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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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我也想你!”陳千歌回抱住陳千闋,大聲說。

“歌仔,我也要抱!”餘滇藍才下班,一身正裝,曾經的藍毛已經染回黑色的頭發,看上去比以前成熟很多,笑著吼。

陳千歌笑罵,“你抱個蛋啊你抱。”

“你這是變相地說你自己是蛋啊千歌哥哥。”陳晨笑著說。

“哎,陳晨好樣的。”餘滇藍朝陳晨豎了個拇指。

“得,陳晨現在都會補刀了,紮心。”陳千歌深沈地捂住心口。

客廳被他們幾個吵得鬧哄一片,跟那過年似的。

陳千歌被他仨拉著追問他工作上的事情,陳晨本身就在農村長大的,可能還好一點兒,那餘滇藍和陳千闋就沒見過農村是什麽樣子的,好奇寶寶樣事無巨細地問,聽完他們幾個一致的感受是:陳氏集團的少爺居然會把這苦給吃下來。

“哎,那你們要去下田種地嗎?”餘滇藍問,“我之前看到有個帖子就是講的支農,好像是要拿著個鋤頭去挖地。”

“這個要分地方吧,反正我工作這一個月沒有下過地,”陳千歌說,“其實就是基本的辦公室工作,時不時給農民普及農業知識啊,出納會計啊,不過今年我們這一批可能會很忙。”

“怎麽說啊哥?”陳千闋問。

“我們縣要打造一個脫貧攻堅的養豬場,我們這些都要下鄉。”陳千歌說。

“嘿,這恰好對你專業的口了啊。”餘滇藍驚奇地說。

“這個倒是。”陳千歌笑了笑。

“現在已經開始在弄了嗎?”陳晨問。

“對,已經在修建了。”陳千歌說。

“壩元縣之前搞了一個家禽場,但是沒弄起來,”陳晨說,“感覺這個很難。”

“是難,不過還是要試一試。”陳千歌說。

“那哥,你國慶放幾天啊?”陳千闋說,“如果時間長的話我們幾個趁著長假好好去玩一下唄。”

“八號就上班了,七號估計買票走,”陳千歌說,“五六天的時間吧。”

“行。”

“唉,我也好想跟你們去玩兒,但是我可能跟不到你們一起了。”餘滇藍惆悵。

“為什麽啊?”陳千歌笑著問,“餘法官現在很忙?”

“不是很忙,那是非常忙,還有什麽餘法官,我現在還在實習期呢,還沒轉正。”餘滇藍嘆了口氣。

“加油哥,”陳千歌捏了捏他的肩打氣,“爭取早日轉正,打一個漂亮的案子。”

“好嘞歌仔。”餘滇藍瞇眼笑。

吃完飯全家又聚在沙發上吃水果聊了會兒,時間還沒過九點陳千歌眼皮就有點支撐不住了,算上差不多趕了一天的車,身心疲憊的不行。

他們見狀也沒繼續聊了,叫陳千歌趕快去休息。

陳千歌回到他臥室的房間,入鼻就是清新的味道,床單被套趙姨已經給他新換上了,他喟嘆了口氣,一下撲到自己的大床上。

沾上柔軟的床墊他就不想起來了,但還是抵不過輕微的潔癖,他慢吞吞地脫掉衣服褲子,打開衣帽間扯下睡衣進浴室洗澡。

越洗反而越精神,吹完頭發他已經全然沒有了睡意。

打開手機,上面十幾條微信消息,全是李梓楠的消息轟炸。

-陳千歌,你趕快回來,你的狗在我這第一天我就受不了了【微笑】

-【圖片】【圖片】【圖片】【圖片】

-我的拖鞋,紙,沙發套,茶幾套,它全部給我拆了!!!!

-除開不亂拉大小便和長得可愛以外,它就沒有優點了!

-嗚嗚嗚,還有五六天啊,我的家不會被它拆完吧?

陳千歌趕忙給李梓楠打了個視頻過去。

“餵,你吃飯了嗎?”李梓楠的臉懟在屏幕上,網有點卡,斷斷續續地說。

“吃了,”陳千歌說,“不好意思啊,要不你明天就把它送回我家吧,給它添一天的狗糧和水的量,然後下午牽著它溜十分鐘解決大小便就行,麻煩了。”

“嗐,你這樣的話那才更麻煩呢,我天天都還要往你家跑,”李梓楠說,“沒事兒,讓它就在我這兒吧,它拆任它拆,反正別把錢給我撕了就行。”

陳千歌樂了,“好吧,真對不住。”

“陳千歌,你是少爺啊?”李梓楠突然一問。

“嗯?”陳千歌懵逼,“怎麽說?”

“哎媽呀,你那身後一櫃子的限量版球鞋是你的吧?”李梓楠手指著屏幕。

陳千歌是坐在書桌前給李梓楠打視頻的,手機鏡頭剛好對過去就是他背後的衣帽間和幾層透明架打造的鞋櫃,裏面全是他收藏的球鞋。

“啊...”陳千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所以你是少爺來農村變形的嗎?”李梓楠問,“哎你看過變形計沒?你現在就跟裏面那些闊少爺差不多你懂吧,從首都來四川支農。”

“變形計?這個節目我好像看過。”陳千歌說。

“不過你比他們好,你不叛逆,”李梓楠說,“嘖,沒想到我同事還是個富二代啊,這世界的參差.....給你看健康,健康,嘬嘬嘬...”

李梓楠把鏡頭對準健康。

健康正忘乎所以的用嘴叼著李梓楠的拖鞋搖頭晃腦。

“操,你又咬我拖鞋!”李梓楠氣急敗壞地低吼。

“健康,健康!”陳千歌呼喚健康。

健康聽見他的聲音,叼著嘴裏的拖鞋驟然一落,整只狗呆住,在思考自己主人的聲音是從哪兒發出來的,怎麽不見人呢。

“這兒健康。”陳千歌笑著揮手。

李梓楠又把手機湊到健康的眼前,健康才看到陳千歌的面龐,頓時就不冷靜了,在那激動地汪汪叫,估計是在控訴陳千歌怎麽拋下它了,四個月還是個小奶狗,聲音奶奶的,又帶有哼唧,聽起來怪可憐的。

“健康乖,我過兩天就回來哦,”陳千歌溫聲說,“你不準拆別人的家聽到沒,要當一只好小狗,回來我給你吃好吃的。”

健康伸出舌頭舔李梓楠的手機,就像是在舔陳千歌的臉。

“你回家就好好休息下,健康你別擔心,我會把它照顧好的,”李梓楠說,“你過來的時候給我帶個北京的特產,比如烤鴨什麽的...”

“行啊,外加個豆汁兒怎麽樣?”

“你好狠毒啊陳千歌。”李梓楠咬牙。

兩人閑聊了會兒就掛了電話,陳千歌睡意也上來了,倒床就睡。

盡管從小在北京長大,可以說差不多已經把北京給逛遍了,但陳千歌趁著國慶假和老媽帶著兩個妹妹還是去熱門的景點玩了圈,期間靳子桀也找過他幾次,但他屬實是沒時間,只能陪家人逛。

眼看假期馬上就要到頭了,老爸突然叫他去參加靳老的八十大壽。

靳老,也就是靳子桀的爺爺,那個嚴厲指導靳子桀寫的一手好字的老頭。

“我去幹什麽?你去唄。”陳千歌對老爸說。

之前和靳子桀還是兄弟的時候,他倆經常竄彼此的家門,現在關系聚變,他不太想踏進靳家的門,還有很大的一方面是因為自己工作的原因,心裏上有些差距的別扭。

“我沒時間,公司現在周轉很忙,”老爸說,“你看國慶節你們都有假,我有嗎?你是陳家的少爺,完全可以代表陳氏去參宴。”

“是不是還要送禮?”陳千歌問。

“肯定要送啊。”老爸說。

“我的媽呀,我社恐,”陳千歌嘖,“你要不叫千闋去吧,她比我要社牛一點兒。”

老爸佯裝比劃耳光,“你還社恐,你社恐就不會一個人只身千裏去四川支農了!你怎麽當哥哥的,別什麽都推給你妹,你不是跟靳子桀玩得好嗎,你要不想應付那些人,把禮物給他就行了。”

陳千歌被迫接受老爸的這個安排,老爸給他說完之後,靳子桀又在手機上給他說了一遍,然後親自來他家把邀請函給他送過來。

靳子桀好久都沒有來過陳千歌家了,按門鈴時手都是抖的,也不知道在緊張什麽。

陳千歌出來開的門,見到他開玩笑說:“這次邀請的每個人都是靳少親自送邀請函嗎?”

“不是,”靳子桀笑了聲,“陳家獨一無二。”

“謔。”陳千歌挑眉。

靳子桀跟著陳千歌進門,心裏突然感覺有些空落落的,而後他才想起來,以往大寶都會隨陳千歌一起出來,他和大寶都已經熟的不得了了,今天卻沒有看見大寶的影子。

“大寶呢?”靳子桀問。

“大寶啊,”陳千歌嘆了口氣,擡手指著老媽的花園,“大寶去世了。”

“多久的事兒?”靳子桀看著陳千歌,喉嚨一哽。

“幾個月前了,就我和你吵架的時候。”陳千歌說。

“對不起。”靳子桀啞聲說。

陳千歌看了他一眼,“大寶又不是你害死的,你道啥歉啊?”

靳子桀知道大寶陪了陳千歌很久,他認識大寶的時候大寶已經是老狗了,走路都費勁,陳千歌也對他說過大寶就是家人一樣的存在。

大寶去世,他和陳千歌還在吵架。

“我.....”

“生老病死是常態,大寶走了我雖然很難過,但是也看開了,”陳千歌說,“你的公主現在健康嗎?”

“挺健康的,不過也七八年了,”靳子桀說,“差不多也是老貓咪了。”

“還是要多註意點兒,”陳千歌提醒他說,“年老的動物很容易發病。”

“好。”

為了赴宴,老媽還專門給陳千歌定制了一套正裝,除開三支一扶面試時陳千歌穿的比較正式一點兒,還沒有全堡壘的正式過。

他身高腿長,定制的西裝熨帖身形,碎蓋的頭發也是老媽給他抓的,身上的少年感很濃,這麽一穿壓下幾分恣意隨性,透露出成熟氣息。

“我兒子真帥。”老媽笑眼盈盈地看著陳千歌。

“還不是因為向禦晚是一位非常美麗的女士。”陳千歌笑著說。

“嘴真甜,”老媽擡手刮他的鼻子,“以後哪個女孩兒受得了你這甜言蜜語啊。”

“不知道啊。”陳千歌說。

“今晚去的可能不止有從商的華貴,還有從政的高級官員,”老媽囑咐他,“靳子桀不是要帶著你嗎,你倆玩得好,就跟他在一起得了,如果有人來找你說話問我們陳氏什麽的,你隨便打幾句哈哈敷衍他,人多嘴雜,商業上我們好搞,政治上就不行了,懂嗎?”

“懂了。”陳千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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