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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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許雯音垂下來的手有些局促的抓了抓衣角，她還在懊惱自己昨晚狼狽的模樣被他看到這件事。
又爆臟話又摔酒瓶的，真的很丟臉。
“昨晚睡得很好。”
在她說話時，紀明則從沙發起身，邁著悠閑的步伐走到她面前。
穿著拖鞋的許雯音，要比紀明則矮上大半個頭。
她沒有擡眼。
紀明則居高臨下的註視著她，眸色清明，像含了一汪湖泊。
微風拂過湖面，掀起陣陣碧波。
“想你了。”紀明則輕攬住她腰肢，手輕撫著她腦後發絲，“這段時間有沒有想我，嗯？”
手指順著腰線慢慢往下滑，指尖力道似有若無，嗓音帶有幾分暗啞。
許雯音睫毛輕顫，鼻尖充斥著淡淡清香，是他衣服上殘留著的洗衣液香味，帶著陽光的味道。
“沒有。”
紀明則低笑一聲，笑音很蘇，“沒有？我還以為你想我了。”
許雯音心被他這句話給撩得亂七八糟。
空氣溫度升高。
“你流血了？”
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
許雯音並沒有感覺任何異樣，也不疼。
她眸底還殘留著未褪的欲|望，聲音軟軟糯糯，“我……姨媽上個星期剛走，不可能是姨媽。”
紀明則打開床頭燈，面色嚴肅。
他看了看床上的血，又給她檢查了一下。
許雯音搖頭，燈光亮，所有的一切都看得很清楚，她有些不自然的移開目光。
紀明則眸光深沈，“你血流的有點多，我現在帶你去醫院檢查。”
許雯音一頭的霧水，她怎麽會流血？
紀明則看著她，燈光映在眼底，暈了一層異色，幽遠且覆雜。
“我不是懷疑你有病，在第一次的時候，我就檢查過了。”
許雯音愕然，她並未察覺他檢查過她。
怎麽檢查的？
她忽然覺得自己在他面前，過於單蠢了些。
“反正我就算有病你也戴了套，傳染不了你。”
空氣中的氛圍頓時有那麽些凝固，兩人之間氣場陡然變得奇怪起來。
像是起了一堵無形的墻，堵在兩人之間。
紀明則撿起地上散落的衣物，把她的衣物放在床邊。
“我現在送你去醫院。”
許雯音臉色有點不好，她不是那種喜怒不形於色的人。
理智上，她知道紀明則檢查過她，是很正常的行為。
可她心裏就是覺得很不舒服，特別是剛才他在看到她流血時，眼神裏一閃過的探究。
這讓她很難受。
許雯音動作利落的穿上裙子。
“不麻煩你了，待會我自己會去，到時候出結果我會微信發給你。”
說完她便往房間外走。
紀明則看了她背影一眼，跟上。
許雯音在客廳茶幾上看到自己的包，拿了包，她去玄關處換鞋。
紀明則站在離她一米的地方，視線落在她柔和的側臉，眸色變了幾變。
“我沒有懷疑過你什麽，你不要多想，我只是擔心你的身體。出血這種問題可大可小，如果是我的責任，我會承擔。”
許雯音換好鞋，側身看向他，“不是你的問題，什麽原因我心裏有數。”
“你在我生我的氣？”
“沒有。”
紀明則長腿一邁，在離她只有一個手掌的距離時停了下來。
“確實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不過你再生我的氣，也得讓我送你去醫院把流血檢查出來再說。”
語氣態度很真誠。
許雯音自嘲的笑笑，是呢，生他什麽氣呢。
她第一次見他時，不是也各種擔心他有沒有病，會不會傷害她。
都是常規操作罷了。
許雯音沒回答他的話，紀明則就當她默認。
兩人一前一後的出門，一路無話。
紀明則帶她來到離他家最近的三甲醫院，不是周末，人不多。
紀明則給她掛號繳費，陪她一起等候。
許雯音確定自己肯定是沒有性病的，她向醫生說了自己癥狀，醫生建議她做白帶檢查，宮頸刮片，和HPV檢查。
宮頸刮片和HPV檢查需要幾天時間出結果，白帶一個小時後便可查看結果。
紀明則見許雯音從醫生那出來，問，“醫生怎麽說？”
“要等結果。”
紀明則：“還流血嗎？”
許雯音搖頭，“沒了。”
“真不疼？”
“不疼。”
想開了，許雯音心裏的氣也消散。
是她自己太矯情，把他對她的好誤認為別的什麽，從情感上自然對他要求高了些。
“我還要在這裏等一項檢查的結果，你不是挺忙的嗎，先回去吧。”
“你在這裏等多久。”
“差不多一個小時吧。”
“我陪你在這裏等。”紀明則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十一點半。
“我現在帶你去吃飯。”他起身，語氣頗有些霸道。
一早上還什麽都沒吃，又折騰這麽久，肚子確實餓了。
“嗯。”
像紀明則這樣的大帥哥，走哪都是焦點。
許雯音和他走在一起看上去倒也般配，兩人身上頻頻迎來各種羨慕的目光。
出醫院，紀明則問她，“今天周五，早上不去公司不要緊嗎。”
“我們設計師經常要去工地，也總是加班，真的有事和經理說一聲就好，沒什麽大問題。”說到這裏她不知想到什麽，瞳孔微收，“剛才我看到公司工作群，王慶明把剩下的款項全部打到了我們公司對公賬號上。昨晚，是不是你幫了我。”
許雯音昨晚去找王慶明要賬，她打算豁出去了，盡管醉酒也並不怕王慶明對她做什麽。
現在是法治社會，王慶明不過是個酒吧小老板，再加上她表現出很不好惹的氣場，王慶明肯定不敢讓她在酒吧裏出事。
這點自信，她有。
但她並不能確定，她發了一番酒瘋後，王慶明就會把工程款全部結了。
他王慶明要是那麽好說話的人，也不會拖欠公司三四期款那麽久。
紀明則：“只不過看不慣仗言了幾句而已，他把錢給了就好。”
許雯音再次覺得自己沒出息，從紀明則家出來時，她還在生他的氣。可剛才看到群裏王慶明結款的事，她對紀明則又升起很大好感。
“謝謝。”嗓音清甜。
紀明則深看她一眼，“不生氣了？”
許雯音悶聲，“我本來就沒生氣。”
紀明則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想吃什麽？”
“你決定就好。”
“天氣熱，帶你去吃點清淡的？”
“可以。”
紀明則握著方向盤，瞳孔裏倒映著繁華的街景，眼尾揚了那麽一下。
“財迷。”
許雯音沒聽清，“你說什麽？”
“沒什麽。”
……
吃完飯再返回醫院，差不多一個小時過去。
許雯音在機器那打印出自己白帶檢查結果，拿著單子重新去找醫生去看。
這次紀明則陪她一起進了會診室。
婦科不讓男士入內，紀明則站在診室門口，高大的身子杵在門口，標槍一般。
往常別的男人站在門口，醫生都要說兩句，不過對紀明則，醫生好像很大度。
醫生看了一眼許雯音的單子，“上面每一項你都很健康，沒有任何問題。”
許雯音對自己這方面很自信，她只交往過一任男朋友。
“之前聽你描述第一次很困難沒流血，很有可能是你處|女膜肥厚導致。”
“處|女膜肥厚？”
“這個若是影響性生活是需要做手術，不過我剛才給你檢查處|女膜已經破了，不會影響你往後性生活。放寬心，不要有太大心裏壓力。”
真是有夠滑稽和荒唐。
……
午後的等待區人逐漸增多，無人喧嘩，還算安靜。
許雯音是中午休息後第一個拿著單子讓醫生看的患者，她身後排了兩個人。
聽到醫生的話，她消化了一會才轉身。
頭頂感覺到關註的目光，她擡眼，對上深沈的雙眸，裏面像是被什麽東西給攪亂，糅雜了很多覆雜的情緒。
許雯音很快垂眼，輕咬沒有什麽血色的嘴唇。
之前兩人聊過往情史時，她說自己交往過一任男友簡單帶過。
從醫院出來，許雯音對他道，“我自己叫車回去。”
紀明則：“我們聊聊吧。”
“你放心，我對這種事不在意。”
紀明則凝視著她，陽光下的臉，肌膚白的近乎透明，大且明亮的杏眼，總是給人純凈且無辜之感。
下巴微微圓潤，額頭飽|滿，盡管打扮成熟，但看上去就像是剛大學畢業不久的模樣。
她長得顯小，身上氣質，也給人一種幹凈又明媚的少女感。
她長相是他喜歡的類型。
應該說她的長相是大部分男人喜歡的類型，雙眸清亮，皮膚白凈，笑起來溫柔甜美，個子高挑，不說話時又給人一種禦姐範。
紀明則語氣溫和，“上車吧，去哪我送你。”
許雯音心軟了，對紀明則的溫柔，她覺得自己好像沒有半點抵抗力。
她沒做聲，也沒動。
紀明則當她默認，問，“回家還是回公司？”
昨晚沒洗澡換衣服，身上難受的緊。
“回家。”
“好，你等會，我把車開過來。”
正值酷暑，午後陽光毒辣，地面蒸騰著熱氣。
沒站一會，許雯音額頭便冒出細密的汗珠。
醫院門口陸陸續續有人過來，她站在靠邊的地方。
她現在回想起和前任的第一次，內心都時不時湧出厭惡感，可和他……
許雯音臉頰微微一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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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雯音垂下來的手有些局促的抓了抓衣角，她還在懊惱自己昨晚狼狽的模樣被他看到這件事。
又爆臟話又摔酒瓶的，真的很丟臉。
“昨晚睡得很好。”
在她說話時，紀明則從沙發起身，邁著悠閑的步伐走到她面前。
穿著拖鞋的許雯音，要比紀明則矮上大半個頭。
她沒有擡眼。
紀明則居高臨下的註視著她，眸色清明，像含了一汪湖泊。
微風拂過湖面，掀起陣陣碧波。
“想你了。”紀明則輕攬住她腰肢，手輕撫著她腦後發絲，“這段時間有沒有想我，嗯？”
手指順著腰線慢慢往下滑，指尖力道似有若無，嗓音帶有幾分暗啞。
許雯音睫毛輕顫，鼻尖充斥著淡淡清香，是他衣服上殘留著的洗衣液香味，帶著陽光的味道。
“沒有。”
紀明則低笑一聲，笑音很蘇，“沒有？我還以為你想我了。”
許雯音心被他這句話給撩得亂七八糟。
空氣溫度升高。
“你流血了？”
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
許雯音並沒有感覺任何異樣，也不疼。
她眸底還殘留著未褪的欲|望，聲音軟軟糯糯，“我……姨媽上個星期剛走，不可能是姨媽。”
紀明則打開床頭燈，面色嚴肅。
他看了看床上的血，又給她檢查了一下。
許雯音搖頭，燈光亮，所有的一切都看得很清楚，她有些不自然的移開目光。
紀明則眸光深沈，“你血流的有點多，我現在帶你去醫院檢查。”
許雯音一頭的霧水，她怎麽會流血？
紀明則看著她，燈光映在眼底，暈了一層異色，幽遠且覆雜。
“我不是懷疑你有病，在第一次的時候，我就檢查過了。”
許雯音愕然，她並未察覺他檢查過她。
怎麽檢查的？
她忽然覺得自己在他面前，過於單蠢了些。
“反正我就算有病你也戴了套，傳染不了你。”
空氣中的氛圍頓時有那麽些凝固，兩人之間氣場陡然變得奇怪起來。
像是起了一堵無形的墻，堵在兩人之間。
紀明則撿起地上散落的衣物，把她的衣物放在床邊。
“我現在送你去醫院。”
許雯音臉色有點不好，她不是那種喜怒不形於色的人。
理智上，她知道紀明則檢查過她，是很正常的行為。
可她心裏就是覺得很不舒服，特別是剛才他在看到她流血時，眼神裏一閃過的探究。
這讓她很難受。
許雯音動作利落的穿上裙子。
“不麻煩你了，待會我自己會去，到時候出結果我會微信發給你。”
說完她便往房間外走。
紀明則看了她背影一眼，跟上。
許雯音在客廳茶幾上看到自己的包，拿了包，她去玄關處換鞋。
紀明則站在離她一米的地方，視線落在她柔和的側臉，眸色變了幾變。
“我沒有懷疑過你什麽，你不要多想，我只是擔心你的身體。出血這種問題可大可小，如果是我的責任，我會承擔。”
許雯音換好鞋，側身看向他，“不是你的問題，什麽原因我心裏有數。”
“你在我生我的氣？”
“沒有。”
紀明則長腿一邁，在離她只有一個手掌的距離時停了下來。
“確實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不過你再生我的氣，也得讓我送你去醫院把流血檢查出來再說。”
語氣態度很真誠。
許雯音自嘲的笑笑，是呢，生他什麽氣呢。
她第一次見他時，不是也各種擔心他有沒有病，會不會傷害她。
都是常規操作罷了。
許雯音沒回答他的話，紀明則就當她默認。
兩人一前一後的出門，一路無話。
紀明則帶她來到離他家最近的三甲醫院，不是周末，人不多。
紀明則給她掛號繳費，陪她一起等候。
許雯音確定自己肯定是沒有性病的，她向醫生說了自己癥狀，醫生建議她做白帶檢查，宮頸刮片，和HPV檢查。
宮頸刮片和HPV檢查需要幾天時間出結果，白帶一個小時後便可查看結果。
紀明則見許雯音從醫生那出來，問，“醫生怎麽說？”
“要等結果。”
紀明則：“還流血嗎？”
許雯音搖頭，“沒了。”
“真不疼？”
“不疼。”
想開了，許雯音心裏的氣也消散。
是她自己太矯情，把他對她的好誤認為別的什麽，從情感上自然對他要求高了些。
“我還要在這裏等一項檢查的結果，你不是挺忙的嗎，先回去吧。”
“你在這裏等多久。”
“差不多一個小時吧。”
“我陪你在這裏等。”紀明則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十一點半。
“我現在帶你去吃飯。”他起身，語氣頗有些霸道。
一早上還什麽都沒吃，又折騰這麽久，肚子確實餓了。
“嗯。”
像紀明則這樣的大帥哥，走哪都是焦點。
許雯音和他走在一起看上去倒也般配，兩人身上頻頻迎來各種羨慕的目光。
出醫院，紀明則問她，“今天周五，早上不去公司不要緊嗎。”
“我們設計師經常要去工地，也總是加班，真的有事和經理說一聲就好，沒什麽大問題。”說到這裏她不知想到什麽，瞳孔微收，“剛才我看到公司工作群，王慶明把剩下的款項全部打到了我們公司對公賬號上。昨晚，是不是你幫了我。”
許雯音昨晚去找王慶明要賬，她打算豁出去了，盡管醉酒也並不怕王慶明對她做什麽。
現在是法治社會，王慶明不過是個酒吧小老板，再加上她表現出很不好惹的氣場，王慶明肯定不敢讓她在酒吧裏出事。
這點自信，她有。
但她並不能確定，她發了一番酒瘋後，王慶明就會把工程款全部結了。
他王慶明要是那麽好說話的人，也不會拖欠公司三四期款那麽久。
紀明則：“只不過看不慣仗言了幾句而已，他把錢給了就好。”
許雯音再次覺得自己沒出息，從紀明則家出來時，她還在生他的氣。可剛才看到群裏王慶明結款的事，她對紀明則又升起很大好感。
“謝謝。”嗓音清甜。
紀明則深看她一眼，“不生氣了？”
許雯音悶聲，“我本來就沒生氣。”
紀明則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想吃什麽？”
“你決定就好。”
“天氣熱，帶你去吃點清淡的？”
“可以。”
紀明則握著方向盤，瞳孔裏倒映著繁華的街景，眼尾揚了那麽一下。
“財迷。”
許雯音沒聽清，“你說什麽？”
“沒什麽。”
……
吃完飯再返回醫院，差不多一個小時過去。
許雯音在機器那打印出自己白帶檢查結果，拿著單子重新去找醫生去看。
這次紀明則陪她一起進了會診室。
婦科不讓男士入內，紀明則站在診室門口，高大的身子杵在門口，標槍一般。
往常別的男人站在門口，醫生都要說兩句，不過對紀明則，醫生好像很大度。
醫生看了一眼許雯音的單子，“上面每一項你都很健康，沒有任何問題。”
許雯音對自己這方面很自信，她只交往過一任男朋友。
“之前聽你描述第一次很困難沒流血，很有可能是你處|女膜肥厚導致。”
“處|女膜肥厚？”
“這個若是影響性生活是需要做手術，不過我剛才給你檢查處|女膜已經破了，不會影響你往後性生活。放寬心，不要有太大心裏壓力。”
真是有夠滑稽和荒唐。
……
午後的等待區人逐漸增多，無人喧嘩，還算安靜。
許雯音是中午休息後第一個拿著單子讓醫生看的患者，她身後排了兩個人。
聽到醫生的話，她消化了一會才轉身。
頭頂感覺到關註的目光，她擡眼，對上深沈的雙眸，裏面像是被什麽東西給攪亂，糅雜了很多覆雜的情緒。
許雯音很快垂眼，輕咬沒有什麽血色的嘴唇。
之前兩人聊過往情史時，她說自己交往過一任男友簡單帶過。
從醫院出來，許雯音對他道，“我自己叫車回去。”
紀明則：“我們聊聊吧。”
“你放心，我對這種事不在意。”
紀明則凝視著她，陽光下的臉，肌膚白的近乎透明，大且明亮的杏眼，總是給人純凈且無辜之感。
下巴微微圓潤，額頭飽|滿，盡管打扮成熟，但看上去就像是剛大學畢業不久的模樣。
她長得顯小，身上氣質，也給人一種幹凈又明媚的少女感。
她長相是他喜歡的類型。
應該說她的長相是大部分男人喜歡的類型，雙眸清亮，皮膚白凈，笑起來溫柔甜美，個子高挑，不說話時又給人一種禦姐範。
紀明則語氣溫和，“上車吧，去哪我送你。”
許雯音心軟了，對紀明則的溫柔，她覺得自己好像沒有半點抵抗力。
她沒做聲，也沒動。
紀明則當她默認，問，“回家還是回公司？”
昨晚沒洗澡換衣服，身上難受的緊。
“回家。”
“好，你等會，我把車開過來。”
正值酷暑，午後陽光毒辣，地面蒸騰著熱氣。
沒站一會，許雯音額頭便冒出細密的汗珠。
醫院門口陸陸續續有人過來，她站在靠邊的地方。
她現在回想起和前任的第一次，內心都時不時湧出厭惡感，可和他……
許雯音臉頰微微一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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