”

“這麽迫不及待了?”雲少淩笑得歡。

好吧,既然他這麽不要臉,那她也學著厚臉皮一回吧,“難道你不知道,飽食之後,不宜劇烈運動嗎?小心你腸子打結。”

“那我先帶你去兜兜風。”他說。

“深更半夜兜風,人家還以為你是幽靈。”言希刮了他一白眼。

雲少淩笑,“有你這倩女幽魂陪著,至少也不孤單。”

“你居然會知道倩女幽魂?”言希有些驚異地看著他,以前她看個偶像劇什麽的,他總嗤之以鼻,說她幼稚。

“很奇怪嗎?”

“我以為你只喜歡看美國大片。”

飯後,雲少淩當真開著車在街上繞了個大圈才回去,言希在車裏呵欠連天,靠在車門上裝睡,他也沒叫她,徑直就抱她進了電梯,然後開門,將她放在床上。

她以為今晚可以逃過,暗暗在心底松了一口氣。但片刻之後就感覺鼻子裏有什麽毛絨絨的東西在撓著癢,忍不住,狠狠打了個噴嚏。

瞇開眼,看見頭頂上他戲謔的笑,還有,他的手裏,正捏著她的一縷頭發,顯然,是看破了她的假寐。

“終於肯醒了?”他也不說她是裝睡。

“這麽晚了,你都不困嗎?”雖然裝睡是有幾分,但困意確實也有一些。

“剛吃了那麽多,我們是不是應該做點什麽來助消化。”他的手指落在她羽絨外套的拉鏈上,一劃拉開,然後靈活地鉆進了她的毛衣裏。兩天未抱,他發現自己對這具身體越加地迷戀。

夏天裏還尚顯小巧的胸/脯,在這幾個月裏他的撫摸下,似乎長大了一點點。他的手掌,就是尺寸。

言希甚至還來不及發出抗議,嘴唇就被他的吻堵上。靈巧的舌一路長驅而入,撩撥著她嘴裏的芳香甜蜜。

“雲少淩......”她微微偏開頭。

“嗯?”他眸裏微凜,不過兩日,她又開始連名帶姓地叫他了。

“淩。”她識時務地糾正,揪著他的衣角,“我真的想睡覺了。”

盡管都做過那麽多次了,她內心裏,其實還是有些抗拒,一並地抗拒著他在她身體裏掀起的歡愉。

“乖,做完讓你睡個夠。”他抱著她坐起,好褪去她的衣賞。冬天穿得多,脫起來有些麻煩。但脫衣服的過程,在他手裏,卻變成了調/情的手段。

他解下她脖子上的圍巾,蒙在她的眼睛上。言希眼前一片黑,心中驚慌,反手想要去解開,被他阻止,“這樣很好,放心,我不會傷害你。”

不會傷害嗎?言希聽了這話只覺得諷刺,想笑,卻笑不出來,難道他不知道,傷害早已存在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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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支持虐淩少的再給點力嘛,要不然,淩少就繼續虐希寶了,可憐滴!

123、樓頂雪人(4000字)

不會傷害嗎?言希聽了這話只覺得諷刺,想笑,卻笑不出來,難道他不知道,傷害早已存在了嗎?

在她十八歲生日的那個晚上,或者,更早的時候,早到十歲那年,他在她身上刻下字。

對於他給她強加的一切,有時候她覺得自己麻木,有時候又不堪重負,所有的一切加起來,不過是一個恨字。

皮膚上泛起一陣涼意,她看不到,她的世界漆黑一片,可是她知道自己身上的衣服被他褪除幹凈。然後聽到皮帶解扣的聲音,悉悉索索後,有滾燙的軀體壓上了她的身子,一同覆上的,還有柔軟的被褥。

拒“言言!”他輕輕發出一聲逸嘆,吻著她的唇角,沿著下巴與脖頸往下滑,腦袋縮進了被子裏,在她的肌膚上流連忘返,偶爾,會咬上一口。

也許是看不到,言希有些情不自禁地輕吟了一聲,又倏然收了回去,那聲音落在空氣裏,都叫她臉紅耳赤的,只好咬緊了唇。

他卻忽然竄出來,覆又吻上她的唇,舔著她的牙齒,低低地笑,誘哄著,“言言,你的聲音很好聽,我想再聽,再叫給我聽好不好?”

蓄言希被弄得大紅臉,嬌嬌艷艷地像一朵盛開的雞冠花,雲少淩越加地愛不釋手,吻落在她身上毫無規則地挑逗。

但她哪裏肯這麽輕易地叫出來,每一次都是這樣,明明已酥癢難耐,明明已經動了情,還是死撐著,真是個不乖的小家夥。

雲少淩微微一哼,牙齒落下的力道便重了幾分。

言希一個激靈間叫道,“淩,別......”

“嗯?”他微微揚聲,看她慌亂的唇張翕著,忍不住又低頭湊上去啄了一口,“別什麽?”

“別在我身上留下印子。”也許黑暗是層保護色,她可以說出平時難以啟齒的話。

雲少淩眸子微微瞇起,手掌仍在她身上游移,似不經意地說,“怕被人發現?”

“嗯。”言希點著頭,卻在下一秒,胸肩上落下鉆心的痛,她終是忍不住叫出聲。

他的聲音,有幾分淩厲與怒氣,“你還敢給別人看了?嗯?”

言希揉著被咬疼的地方,啞然,跟這種人,簡直就是沒有道理可講,可這一下咬得真叫她有種想罵人的沖動,嘴一扁,沒好氣地說,“我什麽時候說要給別人看了。”

“那我多留幾個吻印,也就無所謂了。”他重又俯下身,變本加厲地在她身上連吻帶咬。

言希只覺得皮膚又酥又疼的,根本言不清那種感覺,終於受不住,“淩,停下來,很疼。”

小時候他總罵她是小狗,可現在她覺得他才是狗,這麽愛啃人。

“你求我。”雲少淩微微地勾起唇,她緋色的皮膚,在這寒冷的冬夜裏,滲出一層薄薄的汗。房裏暖氣開到足夠大,身上的被子漸漸滑落到了腰跡,她的大半個身子,就luo呈在他的眼裏,燃燒起火花。

“嗚......”她搖頭不肯。

他有的是辦法叫她低頭,繼續用牙齒咬著,專挑她幾處敏感的地方,若輕若重地撩撥著。

很多女人,一旦付出了身體,心也就跟著淪陷了,可偏偏他身下這個,是個異類,怎麽征也征服不了,哪怕他這幾個月來柔情蜜意地對著她。她表面上承接著,心裏卻是清清冷冷,其實疏遠得很。

可他就不信了,不能治服這個小女人,身心俱要,這是他早就發誓了的。

言希只覺得身上很疼,真真切切地疼,仿佛無止境一般,求饒的話就不由自主地嬌喘出來,“淩,求你,不要了,求你......”

說到最後,她幾乎嗚咽出聲,又覺得惡心之極,她怎麽可以用如此嬌媚的聲音向他示弱,為什麽每一次,身體總是會背叛自己的心。在他的調弄下,生理的反應強於心理的排斥,這種感覺,讓她非常地難過。

“真乖。”他卻是非常地受用,捧了她的臉,輕輕吻上,那抵在肚腹上的堅硬如此明顯。言希想扯開系在眼睛上的束縛,他的手又阻止了她,“乖,別動,跟著感覺與我一起享受,我會讓你很快樂。”

如果只算是身體上的,他的確是個合格的男人。腳踝被他握住拉開纏在他勁瘦的腰上,只感覺身體相撞間,他已經闖入她的身體,攻城掠地再所難免。

她潔白的身軀在他的身下搖曳生姿,那胸上刻著他名字的紋印,像張開蝴蝶的翅膀,帶著旖旎的緋紅。

雲少淩低頭,手指在那蝴蝶邊緣打著圈,“言言,別背叛我。”

他的聲音暗啞,卻又帶著惑人的性/感,身下的動作越發地狂放起來,極至和歡愉幾乎將他滅頂。

言希逐漸失去意識,終於跟著他大聲喘息,擠出破碎的呻/吟。她覺得自己已經活生生被劈成兩半,一半已經在他身下迷亂,一半清醒地提醒著自己,沒有忠誠,哪來的背叛,總有一天,她要讓他失望,狠狠地失望。

一直到天將亮,他幾度索求,累得她癱軟成水一樣,在她輕咽的求饒裏,他才饜足放了她,卻仍不忘霸道地宣告,“言言,你是我的。”

“嗯,你的......”她低低道,隱去後面兩個字,完整地說來就是,你的個P。

言希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文雅的人,特別是對著這種痞氣禽/獸的男人。但她現在還不想惹怒他,免得繼續吃苦的是自己。在他的身上,她學會一樣東西,識時務,懂虛偽,會隱藏。

但這半截的低語,卻是叫雲少淩歡喜不已,解開纏著她眼睛的圍巾,抱她去洗澡,她就趴在他的胸膛口兀自睡了過去。

雲少淩啞然失笑,看來真是把這小家夥累壞了,不禁憐惜地吻了吻她的臉頰,把她從浴缸裏抱出來擦凈,浴巾也沒裹就直接抱回了床上。

言希醒來時,陽光透過落地窗簾斜照進了一小團斑駁的影,男人已不在身邊。她裹著被子下床,長長地拖曳了一地,挨著窗,看到外面冰雪融化。

天晴了,心卻還是陰的。隱隱聽得遠處有煙火的聲音,快過年了,時間可真快。

“怎麽不多睡會?”雲少淩悄無聲息突然進來,看她赤腳著地,不禁將眉團皺得緊,將手裏端著的食物擱到桌上,然後一把將她打橫,丟回床上。

言希裹緊了被子,被子底下的真空,大白天的,她可不想成為他笑話的對象。

“今天回家去,好嗎?”她小心翼翼地望著他,昨天跟少駿哥說好了的,她不想食言。

這一次,他倒是答得爽脆,“等會我出去有點事,你吃點東西再睡會,下午我來接你,回去吃晚飯。”

“好。”她難得地對他露出舒心的笑,如果他能多點善解人意,而不是固執己見,也許她對他的印象多少能有點改觀。

他湊過臉來,厚著皮道,“親一下。”

言希一楞,這感覺,怎麽有點像是情人在討吻,但她還是小小地滿足了一下他,至少這樣,可以換來她今天順利地回家去。

雲少淩卻是不滿足這淺嘗輒止的一吻,扣著她的下巴,就重重地吻了上去,唇舌糾纏直到她氣喘籲籲,臉色呈現情/欲的紅,才意猶未盡的松開她。

他丟在客廳裏面手機在急促地響著。

“今天就呆在這裏,別亂跑。”他叮囑著她,語氣裏有幾分不容抗拒的命令。

“嗯,知道了。”言希低眉順眼地答,一直等他出門,她才長長地籲了一口氣。

看時間,已是下午一點,睡意全無,索性起床,洗漱換衣。

他給她準備的食物倒也豐盛,三明治,白玉粥,蛋撻,牛奶。牛奶杯上擱著一張紙,寫著若是冷了,就放進微波爐裏熱一下。

言希微微一楞,他大抵是看她睡得沈,又急著要出門,準備的時候怕在她起床後又冷了,特此提醒一句,只是沒想到她會突然醒來,以至於走的時候,忘了抽走這張紙條。

牛奶與粥,還是溫熱的。

閑極無聊,言希將那便箋紙條折成了飛機,在房間裏放飛了幾次後落在床上,也不知道怎麽的,她沒有立即扔進垃圾筒裏。

填飽了肚子,搬來筆記本坐在床上玩了會鬥地主,她是常勝將軍,將那些人一個一個鬥得落荒而逃。沒多大意思,又跑到升級場,隨意點了一張空桌等著,很快有人坐在她的對家,但是兩個對手過了好一會也不見湊齊,你方登罷我退場,好不容易才湊齊四個人,系統自動發牌。

她與她的對家配合完美,一路升了個通關,打得對手直罵見鬼,灰溜溜地閃人。

不斷有人退出,又有人加入,倒是她對面那個,一直不曾離開。人數不夠的時候,他也就安靜地等著,不在對話框裏敲字,但一旦牌局開始,又總是配合得天衣無縫。

難得碰上一個會玩的,但贏得多了,也覺得沒什麽意思,數局之後,她選擇退離游戲場。

東游西蕩逛了下網頁,沒什麽感興趣的新聞。倒是數分鐘後,有陌生人請求加入QQ的訊息。

她沒有多想,選擇了拒絕。跟陌生人聊天,沒什麽意思。

艾彌給她發了份E-mail,公司有年會,希望她能參加,時間在本周末,她尚在考慮當中。

關上電腦,頭腦一時發熱,又上了樓頂。雪已經在化,但仍有厚度。到處濕漉漉的,花草藤蔓小樹上滴著水。地上微滑,她一步一步走得很小心。

直到視線裏出現兩個雪人的背影,她微微地怔了下,繞著走過去,在它們面前蹲下。一大一小,有鼻子有眼,鼻子是胡蘿蔔,雙目是龍眼,小的倚著大的,大的像是擁著小的,親密無間的樣子,嘴巴是胡蘿蔔雕刻出來的笑紋。

這樓頂,是雲少淩的私有空間,除了他與她,不會再有別人上來。那這雪人,便是他堆的了,沒想到他還有這愛好與閑心,還堆得有模有樣,能看出男女,像是一對兒。

只是當目光再次觸及那雪人鼻子時,她的眼睛微微地瞇了下,湊近了看。

大怔。

有什麽東西像是擊打在她的心臟上,細細碎碎地裂開來。

那蘿蔔之上,分別刻著一個字,言與淩,很隱諱,如果不是蹲下看得仔細,很可能被忽略掉。

震撼自是不言而喻,她不是傻子,不會看不懂這兩尊雪人的喻意。一對,他竟然希望自己和他是一對,怎麽會是這樣。

不是玩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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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大家猜,希寶會不會愛上淩某人,哈哈,我偷嘴兒笑.......

124、生命不能承受之重(2000字)

言希有些腳步虛浮地回到房裏,一直以來,不大明白,外面那麽多女人,為何他偏偏就不肯放過她,兩個雪人的相依,讓她似乎找到些許答案。

卻是,沒有驚喜。

相反地,是透不過氣的壓力,比若他在身邊時更甚,就像是有一雙無形的手,窒息地掐著她的脖子。

也許,她已經能夠明白,這麽多年來,為何他加在她身上的緊箍咒一天比一天緊。

距從十歲那年起,他宣告她是他的所有物,然後趕跑她身邊所有追求的男生,甚至是,連友好靠近的都不能幸免。以至於很長的一段時間裏,她對男生避而遠之,以免因為她,給他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那時候的他,已經精通了威脅恐嚇的手段,不光是威脅她,也恐嚇那些靠近她的男生。他天生就是混世魔王。

如今想來,那時他對她的占有欲,就已經初露鋒芒。所以後來發生的一切,就變得那麽理所當然。也就明白了,為何偶爾他會溫柔地叫她困惑。

瑪可是,如果這是喜歡,如果這是他的愛,對她來說,卻是不可承受的。近乎瘋狂與變態的占有,那樣自私,霸道,不顧她的感受,強加他的喜好,從來就不知道什麽叫尊重。

她恐懼這樣的喜歡這樣的愛,又或者,那兩個雪人,不過是他閑極無聊的堆砌。他曾說過,不要試圖去猜測他的內心。

但不管哪樣,愛或者不愛,都不能打消她逃離的念頭。

她要的愛,是尊重,是平等,不是強迫,沒有威脅。

強迫的愛,不過是種麻木的習慣,不會是出自內心的歡喜。

雲少淩回到公寓的時候,看見她坐在沙發裏神情恍惚,他在玄關處換鞋的時候連叫她兩聲也不見有回應,直到走到她面前她才驚地彈了一下。

“你回來了。”

他在她旁邊坐下,帶著一身室外的寒氣,順手就將她摟抱坐在膝上,雙手環扣於她的腹前,頭抵在她的頸上,“在想什麽呢,半天不見我,就失魂落魄的了?”

“你還真是自戀。”言希小聲咕噥了一句,將所有雪人帶來的驚駭掩藏了去。

“自戀沒什麽不好,這叫自信。”雲少淩笑道。

“你事情都辦完了嗎?”言希不欲糾結在這個問題上,雪人的事,讓她發現自己更不能輕松地面對這個男人,她需要時間來消化,但並不代表她就會從心底上接受他。

“差不多了,有沒有想要去買的,現在時間還早,我帶你去,然後回家。”

言希裝作想了下,搖頭,“好像不缺什麽。”

就是缺了,她也不想跟他一起去買。

“那就讓我抱下,等會再走,現在還早著。”他將她抱得更緊,手掌游移不規矩,靈巧地鉆進了她的衣服裏,覆在胸前柔軟上,有意無意地揉捏著。

言希自知阻止不住,幹脆地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僵硬地倚在他懷裏。墻上寬大的電視裏,正放著韓劇,至於演的是什麽,她沒有看進去。

只是當男女主角在一翻爭吵之後在大街上忽然就吻了起來,旁若無人時,她臉微微有些紅,拿起搖控器去換臺,但換了數個,不是親吻就是擁抱。

今天是怎麽了,她暗自納悶著,再換一個電影頻道,更是讓人噴鼻血,活色生香地上演床戲,當然是遮住了重點部位的那種,但仍叫她一陣不自在,趕緊按搖控器,最後只好停在一檔旅游節目上。

耳邊是他低低地笑,“我們不存在少兒不宜的問題。”

言希真想拿皮尺丈量他臉皮的厚度,翻翻白眼,不予回應。

“言言,要不,我們......”他的另一只手落在她的褲襪邊沿。

“你都不累嗎?小心精盡人亡。”言希雙腿一夾,咒他,折騰了她大半夜,還不滿足嗎?

“言言在小看我,看來我得做點什麽證明一下。”他的手指又伸進了寸許。

“不要,求你了,我都快累死了。”言希幾乎要抱手作揖,他不是喜歡她求他嗎?那她就求吧,不就是一句話嗎,又不會缺肉少血的。

雲少撲哧一聲笑,看她急得皺巴巴的小臉,眉毛糾結像條毛毛蟲,還可憐兮兮地望著他,心情便大好,曲指彈了彈她的鼻子,“笨蛋,嚇你的。”

言希好半天才換過一口氣來,拍著胸口籲氣,心裏早已將他罵了個狗血淋頭,而偏偏他又突然湊到她耳邊莫名說了一句,“好像變大了點。”

“什麽?”她微惑地側過頭看他的臉,怕又有什麽名堂跑出來。

“你說呢?”他邪邪地笑著,那本來已落至她腰上的手掌,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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