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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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冬靈接過石頭，手感粗糙，手指順著石頭上凹凸不平的紋路輕輕滑動。
吸了一口氣，冬靈閉目凝神仔細感受眉心位置的蟲核，原本灰暗無力的蟲核已變得綠光閃動，生機勃勃。
解開基因鎖這個無形的屏障之後，冬靈腦海裏的蟲核仿佛枯井湧泉，細小的精神力汩汩流出，宛如山間細泉滋養修覆著他支離破碎的蟲核。
冬靈能感知到自己幹涸枯萎的蟲核緩緩地吸收著湧動的精神力，原本已透支過度的蟲核開始重新煥發生機，一股力量開始緩緩充盈蟲核，久違的，冬靈竟感覺到一絲靈魂深處的放松。
這就是解鎖後的超S級雄蟲的精神力嗎？
雖然僅是剛開頭的冰山一角，但已經讓冬靈體會到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好像只要他願意，他就能給任何在他面前的蟲下命令，不管那個蟲是雌蟲還是雄蟲。
“收斂精神力，感知石頭內的世界。”寒夜的聲音在冬靈耳邊響起。
冬靈聞言將全部的註意力都集中到拿著石頭的右手，然後在寒夜和鐘離黎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指尖竟探出幾根頭發絲粗細的精神力觸角！
要知道冬靈才解開基因鎖，寒夜知道冬靈的等級高，解開基因鎖後很快會覺醒精神力，可是他沒想到能這麽快，冬靈現在就凝聚出來精神力觸角，根本沒有任何枷鎖和束縛，一切仿佛都像是水到渠成般順理成章，沒有一絲絲困難和挑戰，這在蟲族覺醒失敗率超70%的S等級進化裏，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冬靈指尖探出的幾根精神力觸角，像是一顆顆可愛的小細豆芽，還是綠豆芽，它們昂揚著發出淡綠色熒光的小腦袋，逐漸延長，最終緩緩纏繞在冬靈手中的石頭上。
精神力觸角一纏住石頭，一股雜亂的樂章就通過精神力觸角，直達冬靈的腦海深處，讓他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頭。
似乎天生般，冬靈自然而然就知道該怎麽做，緩緩深吸了一口氣，更加聚精會神地控制著精神力觸角，那幾根細豆芽般觸角的頂端，帶著超越一切生物不可見的顫動，輕輕落在冬靈手中的石頭上。
頓時，以觸點為圓心，冬靈手中的石頭突然變得巨大無比，遮天蔽日。
不，不是石頭變大了，而是冬靈看見了——
那是一幅奇異詭譎的畫面，冬靈緊閉雙眼，像是進入到一個由無數紅色粒子構築成的無限空間中，他的意識浮在空隙之中，上下左右全是紅點，看不到盡頭。
這些紅色粒子仿佛有生命般呼吸著，震動著。
冬靈註視，不對，應該說是感知，他感知著這片空間中的無數紅色粒子，它們全都在震顫，但是卻都有著各自的速度和方向，沒有規則，沒有指揮，全憑隨機。
明明是無序的混亂，但冬靈卻覺得奇妙的和諧。
在這無數隨機震顫的紅色粒子中，冬靈調整呼吸，以自己的精神力觸角為媒介，在腦海中想著“停”。
下一秒，時間似乎靜止了，眼前的無數隨機震顫的紅色粒子忽然停住，然後，所有的紅色粒子全部一起，同頻跳動，似乎以一種相同的頻率共同呼吸，共同律動。
“當混亂變得秩序，那將是毀滅的開始。”耳邊回想起寒夜的話，冬靈緩緩睜開眼睛，只見手裏的石頭已經碎成粉末，順著指縫流下。
寒夜看著消解如塵的石頭，說：“這是分子共振的力量，也是所有事物熵減的最終結果。”
冬靈動了動手指，手中的粉末加速滑落，他似乎好像知道寒夜想說什麽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聽到寒夜繼續說：“分子是構成所有物質的基礎，然而當其分子發生熵減，它們的震動頻率從混亂突然變得秩序，分子之間穩定的引力會瞬間瓦解，它們同頻震動所產生的力量足以湮滅自身，這是微觀世界的熵減結果。
那宏觀世界發生熵減的結果會是怎麽樣呢？
試想一下，當蟲族的社會發生熵減，蟲族的每一個蟲都像是剛才石頭中的分子，他們都被堅不可摧的秩序，永遠困在同一個地方不能動彈。
教授剛破殼的雌子就成了大學的榮譽教授，醫生不識字的雌子直接坐在醫院裏信口胡謅藥方,草菅蟲命……而出生普通的雌蟲無論多麽努力都是徒勞無功，他們無法掙脫那道束縛他們的秩序力量，底層的雌蟲除了做應聲蟲，響應上層的指令外別無他法。
然後，當底層蟲族發現自己竭盡全力也不能有一點改變時，他們會怎麽做？
沒有機會的他們，除了躺平擺爛還要別的選擇嗎？
然後慢慢的，整個社會都在熵減，整個蟲族都在倒退，當蟲族社會熵減到最後，會發生什麽呢？”
冬靈靜靜聽著沒有說話，而寒夜則話鋒一轉，接著說：“三百年前，在蟲族危急存亡之際，有個偉大的雄蟲突破了基因等級，覺醒了探索微觀世界的精神力，然後利用分子共振的力量，摧毀了異族入侵的艦隊。
之後，他將蟲族比做分子，將混亂當做活力，把秩序看作禁錮，所以他對自己身邊的蟲說，‘當混亂變得秩序，那將是毀滅的開始。’
而他後來更是說，一個種族想要長久的存在下去，就必須要保持混亂，永遠熵增，而戰爭是最好的熵增方式……如果可以，他希望蟲族能一直打仗，這樣才能一直存續進化……”
三百年前，這個時間點……
聽到這裏，冬靈皺眉，他看了一眼寒夜，開口問道：“你說的那個偉大的雄蟲，是三百年前，帶領蟲族戰勝星際異族侵略的那個蟲皇？”
寒夜點頭：“是的。”
冬靈：“可是他在歷史書裏……”
寒夜：“歷史書裏當然不可能記載他說的這些話……不過，雖然這些話沒有記錄在歷史書上，卻深深刻在了一個蟲的心裏。
那個蟲把他的話奉為聖經，並堅定不移地執行，他一直活在中央星宮的地下，監視一代又一代蟲皇，直到前代蟲皇欲和外星域簽訂和平契約……”
“等，等一下，”聽到這裏冬靈忍不住打斷，“你說的那個蟲，一直監視蟲皇，從三百年前直到二十年前？”
寒夜糾正：“準確的來說，直到現在。”
冬靈：“可是蟲族現在的平均壽命只有八十年啊，他怎麽可能活這麽久？”
寒夜似乎不知道怎麽回答，過了一會兒才嘆了口氣道：“因為他把自己全身的細胞，都改造成了癌細胞，然後每天做定點化療殺死多餘的細胞，就這樣一直活到了現在……”
冬靈說不出話了，他已經知道寒夜說的意思了，因為要保證蟲族一直處於戰爭狀態，所以那個躲在星宮地下的雌蟲，謀殺了想要和平的蟲皇……
冬靈無法想象這世界上竟然還有這樣一種蟲，每天一遍，千刀萬剮，就為了活著，而他活著的目的就是為了監視蟲皇，不讓蟲族停止戰鬥。
然後……就為了這麽個理由，害死了他和寒夜的所有親蟲，甚至還要發動戰爭害死更多更多的蟲？
寒夜看了眼冬靈，繼續說：“那個蟲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保證蟲族一直處於戰爭的狀態。
他是那位蟲皇最狂熱的信徒，二十年前，謀殺前任蟲皇也是因為他認為當時的蟲族，階級已經開始固化，蟲族的幾大覆姓家族已經陸續霸占礦產、星際運輸、機械制造、醫療等各個方面的資源，蟲族和其他異族的戰爭也漸漸只局限在四大星域的邊防線，蟲皇甚至要和異族簽訂和平條約。
蟲族一切走向秩序和平的趨勢，在他眼裏都是走向寂滅的開端，所以他認為是重新洗牌的時候了。
他要再次把宇宙這潭水攪渾，他要讓蟲族重新煥發活力。”
冬靈沈默，他擡眼看向頭頂的蟲造太陽，是那麽明亮炙熱。
在軍隊呆的十年裏，他曾不止一次忍著劇痛，在激光和爆炸聲中想象自己退伍後的生活，白天種花看書等雌君回家，晚上陪可愛的蟲崽做作業，原來他一直夢想的生活，竟然只是別蟲眼裏墮落的開始……
呵……冬靈心底冷笑，真是個可笑的理由。
冬靈問寒夜：“這些你是怎麽知道的？是你這些年查出來的嗎？”
聽到冬靈的問題，寒夜的眼睛微微瞇起，冷笑一聲說：“我是一直在調查當年的事情，不過我可沒那個本事知道別蟲心裏的想法，這些話都是那個蟲親口說出來的。那是我們參加比賽出發的前夜，從雲帶著一個芯片來找我——”
一個尋常的不能再尋常的晚上，窗明幾凈的房間裏燈火通明，寒夜圍著一個卡通圖案的圍裙站在開放式廚房前燉湯，冬靈則撐著下巴坐在他的身後，他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氣氛很好。
突然，寒夜的緊急通訊響起，他說聲接聽後，耳邊就響起軍部的緊急命令，只有四個字：“軍部速來！”
寒夜疑惑，凝眉思索，這個時候能有什麽緊急事件？他還沒和雄主一起吃飯呢！
冬靈看出了什麽，笑著問：“軍部命令？”
寒夜點頭。
冬靈：“沒事，你速去速回，我在家等你，反正現在也不是很餓，湯保持恒溫就行。”
寒夜點頭，一邊迅速地解開圍裙一邊對冬靈說：“好，我先去看看什麽事，沒事的話很快就回來，排骨在鍋裏餓了就吃，不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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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靈接過石頭，手感粗糙，手指順著石頭上凹凸不平的紋路輕輕滑動。
吸了一口氣，冬靈閉目凝神仔細感受眉心位置的蟲核，原本灰暗無力的蟲核已變得綠光閃動，生機勃勃。
解開基因鎖這個無形的屏障之後，冬靈腦海裏的蟲核仿佛枯井湧泉，細小的精神力汩汩流出，宛如山間細泉滋養修覆著他支離破碎的蟲核。
冬靈能感知到自己幹涸枯萎的蟲核緩緩地吸收著湧動的精神力，原本已透支過度的蟲核開始重新煥發生機，一股力量開始緩緩充盈蟲核，久違的，冬靈竟感覺到一絲靈魂深處的放松。
這就是解鎖後的超S級雄蟲的精神力嗎？
雖然僅是剛開頭的冰山一角，但已經讓冬靈體會到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好像只要他願意，他就能給任何在他面前的蟲下命令，不管那個蟲是雌蟲還是雄蟲。
“收斂精神力，感知石頭內的世界。”寒夜的聲音在冬靈耳邊響起。
冬靈聞言將全部的註意力都集中到拿著石頭的右手，然後在寒夜和鐘離黎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指尖竟探出幾根頭發絲粗細的精神力觸角！
要知道冬靈才解開基因鎖，寒夜知道冬靈的等級高，解開基因鎖後很快會覺醒精神力，可是他沒想到能這麽快，冬靈現在就凝聚出來精神力觸角，根本沒有任何枷鎖和束縛，一切仿佛都像是水到渠成般順理成章，沒有一絲絲困難和挑戰，這在蟲族覺醒失敗率超70%的S等級進化裏，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冬靈指尖探出的幾根精神力觸角，像是一顆顆可愛的小細豆芽，還是綠豆芽，它們昂揚著發出淡綠色熒光的小腦袋，逐漸延長，最終緩緩纏繞在冬靈手中的石頭上。
精神力觸角一纏住石頭，一股雜亂的樂章就通過精神力觸角，直達冬靈的腦海深處，讓他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頭。
似乎天生般，冬靈自然而然就知道該怎麽做，緩緩深吸了一口氣，更加聚精會神地控制著精神力觸角，那幾根細豆芽般觸角的頂端，帶著超越一切生物不可見的顫動，輕輕落在冬靈手中的石頭上。
頓時，以觸點為圓心，冬靈手中的石頭突然變得巨大無比，遮天蔽日。
不，不是石頭變大了，而是冬靈看見了——
那是一幅奇異詭譎的畫面，冬靈緊閉雙眼，像是進入到一個由無數紅色粒子構築成的無限空間中，他的意識浮在空隙之中，上下左右全是紅點，看不到盡頭。
這些紅色粒子仿佛有生命般呼吸著，震動著。
冬靈註視，不對，應該說是感知，他感知著這片空間中的無數紅色粒子，它們全都在震顫，但是卻都有著各自的速度和方向，沒有規則，沒有指揮，全憑隨機。
明明是無序的混亂，但冬靈卻覺得奇妙的和諧。
在這無數隨機震顫的紅色粒子中，冬靈調整呼吸，以自己的精神力觸角為媒介，在腦海中想著“停”。
下一秒，時間似乎靜止了，眼前的無數隨機震顫的紅色粒子忽然停住，然後，所有的紅色粒子全部一起，同頻跳動，似乎以一種相同的頻率共同呼吸，共同律動。
“當混亂變得秩序，那將是毀滅的開始。”耳邊回想起寒夜的話，冬靈緩緩睜開眼睛，只見手裏的石頭已經碎成粉末，順著指縫流下。
寒夜看著消解如塵的石頭，說：“這是分子共振的力量，也是所有事物熵減的最終結果。”
冬靈動了動手指，手中的粉末加速滑落，他似乎好像知道寒夜想說什麽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聽到寒夜繼續說：“分子是構成所有物質的基礎，然而當其分子發生熵減，它們的震動頻率從混亂突然變得秩序，分子之間穩定的引力會瞬間瓦解，它們同頻震動所產生的力量足以湮滅自身，這是微觀世界的熵減結果。
那宏觀世界發生熵減的結果會是怎麽樣呢？
試想一下，當蟲族的社會發生熵減，蟲族的每一個蟲都像是剛才石頭中的分子，他們都被堅不可摧的秩序，永遠困在同一個地方不能動彈。
教授剛破殼的雌子就成了大學的榮譽教授，醫生不識字的雌子直接坐在醫院裏信口胡謅藥方,草菅蟲命……而出生普通的雌蟲無論多麽努力都是徒勞無功，他們無法掙脫那道束縛他們的秩序力量，底層的雌蟲除了做應聲蟲，響應上層的指令外別無他法。
然後，當底層蟲族發現自己竭盡全力也不能有一點改變時，他們會怎麽做？
沒有機會的他們，除了躺平擺爛還要別的選擇嗎？
然後慢慢的，整個社會都在熵減，整個蟲族都在倒退，當蟲族社會熵減到最後，會發生什麽呢？”
冬靈靜靜聽著沒有說話，而寒夜則話鋒一轉，接著說：“三百年前，在蟲族危急存亡之際，有個偉大的雄蟲突破了基因等級，覺醒了探索微觀世界的精神力，然後利用分子共振的力量，摧毀了異族入侵的艦隊。
之後，他將蟲族比做分子，將混亂當做活力，把秩序看作禁錮，所以他對自己身邊的蟲說，‘當混亂變得秩序，那將是毀滅的開始。’
而他後來更是說，一個種族想要長久的存在下去，就必須要保持混亂，永遠熵增，而戰爭是最好的熵增方式……如果可以，他希望蟲族能一直打仗，這樣才能一直存續進化……”
三百年前，這個時間點……
聽到這裏，冬靈皺眉，他看了一眼寒夜，開口問道：“你說的那個偉大的雄蟲，是三百年前，帶領蟲族戰勝星際異族侵略的那個蟲皇？”
寒夜點頭：“是的。”
冬靈：“可是他在歷史書裏……”
寒夜：“歷史書裏當然不可能記載他說的這些話……不過，雖然這些話沒有記錄在歷史書上，卻深深刻在了一個蟲的心裏。
那個蟲把他的話奉為聖經，並堅定不移地執行，他一直活在中央星宮的地下，監視一代又一代蟲皇，直到前代蟲皇欲和外星域簽訂和平契約……”
“等，等一下，”聽到這裏冬靈忍不住打斷，“你說的那個蟲，一直監視蟲皇，從三百年前直到二十年前？”
寒夜糾正：“準確的來說，直到現在。”
冬靈：“可是蟲族現在的平均壽命只有八十年啊，他怎麽可能活這麽久？”
寒夜似乎不知道怎麽回答，過了一會兒才嘆了口氣道：“因為他把自己全身的細胞，都改造成了癌細胞，然後每天做定點化療殺死多餘的細胞，就這樣一直活到了現在……”
冬靈說不出話了，他已經知道寒夜說的意思了，因為要保證蟲族一直處於戰爭狀態，所以那個躲在星宮地下的雌蟲，謀殺了想要和平的蟲皇……
冬靈無法想象這世界上竟然還有這樣一種蟲，每天一遍，千刀萬剮，就為了活著，而他活著的目的就是為了監視蟲皇，不讓蟲族停止戰鬥。
然後……就為了這麽個理由，害死了他和寒夜的所有親蟲，甚至還要發動戰爭害死更多更多的蟲？
寒夜看了眼冬靈，繼續說：“那個蟲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保證蟲族一直處於戰爭的狀態。
他是那位蟲皇最狂熱的信徒，二十年前，謀殺前任蟲皇也是因為他認為當時的蟲族，階級已經開始固化，蟲族的幾大覆姓家族已經陸續霸占礦產、星際運輸、機械制造、醫療等各個方面的資源，蟲族和其他異族的戰爭也漸漸只局限在四大星域的邊防線，蟲皇甚至要和異族簽訂和平條約。
蟲族一切走向秩序和平的趨勢，在他眼裏都是走向寂滅的開端，所以他認為是重新洗牌的時候了。
他要再次把宇宙這潭水攪渾，他要讓蟲族重新煥發活力。”
冬靈沈默，他擡眼看向頭頂的蟲造太陽，是那麽明亮炙熱。
在軍隊呆的十年裏，他曾不止一次忍著劇痛，在激光和爆炸聲中想象自己退伍後的生活，白天種花看書等雌君回家，晚上陪可愛的蟲崽做作業，原來他一直夢想的生活，竟然只是別蟲眼裏墮落的開始……
呵……冬靈心底冷笑，真是個可笑的理由。
冬靈問寒夜：“這些你是怎麽知道的？是你這些年查出來的嗎？”
聽到冬靈的問題，寒夜的眼睛微微瞇起，冷笑一聲說：“我是一直在調查當年的事情，不過我可沒那個本事知道別蟲心裏的想法，這些話都是那個蟲親口說出來的。那是我們參加比賽出發的前夜，從雲帶著一個芯片來找我——”
一個尋常的不能再尋常的晚上，窗明幾凈的房間裏燈火通明，寒夜圍著一個卡通圖案的圍裙站在開放式廚房前燉湯，冬靈則撐著下巴坐在他的身後，他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氣氛很好。
突然，寒夜的緊急通訊響起，他說聲接聽後，耳邊就響起軍部的緊急命令，只有四個字：“軍部速來！”
寒夜疑惑，凝眉思索，這個時候能有什麽緊急事件？他還沒和雄主一起吃飯呢！
冬靈看出了什麽，笑著問：“軍部命令？”
寒夜點頭。
冬靈：“沒事，你速去速回，我在家等你，反正現在也不是很餓，湯保持恒溫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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