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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棄。電話再次鍥而不舍緊追著,終於引來室友的疑惑。

林彤問,“言希,你電話怎麽不接呢。”

“不想接。”她悶悶道,又掛斷。

“嘻,該不會是男朋友,惹你不高興了吧。”楚鈺八卦道。

“我還想今晚在舞會去找一個呢。”言希撇著嘴,算是一句澄清的話。

手機在掌心裏劃過一道淺淺的簡訊聲,她低下頭去看彩信,彈出來的照片,叫她手指發抖慌亂地迅速按過退出鍵,背脊冷汗涔涔。

還好的是,身邊的人沒有看到,她們正憧憬在今晚的舞會裏。

第二條簡訊,不久又傳了進來,她不敢打開去看。那個男人,用這種方式在逼迫著她的屈服。比起大庭廣眾之下強行將她帶走,更具有威懾力。他是在告訴她,再不上車,照片就不僅僅是在他與她的手機間傳播。

她微微蒼白著臉停下了腳步,“我落了點東西在教室,要不,你們先走。”

林彤將她手裏的書接了過去,“那我們在食堂等你。”

“好。”言希揮了揮手,轉身往回走,每走一步,心裏就沈落一分,有種羊入虎口的感覺。

PS:冬天太冷,各位看官把我抱走吧。

12、飆車懲罰

雲少淩坐在車裏,饒有趣味地透過後視鏡,看著那個女人,磨磨蹭蹭地想拖延著時間。

他微微地翹起唇,墨鏡掩蓋了他光華閃灼的眸子,夕陽餘輝渡在他身上更襯顯著他的邪肆。

隔著一段距離,言希咬著唇,不情不願地回撥他的電話,“到學校外面等我,好嗎?”

有幾許請求的意味。

他的車子周圍,指指點點的人仍有不少。甚至,有膽大的女生,雀雀欲試地上前搭訕,趴在他的車門上,故弄姿態。

她真希望他能看上其中某一個,然後帶出去風/流快活,將她拋之腦後,不再來糾纏。

但他的回答,讓她的幻想破滅。他說,“可以,校門口往東兩百米,如果你敢放我鴿子,後果你是知道的。”

車子帶著招搖與威脅,從她的身邊竄過。

那搭訕不成的女生,因為車子突然離地,狼狽地摔倒在地。

旁邊哄笑聲四起。

女生爬起,恨恨跺著腳,終是不顧形象地罵了起來,與剛才的優雅,天上地下的差別。

言希暗暗嘆了口氣,終是認命地趕到男人車停的地方。

剛坐上去,車子就如離弦的箭一般沖了出去。她驚嚇一聲,身體重重地往前撞去,又被彈回來,酷熱的風刮在臉上,像火燒。

雙手迅速扒緊著車門,除去努力地尋找著呼吸,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麽。九月的天明明還很熱,可空氣裏的冰寒卻是壓抑到了極致,快要將她窒息住。

男人動了怒,不僅超速,還在各個拐彎點頻頻做著高難度的車技,引來她驚恐的尖叫。

這個瘋子。

超速的行駛終於引來交警的註意,只是那些人,雲少淩又怎麽會放在眼裏,不消片刻就甩脫。

言希緊閉著雙眼,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感覺車子停下來。

她的臉早已無血色,長發淩亂,只剩下大口大口的喘息,全身軟得不行,真想破口大罵這個不要命的家夥。

可是下一秒,他已摘下墨鏡,突然地掰過她的身體,狠狠的吻就堵在了她的嘴上,那濕熱的舌,帶著強硬的力道竄入她的口腔裏,連吮帶咬的,像是要懲罰她拒接他電話的行為。

她奮力掙紮,卻被他箍得更緊,根本無法掙脫。而更為恐慌的是,她這才發現他竟把她帶到了一處人煙罕至的海灘邊,夜色開始濃郁,四周除去潮水輕拍岸邊的聲音,寂靜得叫人發顫。

她的腦子裏,不斷地閃現著這個男人之前的惡劣行徑,那種害怕撲天蓋地湧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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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丟她在荒野

但除去吻她,雲少淩什麽也沒有做。

他在她的唇上咬下幾個牙齒印,然後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昏暗的光線看不清他眸裏的光澤,但依稀可以感覺寒氣逼人。

“只此一回,下不違例,否則,懲罰可不止這一點。你知道我在說什麽,別以為住進了學校,我就拿你沒辦法。”

言希頭一撇,有些嫌惡他的觸碰,“你除了會這些下三爛的手段,還會什麽。”

“還會很多,想不想知道?”男人的唇,貼著她的耳廓,濕熱的氣息流進她的耳窩裏。

言希身體一緊,倉皇丟下一句,“沒興趣。”

她在慌亂中推開車門跳下去,只想離他遠點,再遠點。

可放眼望去,月光底下,除了望不到盡頭的遼闊海水,就是旁邊茂密的樹林,陰森森地如同一個黑洞要將她吞噬。

離開車燈所能抵達的距離好幾米遠,她躊躇著是否繼續往前走。

而男人如同鬼魅,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的身後,幽沈沈地道,“聽說,前面那片樹林,有個女人,被先jian後殺......”

“啊!”到底是膽小了點,經不住嚇,言希忙慌不跌地轉身,一頭撞進他的懷裏,身體瑟瑟抖著。陰森的環境加上他煽惑的語言,叫她失去方寸,“離開這裏,好不好?”

聲音裏,有了懇求,尾音微顫。

男人微微勾起唇,“可以,不過,有個條件。”

“你說。”她只想盡快地離開這裏,這種恐懼的感覺籠罩著全身,著實不好受。

“吻我。”他說。

言希擡起頭,手指慢慢握成了拳,“雲少淩,你趁人之危。”

不對,是趁火打劫,也不對,是早有預謀。

“不願意的話,那我先走了。”男人將她推開,大步朝車走。

身後,言希咬牙切齒地罵,“雲少淩,你王/八蛋。”

“想清楚了給我電話,如果你想走出這裏搭便車的話,我估計你得走到半夜,小心迷路被人打劫。”雲少淩坐上車,只是發動引擎在原地,他在等那個女人的屈服。

但失望的是,她沒有。甚至於站在那裏,沒有挪動一步。

真是個倔強的小家夥。

雲少淩眸子一沈,車子便嗖地一聲揚塵而去,尾燈漸漸消失在她的視線裏.

他竟把她丟在了這個荒野之地。

海風吹來的時候,言希不由自主地抱緊了身子。從未有過的怕黑,攫緊了她的心臟。

四周的空氣,沈沈地壓過來。那樹葉的沙沙聲落在耳朵裏,像是有人走在枯枝爛葉的腳步聲,越來越靠近。

14、回憶裏的遺棄恐懼

除了沿著他車子離開的方向,言希不知道該往哪裏走。她越走越快,幾乎要跑起來,總覺得身後有什麽可怕的東西在追趕自己一樣。

四歲時被遺棄在公園游樂場的記憶,忽地翻湧了出來。

媽媽說給她去買棉花糖,讓她乖乖坐在椅子上等。她一直等到天黑,游人散盡,也不見媽媽來接她。而黑暗像小人書裏的魔鬼一樣,在她幼小的心裏,張嘴撩牙。

她害怕,卻不敢大聲哭泣,怕驚動書裏所說的更多的惡靈來吃掉她,只是蜷曲成小小的一團低聲抽泣,喃喃叫著媽媽,直到第二天被人發現躺在石椅上發著高燒。而媽媽,再也沒有出現過。

言希在海邊上不停地跑,風從嘴裏灌進去,她大口大口地喘著,不敢停。可是,腳下有什麽東西絆住她,她腿一軟,摔倒在地。

“雲少淩,你回來,好不好?”

遺棄的恐懼終於讓她接近崩潰,這一刻,她竟覺得,呆在那個男人的身邊,比陷在這無盡的荒涼地要好。

開車遠去的雲少淩,見電話大半天沒有動靜,不由一怒,該死的,低聲下氣一句,就讓她那麽為難嗎?

那先jian後殺的故事不過是他編來嚇唬她的,可是擔憂在這一刻卻是在心裏蒙生。

車子忽地一個飄移急轉,他伸手在方向盤上狠狠砸了一拳,“言希,你有種。”

當他返回時,她已跑出不短的距離,正蹲在地上,縮成一團抱著頭低聲哭泣。

該死的,寧可一個人在這裏害怕得哭,也不肯向他服軟一句。雲少淩不由地怒火攻心,目光赤烈得嚇人,跳下車,伸手就要去抓她。

而言希,忽覺得有什麽東西落在她的肩上,驚恐地跳起來,胡亂一陣拳打腳踢,大聲叫,“別碰我,別碰我......”

“你要願意繼續享受一個人的黑暗恐懼,那我也不介意。”雲少淩手一松,作勢要走。

言希一楞,回過神來,迅速抓住他的衣角緊緊攥在手裏,像抓著一根救命稻草,“不要。”

可憐巴巴的樣子,讓他的怒氣消了幾分,不禁微揚起眉,“不要什麽。”

言希咬了咬唇,踮起腳尖,唇在他的臉上輕輕吻了一下。那其實算不得吻,最多只能說是一個蹭字。

然後,他聽得她低低地懇求,“別丟下我一個人,好不好。”

“你覺得你剛才那個也能算是吻嗎?”他的手指不悅地摩挲在她的唇上。

言希窘迫,那手裏的衣服揪得更緊,生怕他不帶她跑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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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吻他

她的小心翼翼,終是愉悅了他。雲少淩唇角一勾,“暫時欠著好了,先帶你去個地方。”

他將她冰涼緊張的手指握在掌心裏,這一回,她沒有反抗,乖巧地由他牽著上了車,來到一家雅致的中餐廳。

雲少淩顯然是這裏的常客,徑直將她帶上樓,走進一間包廂,在窗邊供休息的沙發裏坐下。

服務生在後面恭敬地跟著,也不多言,等他下了菜單便退了出去。

“過來。”男人的聲音有點低沈。

言希還有些懵楞,似乎還未從被拋棄的恐懼裏回過神來,站在那裏沒有移動。

“過來,別讓我說第三遍。”雲少淩微蹙起眉,冷了臉色。這女人還真是,不夠聽話。

言希低著頭小步地挪了過去,不敢看他,舊的恐懼過去,新的害怕又來。她只覺得周身密密麻麻全是他給的壓迫力,那種想逃離的沖動又在身體裏覆蘇。

雲少淩似乎失去耐性,長臂往她腰上一攫,便將她擄坐在自己的膝上。

言希彈跳著想要逃開,卻被他抱得死死的,她的下巴,又被挑起。

他眸裏有幾分戲謔和調弄,“這麽快就忘了,你還欠我點東西。”

她當然明白他指的是什麽,而包裏的手機,突然地響起,清脆地鈴聲讓她像是抓到了救命符。

“我先接電話,好不好?”她慌亂地打開包翻找出手機,卻是還沒有拿穩,就被他奪了去,掛斷,關機,連著包包一同被扔到沙發的另一端。

“先把該做的事情做了。”他的口氣,沒有商量的餘地。

言希低著頭,有些不知所措,平時就討厭他的觸碰,更何逞是要自己現在去吻他。

她硬著頭皮道,“可不可以換點別的。”

“可以。”他卷起她肩上的幾縷發在指尖上玩/弄了片刻,唇覆上她的耳朵,低聲道,“一張照片曝光的代價。”

“不要。”她脫口而出。

雲少淩低低的笑,此刻的她,倒像是一只容易受驚的小兔子。而他,是追逐她的獵人。

他突然地將她松開,身體往後仰,靠在沙發背上瞇眼養神,薄唇輕吐,“給你三十秒的考慮時間。”

言希內心的掙紮,悉數寫在臉上,變幻出多種表情,落在他瞇起的眸裏,煞覺有趣。

而三十秒,不過轉瞬即逝。她的磨蹭讓他生了不悅,從兜裏掏出手機,像是自言自語道,“先發哪一張好呢?”

言希一急,變了臉色,慌忙撲上去,將唇貼上他的唇。她安慰自己,就當被瘋狗咬了一回好了,不對,是她把瘋狗了咬了一口。

16、法式熱吻

言希急切地想要取悅這個她討厭的男人,可是因為青澀,唇齒不得要領,只是胡亂地在他的唇皮上啃著,舌尖幾度徘徊在他的牙關附近,不敢進去太深,也不想。

雲少淩聽見自己喉嚨裏深滾的聲音,不過一點淺嘗轍止的吻,卻如同在他身上煽風點火,引來情/欲漸生。

而趴在他身上的這個小女人,看似賣力,其實有所保留。那緊閉的雙眼和揪著他胸前衣襟微抖的手指,洩露了她的緊張。只是此刻在他看來,卻有那麽一點可愛,可愛到他想將她拆骨入腹。

他微微移開唇,輕聲笑道,“接個吻,不用表現得像赴刑場,放輕松,我教你個法式熱吻。”

言希還來不及將眼睛完全張開看清楚他的表情,只覺得後腦有一股強勁的力道壓來,將她和他的唇,緊密地貼合在一起,不留一絲縫隙。

他濕熱的舌,就這樣硬生生地擠入到她的口腔裏,糾纏上她的舌。她每退縮一分,他便進攻一寸,直到深抵她的喉部,在她微感不適的時候,又迅速地退開,繼續舌與舌的追逐,褪去幾分粗/暴,轉作溫柔地廝磨。

言希有那麽片刻的恍惚,甚至有種被他抽盡力氣的錯覺,任他索求。

直到耳邊傳來他的一聲不悅,“看夠了嗎?”

言希楞了楞,以為說自己,可隨著他視線所望的方向回頭,驚得只想趕緊跳離他的懷抱,他卻是將她抱得更緊,她只得將臉藏在了他的胸口作駝鳥。

那門口,不知何時,站著一名打扮俏麗的女子,目光譏俏,還有一些些的嫉妒。而服務生,似乎見怪不怪,正在布席上菜。

言希只覺得如芒在背,臉燒灼得厲害,她趴坐在他身上的姿勢,外人怎麽看,怎麽都像是在她在勾/引他。

那女子涼嗖嗖地盯著男人懷裏的嬌小身體,臉上掛著僵硬的笑,“本來還想請淩少跟這位朋友到隔壁跟我們一起happy一下的,不過,看起來,我來的好像不是時候,打擾了你們的興致。”

言希躲在他的懷裏,咬著唇,用手指揪了揪他的衣服。這臉已經丟大了,她不想再被他的那群狐朋狗友當猴看。她擡起頭,微微地搖了下,眼裏有懇求。

雲少淩笑了下,“改天吧,我的小家夥不太喜歡見生人,好不容易陪我出來吃頓飯,可不能被你們嚇跑了。”

言希微微松了口氣,覆又埋下頭去。

女子不甘,卻又無奈,還得揚著討巧的笑,“那淩少哪天有空,可別忘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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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逃不開

“你想這樣躲著一輩子不出來見人嗎?”頭頂上,戲謔的聲音響起。

言希擡頭,看到男人捉暇的眸子。再回頭,那女子與服務生早已不見蹤影,房間裏就剩下她與他暧/昧地抱在一起。

她臉一紅,莫名地,伸手給了他肩上一拳,慌亂跳下他的膝,沒好氣地甩了他一句,“還不至於跟你一樣厚臉皮。”

雲少淩不怒反笑,牽過她的手走到桌前,“吃飯吧,想來你也餓了。”

言希是有了些餓意,但面對著這個男人,卻沒有多大的食欲,一桌子的繽紛食物,引不來她的興趣。

“怎麽,不合口味?”雲少淩皺了皺眉,看著她稀稀拉拉地扒著飯粒。

“沒有,挺好的。”言希察言觀色,趕忙地吃了一大口。

是挺好的,他點的都是平時她愛吃的。只是人不對,風景不對,食不知味罷了。

雲少淩突然地伸手,拿起她面前的碗,筷子在每個盤子裏都夾到,葷食為主,堆滿一碗推到她面前,又舀了一碗湯給她。

“把這些吃完,我考慮提前送你回去。”

言希一喜,眸裏一閃而過的亮澤未能逃過男人尖銳的目光。她有些懷疑地看著他,“你沒騙我?”

“跟我在一起有那麽難受嗎?”雲少淩聲色微冷,發怒前的征兆。

“當我沒說。”言希微微地縮了下脖子,低下頭老老實實地吃,反正擺不脫,先填飽了肚子再說。

但飯後,雲少淩卻並沒有再為難她,直接地將她送回學校。她要求在距學校兩三百米的地方下車,他也依了她停下車子,只是在推車門的那一剎那抓住了她的手腕,對她說了一句,“以後再躲,你知道後果。”

“不用老提醒。”她甩開他的手,下車,頭也不回地走。

有些事,逃不過,還能怎樣呢?言希有種過一天算一天的想法。

回到宿舍,室友顯然剛從舞會裏回來,正熱烈地討論著舞會裏的男生誰比誰帥,誰比誰更有魅力。一看見她,都圍了過來。

“言希,你幹嗎去了,我們等你好久,打你電話又不接,短信也不回,擔心死了。”

“家裏有點急事,回去了一趟。手機擱包裏沒聽到,等聽到的時候已沒電自動關機了,真的很抱歉,讓你們擔心了。”回來的路上,她就編好了謊言,她們幾個,很湊巧,都是本城人。

“那現在沒事了吧。”林彤關心地問。

“沒事了,虛驚一場。你們呢?去舞會的收獲一定不少吧,說來聽聽。”她將話題引來。

“你沒去,真是你的損失。”楚鈺嘻嘻笑道。

18、想回避的日子

寢室臥談會,開到很晚。年輕的心,對於美好的事物,總是心懷向往,期待有一天王子身騎白馬將她呵護入懷。

言希卻不知道,拯救她的王子在哪裏,只知惡魔在身邊,擺不脫,逃不開,又無處可說,憋得慌。

清晨醒來,頭微疼,一夜惡夢,汗濕衣衫。室友在房間裏踢踢踏踏來回走動,洗漱,換衣打扮。

手機在枕頭底下震動,言希摸到擱在耳邊,懶懶地餵了一聲。

電話那頭,雲少駿溫和的笑聲傳過來,“怎麽,九點了,懶覺還沒睡醒。”

“嗯,十點才有課,所以賴床不犯法。”言希微微撒著嬌。

“住學校還適應嗎?”

“還行。”言希咬了咬唇,如果,那個男人不來sao擾的話,她會很自在。

雲少駿呵呵笑著,“快起床吧,我在樓下等你。”

“啊!”言希一楞,手抓了抓後腦,從床上蹦起,跑到窗前,朝下一望。果不其然,黑色寶馬車邊,站著的氣宇軒昂男子,不是他,又是誰?

十分鐘後,她收拾妥貼,與室友打過招呼後,抱著英文課本下樓,趕緊地溜上他的車。

年輕帥氣的男子,已吸引不少過往女生的註目。她上車的動作,引來不少艷羨的目光。

雲少駿笑了笑,上車,瞥了一眼她手裏的書,“等會就這門課?”

“嗯。”

“今天逃課,怎麽樣?”雲少駿將車盤一轉,倒過車,往校外開去。

言希微訝,“不是吧,少駿哥你竟然慫恿我逃課。”

“這又不是什麽十惡不赦的事,再說,今天日子特殊,你該不會是連自己生日都忘了吧。”雲少駿笑道,側頭,寵溺地看了她一眼。

“生日年年都有,哪有什麽特殊化的。”言希嗔了一句,眸子卻是不自覺地黯了黯。

“今年意義當然不一樣了,咱家的希寶終於長大成人,可以大大方方地去交男朋友了......”

“少駿哥......”言希微紅著臉拿書砸了他一下。

“好了,不開你玩笑了。少駿哥不知道你今年最需要什麽禮物,所以今天把主動權交到你手裏,帶你逛街去,你喜歡什麽就買什麽。”

“不怕我刷爆你的卡?”言希嘻嘻笑道。

“想刷幾張隨你咯。”

“那我得試試了,機會難得啊。”言希表現著躍躍欲試的姿勢,只是誰也不知道,在她內心深處,其實很想回避這一天的到來。

她隱隱害怕著。

害怕什麽,卻又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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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成人禮宴

接到雲少淩電話的時候,言希正在試穿一件粉藍裙子。有那麽一刻,她想掐斷這個電話,但最後還是猶豫著接了進來。

“在哪?”那頭的聲音,似乎因為她遲接了電話而有些不悅。

“跟少駿哥逛街呢,你要來嗎?”她特意地問了一聲,反正如果他有心糾纏,她也躲不過去,不如大大方方叫他過來,有少駿哥這個擋牌在,好過跟他單獨相處。

“不了,早點回來。”然後,電話即被掛斷。

早點回去,自然是給她慶生。

雲父雲母雖然答應了她不擺排場,但言希回到家的時候,還是小小的嚇了一跳。

不光久居國外的祖父母與外祖父母現身,還有歷來與雲家關系甚好的幾個叔姨也攜子女在場。一個小型的露天宴會,在游泳池邊的草地上進行,有鋼琴手正在演奏她喜歡的曲目。

難怪了少駿哥堅持要帶她到美發沙龍做頭發,原來如此。

她收到大堆的禮物與祝福,如果忽視掉雲少淩帶給她的陰影,她會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公主。

天幕黑下來的時候,露天的燈也突然地熄滅,交談說笑聲漸漸落了下來,四周有片刻的沈寂。

所有的目光全都望向那徐徐向她推來的華麗的多層蛋糕塔和香檳車,蛋糕上頭插著十八支蠟燭,燭光搖曳,映襯著壘成金字塔形的水晶杯更加地閃閃發亮。

“HappyBrithdaytoyou......”蛋糕後的人低沈悠揚地清唱著,言希聽出,那是雲少淩的聲音,是他,推著蛋糕車向她走來。

鋼琴聲起,大家跟著一起微笑著唱起來,直到燭光停在她的面前,掌聲淹沒了她。

言希有點想哭,在場的人,未必不知道她只是雲家領養的孩子,但是這個家,卻給了她親生般的感覺,她很感激。

“生日快樂!”雲少淩忽然地擁抱住她,然後揉了揉她的頭發,表現得像個兄長,“許個願吹蠟燭吧,小壽星,祝賀你長大成人。”

所有的人都看著她。

言希看了看父母,他們給她鼓勵的眼神。她慢慢地閉上眼睛,雙手交握在胸前。

再睜開眼時,她深深沈住一口氣,將蠟燭悉數吹滅。

掌聲再一次地將她包圍。

“謝謝大家能參加我的十八歲生日。”言希朝大家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含著淚抱了抱父母,“謝謝爸媽。”

燈光亮起,她在雲少淩的指引下,將蛋糕像征性地切了幾刀,便交給旁邊的傭人處理。

雲少駿開啟了香檳交到她的手裏,她在大家的註視下,緩緩地將酒液註入金字塔杯頂。

20、剪刀石頭布

當舞曲響起的時候,雲少淩與雲少駿的手雙雙伸到了言希面前,異口同聲道,“一起跳支舞。”

言希有點為難地看著他們兄弟倆,又望望父母,父母只是笑而不語。

這首支舞,還真是道讓人頭疼的選擇題。選雲少淩,會冷落少駿哥。選少駿哥,會惹怒雲少淩。左右都是一個難字。

她眼珠子骨碌一轉,露出一抹狡黠,“你們剪刀石頭步好了,三回兩勝,誰贏了我就先跟誰跳。”

要是輸的那個,可不能怪她了,只能怪自己手氣太背。

雲母拍了拍她的頭,“也只有你這鬼丫頭能想出這種既怪又簡單的招數來對付他們兄弟倆。”

言希吐了吐舌,走到舞場中央。擡起頭,看見繁星點點。

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言希認出來,是夏姨的女兒亞瓊姐和鐘叔的女兒雅雯姐。

其實她跟她們並不是很熟悉,也許是因為相差了好幾歲,總覺得不是一個世界的。她們的目標,其實很明顯,是為了她那兩個哥哥而來的。

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有時候她也會想,他們怎麽就看不上一個呢。

“言希,你裙子真漂亮,在哪買的。”

“好看吧。”言希呵呵笑著轉了一個圈,“具體哪家店我忘了,是少駿哥帶我去買的,要不,等會你們問問他。”

站在一旁的雲少淩聽了,微微蹙起眉,側頭望過去,看她的興奮毫不遮掩,卻不知在出手間,雲少駿已悄然耍了賴。

“哥,你輸了。”

雲少淩聳著肩,無所謂的樣子。再看場中央的女人,看到是雲少駿走向她,明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歡欣地迎上,隨曲起舞。

“少淩,不知道有沒有榮興,請你跳今晚的第一支舞。”鐘雅雯微笑著靠近。

“很抱歉,今晚的第一支舞,被我們家小壽星預訂了。”雲少淩很不給面子地拒絕了她。

其他幾個本來想主動邀請他的女子,聽了這話,也都開始退,轉而尋找別的舞伴滑進舞池。

鐘雯露有些失望,但今天壽星最大,她也找不可以爭搶的理由,但仍不死心地追問了一句,“那第二支你總得給我點面子吧。”

“再說。”雲少淩淡淡地,從服務生的托盤裏端起一杯香檳,小抿了一口,再看場中央,微微地變了臉色。

那女人,竟然將整個手臂掛在對方的脖頸上,兩個人交頭低語,她笑得風情萬種。

那是在他面前,她從未表現過的親昵。

讓他生了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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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與惡魔共舞

一曲終了,雲少駿在掌聲中寵溺地吻了吻言希的額,“丫頭,生日快樂!”

“謝謝,有你們,我會很幸福。”言希踮起腳尖,很自然地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臉,在旁人看來,不過是他們兄妹倆的感情好。

但落在雲少淩的眼裏,卻是起了毛尖刺兒。他站在昏暗一角,眉梢微冷,猛地將杯裏的香檳一飲而盡,然後丟給旁邊的傭人,大步走了上去,臉上瞬間已經掛上了無害的笑容。

“這第二支舞,該輪我了吧。”

有不少艷羨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言希身體微微地僵了下,然後淡淡地笑,有旁人看不出的苦澀。如果可以,她願意與這場上任何一位男士共舞,只要不是這個男人。

雲少駿微笑著將她的手交到雲少淩的掌心裏,然後退至一旁。立即,有女子圍上,紛紛邀請他作舞伴。

言希看著他左右逢源卻又困窘的樣子,不禁咧開了嘴。但笑還不及完整,便覺得腰上忽然痛了一下。

雲少淩強迫她回過神,“專心點。”

言希有點無奈,可除去瞪他一眼,什麽也不能發作,還得看著他刺眼的笑。她有點不情不願地跟著他的舞步,只期求這支舞曲不要太長。

她的心不在焉,惹惱了他,手臂猛地又一緊,低頭看她的笑,越發地深起來。那笑,讓她有種毛骨悚然的錯覺。

“今天你別亂來。”她小聲警告他。

“亂來什麽?”他挑著眉故意問。

“少裝。”

“或者說,你的意思是,除了今天,以後都可以......”他笑得暧昧不明。

言希一急,小聲吼道,“閉嘴你。”

他俯下身,唇附上她的耳側,低低笑道,“小野貓,我發現我越來越喜歡你這性子了,怎麽辦?”

“這樣的話,留給你外面那些女人會比較中聽,相信投懷送抱的有不少。就比如,昨天那個美女,很不錯。”她皮笑肉不笑回諷他。

“你吃醋?”雲少淩咧著嘴笑。

“憑什麽呢?我又不喜歡你。”不知道是不是剛才喝了點香檳酒,還是仗著周圍人多,言希有點無所顧忌,還歪著頭,有些挑釁地看著他。

腰上的臂力,又緊了幾分。男人的眸裏,盛著幾分怒氣,卻因為礙於賓客在場,不得發作,只是陰仄仄地低笑了一聲,“看來,還是你的少駿哥討你的歡心,你喜歡的是他?”

“我喜歡誰是我的自由。”言希冷哼著別過頭,目光所達之處,是雲少駿與幾個年輕的男女聊得正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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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風暴來臨

與雲少淩舞過一曲後,出於禮貌,言希又接受了幾位男士的邀請跳了幾支舞。

等她逮著機會溜到一個安靜的角落時,腳上的三寸高跟鞋已讓她的腳趾頭都腫了起來,有點疼,可憐了她這雙平日裏只穿平底鞋的腳。

見四下無人,她蹬掉鞋子,將雙腳蜷進椅子,用手輕輕地去柔涅。擡頭望見的位置,是雲少淩被一群男女老少包圍,想來一時半會是脫不了身,要不然,她也不敢從人群裏走開,來到這個僻靜的角落。

“很疼嗎?”

身後突然出現的聲音讓她嚇了一跳,待看清來人後,她拍著胸口輕籲了一口氣。

“少駿哥,你想嚇死人啊,走路沒個聲音。”

“言希也有怕的嗎?”雲少駿微笑著拉過一把椅子靠近她坐下,溫柔地握著她的腳擱到他的膝上。

言希微微地縮了下腳,也許因為十八的分水嶺,覺得被一個男人這樣暧昧地抓著腳踝,是件讓人臉紅的事。

可看他,雙眸坦蕩蕩,手指細細為她作按摩,手勁恰到好處,並無其它,又不禁暗罵自己太多心。大概是受了雲少淩那渾蛋的影響,她才會有這麽齟齬的想法。

“好點了嗎?”

“嗯,好多了,想不到少駿哥還有這一手。”言希笑道,索性將另一只腳也搭上他的膝,不再設防,只當他是最信得過的兄長。

有哥哥的感覺真好,只可惜,另一個卻總是那麽地令人討厭,言希微微地垂下了眼簾。

雲少駿笑道,“以後哪天要不管雲氏了,也有門技術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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