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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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閻諾的臉肉眼可見的變綠，他身後那夥少年聞言動靜起身走過來，攀住閻諾的肩，語氣玩味擡起下頜說，“哎，這不是清高的陳千歌嗎？”
陳千歌聽到他們陰陽他清高，心裏了然，同時對閻諾的鄙夷更重了些，他本人被表白都覺得這件事情臊皮打臉，閻諾臉夠厚啊，還能把這件事跟朋友說。
這夥子閻諾的狐朋狗友陳千歌都認識，還是之前他和閻諾玩的好的時候，閻諾過生日帶他介紹的這些人，家裏都有錢，不過學習不怎麽好，全在讀職高。
“嗯，我是清高，”陳千歌淡定地笑了笑，眼睫下垂，正眼都不給他們一個，“謝謝誇獎啊。”
閻諾還沒說什麽，他身邊的朋友倒是看不下去了，“陳千歌，你裝什麽呢你裝？”
“你們他媽有病吧？”陳千歌忍不了了，蹙眉騰地站起身，他覺得這幾天自己運氣不行，光碰到莫名其妙的傻逼，上一個何毅憬，今天閻諾這夥子，都跟聽不懂人話似的。
“朝這兒左拐就是二號線，坐兩站就是精神病院，媽的地鐵費老子都給你們包了！”陳千歌怒罵。
“喲呵閻諾，你喜歡的這逼挺辣啊！”有個黃毛說，“說你一句清高你還當真了是吧？臭傻逼！”
“去你媽的！”陳千歌沖上去就是一腳踹在黃毛的肚子上。
陳千歌動腳時靳子桀還沒反應過來，實在是太快了，就一秒鐘。
“操｜你祖宗！”
那群男生扶起黃毛，隨後陰沈著臉上前圍住陳千歌。
周圍吃燒烤的有幾位大哥眼見這狀況不對，站起身橫在這幾個少年的中間，“不要聚眾鬥毆啊，一個個毛都沒長齊就想打群架了？”
“你別他媽管閑事！”閻諾那邊的細狗哥一把推開大哥，沖到陳千歌面前拳頭還沒落下去，就感覺到自己的腦袋被什麽物品狠狠一砸。
靳子桀抄起鄰桌大叔喝完的啤酒瓶，砸在了要靠近陳千歌的細狗身上。
場面瞬間混亂。
靳子桀和陳千歌兩個人打八個人，沒想到還占了上風。陳千歌以前不是沒有打過架，小學沒成熟，同學們都誇他長得漂亮。初中青春期發育了，就被班上那夥男生罵娘炮，陳千歌試圖用語言辯解但發現這個方法根本行不通，那些人反而變本加厲。
然後陳千歌練了一個暑假的跆拳道，開學第一件事，就是找人算賬，但凡嘴過他長相的人，打的連他媽都不認識。
自此那些人再也不敢放肆。
不過他跆拳道也就只練了一年而已，上次對任馳說他跆拳道黑帶那都是誆任馳的，現在是打架時不至於就站著被人打，還有還手的餘地。
可他沒想到靳子桀打架還挺狠。不是那種毫無章法的亂打，而是看得出來是個練家子，一人撩三個完全不是問題，有幾次他快招架不住了都是靳子桀扯著那人的頭發拖到地上，用腳使勁地踹，力道挺猛的，他看到被踹的胃裏的酸水都吐出來了。
“別打了！我操，我的桌子！”王爸爸急得不行，想去拉架害怕把自己給誤傷了，只能幹著急，“再打我報警了啊！”
“給老子滾！”一聲暴喝，有個男生直接被踢飛了出來，王爸爸看呆了，毫不誇張真的是飛出來的，直楞楞地躺在他腳邊，嚇得他蹦的老高。
閻諾終於回過神來，沖上去阻攔他們結果自己臉上反倒挨了幾拳：“打什麽打？你們知道他是誰嗎就打！”
勸架那是勸不住的，桌子凳子啤酒瓶，但凡是能上手的都往身上招呼，陳千歌甚至還抽出王爸爸掃地的鏟子，拿時不忘地說：“叔，打完我會賠的。”
“這不是賠不賠的問題孩子！”王爸爸焦急地說，“再打下去會出人命的！”
陳千歌對他的話置之不理，拾起鏟子就砸在一個男生的背上，他看到陳千歌打架還不算太猛，那個灰衛衣寸頭的把一個男生打的滿臉都是血。
估計是看場面撐不住了，有人報了警，警鈴才制止這一場混亂的局面。
“幹什麽呢幹什麽呢？！”警察舉著警棍和手電筒直對著他們，“都住手！”
-
這還是陳千歌第一次進局子。
說實話不緊張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反觀他旁邊的這個人，淡定的一批，臉上還有血濺的斑點，狠戾的表情還沒有消失。
警局內人挺多，做筆錄時這群少年一個成年的都沒有，有幾個被打的直接送進了醫院，警察只好通知家長。
“牛逼。”老爸進局子看見陳千歌這副模樣冒出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兩個字，甚至還拿出手機給陳千歌滿身的狼狽哢哢拍照。
得，再一次證明是親爸。
“陳千歌家長來了嗎？”警察問。
“來了，”陳世錦舉手，拍拍陳千歌的肩，“我來看看我兒子幹出個什麽大事兒，都進局子了。”
陳世錦進去後，靳子桀說了一句：“你爸挺幽默。”
“看樣子他今天心情好。”陳千歌嘆了口氣。
靳子桀瞄了他一眼，“怎麽說？”
“他心情不好你現在看到的我可能不是一個完整的我。”陳千歌悲哀地說。
靳子桀一臉茫然。
“因為他會把我大卸八塊。”陳千歌說。
靳子桀笑了笑，“不會吧。”
“會的。”陳千歌點點頭。
“打得好！誰叫他們沒事兒找事兒罵人的！？”陳世錦一向氣壯山河地嗓門從裏面傳出來，兩個少年聽到後面面相覷。
“冷靜冷靜，陳爸爸冷靜.....”警察的聲音在陳世錦的嗓門中顯得多麽的微不足道。
“...我相信他會把罵你的人大卸八塊了。”靳子桀篤定地說。
這會兒進去的都是家長，閻諾和兩個傷勢較輕的男生站在一頭，靳子桀和陳千歌站在另一頭，雙方隔得比較遠。
有幾次閻諾都想上前去跟陳千歌搭話，都被靳子桀的眼神給勸退了，剛剛打架他不是沒看到，陳千歌旁邊的這個寸頭少年異常兇狠，像一頭撕咬獵物的狼。
陳千歌和那個少年聊得面容愉快，有說有笑，閻諾垂在身側的拳頭緊了又緊。
“那個男的喜歡你啊？”靳子桀黑眸看向閻諾，問。
話題轉變的太快，陳千歌楞了半秒，才回道：“啊？哦，對。不是，你怎麽知道？”
“黃毛屌|絲罵你的時候。”靳子桀說。
陳千歌細細回想了一下，唔了聲，“之前在四中跟閻諾玩得最好，沒想到這逼對我他媽有非分之想，唉，說起來挺膈應的。”
“是我我也膈應。”靳子桀眼神微動，啞著嗓音開口。
靳子桀的家長是他哥來的，外帶他嫂子，這個送靳子桀粉色mini甲殼蟲的女人長得非常漂亮，和靳子恒簡直就是俊男配靚女。
靳子恒溫和地笑著問：“你倆沒受傷吧？”
“沒有。”陳千歌回答說，“我今天是主犯。”
“我也是。”靳子桀跟著附和。
兩人回答的理直氣壯，有點我是主犯我主動打人我怎麽可能受傷的意味兒。
靳子恒稍微一楞，爾後又溫雅地笑道：“你們沒受傷就行。我先進去看看事情怎麽解決，阿顏你在這兒陪小桀和小歌。”
“好，你去吧，”阿顏是靳子桀的嫂子，抱著手點了點下頜，笑眼盈盈地看著面前的兩個少年，“你們有點熱血啊今天。”
“嘴太他媽臭了，”靳子桀說，“不熱血都不行。”
阿顏視線對向陳千歌，“這位是陳家的小少爺吧？”
“是的，我叫陳千歌。”陳千歌禮貌性地點點頭。
“長得真漂亮。”阿顏笑著說。
被一個女生誇漂亮，陳千歌頓時不好意思了，都不知道如何接話，臉倏地變紅。
“阿恒說打架的起因是因為有人罵你，並且罵的非常臟是嗎？”阿顏問。
“嗯。”陳千歌應道。
“這種嘴臭的人就應該讓他長記性，你倆打的好！”阿顏沖他倆豎了個拇指。
“能讓他們道歉嗎？”靳子桀突然問。
“你在想什麽？”阿顏哭笑不得，“你把人家打了還想讓人家給你道歉？”
“本來就該道歉。”靳子桀說。
“那要看你哥怎麽給警察說咯。”阿顏說。
等了有好一會兒一眾人才陸陸續續地出來，最終解決的方法是打架者與被打者私了，警察起到調節處理，本來都是未成年，也沒有造成實際性的傷害，家長帶回去教育教育就行了，被打者受傷的醫藥費打架者願意悉數承擔。
至於道歉麽.....
都私了了，那自然而然必須道歉，當他們知道罵的和打的都是靳陳兩家的少爺之後，都焉了，歉道的非常積極，並且說不用承擔醫藥費，哪還敢讓這兩家承擔醫藥費啊。
在下警局的臺階時，閻諾終於鼓起勇氣攔住陳千歌。
“對不起....”閻諾盯著陳千歌的臉，嘴唇動了半天，才啞聲吐出這三個字。
陳千歌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今晚閻諾根本就沒有動手，所以他對閻諾的氣沒有多少，淡淡地說：“嗯，知道了。”
陳世錦朝陳千歌按喇叭，示意他趕快上車，陳千歌問：“沒什麽事兒吧？”
閻諾滾了滾嗓子，搖頭：“沒有了。”
靳子桀正欲拉車門的手一頓，看著閻諾攔完陳千歌說完話，一直等到陳千歌下了階梯，他才開口說：“你頸側有個小口子，應該是啤酒瓶的碎片劃到了，你回家處理一下。”
陳千歌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頸，笑著說：“知道了，今晚謝謝了啊。”
靳子桀線條淩厲的臉在路燈下顯得有幾分晦暗不明，他抿唇說：“不用謝，今晚沒吃好飯，下次再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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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諾的臉肉眼可見的變綠，他身後那夥少年聞言動靜起身走過來，攀住閻諾的肩，語氣玩味擡起下頜說，“哎，這不是清高的陳千歌嗎？”
陳千歌聽到他們陰陽他清高，心裏了然，同時對閻諾的鄙夷更重了些，他本人被表白都覺得這件事情臊皮打臉，閻諾臉夠厚啊，還能把這件事跟朋友說。
這夥子閻諾的狐朋狗友陳千歌都認識，還是之前他和閻諾玩的好的時候，閻諾過生日帶他介紹的這些人，家裏都有錢，不過學習不怎麽好，全在讀職高。
“嗯，我是清高，”陳千歌淡定地笑了笑，眼睫下垂，正眼都不給他們一個，“謝謝誇獎啊。”
閻諾還沒說什麽，他身邊的朋友倒是看不下去了，“陳千歌，你裝什麽呢你裝？”
“你們他媽有病吧？”陳千歌忍不了了，蹙眉騰地站起身，他覺得這幾天自己運氣不行，光碰到莫名其妙的傻逼，上一個何毅憬，今天閻諾這夥子，都跟聽不懂人話似的。
“朝這兒左拐就是二號線，坐兩站就是精神病院，媽的地鐵費老子都給你們包了！”陳千歌怒罵。
“喲呵閻諾，你喜歡的這逼挺辣啊！”有個黃毛說，“說你一句清高你還當真了是吧？臭傻逼！”
“去你媽的！”陳千歌沖上去就是一腳踹在黃毛的肚子上。
陳千歌動腳時靳子桀還沒反應過來，實在是太快了，就一秒鐘。
“操｜你祖宗！”
那群男生扶起黃毛，隨後陰沈著臉上前圍住陳千歌。
周圍吃燒烤的有幾位大哥眼見這狀況不對，站起身橫在這幾個少年的中間，“不要聚眾鬥毆啊，一個個毛都沒長齊就想打群架了？”
“你別他媽管閑事！”閻諾那邊的細狗哥一把推開大哥，沖到陳千歌面前拳頭還沒落下去，就感覺到自己的腦袋被什麽物品狠狠一砸。
靳子桀抄起鄰桌大叔喝完的啤酒瓶，砸在了要靠近陳千歌的細狗身上。
場面瞬間混亂。
靳子桀和陳千歌兩個人打八個人，沒想到還占了上風。陳千歌以前不是沒有打過架，小學沒成熟，同學們都誇他長得漂亮。初中青春期發育了，就被班上那夥男生罵娘炮，陳千歌試圖用語言辯解但發現這個方法根本行不通，那些人反而變本加厲。
然後陳千歌練了一個暑假的跆拳道，開學第一件事，就是找人算賬，但凡嘴過他長相的人，打的連他媽都不認識。
自此那些人再也不敢放肆。
不過他跆拳道也就只練了一年而已，上次對任馳說他跆拳道黑帶那都是誆任馳的，現在是打架時不至於就站著被人打，還有還手的餘地。
可他沒想到靳子桀打架還挺狠。不是那種毫無章法的亂打，而是看得出來是個練家子，一人撩三個完全不是問題，有幾次他快招架不住了都是靳子桀扯著那人的頭發拖到地上，用腳使勁地踹，力道挺猛的，他看到被踹的胃裏的酸水都吐出來了。
“別打了！我操，我的桌子！”王爸爸急得不行，想去拉架害怕把自己給誤傷了，只能幹著急，“再打我報警了啊！”
“給老子滾！”一聲暴喝，有個男生直接被踢飛了出來，王爸爸看呆了，毫不誇張真的是飛出來的，直楞楞地躺在他腳邊，嚇得他蹦的老高。
閻諾終於回過神來，沖上去阻攔他們結果自己臉上反倒挨了幾拳：“打什麽打？你們知道他是誰嗎就打！”
勸架那是勸不住的，桌子凳子啤酒瓶，但凡是能上手的都往身上招呼，陳千歌甚至還抽出王爸爸掃地的鏟子，拿時不忘地說：“叔，打完我會賠的。”
“這不是賠不賠的問題孩子！”王爸爸焦急地說，“再打下去會出人命的！”
陳千歌對他的話置之不理，拾起鏟子就砸在一個男生的背上，他看到陳千歌打架還不算太猛，那個灰衛衣寸頭的把一個男生打的滿臉都是血。
估計是看場面撐不住了，有人報了警，警鈴才制止這一場混亂的局面。
“幹什麽呢幹什麽呢？！”警察舉著警棍和手電筒直對著他們，“都住手！”
-
這還是陳千歌第一次進局子。
說實話不緊張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反觀他旁邊的這個人，淡定的一批，臉上還有血濺的斑點，狠戾的表情還沒有消失。
警局內人挺多，做筆錄時這群少年一個成年的都沒有，有幾個被打的直接送進了醫院，警察只好通知家長。
“牛逼。”老爸進局子看見陳千歌這副模樣冒出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兩個字，甚至還拿出手機給陳千歌滿身的狼狽哢哢拍照。
得，再一次證明是親爸。
“陳千歌家長來了嗎？”警察問。
“來了，”陳世錦舉手，拍拍陳千歌的肩，“我來看看我兒子幹出個什麽大事兒，都進局子了。”
陳世錦進去後，靳子桀說了一句：“你爸挺幽默。”
“看樣子他今天心情好。”陳千歌嘆了口氣。
靳子桀瞄了他一眼，“怎麽說？”
“他心情不好你現在看到的我可能不是一個完整的我。”陳千歌悲哀地說。
靳子桀一臉茫然。
“因為他會把我大卸八塊。”陳千歌說。
靳子桀笑了笑，“不會吧。”
“會的。”陳千歌點點頭。
“打得好！誰叫他們沒事兒找事兒罵人的！？”陳世錦一向氣壯山河地嗓門從裏面傳出來，兩個少年聽到後面面相覷。
“冷靜冷靜，陳爸爸冷靜.....”警察的聲音在陳世錦的嗓門中顯得多麽的微不足道。
“...我相信他會把罵你的人大卸八塊了。”靳子桀篤定地說。
這會兒進去的都是家長，閻諾和兩個傷勢較輕的男生站在一頭，靳子桀和陳千歌站在另一頭，雙方隔得比較遠。
有幾次閻諾都想上前去跟陳千歌搭話，都被靳子桀的眼神給勸退了，剛剛打架他不是沒看到，陳千歌旁邊的這個寸頭少年異常兇狠，像一頭撕咬獵物的狼。
陳千歌和那個少年聊得面容愉快，有說有笑，閻諾垂在身側的拳頭緊了又緊。
“那個男的喜歡你啊？”靳子桀黑眸看向閻諾，問。
話題轉變的太快，陳千歌楞了半秒，才回道：“啊？哦，對。不是，你怎麽知道？”
“黃毛屌|絲罵你的時候。”靳子桀說。
陳千歌細細回想了一下，唔了聲，“之前在四中跟閻諾玩得最好，沒想到這逼對我他媽有非分之想，唉，說起來挺膈應的。”
“是我我也膈應。”靳子桀眼神微動，啞著嗓音開口。
靳子桀的家長是他哥來的，外帶他嫂子，這個送靳子桀粉色mini甲殼蟲的女人長得非常漂亮，和靳子恒簡直就是俊男配靚女。
靳子恒溫和地笑著問：“你倆沒受傷吧？”
“沒有。”陳千歌回答說，“我今天是主犯。”
“我也是。”靳子桀跟著附和。
兩人回答的理直氣壯，有點我是主犯我主動打人我怎麽可能受傷的意味兒。
靳子恒稍微一楞，爾後又溫雅地笑道：“你們沒受傷就行。我先進去看看事情怎麽解決，阿顏你在這兒陪小桀和小歌。”
“好，你去吧，”阿顏是靳子桀的嫂子，抱著手點了點下頜，笑眼盈盈地看著面前的兩個少年，“你們有點熱血啊今天。”
“嘴太他媽臭了，”靳子桀說，“不熱血都不行。”
阿顏視線對向陳千歌，“這位是陳家的小少爺吧？”
“是的，我叫陳千歌。”陳千歌禮貌性地點點頭。
“長得真漂亮。”阿顏笑著說。
被一個女生誇漂亮，陳千歌頓時不好意思了，都不知道如何接話，臉倏地變紅。
“阿恒說打架的起因是因為有人罵你，並且罵的非常臟是嗎？”阿顏問。
“嗯。”陳千歌應道。
“這種嘴臭的人就應該讓他長記性，你倆打的好！”阿顏沖他倆豎了個拇指。
“能讓他們道歉嗎？”靳子桀突然問。
“你在想什麽？”阿顏哭笑不得，“你把人家打了還想讓人家給你道歉？”
“本來就該道歉。”靳子桀說。
“那要看你哥怎麽給警察說咯。”阿顏說。
等了有好一會兒一眾人才陸陸續續地出來，最終解決的方法是打架者與被打者私了，警察起到調節處理，本來都是未成年，也沒有造成實際性的傷害，家長帶回去教育教育就行了，被打者受傷的醫藥費打架者願意悉數承擔。
至於道歉麽.....
都私了了，那自然而然必須道歉，當他們知道罵的和打的都是靳陳兩家的少爺之後，都焉了，歉道的非常積極，並且說不用承擔醫藥費，哪還敢讓這兩家承擔醫藥費啊。
在下警局的臺階時，閻諾終於鼓起勇氣攔住陳千歌。
“對不起....”閻諾盯著陳千歌的臉，嘴唇動了半天，才啞聲吐出這三個字。
陳千歌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今晚閻諾根本就沒有動手，所以他對閻諾的氣沒有多少，淡淡地說：“嗯，知道了。”
陳世錦朝陳千歌按喇叭，示意他趕快上車，陳千歌問：“沒什麽事兒吧？”
閻諾滾了滾嗓子，搖頭：“沒有了。”
靳子桀正欲拉車門的手一頓，看著閻諾攔完陳千歌說完話，一直等到陳千歌下了階梯，他才開口說：“你頸側有個小口子，應該是啤酒瓶的碎片劃到了，你回家處理一下。”
陳千歌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頸，笑著說：“知道了，今晚謝謝了啊。”
靳子桀線條淩厲的臉在路燈下顯得有幾分晦暗不明，他抿唇說：“不用謝，今晚沒吃好飯，下次再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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