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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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你,沒有惡意。你跑去南宮明那裏,那小子對你行為不軌,淩少要晚去幾分鐘,你知不知道你就......”金風深深看了她一眼,他知道她明白的。

“還能怎樣?”言希冷諷地笑,滿不在乎地,“最多不就是被另外一只瘋狗咬了一口唄。”

“你......”金風頭回發現,這個在他印象裏沈默寡語的女孩子,其實長得牙尖嘴利,他眸光一頓,“你知不知道,淩少為了救你,差點連命都不保。”

“那就讓他去死吧。”言希賞了他一扇門頁,轉身回房。

替那惡魔作說客嗎,玩了第一次又來玩第二次,真是幼稚。她又不是三歲小孩,會在同一件事情不長記心。

她將袋子丟在桌上,本沒什麽興趣,走開兩步又轉身,她倒要看看他又想玩些什麽。

打開袋子,一份套餐熱氣騰騰,一些零食,還有一盒避孕藥。

最後一個,是她最需要的。她立即倒上一杯水,將藥送嘴裏,和著水咕嚕兩聲吞咽了下去。

飯菜的香勾/引了她的食欲,她摸了摸肚子,還是決定去吃。

他已經虐待她的身體了,她為什麽還要虐待自己的胃。

她也不知道現在幾點,手機與包好像落在了南宮明那裏,她只看到外面秋雨不停。

秋風秋煞秋愁人。

她很快將一盒飯菜扒進肚子,至於什麽味兒,沒嘗出來。吃完了她也不收拾,就將一次性的盒子與筷子丟在那時,還有一些她挑出來的剩菜灑在桌面上。

她是故意的。

房門是自由開關的,可是她能肯定,她能走出這個房間,但走不了太遠。他說過,今天她只能呆在這裏,哪裏也不許去。

他是個說到做到的人。

就比如,他還說過,無論她跑得多遠,他都會在24小時將她找出來。昨晚他就做到了,從南宮家的保全護衛下都將她抓了回來,這得有多大的

能耐啊,她冷冷地笑。

笑完了便抱起那一大袋零食窩在沙發裏,看無聊的電視劇,食品包裝袋滿地飛揚。

所以,當雲少淩回來的時候,他整潔的房子,已經被這個女人破壞得面目全非。而她,正無辜地蜷縮在沙發裏安心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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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情侶座鴛鴦鍋(3000字)

言希其實沒有睡著,只是聽見開門聲,便假裝睡了過去。她不知道當他一進門就看到滿地狼藉是怎樣的表情,他有輕微的潔癖,她知道。

他似乎在沙發邊站了一小會,然後離開。她正想睜眼偷看的時候,忽然感覺有一床薄毯蓋在她的身上,他既沒有動怒,也沒有叫醒她。

耳邊傳來悉悉索塑料包裝的聲音,她微微動了下眼皮,偷眼相看,他正彎著腰收拾著她制造的那些垃圾,看不到臉上的表情,好像也沒生氣。

他出了趟門,丟了那些垃圾,很快又回來,不曾看她一眼徑直進了臥室。

可言希希望他能繼續這樣無視下去,當她是空氣更好,只要不來sao擾她,她就謝天謝地。

只可惜,在這件事上,他從來不讓她如願。

思緒紛繁覆雜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到身邊的沙發往下一陷,他身上帶著清涼的風將她包圍,手臂的動作很輕,落在她的腰上,將她的身體往他懷裏捎帶去,她的臉貼上他光luo的胸膛。

是原來進去那麽久,是洗了個澡。

言希心裏一緊,身體瞬間變得僵硬,耳邊有輕微地笑。

“你似乎很喜歡裝睡,想裝到什麽時候去?”

言希恨極了這種被他一眼看穿的感覺,仿佛無處躲藏。眉睫輕輕撲閃了兩下,她張開眼睛來,對上他一臉促狹的笑。

她試圖站起來,他卻拽著她的身子傾倒在他的臂彎裏,背躺著他的腿。而他,就那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餓了沒?”

言希望了一眼窗外,暮色早已吞沒了整個城市。一整天,她只吃了一頓飯,但有零食相伴,倒也不覺得有餓意。

“沒感覺。”她說,再說,跟他一起用餐,也沒什麽胃口。

他臉慢慢地俯了下來,與她相隔僅一兩個厘米的距離,唇角掛上微邪的笑,“可我餓了,想吃你。”

“雲少淩,你滿腦子精/蟲,能不能裝點別的。”言希憤然道。

“你應該原諒一個大半個月將見不到你的男人對你的熱切渴望。”濕熱的吻一如他的語言,急切地尋上她的唇。

言希有瞬間的怔楞,隨即欣喜爬上心頭,“你剛說什麽?”

雲少淩微微蹙起眉,“看起來,你很高興?”

言希躲開他淩利不悅的目光,抿了抿唇,“沒有。”

高興也不過是半個月的事,半個月後呢?還不是回覆原樣,沒什麽好開心的。只是,有了一個緩沖喘氣的時間,可以過幾天安寧的日子。

“言言,我不在,你會不會想我?”他將臉埋在她的胸間,她上身衣服的扣子被解開來,內衣也被扒下了一邊,他的牙齒就在那上面輕輕地咬,一點也不重。

可是言希知道,惡魔不高興起來可以變成一頭狼,會狠狠撕咬她的身體。

“想你有什麽好處嗎?”她輕輕地笑,手指甚至撫摸上了纏在他頭上白色紗布,眼底含著蔑視。

“我會更想你,想你身上的每一寸地方。”他的手鉆進毯子裏,沿著她腰部的曲線,來回撫摸。

言希只覺得一陣惡心,這人說話越加地放肆沒有遮攔,下/流得她都覺得臉紅。

她能清楚地感應到背上正磕著他的那個東西,下半身男人,她在心裏冷哼了一句,身體往他的膝外移了移,“我們出去吃飯吧,有點餓了。”

其實沒有抱太多的希望,只是這麽說一句,不想繼續他的那個話題,沒想到他會答應,“好,等我換衣服。”

言希趕緊地從他身上下來,生怕他反悔似的,看他身著三角褲進了臥室。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的身材,好到讓人嫉妒,是女人理想中的類型。

如果,她與他相識在一個正常的場合,也許她也會情不自禁地受他的吸引。

只可惜,人終究不可依面相而看。那些藏在皮囊背後的東西,在她看來,才是最實質的。

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走到窗邊,將臉貼在玻璃上,看見細雨還在下,雨簾下整個城市的夜景顯得有些光怪陸離。

“想吃什麽?”雲少淩穿好衣服站在她的身後,目光觸及她白藕似的小腿從裙擺裏延伸出來,鞋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掂在地板上,她的整個身體,像裹在一圈淡淡的光暈裏,恬靜而優美,叫他移不開視線。

“隨便啊。”她停止了腳下的小動作,正要轉過身來時,他已從背後環抱住了她的身子。

“如果隨便的話,那我先把你吃了。”

“那火鍋吧。”她慌忙轉身道,這才發現他在頭上帶了一頂看起來很潮的秋帽,遮住了大半的繃帶,還挺好看的,一身休閑。

“火鍋有什麽好吃的,帶你去吃西餐怎麽樣?”他記得她最喜歡叫少駿帶她去吃西餐的,也許他可以考慮把這項權利搶回來。

“你都已經決定好了,問我不等於廢話嗎?”她扒開他的手,沒好氣地道。

他捏了捏她的臉,“言言生氣了?”

“沒有。”跟這種人生氣,不值。

而言言兩個字讓她極度敏感,只覺得身上掉下一地的雞皮疙瘩,從他的嘴裏叫出來,有種說不出的反胃感。

“怎麽想起要吃火鍋了?”他又問道。

“西餐吃多了也會膩味。”她隨口說了一句,就是不想認同他決定的。

這一句膩味,卻是成功地勾起雲少淩的唇,是個可以讓人暇想的詞。

“好吧,今晚就吃火鍋,想吃哪個味的?日本鋤燒、印度咖哩、還是韓國的石頭火鍋?”他的手勾上了她的肩,摟著她出了門。

言希翻了個白眼,跟著他的腳步一起走進電梯,“中國人幹嗎吃國外火鍋,我要吃四川麻辣。”

“不怕長痘?”他刮了刮她的臉。

“怕就不會想吃了。”

雲少淩開著車帶她去了一家川味老火鍋店,位置有點偏,好在旁邊有個停車坪。他們去的時候,正是生意繁忙時,車子差不多停了一坪。

正要下車的時候,雲少淩突然拉住了她的手,“等一下。”

他自己卻推開車門走了下去,言希微惑,看他打開後備箱,取出一把雨傘撐開,走到她這邊車門打開,“走吧。”

她稍稍楞了下,提醒自己,惡魔的體貼也是不可信的。病房門口聽到的那些話,還在她耳邊清晰地回蕩著。所謂溫柔體貼,不過是讓她心甘情願作他的玩偶,任其擺布。

雨還在下,地上積了一個一個小水坑,在燈光下反射出微光粼粼。雲少淩的手,緊緊地摟在她的腰上,幾乎要將她提起來。

在店門口,雲少淩收了傘。

服務員將門一拉,躬身齊道,“歡迎光臨。”

“來個包間。”雲少淩淡淡道。

“很抱歉,先生,今天有公司員工聚餐,包間預訂剩下的,這會都客滿了。”大堂經理走過來微帶著歉意道。

雲少淩側過頭,“那換一家?”

“不要了,那裏有張空桌。”言希指了指大廳裏窗邊靠角落的位置,兩人桌,正好。

“那是情侶桌,也挺適合兩位的。”大堂經理腦子轉得飛快,笑瞇瞇地看著兩人。

雲少淩低眼斜睨了一眼懷裏的女人,精巧的小臉,閃過幾分不自然,眼睛瞟向了別處。他微微勾起唇,“也好,就那吧,來個鴛鴦鍋。”

她想來吃火鍋的那點小心思,他還能不清楚?麻辣,明明知道他不愛吃這玩意兒。

坐好後,雲少淩再照著菜單叫了數樣配菜,大大小小的籃頭將鍋子包圍,服務員布好菜後離開。

言希舉著小漏勺在重味鍋裏攪了兩下,丟下數粒魚丸和幾片茭白,一邊問他,“你吃什麽?”

雲少淩微微笑道,“你吃什麽我就吃什麽。”

言希再丟了些肉片雞翅和蔬菜在裏面,她等的就是這句話。當然,在那清湯鍋裏,她也裝模似樣地丟了些進去,但那不是重點。

83、退一步會不會海闊天空

重點在於,她想整一整這個男人。大仇報不了,她報點小仇總可以。

原本也沒想過要點什麽鴛鴦鍋,她想要的是一個超級火/辣的,但沒想到他會順著大堂經理的話下了單。

鴛鴦鍋就鴛鴦鍋吧,總有一半是辣的。

所以,當鍋裏的菜翻滾至熟後,她給他的碗裏舀了一大勺,還賭氣似地順帶多挑上了些花椒粒辣椒皮什麽的。

可雲少淩笑笑地看著她,“看來不吃都不行了,這可是言言第一次主動為我夾菜。”

言希全身緊地哆嗦了一下,雞皮疙瘩又掉了一地,沒好氣地丟了他一句,“你愛吃不吃。”

“吃,為什麽不吃。”雲少淩似乎心情極好,也不知道是從哪裏來是好,反正言希看著就覺得有點不正常似的。

是她以為他的暴怒如雷至少會持續個三五七天,沒想到會消失得這麽早,還能與她嬉皮笑臉。

笑裏藏刀,口蜜腹劍,這是她現在能想到形容他的詞。

而雲少淩反觀她,亦覺得她安靜得出奇,除了插針見縫地耍點小心思,偶爾還冷嘲熱諷幾句,倒也聽話之極。

原以為他前腳離開公寓,她後腳就會想方設法出去,至少會去試下那張門是否能打開。

但她沒有,不知是不是在她心裏已經形成了他會反鎖房門的條件反射,還是她終於意識到所有的掙紮抵抗不過是徒勞,在明知房門未鎖後,竟能安分地呆著,實屬異事。

但他不認為這個小女人就會心甘情願地呆在他身邊,逮著機會,她還是會造反。小蹄子硬實著呢。

只是當他回到公寓,看見她還在,雖然屋子淩亂,卻是莫名開心,那出門時的怒氣竟慢慢地沈澱了下來。

從不喜歡麻辣的他,此刻吃起來,倒也覺得有了幾分順心。

言希看著他大口地吃,眉頭不皺,一小會之後額上就滲出了細密的汗,唇色冽紅。

“辣就說出來,別撐著。”見鬼了,言希暗暗詛咒著,看到他帽子邊緣的白色紗布,竟還會同情他。

雲少淩終於哈出一口氣,笑道,“沒辦法,言言想吃的東西,我只好舍命相陪。”

“我要跳樓,你是不是也得跟著一起跳?”言希朝他丟過一個衛生眼,低頭往嘴裏塞一口食物,因為太燙,又吃得太急,辣椒味嗆喉入鼻,難受得擠出眼淚來,還有惹來臨桌目光的猛烈咳嗽。

這人沒整到,倒把自己往狼狽裏推了一回。

雲少淩見狀,立即招手服務員,“一杯冰水,快點。”他一邊說著一邊起身走到她身邊,撫拍著她的背,“你看你,急什麽,又沒人跟你搶。”

言希難受得說不出話來,等服務員的冰水上桌,便迫不及待地大飲了幾口,稍稍緩和了喉鼻裏的痛苦,終於舒服了點。

而耳邊有低語,“我不會讓你跳樓的。”

雲少淩低笑著回到座位,拿起紙巾擦過她臉上的狼狽。

被這麽一嗆,言希想整他的心思也淡了幾分,怕自己出師未捷身先死,討不到什麽好頭,“你先吃吧,我去上個洗手間。”

到洗手間其實也沒什麽事,不過是喘口氣,洗了把冷水臉,再調整一下情緒。

再出來時,她的位置上,坐著一名高紮馬尾露著深肩的女子。他的身邊,圍著另外兩名女子,惹人註目。

遠遠看去,他們相聊甚歡,似乎是在邀請他加入今晚的活動。

雲少淩笑了笑,“那得看看我的小家夥願不願意去,她去我就去。”

三個女人的目光順著他示意的方向疑惑地齊聚到言希的身上,那座位上的女子看到她的臉龐,並無詫異,優雅地站起來,對她微笑。

言希原本站在屏風的位置,想等這些人散了她再過去,這會卻不得不靠近。

“言希,那天晚上我說的話,太沖了點,你千萬別太介意。”馬尾女子一臉歉意,話裏卻是有幾分保留。有些秘密,事關喜歡的男人,不適合與人分享,哪怕是平日裏掏心挖肺的閨蜜,那是她留著的籌碼。

言希自然記得她,淡淡一笑,“有句話叫做,不知者無罪,你不必放在心上。”

場面話,她還是會說上幾句的。

“今晚上我們幾個,還有一些朋友,準備去KTV唱歌,言希妹妹,一起去吧。”女子的手挽上了她的臂,好像已經很熟了的樣子,那妹妹兩個字,刻意地加重了些語氣,又道,“我叫許安琪,是淩少的朋友。上次的事真對不起,等會我一定自罰三杯向你陪罪。”

言希想抽出手,可是對方抱得似乎過頭了點,只得陪著笑道,“你說得太嚴重了。”

“那你就是答應去了。”許安琪高興地朝雲少淩眨了眨眼睛,提醒他說過的話要兌現。

言希微微上翻了眼皮,她才沒有說要去好不好,這麽快就替她作了主張,看來對某人的心思不止一兩分。

雲少淩看起來興趣寡淡,既然他不樂意的事,那她就裝著樂意去好了。

“好是好,不過這飯我們才剛吃......”她顯出有些為難的樣子,看著對面的男人。

雲少淩倒是微微笑道,“既然我的小家夥喜歡去,那你們先過去吧,我們隨後就到。”

小家夥這個親昵的稱呼和浩特連連從他的口裏親密地吐出來,惹來旁邊兩個女人在離開時將敵意的目光丟在了她的身上。

言希想說,有本事,趕緊把他搶走去,她才不稀罕。

這男人在女人堆裏看起來挺吃香的,言希坐了下來,微諷地笑道,“看來你的追求者不少啊。”

“言言好像在吃醋。”雲少淩笑得暧昧,兩道濃密的眉毛彎如弦。

“你很希望?”言希重又提起小勺子在鍋裏攪了兩下,夾出一粒肉丸。已有前車之鑒,這會她可不敢再大意,放在嘴邊吹了又吹,嘗試了一點點,感覺溫度正好時,才吃入嘴裏。

“想看看言言為我吃醋是什麽樣子,是張牙舞爪跟那人打架,還是咬牙切齒找我算賬。”雲少淩一臉憧憬的表情。

言希很想大吼一聲,別再用他下/流的嘴叫她言言,他不配。可是,說出口的,卻是一句不屑,“我為什麽要為一個不喜歡的人吃醋?”

雲少淩仍在笑,只是笑裏多了幾分寒,“我會讓你愛上我的。”

是愛,不光是喜歡。

“是嗎?這麽肯定?要不要打賭?”她亦陰仄仄地笑,這男人臉皮還真是厚比城墻,“賭我在畢業之前會不會喜歡上你,在這段時間裏,我可以與你和平相處,不逃不避不躲,會很乖地聽你的話,培養對你的感情。但如果畢業之時,我仍無法愛上你,你得放我自由。”

用幾年囚鳥的生活,換取日後的自由之身,雖然無奈,她卻也願意嘗試。退一步,不知道會不會海闊天空。

“你說這麽一大堆,最後一句才是你的重點與目的,不是嗎?”他直勾勾地凝著她,目光密集得不透風,像是要將她網了進去。

“你不敢?”言希有些挑釁地。

“我是怕你到時候不敢承認自己的心。”他笑道。

“我要愛上了你,自認倒黴,任你處置。”言希身體微微前傾,賭氣似地舉起了右手,對他發誓。

她想了一天,與其做一些無用的抗爭,不如留點力氣作長遠打算。

“言希,我不是傻子。你都已經告訴了你自己,這個賭,你一定要贏,這個人,你一定不能愛。你所有的行為與情願,都會將服從這個結果為前提,培養感情不過是一個愰子,我不會上當。”他一眼看出她的那點小心思,只是話鋒突然一轉,“不過言言,這個賭,讓我有了興趣,我喜歡征服你的快樂,等我回來後,給你答案。”

末了,他又道,“其實,賭與不賭,結果都只會一樣。”

“沒試過,你怎麽知道?”言希俏皮一笑,篤定地道,“你會跟我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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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KTV裏的不快

剛推開KTV的門走不過兩步,立即有數道身影華麗麗地撲過來,言希被擠到旁邊角落裏,耳邊充斥著諸如淩少,想死你了,想我了沒,你好壞哦,這麽久也不來找我之類的。

聲音嗲得言希的雞皮疙瘩又簌簌掉了一層又一層,比起臺灣名模林志玲,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撇了撇嘴,眼睛無聊地掃過偌大的VIP包房,光線朦朧昏暗,只看到男攢女動,一個一個看起來都不太真實,也不知道那些個女人的眼睛怎麽就那麽好使。

許安琪果真依言,拿了酒瓶端了酒杯走到她面前,不等她適應這熱鬧喧囂就自罰了三杯酒。然後拉著她的手,在人堆裏坐下。

可有人吹起了口哨,目光肆無忌憚地落在她的身上。

明明燈光半明,可言希此刻又覺得包房裏清晰無比。那些眼神,似乎穿透了昏暗的光線,正赤luoluo地掃在她的身上。

“安琪,這小妹妹是誰喲,好正點呢。”

是許安琪在旁邊,笑而不語。

“有男朋友沒,找哥哥怎麽樣?”

“你已經有馬子了,找我吧,正好單身,而且保證絕對忠誠。”

“去死吧你,你忠誠,換女人比換你的新衣服還快。小妹妹,你還是找我吧,我情史空白,等著你來塗滿色彩啊。”男人的手不規矩地摸上了她的臉。

言希拍下他的鹹豬手,騰地站起身就要走。終於明白雲少淩平時與她說話為何總沒出息遮沒攔,有這麽一大幫子流裏痞氣的狐朋狗友,能好到哪裏去。

地上,有人突然地伸出一只腳。

言希不妨,被重重絆了下,身體不受自控地往後倒去,有人順勢蹭了上來抱住了她的腰,“喲,還是個脾氣倔的角色。”

“放開我。”言希橫著手肘,撞了那人胸膛一下。

那人“哎喲”一聲,將她一推,她的身體旋即又掉進另一個男人的身上,“來這裏玩的,裝什麽純呢。”

言希迅速爬起來,又被一只手扯了一把,跌跌撞撞總不能找到平衡。她求救般地往雲少淩那邊望去,此刻他正被鶯鶯燕燕包圍,溫香軟玉粘在身上,哪裏曾註意上她這邊的尷尬和難堪。

她突然有點後悔逞什麽能來這烏七八糟的地方,一群紈絝子弟尋歡作樂。她也開始明白,那許安琪其實並沒有懷什麽好心,這會也在旁邊裝模作樣地叫道,“哎,你們別玩得太過了,淩少的小家夥可不是你們能欺負的,要不然,等會有你們好哭的。”

而此時,正逢上有人襲上她的胸,她甩手就給了那人一巴掌,毫不留力。

耳邊有抽氣聲。

“媽的,淩少的馬子不管是誰,還從來沒給我們甩過臉色,你竟敢打人?活膩了。”那人捂著半邊臉,不可置信罵道著,回手就甩了過來。

言希被幾個人圍著,退無可退。心想這一巴掌是免不了,不由地閉上了眼睛。

但遲遲地,臉上並無疼痛感。睜開眼,看到那男人的手被雲少淩攥在半空裏,揚不起落不下。

“劉三,我的這個小家夥你還不能動,剛才賞你的那一巴掌,是對你行為不軌的懲罰。你們那些放蕩形骸的本事,最好還是收斂一點,惹毛了小家夥,我可保不準她會把你們的命根子給踹下來。”他可是一直記得那個下午,她幹凈利落的招式,差點沒把他給廢了。

言希臉色窘紅,要不是他當時太過份,她能踢他那一腳,只可惜沒把他踢出毛病來。

眾人微惑且詫異,彼此眼裏寫著,淩少什麽時候對女人上心了?

“淩少......”那人微微變了色。

“好了,一點小誤會,大家繼續happy。”雲少淩甩下那人的手,擁上言希的腰,低頭看著她,“你看你們,一開始就把我的小家夥嚇成這樣,等會我要哄不好了,可會找你們是問的。”

言希身體一甩,冷哼一聲推開他,自己找了個陰暗的角落坐下。一群人又各自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嬉笑怒罵喝酒唱歌***不斷,空氣裏飄著濃郁的奢糜氣息,還有女人小小的議論聲。

“這誰啊,居然敢給淩少臉子看。”

“恃寵而驕唄,放心,傲不了幾天的,等著新人變舊人吧。”

“你們說,這次這個的保質期會有多久。”

“哎,保質期就算再短也輪不上你啦。”

細細嘲諷的笑在雲少淩微微地一瞥間瞬間禁聲。

他貼著她坐下,輕聲笑道,“怎麽,生氣了?”

其實他的目光裏就一直沒有落下過她,只是突然想看看這個小女人在那群狼崽子的sao擾面前會不會向他求救。只可惜,她總能讓他失望。她情願一耳光打向那人,將場面弄得更亂,也不肯叫他一聲。

如果他不出手,她是不是就那樣地準備挨下那一巴掌?該死的,卻是拿她沒點辦法。他的女人,哪輪到別人來打。

“沒有。”言希將身體移開些,拿起桌子上的啤酒瓶與起扣,準備打開瓶蓋時,雲少淩一把將它們奪了過去。

“我去給你叫點飲料過來。”

“我要喝酒。”她一把又搶上了瓶身。

雲少淩也不跟她爭,只是笑笑地湊近了她的耳朵,“喝醉了還想在車上來一回?”

“你......”言希恨恨松手。

“乖,等我。”他偷襲了一個香吻離開。

言希窩在沙發裏,百無聊賴地低頭摳著自己的手指頭。這樣的場合,不適合自己。來湊這個熱鬧,真是頭腦發熱。

之所以沒有離開,是想等下應該還有一場戲給自己看。

這不,許安琪見雲少淩一離開她,便立即貼了過來,“言希,剛才的事你別太在意,我們平時在一起玩都比較瘋,愛開玩笑,沒有惡意的。”

“那安琪姐姐,什麽叫善意,你能告訴我嗎?”言希不輕不淡地道,眸光不擡。

“剛才是我不對,我不知道你不喜歡開玩笑,下次再也不會了。”許安琪陪著笑,眼角卻是慢慢地陰冷起來。

“是嗎?”言希吹了吹指甲,眼睛突然尖銳地射向她,“剛才那一腳,是你絆的吧。”

許安琪一楞,訕訕地笑,“你說什麽呢,我都聽不懂。”

“安琪姐,燈光雖然不太明亮,但我看得很清楚的哦。”言希突然地朝她眨巴了一下眼睛,看似無害,實在淩利。

許安琪駭了一下,心道,這個女生年紀小小地,怎麽也有這麽尖銳的眼神,與那個男人如出一轍。

“言希,我那真不是故意的......”

“那就是有意的咯。”言希又懶洋洋地靠在沙發裏,掰著指頭。

許安琪討了個沒趣,她沒想到自己的那點小手段,在這個比她小幾歲的女生面前,會無處遁形,幹脆撕了臉皮,壓低了聲音問,“你跟淩少,真是兄妹?”

言希微微動了下眼皮,兄妹?是與非她現在也分不清,她忽然地笑了下,“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什麽是又不是的。”雲少淩端了芒果汁回來,遞給她,目光微惑且含著警告地瞥過許安琪一眼。

“沒什麽,安琪姐見我一個人無聊,陪我說話。”言希接過,就著吸管飲了一口。

許安琪臉色也迅速地變過來,笑道,“我說淩少,來這不讓人喝酒,多沒意思。再說,大家都玩得正high,你們倆躲在這個角落裏,恐怕會惹人誤會的哦。”

言希微微笑了下,“安琪姐,你先去和他們玩吧,我們等會過來。”

“那等你們哦。”許安琪輕盈地走開,言希看著那步子,招風似地,一步一搖,有某種舞臺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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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你比他們高尚嗎(3000字)

雲少淩皺起眉頭,“你什麽時候跟她這麽熟了。”

“這叫自來熟。”言希望過許安琪的背影,若有所思。這種熟,是許安琪對她的熟,她卻是陌生得很。

她甚至不喜歡那個女人,剛開始以為是許安琪撞破了她與雲少淩之間的尷尬難堪一幕,她心裏有抵觸。就在剛才,她終於落實那種感覺,是不喜歡這個女人的心機。

女人有點心計沒什麽,但若是心眼壞了,缺了個窟窿,那就不好說了。

可如果說酒吧裏許安琪對她的敵意,來自於女人對一個男人的追逐,那些不太中聽的話她可以理解為吃醋,畢竟每個人都有追逐喜歡的人的權利。所以,在火鍋店裏,她的道歉讓她生了些好感。但剛才那一腳,卻是將那一點點剛剛建起來的好感都絆得無影無蹤。

許安琪明知道她是雲家三女,仍不懷好意地將她推到那堆男人裏,甚至添油加醋地橫上一腳,玩笑嗎?也太過份。

她甚至開始有點懷疑,酒吧那一晚雲少淩的出現,是不是她的傑作,要不然哪有那麽巧合的事,偏偏他就準確無誤地找到了那個包間。

是忽然想起,自始至終,許安琪都沒有在人前提過她的身份,言語間還有些回避,甚至會故意地說一些容易讓人暇想她與雲少淩關系的話,不多,一兩句就足夠。

言希的眼睛漸漸瞇起來,忽然覺得頭頂上有手揉過她的發。

“離她遠點。”雲少淩不悅道。

“怎麽,怕她說你壞話?還是怕你的那些情史被我挖掘?放心吧,你有多壞,我一清二楚。”言希冷笑著又啜了一口飲料。

卻不知,在這種場合,說一個男人壞,其實也是一種誘/惑。

雲少淩落在她頭頂上的手掌,沿著發絲滑過她的脊背,在腰上一收,低低湊近她的耳朵,“嗯?有多壞?”

她的衣服,衣裙不相連。他溫熱的手指很輕松地從後方鉆進了她的上衣裏,然後繞臂輕撓在她抹胸的下圍,而他神色那樣自然,就好像他只是輕輕將她攬在懷裏。

“如果你想讓我對你有點好感的話,就把你的手拿開。”言希低斥著,這麽多人的場合,他居然堂而皇之,想著這雙手,不知在這樣的場合裏摸過多少女人的身體,她忽然感覺很惡心。

“我已經算文雅的了,不信你自己看。”話雖然這麽說,雲少淩倒也聽話,將手撤了出來,鼻尖聞著她身上的香氣,讓他很滿意,有少女自然的馨甜,沒有被各種化妝品與香水汙染。

言希擱下果汁杯,目光瞟過燈紅酒綠之下,或明或暗的地方,有那麽幾對男女,摟抱舌吻撫摸,甚至還有人做出些出位的動作,竟是毫無避諱,旁邊就有人坐著或站著,都笑得自然而暧昧,甚至起哄要求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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