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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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西南的地區純濕冷，是浸透到骨子裏面的冷。
尤其還是在山區裏面，穿的再厚陳千歌都覺得沒有好大的作用，裸｜露在外的手指在冷空氣外面一小會兒就凍僵了，手機的觸屏都給整失靈。
甘溪村是08年大地震時，震源破壞最重，死亡人數最多的災難地點之一。這場地震是當年很多人民的心傷，全國各地齊心協力抗震救援，知名企業捐發物資，這也是老爸在籌備救濟資源時陳千歌第一次知道這個地方，很不幸是以這麽沈痛的災難下他知曉的。
電視上新聞裏面播放的視頻，公路大裂縫，修建的高樓瞬間坍塌，失去親人的痛哭，救援人員一步一步艱難地在廢墟下尋找生存人員，陳千歌看的心絞痛，那時他心裏想的是，世界上為什麽要有天災呢？
後來這個地方在所有人的幫助下逐漸變好，但是災難帶來的傷痛卻永遠刻在心裏，當地至今還殘留著大地震過後的廢墟，現在已經變成了游客來旅游時普及的地點，導游給游客解釋說這就是地震的模樣。
才上初中陳千歌就被老爸帶來看陳氏集團一直資助的甘溪村，還說要帶他看一看他的妹妹。
陳千歌問，什麽妹妹？
老爸說，你沒有血緣關系的幹妹妹。
小女孩兒也姓陳，叫陳晨，父母在那場地震中雙雙離去，只留下年僅四歲的她和奶奶在世上相依為命，奶奶本來也是被淹沒在廢墟之下的，但是位置不深，救援隊搜救的及時，把奶奶給救了下來，不然陳晨就真的成為了一個孤兒。
陳世錦這一資助就是十一年，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看他一直做善事做的太多了，陳氏集團這幾年的發展一路長虹，順風順水，從未有過一次商業危機。陳晨也已然從一個怯懦的小女孩兒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聽村長說陳晨在學校學習特別好，今年中考可能會直接保送到縣裏最好的高中。陳世錦問過陳晨的意見，想把她接到B市去接受更好的教育，陳晨說陳爸的心意我能理解，不過奶奶一個人在這邊她不放心。
陳晨和陳千闋同年歲，陳千歌第一次見到陳晨的時候，感慨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麽能如此之大，城裏沒有經歷過天災從小一直在蜜糖裏長大的孩子渾身都散發出矜貴的模樣，陳晨則是幹巴巴瘦小的一坨，感覺風一吹就會倒，一整個發育不良，臉蛋很黑，腦袋上的頭發很稀，那雙純凈的眼眸卻異常明亮，小心翼翼地喊了聲陳千歌，哥哥。
陳千歌自此每年過來時，都要給陳晨買一大堆東西，陳千闋該有的，陳晨一樣都不會少，陳晨說等她考上大學一定會還這十多年的恩情，陳千歌說你報效祖國就可以了，陳家雖然在資助你，但是祖國這幾年一直再給貧困家庭戶發放補助金。
他和老爸先是去村委會把捐助的物資給搬下來，聽老爸和村長嘮了一會兒嗑，鄉村建設，鄉村扶貧都聊出來了，隱約還聽到什麽廣旺縣的縣長貪汙兩千多萬，這才抓了不久，廣旺縣為什麽這幾年還是貧困縣，就是盡出一些貪官腐敗，哪是什麽衣食父母官，活脫脫就是一人血饅頭。
陳千歌聽的咂然。
去了陳晨家，破爛的瓦屋上面煙囪繚繞，院子裏拴住的大黃認出陳世錦和陳千歌來了，吼叫個不停，立著狗身都想把鐵鏈給掙斷。
陳晨系著圍裙匆匆跑出來，眼眸放光，欣喜地說：“陳爸，千歌哥哥，你們真的來啦！”
“那不然還假來嗎？”陳千歌走過去跟她並肩，手比劃了下她的身高，“不錯，跟你的千闋姐姐差不多一樣高了。”
“是嗎？我天天都有好好吃飯！”陳晨搭手幫他們提東西，“先前我就聽到村子裏的老人說看到你倆來了，我趕忙從地裏回來，才把火爐燃起呢，屋裏冷，可能要坐一會兒。”
陳世錦攬了攬陳晨的肩，“沒事兒，這麽早就去地裏幹活了嗎？寒假多休息休息嘛，奶奶近來身體怎麽樣？”
“能幹一點兒是一點兒嘛，奶奶身體挺好的，這會兒正在做飯呢。”三人邊走邊說，陳千歌進屋瞬間被火爐的溫度給包圍住，凍得僵硬的四肢此刻逐漸回暖。
“奶奶，您看誰來了。”陳晨朝廚房裏喊。
一位看起來很幹練的老人疾步走出來，渾濁的眼跟陳晨一樣欣喜，上前握住陳世錦和陳千歌的手：“嗨呀，陳晨天天都在念她陳爸和千歌哥哥，還在猜哪一天你倆回來呢，沒想到這麽快就回來了呀，小陳和歌仔吃飯沒有哇，飯馬上就好啦！”
“現在還不餓詹媽，走，我去幫你弄。”陳世錦說著就要去廚房。
詹中秀使勁攔住陳世錦，“你倆先跟陳晨聊一會兒，她可想你們啦，我去就行了，馬上就好啊，馬上就好！”
說著，詹中秀笑著又進入了廚房。
陳晨端了兩杯熱水放到火爐前，“陳爸，千歌哥哥，來喝水。”
“好，你坐著，讓我好好看看你長胖了沒。”陳世錦招呼陳晨坐在他旁邊說。
“胖了，”陳晨捏了捏自己的臉，“你和千歌哥哥寄的東西太多了，我和奶奶現在都還沒吃完。”
“不錯，女孩子就是要多長一點肉才好看，”陳世錦笑著說，“比小時候好太多了。”
“就是，小時候瘦的跟個什麽樣，”陳千歌說，“下半年就要中考了是不是？”
“人陳晨厲害著呢，都不用中考，直接保送重點高中。”陳世錦輕拍陳晨的肩。
“謔，這麽厲害。”陳千歌有點驚訝。
陳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來B市呀，B市的教育質量要好一點兒，到時候考大學直接就到B市了，而且離我們又近。”陳千歌說。
“你說的這些我早就跟陳晨說過了，”陳世錦說，“陳晨要在這兒照顧奶奶。”
“對，千歌哥哥，陳爸之前就問過我了，”陳晨抿唇笑著說，“其實在這兒也挺好，沒準兒到大城市我會怯恐，可能成績還沒有在這邊好，高中三年我會更加努力的，爭取考到B市去讀大學。”
“這麽說好像也是，”陳千歌說，“不過你這成績我相信你，三年之後亂考都能上B市的重本大學什麽的。”
“哈哈，千歌哥哥，你怎麽比我還這麽有自信啊。”陳晨笑了笑。
“我們都相信你，”陳世錦看著她說，“今年中考完暑假來B市，讓你千歌哥哥帶你好好去B市逛一逛，還有你不是一直想見千闋姐姐嗎，正好，小歌，高考完這三個小孩兒你全權負責。”
“得，你陳爸這就把我的暑假安排上了，”陳千歌彎眼，“行啊，陳晨你中考完反正那麽長的暑假，就來B市，我帶你玩兒。”
“到時候看看吧。”陳晨回答的有些勉強。
“為什麽要看看？”陳世錦問，“暑假又沒有什麽事兒。”
“我想.....打工。”陳晨斂著眉眼說，“這幾年雖然是國家義務教育學費沒有多少，但陳爸你給我和奶奶的生活費已經很多了，再加上隨時寄的東西回來。我聽村長說你已經把高中學費給我預支了，陳爸，這些我都記著的，所以我想的是長大能靠自己就靠自己。”
“你打什麽工？”陳千歌皺眉，“你還未成年呢，哪個單位敢要你啊？別想一出是一出，但凡你成年你說你打工我都不會攔著你。”
“可以發傳單！”陳晨說，“我們班上有幾個同學寒假去發傳單都有錢呢，雖然沒多少不過買柴米油鹽的錢也是夠了。”
“陳晨啊，”陳世錦嘆了口氣，“你是覺得陳爸要破產了嗎？”
“什....麽？”陳晨一楞。
陳千歌沒忍住笑出聲來。
“作為資助人，還不至於要一個未成年去打工幹兼職，”陳世錦說，“暑假你不準去，你既然在喊我一聲陳爸，那麽我就有權利作為你的監護人，所以你都有監護人了，你還去打什麽工？”
“我....”
“你如果想還這份恩情，就考上好的大學，找一份好的工作，報效祖國，這就是我想看到你的樣子。”
陳晨被說的啞然，而後眼眸堅定地點點頭，“嗯！”
所以陳千歌一直以來最佩服老爸的點就在這裏。在他眼中，陳世錦跟任何企業家一樣，但又不一樣，在這個資本左右的社會中，動不動就拿錢來擺平問題的人，不計後果，因為他有錢。生活在紙醉金迷的繁華大都市的人，寸金寸土的道路上遍地都是金子，國家貧富差距極大，也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吃飽飯。
陳世錦一直都有關註國家的精準扶貧，扶貧扶了十多年，幫助修建二十多所貧困山區學校，讓孩子可以上得起學。哪個地方一有災難，陳世錦積極地募捐，沖向第一個，被評為將近十次的優秀企業家。
雖然陳千歌從小在老爸的嚴厲下長大，不少受呵斥，但老爸是他最敬重的人，受老爸的影響下，心裏一個驟然埋下的種子暗自生根發芽。
詹中秀端著菜出來，就被沈默的氣氛給整得楞住了，“怎麽都不說話呀？”
“沒有奶奶，”陳晨起身去廚房端菜，“這不剛好嗎，才跟陳爸聊完天就吃飯了。”
陳世錦和陳千歌緊隨其後跟著把菜端出來，詹中秀做的菜很豐盛，過年吃的地方特色臘肉香腸都擺上來了，獨特的臘香彌漫在狹小的瓦屋裏，配上老式燒柴燒炭的火爐，忒像過年的那種感覺了。
陳晨以後是陳千歌的二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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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的地區純濕冷，是浸透到骨子裏面的冷。
尤其還是在山區裏面，穿的再厚陳千歌都覺得沒有好大的作用，裸｜露在外的手指在冷空氣外面一小會兒就凍僵了，手機的觸屏都給整失靈。
甘溪村是08年大地震時，震源破壞最重，死亡人數最多的災難地點之一。這場地震是當年很多人民的心傷，全國各地齊心協力抗震救援，知名企業捐發物資，這也是老爸在籌備救濟資源時陳千歌第一次知道這個地方，很不幸是以這麽沈痛的災難下他知曉的。
電視上新聞裏面播放的視頻，公路大裂縫，修建的高樓瞬間坍塌，失去親人的痛哭，救援人員一步一步艱難地在廢墟下尋找生存人員，陳千歌看的心絞痛，那時他心裏想的是，世界上為什麽要有天災呢？
後來這個地方在所有人的幫助下逐漸變好，但是災難帶來的傷痛卻永遠刻在心裏，當地至今還殘留著大地震過後的廢墟，現在已經變成了游客來旅游時普及的地點，導游給游客解釋說這就是地震的模樣。
才上初中陳千歌就被老爸帶來看陳氏集團一直資助的甘溪村，還說要帶他看一看他的妹妹。
陳千歌問，什麽妹妹？
老爸說，你沒有血緣關系的幹妹妹。
小女孩兒也姓陳，叫陳晨，父母在那場地震中雙雙離去，只留下年僅四歲的她和奶奶在世上相依為命，奶奶本來也是被淹沒在廢墟之下的，但是位置不深，救援隊搜救的及時，把奶奶給救了下來，不然陳晨就真的成為了一個孤兒。
陳世錦這一資助就是十一年，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看他一直做善事做的太多了，陳氏集團這幾年的發展一路長虹，順風順水，從未有過一次商業危機。陳晨也已然從一個怯懦的小女孩兒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聽村長說陳晨在學校學習特別好，今年中考可能會直接保送到縣裏最好的高中。陳世錦問過陳晨的意見，想把她接到B市去接受更好的教育，陳晨說陳爸的心意我能理解，不過奶奶一個人在這邊她不放心。
陳晨和陳千闋同年歲，陳千歌第一次見到陳晨的時候，感慨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麽能如此之大，城裏沒有經歷過天災從小一直在蜜糖裏長大的孩子渾身都散發出矜貴的模樣，陳晨則是幹巴巴瘦小的一坨，感覺風一吹就會倒，一整個發育不良，臉蛋很黑，腦袋上的頭發很稀，那雙純凈的眼眸卻異常明亮，小心翼翼地喊了聲陳千歌，哥哥。
陳千歌自此每年過來時，都要給陳晨買一大堆東西，陳千闋該有的，陳晨一樣都不會少，陳晨說等她考上大學一定會還這十多年的恩情，陳千歌說你報效祖國就可以了，陳家雖然在資助你，但是祖國這幾年一直再給貧困家庭戶發放補助金。
他和老爸先是去村委會把捐助的物資給搬下來，聽老爸和村長嘮了一會兒嗑，鄉村建設，鄉村扶貧都聊出來了，隱約還聽到什麽廣旺縣的縣長貪汙兩千多萬，這才抓了不久，廣旺縣為什麽這幾年還是貧困縣，就是盡出一些貪官腐敗，哪是什麽衣食父母官，活脫脫就是一人血饅頭。
陳千歌聽的咂然。
去了陳晨家，破爛的瓦屋上面煙囪繚繞，院子裏拴住的大黃認出陳世錦和陳千歌來了，吼叫個不停，立著狗身都想把鐵鏈給掙斷。
陳晨系著圍裙匆匆跑出來，眼眸放光，欣喜地說：“陳爸，千歌哥哥，你們真的來啦！”
“那不然還假來嗎？”陳千歌走過去跟她並肩，手比劃了下她的身高，“不錯，跟你的千闋姐姐差不多一樣高了。”
“是嗎？我天天都有好好吃飯！”陳晨搭手幫他們提東西，“先前我就聽到村子裏的老人說看到你倆來了，我趕忙從地裏回來，才把火爐燃起呢，屋裏冷，可能要坐一會兒。”
陳世錦攬了攬陳晨的肩，“沒事兒，這麽早就去地裏幹活了嗎？寒假多休息休息嘛，奶奶近來身體怎麽樣？”
“能幹一點兒是一點兒嘛，奶奶身體挺好的，這會兒正在做飯呢。”三人邊走邊說，陳千歌進屋瞬間被火爐的溫度給包圍住，凍得僵硬的四肢此刻逐漸回暖。
“奶奶，您看誰來了。”陳晨朝廚房裏喊。
一位看起來很幹練的老人疾步走出來，渾濁的眼跟陳晨一樣欣喜，上前握住陳世錦和陳千歌的手：“嗨呀，陳晨天天都在念她陳爸和千歌哥哥，還在猜哪一天你倆回來呢，沒想到這麽快就回來了呀，小陳和歌仔吃飯沒有哇，飯馬上就好啦！”
“現在還不餓詹媽，走，我去幫你弄。”陳世錦說著就要去廚房。
詹中秀使勁攔住陳世錦，“你倆先跟陳晨聊一會兒，她可想你們啦，我去就行了，馬上就好啊，馬上就好！”
說著，詹中秀笑著又進入了廚房。
陳晨端了兩杯熱水放到火爐前，“陳爸，千歌哥哥，來喝水。”
“好，你坐著，讓我好好看看你長胖了沒。”陳世錦招呼陳晨坐在他旁邊說。
“胖了，”陳晨捏了捏自己的臉，“你和千歌哥哥寄的東西太多了，我和奶奶現在都還沒吃完。”
“不錯，女孩子就是要多長一點肉才好看，”陳世錦笑著說，“比小時候好太多了。”
“就是，小時候瘦的跟個什麽樣，”陳千歌說，“下半年就要中考了是不是？”
“人陳晨厲害著呢，都不用中考，直接保送重點高中。”陳世錦輕拍陳晨的肩。
“謔，這麽厲害。”陳千歌有點驚訝。
陳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來B市呀，B市的教育質量要好一點兒，到時候考大學直接就到B市了，而且離我們又近。”陳千歌說。
“你說的這些我早就跟陳晨說過了，”陳世錦說，“陳晨要在這兒照顧奶奶。”
“對，千歌哥哥，陳爸之前就問過我了，”陳晨抿唇笑著說，“其實在這兒也挺好，沒準兒到大城市我會怯恐，可能成績還沒有在這邊好，高中三年我會更加努力的，爭取考到B市去讀大學。”
“這麽說好像也是，”陳千歌說，“不過你這成績我相信你，三年之後亂考都能上B市的重本大學什麽的。”
“哈哈，千歌哥哥，你怎麽比我還這麽有自信啊。”陳晨笑了笑。
“我們都相信你，”陳世錦看著她說，“今年中考完暑假來B市，讓你千歌哥哥帶你好好去B市逛一逛，還有你不是一直想見千闋姐姐嗎，正好，小歌，高考完這三個小孩兒你全權負責。”
“得，你陳爸這就把我的暑假安排上了，”陳千歌彎眼，“行啊，陳晨你中考完反正那麽長的暑假，就來B市，我帶你玩兒。”
“到時候看看吧。”陳晨回答的有些勉強。
“為什麽要看看？”陳世錦問，“暑假又沒有什麽事兒。”
“我想.....打工。”陳晨斂著眉眼說，“這幾年雖然是國家義務教育學費沒有多少，但陳爸你給我和奶奶的生活費已經很多了，再加上隨時寄的東西回來。我聽村長說你已經把高中學費給我預支了，陳爸，這些我都記著的，所以我想的是長大能靠自己就靠自己。”
“你打什麽工？”陳千歌皺眉，“你還未成年呢，哪個單位敢要你啊？別想一出是一出，但凡你成年你說你打工我都不會攔著你。”
“可以發傳單！”陳晨說，“我們班上有幾個同學寒假去發傳單都有錢呢，雖然沒多少不過買柴米油鹽的錢也是夠了。”
“陳晨啊，”陳世錦嘆了口氣，“你是覺得陳爸要破產了嗎？”
“什....麽？”陳晨一楞。
陳千歌沒忍住笑出聲來。
“作為資助人，還不至於要一個未成年去打工幹兼職，”陳世錦說，“暑假你不準去，你既然在喊我一聲陳爸，那麽我就有權利作為你的監護人，所以你都有監護人了，你還去打什麽工？”
“我....”
“你如果想還這份恩情，就考上好的大學，找一份好的工作，報效祖國，這就是我想看到你的樣子。”
陳晨被說的啞然，而後眼眸堅定地點點頭，“嗯！”
所以陳千歌一直以來最佩服老爸的點就在這裏。在他眼中，陳世錦跟任何企業家一樣，但又不一樣，在這個資本左右的社會中，動不動就拿錢來擺平問題的人，不計後果，因為他有錢。生活在紙醉金迷的繁華大都市的人，寸金寸土的道路上遍地都是金子，國家貧富差距極大，也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吃飽飯。
陳世錦一直都有關註國家的精準扶貧，扶貧扶了十多年，幫助修建二十多所貧困山區學校，讓孩子可以上得起學。哪個地方一有災難，陳世錦積極地募捐，沖向第一個，被評為將近十次的優秀企業家。
雖然陳千歌從小在老爸的嚴厲下長大，不少受呵斥，但老爸是他最敬重的人，受老爸的影響下，心裏一個驟然埋下的種子暗自生根發芽。
詹中秀端著菜出來，就被沈默的氣氛給整得楞住了，“怎麽都不說話呀？”
“沒有奶奶，”陳晨起身去廚房端菜，“這不剛好嗎，才跟陳爸聊完天就吃飯了。”
陳世錦和陳千歌緊隨其後跟著把菜端出來，詹中秀做的菜很豐盛，過年吃的地方特色臘肉香腸都擺上來了，獨特的臘香彌漫在狹小的瓦屋裏，配上老式燒柴燒炭的火爐，忒像過年的那種感覺了。
陳晨以後是陳千歌的二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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