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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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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

艹!這次真他雌的竹籃打水一場空!船長死了!雄蟲崽跑了!海盜王的寶藏也沒了!!!

眼看巨型海盜團的飛船越來越近,流氓海盜團幸存的十幾個雌蟲海盜紛紛大喊:“走!快走!快回飛船上!”說完轉身就準備跑,結果剛一轉身,噗噗噗幾道破空聲傳來。

接著全員倒地。

冰球兒忍痛仰頭,確認所有的海盜都死了之後猛地摔回雪地裏,沒顧得上唇邊溢出的股股鮮血,擡手從前胸口袋裏掏出一只藍晶龜。

堪比鉆石般硬度的藍晶龜背幾乎被打了對穿,血淋淋的洞口處冒著絲絲硝煙。

冬眠的小烏龜此時疼得清醒,大張著嘴吧不停開合發出無聲的痛呼。

冰球兒心疼壞了,忍住心疼把小烏龜小心翼翼地裝進懷裏內側的口袋,然後強撐著翻個身緩緩爬起,想找躲起來的小雄蟲。

可是等他擡起頭,看到的只是白茫茫一片,哪裏還有小雄蟲的影子?

心中發急,張嘴想喊,可是他嘴巴一張,就吐出一口血,完全發不出聲音。

與此同時,遠處的海盜船已經靠近,無數個身材魁梧的雌蟲從船上跳下。

其中一個身穿黑色緊身衣的雌蟲手一揮,跟在他身後的海盜雌蟲們就朝流氓海盜船走去,準備請點戰利品。

而他則走到冰球兒和海盜們剛才戰鬥的地方,凝視著雪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和大片大片的血跡,以及一旁一臉戒備地盯著他們的小雌蟲。

黑衣雌蟲臉色嚴肅,難道找錯目標了?精神力探測器怎麽完全找不到信號,這艘海盜船上沒有雄蟲崽?可是暗網破解的信號標記就是這個海盜船,他相信自己手下的星網技術,不可能找錯。

撇了眼手環上的提示信息,他走到其中一個雌蟲屍體旁擡腳踢了踢,把臉朝下倒在雪地裏的光頭雌蟲給翻了個,蹲下身抓起光頭雌蟲的手腕,然後手心寒光一閃,光頭雌蟲粗大的手腕平滑斷裂,手混著噴濺出的血液砸到雪地上。

黑衣雌蟲若無其事地扔掉手裏抓著的手腕,從血窪裏撿起沾滿血汙的手環,往自己的手環往上一靠滴答一聲就解了鎖。

手環鎖一打開,彈出的虛擬界面的背景圖片就是那張被發布到暗網上的雄蟲照片,黑衣雌蟲瞇起眼睛仔細看。

側著腦袋瞧了半晌,左看右看也不覺得是虛擬圖騙,想了想走到一旁吐血的小雌蟲身邊蹲下,舉著手環問:“這艘海盜船上有沒有雄蟲崽?”

冰球兒看著小雄蟲吃東西的照片,終於知道這群家夥是怎麽來的了,氣得暗自咬牙心底暗罵這群蠢貨,嘴上冷冷回答:“沒有。”

黑衣雌蟲嗯了一聲,也不知道信了沒信,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面前的小雌蟲,問:“這些家夥是你幹掉的?你為什麽要幹掉他們?”

冰球兒摸不準來蟲的脾氣,沒有承認也沒否認。兩蟲對視了許久,那個黑衣雌蟲無所謂地聳聳肩,沒有追問,反正他的目的是來找雄蟲的,雄蟲沒找到抓回個小俘虜,和一艘海盜船也不算是白跑一趟。

哎,又擡眼環視一圈,壓根沒有小雄蟲的影子,這個鬼地方太冷了沒有精神力的雄蟲一時半會兒也檢測不到,得在帝國軍隊來之前走了,反正也沒虧,沒虧就是賺嘛!

想到這,黑衣雌蟲一把抓起冰球兒的衣領把冰球兒給拖著走,也不管手底下的冰球兒會不會被他給勒死,長腿一邁帶著自己的雌蟲手下在帝國軍隊趕到之前打道回府。

冰球兒被扯著衣領一路朝海盜船拖去,脖子被勒的很痛但他絲毫沒有掙紮,只是眼神冰冷地逡巡路過的雪地,可是什麽都沒有看到。

冰球兒強迫自己冷靜,他現在完全沒有力氣站起來了,也沒有能力反抗這群兇惡的海盜,他不能保證暴露小雄蟲的存在之後會發生什麽,眼下的情況真的是不能再糟了!

冰球兒的劍眉緊緊皺起,飛速思考對策,忽然,他的視線略過天邊,看到一隊黑點飛快朝這邊靠近。

冰球兒迅速做了一個不得已的選擇,那就是選擇相信。

相信他將海盜引走之後,身為皇族的小雄蟲,能憑借超強的蟲核扛過這個冰天雪地到帝國軍隊來,也相信小雄蟲不是個只會哭唧唧的軟包子。

這點從小雄蟲這幾個月在流氓海盜船上,過的風生水起就能看出來,不僅會賣萌要吃的,被所有雌蟲放在手心上捧著,還時刻警惕那些眼神不善的雌蟲海盜,沒受一點委屈,連帶著他都吃的不錯。

心中打定主意之後,冰球兒暗暗卸了力氣任由對方將拖上海盜船,同時心裏默默說:“玄兒保重,要好好照顧自己,等我長大我會回來找你的!”

仿佛感受到了冰球兒的呼喚,一直躲在雪窩裏的小雄蟲忽然一顫,好像聽到有蟲在喊他的名字,被凍得神智有些迷離的小雄蟲猛然驚醒,想要鉆出去,卻猛然想起雌蟲小哥哥的囑咐:“快跑!別被任何蟲抓住,找個地方躲起來!躲到帝國軍隊來為止!”

雪裏的小雄蟲停住了掙紮的小手,又悄悄縮了回去,就在雪窩裏靜靜蜷縮等待,他也不知道到底要等到什麽時候,帝國軍隊才能來,但是雌蟲小哥哥說的一定就是對的,要聽話,不能給他拖後腿。

拖後腿……

小雄蟲的眼睛漸漸暗了下來去,我就是個累贅!這次是這樣,上次雌父那次也是!上次?雌父?

蜷縮在雪裏的小雄蟲心裏對自己的無能感到無比痛恨的時候,腦海裏突然出現一副模糊的畫面,緊接著就一閃而逝,想不起來,但是蟲核裏一直針紮似的疼越來越劇烈。

似乎天旋地轉,腦仁像炸開了一樣疼,小雄蟲疼得想要喊,卻生生忍住了,下唇被咬爛溢出一股血來。

他現在心裏只有一個念頭,要聽話……不拖後腿……要……要保護……小哥哥……

就在小雄蟲咬牙等待帝國軍隊救援的時候,帝國軍隊駐守在這顆低等星球的支部軍隊派來的一小隊艦隊,已經飛到附近上空,艦隊為首的軍雌正是從心少尉,小雄蟲未來二十年的養父。

巨型海盜船上的海盜幹的很徹底,直接把整個流氓海盜船一起開走了,只留下地上十幾具被搜刮一遍後沒有價值的雌蟲屍體。

而一些海盜雌蟲隨身攜帶應急吃的高濃度營養劑,也扒拉了出來,但是只隨意撕開包裝嘗了一口,就因為極其刺鼻的氣味和難以下咽的口感讓蟲作嘔,直接一把全丟在了地上。

他們巨型海盜團還看不上這磕磣的三瓜兩棗,太廉價了,他們之所以還要搜屍,只是為了看看有沒有隨身攜帶什麽珍貴物品罷了。

只留下沒有一地狼籍後,巨型海盜船就帶著僅存的活口也是戰利品的冰球兒,啟程飛走了。

高空中,帝國軍支部的一小隊艦艇高高地從海盜屍體上空掠過,沒有絲毫停留,甚至都沒下降高度便揚長而去。

其中一個軍雌通過耳麥小心翼翼地提醒領頭的軍雌:“從心少尉,按照規定我們需要低空飛行偵查,核對海盜身份,檢查是否有幸存者,就這樣離開是否……”

後面的話沒說完,就被蟲冷冷打斷:“我是長官你是長官?”

說話的軍雌回答:“您是!可是還有……”

“那就執行命令!”從心不耐煩的呵斥,“我想我沒有和你解釋命令的必要吧,李西下士!”最後下士兩個字從心咬的格外重。

“是!”被訓斥的軍雌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了眼儀表盤上那個獨立在眾海盜屍體之外的一個生命痕跡,默默嘆息。

而在艦隊首位的從心則是右手拉動操作桿直沖雲霄,同時嘴角勾起一個惡毒的笑,反正死海盜也算不了幾個軍功,比起那幾個零星的軍功積分,一想起有個海盜雌蟲在茫茫雪山數百裏,走不出看不到,活活餓死凍死,更讓他感到開心。

嗯……要是凍死加餓死那就更好了~~

從心開心的想著。

帝國軍艦來了又走,根本沒有探查,自然不知道雪層之下就藏著整個帝國軍團都找瘋了的小皇子,雖然他們就算找到現在也認不出來就是了。

不知過了多久,雪地裏那個不起眼小鼓包早已被大雪掩埋消失不見。

夜色裏的雪山白晶晶,靜悄悄的,鵝毛樣的大雪已經停了,偶爾一陣寒風吹過,卷起幾片雪花飛舞。

又過了一夜,突然靜謐的雪地裏緩緩鉆出一顆黑色的毛茸茸的腦袋,緩緩轉了一圈,確定周圍一個蟲影都沒有之後,一個八九歲大小的小蟲崽整個從雪裏爬了出來。

爬出來的小雄蟲小臉茫然,他不知道他在雪裏已經硬撐了一天一夜,他只感覺距離雌蟲小哥哥讓他躲起來過了很久很久,久到死去的海盜的屍體早已被風雪掩埋,連血跡都看不到一點。

憑借超強的直覺,小雄蟲轉身就朝身後的一個方向走去,然而長時間的沒吃沒喝和身上針紮似的寒冷讓他手軟腳軟,身體跟不上腦子直接摔了個狗啃泥。

緩緩蜷起手腳爬起來甩了甩腦袋上的雪,抿了抿唇朝原先滾下來的地方手腳並用地往上爬。

小雄蟲爬了兩步咬牙直起身體,因為他發現雪地裏爬行比走路更費力,他要盡可能的節省力氣。

腳已經凍得麻了,似乎已經感覺不到它們的存在,但因為身體的活動血液流通帶去一絲溫度,又似乎能感覺到了。

小雄蟲緩緩朝前走著,每一步都像踩在鋼針上,等他終於走到記憶中的位置後,小雄蟲已經一身汗腿一軟跪在雪地上。

擡手扒開上層的積雪,底下赫然是一團團凍硬發黑的雪塊。

小雄蟲心底一驚連忙伸手扒雪,突然探入雪中的手指似乎碰到了什麽冰冰涼涼的東西,忍住心底的恐懼小雄蟲咽了咽唾沫一把抓住那個東西就用力拽了出來,當他的視線落到手中抓住的東西都時候,頓時頭皮一麻,一股惡心湧上心頭,因為那赫然是——一只成年雌蟲的斷手!

小雄蟲一把甩開斷手趴在地上止不住地幹嘔,嘔了兩下猛然僵住,海盜的手斷了,那……雌蟲小哥哥呢……他,他怎麽樣了?!難道也……

小雄蟲跪趴在地上扭頭看向那片白茫茫的雪地,好像在看令蟲絕望的地獄。

他害怕,不是害怕屍體,而是害怕親眼驗證自己心底裏最恐懼的事成真,小雄蟲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連骨頭風裏都冒著寒氣。

牙齒打著顫,小雄蟲一點一點朝著那裏挪去,然後屏住呼吸一把扒開上層的積雪從裏面找到一個又一個海盜雌蟲的屍體。

小雄蟲累的氣喘籲籲,一直忙到天色漸暗才終於把一整塊地方都探查完,找到了整整十八具屍體,正是流氓海盜船上的雌蟲海盜,除了跟劉芒去采購物資結果被一炮炸了的十來個蟲外,其餘的都在這裏。

可是,可是,這裏沒有那個雌蟲崽啊!沒有自己的雌蟲小哥哥啊!

氣得一拳砸進雪裏,擡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看在白茫茫一片無邊無際的雪地裏掃過,小雄蟲不知道雌蟲小哥哥去了哪裏,但是沒找到總歸是好消息,不管他是被後來的那群海盜帶走了,還是和他一樣在雪底下躲著,他都必須要救他!

這次換他來保護他!

空空如也的肚子傳來痛楚,沒在毫無意義的浪費體力,小雄蟲站起身環顧一圈茫茫雪山,然後裝好雪地裏扒出來的高濃度營養劑,選定一個方向朝山下走去。

饑寒交迫的小雄蟲一路摔了數不清的跟頭,而此時從心早已回到了住處,洗了個熱水澡,打開古董的唱片機,喝著紅酒賞雪景。

從心悠然地走到餐桌旁,拿起餐刀切烤雞吃,一臉享受。

同時腦海裏想著那個被他故意遺留在百裏雪山裏的雌蟲海盜,此刻還活著嗎?

哈哈,要是活著一定跟個餓死鬼樣了吧,會不會直接啃雪吃,哎可惜了,吃雪不能填飽肚子,嗯嗯~~太慘了,真是太慘了,哈哈哈!

從心臉上露出變態的笑意,切了一塊烤雞屁-股放進嘴裏細細品嘗,嗯嗯~~好吃真好吃,可憐的海盜啊真可惜你吃不著……這麽想著,好像更好吃了呢。

又切了一片雞屁-股送進嘴裏,金屬的餐刀切在雪白的餐盤上,發出令蟲牙酸的嘎吱聲,一粒黑色的油渣落下雪白的餐盤上,渺小又紮眼,像極了此刻在茫茫雪上行走的小雄蟲。

確實如從心想象的那樣,此刻的小雄蟲淒慘極了,臉糊成小花貓,衣服臟破又冷又餓,因為不懂雪地裏隱藏的危險一路上時不時就摔個跤,有時候運氣不好頭會磕到凸起的巖石上,磕破口子,血流了一頭一臉,胡亂抓把雪擦了擦就繼續趕路,沒擦幹凈的血跡就凍結在臉上,頭發上。

照理說,一般就算連成年雌蟲都不能在茫茫雪山裏堅持這麽久,別說不迷失方向了,就連抵抗寒風都做不到!

可是小雄蟲就像是一顆堅韌不死的小草一樣,無論風怎麽刮,雪怎麽下,一路上怎麽摔跤磕頭都咬牙堅持了下來,腦海裏那個要救雌蟲小哥哥,要保護雌蟲小哥哥的信念一直支撐著他。

而此刻,身為皇族雄蟲的特殊性終於體現了出來,即使蟲核被鎖住,超S級的精神力等級發揮不出來,他也有著常蟲無與倫比的強大精神,讓他完成了常蟲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活著走出茫茫百裏雪山!

小雄蟲到最後幾乎是閉著眼走的,也不管黑夜白天,渴了就抓起兩把雪啃兩口,盡管那會紮的他心口疼,餓了就吸兩口高濃度營養劑,連作嘔的力氣都沒有。

兩條腿早已成了冰棍,睡覺都是站著睡的。

靴子裏的一雙腳早已毫無知覺,他走得搖搖晃晃衣服早已劃爛,活像一個小小的,未成年的行屍走肉,硬生生熬成了一副骨架,終於走出了雪山看到了房子。

小雄蟲意識模糊,眼神迷離,但是嘴裏一直呢喃著:“救他,一定要找蟲救他……”

可……他是誰來著?

腦袋昏昏沈沈,小雄蟲皺起眉頭用力思考,突然腦海裏出現一個身穿綠色小軍裝的雌蟲,站在陽光燦爛的樹上朝他咧嘴笑,笑嘻嘻地說:“雄主,以後我就是你雌君啦,我會一直保護你噠!”

對,就是他要找到他,他是我的雌君,找到他,然後……保護他……

模模糊糊之間,一個身穿褐綠色軍裝的小蟲崽,背著光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見到軍裝小蟲崽的一瞬間,小雄蟲瞬間安心露出一個微笑,擴散的瞳孔對著面前的蟲崽鄭重承諾,:“終……於找到你……了,以後……換我保護你……”

一說完小雄蟲就暈了過去,他不知道在他陷入昏迷之後,他被從心偷偷瞞著基地裏的其他軍雌,帶回了家藏了起來。

但從此以後,他的生命裏卻刻入一個保護自己的雌君——從雲的信念。

從心明知道小雄蟲很可能是被他故意丟在雪山裏的,那個幸存的‘海盜雌蟲’,卻一點愧疚都沒有,邊感嘆這個雄蟲崽堪稱奇跡的生還,邊刻意培養小從雲和他的感情,為自己的未來再上一道保險。

因為不知道小雄蟲的年紀,但是看他的個子比小從雲略矮一點點,考慮雄蟲長得嬌小的原因,從雲把小雄蟲的身份偽裝成了孤蟲,年齡也比小從雲大半歲,讓從雲喊小雄蟲哥哥。

剛從雪山裏出來小雄蟲瘦的跟個骷髏架子似的,不僅不可愛,看起來還有點可怕,但小就性子倔強任性胡為的從雲還是一眼喜歡上了這個小雄蟲的眼睛,黑亮深邃的仿佛能穿透蟲的靈魂,所以他給這個來歷不明的小雄蟲取名——冬靈。

並且非常喜歡拉著冬靈的手說:“冬靈哥哥,我長大了要做你的雌君,永遠保護你!一輩子!”

一時間面前小雌蟲的聲音和記憶中的一個聲音重合,冬靈也緩緩地露出一個微笑,鄭重地點了點頭,重覆了一遍:“我會永遠保護你,一輩子!”

哢噠——

命運的齒輪緩緩轉動,一切從這裏許下承諾開始,也從這裏終結。

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記憶終於完整串上的冬靈緩緩睜眼。

仿佛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冬靈躺在沙灘椅上,有些茫然的眼神註視著穹頂上的蟲造太陽,捋著自己的記憶。

他是蟲族小皇子,皇甫玄是他的名字,蟲皇是他的雄父,雄父不是星網上宣傳的遇刺身亡,而是在前往和談的路上突然精神力暴動殺死了整艘飛船的蟲,其中包括他雌父。

而他和寒夜,也就是蟲族冰焰大元帥冰球兒的雌子冰球兒一起逃亡,但是逃亡路上在上基因鎖的時候突遇海盜炮擊,導致他失憶,最後又遇到了一波海盜船,冰……寒夜為了保護他,讓他躲起來,而他則是在走出雪山的時候把從雲當成了寒夜……

不對,哪裏不對……

猛然坐起身,擡手捏了捏眉心,冬靈沒註意到一旁寒夜擔憂又心虛的眼神。

突然,冬靈想起來了,對了,在找回回憶之前,鐘離黎說的似乎是“記憶鎖”,可是後面記憶裏看到的是“基因鎖”。

緩緩站起身,走到寒夜面前,擡眼望向面前有些躊躇的寒夜,漆黑的眸子裏感情覆雜地詢問:“我忘記了你,是因為記憶鎖,還是基因鎖?”

沈默了一下,冬靈又緩緩開口:“或者兩者都有?如果兩者都有,你為什麽要騙我,不告訴我真相?”

寒夜微微側過臉,不敢看冬靈的眼睛,許久後磕磕絆絆地回答:“如果……如果我說是為你了你好,你……會原諒我嗎?”

寒夜說著緩緩擡眼偷看,卻看到一個讓他心悸不已的表情。

冬靈唇角明明帶著笑意,可是眼睛看起來卻好像無限悲傷。

寒夜唇角微動,想說些什麽又不知從和說起。

是啊,他們似乎總是打著為他好的名號,毫不留情地操縱他的蟲生,奪走他原本應有點權利。

蟲皇和蟲君是為他好,想讓他逃離那些變態老家夥的覬覦,逃出名為保護實為牢籠的星宮,希望他能過上普通蟲的生活,所以讓他偷偷的鎖上他的記憶,讓冬靈失去自己的記憶整整二十多年,即使找回卻也早已褪色。

而他,後來在明知冬靈認錯蟲的情況下,也打著為他好的旗幟,選擇逃避不相認,希望冬靈能過上平靜的生活,可是呢……

寒夜既心疼又後悔,他鼓起勇氣張嘴想認錯,卻突然看到冬靈微笑著望著他,漂亮的眼睛緩緩流下眼淚,充滿歉意地地說:“忘了你,對不起……”

面對催更我看到啦,只能用實際行動回答啦,感謝各位小天使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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