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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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王連旭和他老爸看見狀況走了過來，王爸問：“咋啦這是？”
“老板，你這兒有客人偷錄我，這他媽是侵犯肖像權的知不知道！”肥頭惡人先告狀。
“你自己幹的什麽事兒你最清楚，”陳千歌沈聲說，“給你兩個選擇，要麽自己說出來事實，要麽我把視頻給大家看，一分鐘，計時。”
陳千歌好整以暇地打開計時器，看著肥頭急赤白臉。
王爸還不知道什麽情況，和王連旭滿臉懵逼，聽不懂陳千歌說的是什麽意思。
“快點把你的手機給我看，”肥頭咬牙，還在嘴硬，“不然明天律師函等著你！”
陳千歌掐掉還剩三十秒的倒計時說：“給臉不要臉是吧？視頻裏企圖往燒烤裏面放蟑螂的是不是你？非要我給你點名，臭傻逼！”
肥頭頓時噤了聲。
“你不是要看嗎？”陳千歌把視頻播放出來直接對著肥頭的臉，“你在幹什麽？嗯？我問你在幹什麽？”
“你大爺！”王連旭看完視頻氣的上前就揍肥頭，“你還想訛錢？！”
王爸沈默了三秒，扭頭和兒子一起加入了戰場。
周圍吃燒烤的人使勁看熱鬧，有的人還給陳千歌豎拇指。
“我操陳哥，你真他媽的牛逼！”任馳滿眼已經快裝不下他的崇拜了。
“這種人就得治。”陳千歌說，一陣煙味兒飄進他的鼻子裏，他才發現靳子桀的存在。
忘了這兒還有個人了。
“你好久來的？”陳千歌問他。
“你問的是廢話麽？”靳子桀腳尖泯滅煙頭，有點莫名其妙，“你剛不是看見我了嗎？就剛來的。”
“不好意思啊，”陳千歌頓了頓，“剛忘記你已經來了。”
“......你是懂回答的。”靳子桀氣笑了。
“你也是。”陳千歌點頭。
任馳聽他倆說話聽得面色有些痛苦，側頭喊了一聲王連旭他爸，“王叔別打了！客人還在等著呢！”
“狗逼東西，算計到老子頭上了！”王連旭老爸甩了甩拳頭起身，一腳踹在那肥頭身上，“現金還是二維碼？把錢付了趕緊給老子滾！”
肥頭蜷縮著身體，壓抑著嗓子說：“二...二維碼。”
王連旭掏出收款碼，“掃。”
肥頭就在自己兜裏掏了半天都沒掏出來手機，王連旭又跟著踹了他一腳，“你摸｜雞呢？”
肥頭這才掏出來手機付了款，然後顫顫巍巍地起身，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狼狽地逃跑。
“謝了孩子。”王爸憤怒的氣息還沒有停止，口中喘著氣，對陳千歌豪邁地說：“叔今天給你免單！”
“王叔，今天是我買單，這我們同學，來請他吃燒烤的，”任馳笑著說，“也算是給他免單啦！”
“那就給你免單！”王爸擺擺手，“你們那菜烤的太少了，叔再給你們添點啊！”
任馳看了陳千歌一眼，後者笑眼微彎，沒有表態。
“好了好了別猶豫了，”王連旭擺手，“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
“你們仨個小孩坐一會兒，”王爸說，“叔手速很快的。”
“好嘞叔。”陳千歌笑著說。
三人落座，彼此相對無言。如果硬要說的話，應該是陳千歌和靳子桀沒有話聊而已，任馳叭叭地只在跟陳千歌說話，一通彩虹屁胡亂誇。
靳子桀看任馳那不值錢的樣子沒話說，眼睫瞥到陳千歌腳底下的一堆紙上。
“這你弄的？”靳子桀下頜點著那堆衛生紙，問陳千歌。
“啊。”陳千歌低頭看了一眼。
“擦凳子？”靳子桀挑眉問。
陳千歌被問得有些來火，“怎麽了，不行嗎？這紙是你買的？”
靳子桀嘖了聲，“什麽毛病，一點就炸？”
“你管我。”陳千歌說。
靳子桀覺得陳千歌特像他家裏養的那只布偶，一言不合就哈人，多擼一會兒都不行。任馳喊他來吃燒烤時沒說有陳千歌的存在，陳家的少爺居然會答應同學來吃路邊攤。
陳千歌也是這樣想的。
他看到靳子桀沒有一點兒猶豫地坐在了凳子上，並且先前聽王連旭的口氣，任馳和靳子桀是經常來他家吃燒烤了，你可是靳家的少爺啊，就這麽接地氣的麽？
“桀哥，你第一次來這邊不也跟陳哥一樣嗎？你們有錢人家的孩子多少是有些潔癖的。”任馳打圓場，隨後單手遮住臉，悄聲對靳子桀說：“沒準兒人家比你還要矜貴一些。”
靳子桀黑睫一掃，笑了笑，“那應該是。”
王連旭端著燒烤盤過來，上面還滋滋冒著熱油，食物和香料的碰撞直沖鼻腔，聞起來很香。
“慢用啊，飲料不夠再去冰櫃拿就行了。”王連旭說。
“好嘞！”任馳應了聲。
陳千歌嘗了一口，跟往常和家人出去吃的味道都不太一樣，這個沒想到味道更好吃些，他在想下回一定要帶陳千闋和謝聽來吃一次。
“怎麽樣？”任馳問。
“這個，”陳千歌豎了個拇指，“王連旭家的燒烤這麽好吃？”
“你看他家生意就知道了，”任馳揮手一掃，“這外面人都坐滿了。”
“不錯。”陳千歌點點頭。
擱在桌子上的手機鈴聲響了，陳千歌拿起來瞄了一眼，是老媽。他不用接都知道老媽打電話幹什麽，果不其然，老媽問他還有多久回家，時間已經很晚了。
陳千歌看著才端上來的燒烤，“可能還要一會兒。”
“那讓老張來接你，哪家燒烤店？”老媽問。
“不用來接我，我待會兒坐地鐵回去就行了，”陳千歌說，“多大的人了還接，又不是找不到路。”
“再大的人在晚上回家也還是有危險，”老媽不容置疑，“我現在叫老張去找你，你吃多晚都沒事，老張接你回家我放心一點。”
陳千歌聽到任馳和靳子桀散發出來沒忍住的笑意，瞪了他倆一眼，然後回答老媽說：“好好好，我把位置發給你行了吧。”
“哥，回來的時候給我帶一點夜宵！”陳千闋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
“你妹叫你給她帶一點夜宵。”老媽又說。
“可以，叫她發錢。”陳千歌說。
“她說你摳。”老媽笑著說。
“摳就摳吧，她零花錢比我都多，”陳千歌嘖了聲，“吃什麽？”
“你哥問你吃什麽？”老媽問陳千闋。
“你不是在吃燒烤嗎？帶些燒烤回來，”陳千闋說，“謝了哥，愛你哥，你最大方了哥。”
陳千歌無言地掛掉了電話，視線看到任馳已經笑得快趴下了，靳子桀倒是挺淡定的，只不過嘴角那忍著的笑意很明顯。
“挺羨慕你的陳哥，”任馳用手調整面部肌肉，“家庭氛圍挺好，老媽很關心你，還擔心你路上回家出什麽危險。”
“你確定沒在陰陽我？”陳千歌問。
“我吃飽了撐著陰陽你，”任馳瞪大眼，“我說真的，挺羨慕的，你妹好好玩兒。”
“經常坑我，是好玩兒。”陳千歌起身，“我去給她打包一點兒。”
張叔來得挺快，雖說B市富人多，但在普通人聚集的街邊夜市，巷口胡同停著的豪車，看起來還是有些格格不入。
陳千歌剛給陳千闋打包完就看到自家牌照的車停在路邊，他走過去問，“張叔，吃燒烤啵？”
“不啦小少爺，我吃過晚飯了，”張叔笑著說，“你快去吃吧，慢慢吃不著急，我在這兒等你。”
“行。”
“桀哥，我原本以為你就夠有錢的了。”任馳看著來接陳千歌的那輛勞斯萊斯，壓低嗓音說。
任馳不知道，其實靳子桀比陳千歌更有錢。只是靳家走的路子很野，高調暴露的話很容易被鉆了空子，所以靳子桀沒有告訴任馳他的所有身份，在無形的一些事情中，任馳只知道他很有錢而已。
“努努力，你也會有的。”靳子桀說。
“那我得拼到下下下輩子，可能還不止，”任馳嘆了口氣，望著陳千歌高挑的背影，“陳哥這身高不進我們校籃可惜了，你說是吧？”
“嗯。”靳子桀應了一聲。
陳千歌坐回位置上，任馳問他：“陳哥，你會打籃球嗎？”
“這太會了好吧，”陳千歌笑著說，“我之前是四中校籃隊隊長。”
“那市季賽怎麽都沒碰見過你？”靳子桀問。
“因為，強者從來都不露面。”陳千歌撒謊臉不紅地說。
“噗嗤。”任馳喝的汽水沒忍住噴了出去，“那要不要加入我們校籃啊陳哥。”
“校籃？你還是校籃的啊？”陳千歌問。
“高一就是八中的校籃選手了。”任馳語氣張揚，這也是他唯一能夠吹的出牛逼的事情了，“你應該聽說過吧，八中別的東西不行，校籃那可是打遍天下無敵手哇，放眼整個B市，能有幾所高中能和八中的校籃匹敵？”
這個陳千歌倒是聽說過，八中的校籃很強，每年市季賽的籃球獎項就是八中給包攬了的，不過他沒去怎麽了解這些事情。
“嗯，我知道。”陳千歌說。
“所以你要不要加入我們校籃？”任馳滿懷希冀地問。
“我考慮考慮吧。”陳千歌食指點了點下巴。
任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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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連旭和他老爸看見狀況走了過來，王爸問：“咋啦這是？”
“老板，你這兒有客人偷錄我，這他媽是侵犯肖像權的知不知道！”肥頭惡人先告狀。
“你自己幹的什麽事兒你最清楚，”陳千歌沈聲說，“給你兩個選擇，要麽自己說出來事實，要麽我把視頻給大家看，一分鐘，計時。”
陳千歌好整以暇地打開計時器，看著肥頭急赤白臉。
王爸還不知道什麽情況，和王連旭滿臉懵逼，聽不懂陳千歌說的是什麽意思。
“快點把你的手機給我看，”肥頭咬牙，還在嘴硬，“不然明天律師函等著你！”
陳千歌掐掉還剩三十秒的倒計時說：“給臉不要臉是吧？視頻裏企圖往燒烤裏面放蟑螂的是不是你？非要我給你點名，臭傻逼！”
肥頭頓時噤了聲。
“你不是要看嗎？”陳千歌把視頻播放出來直接對著肥頭的臉，“你在幹什麽？嗯？我問你在幹什麽？”
“你大爺！”王連旭看完視頻氣的上前就揍肥頭，“你還想訛錢？！”
王爸沈默了三秒，扭頭和兒子一起加入了戰場。
周圍吃燒烤的人使勁看熱鬧，有的人還給陳千歌豎拇指。
“我操陳哥，你真他媽的牛逼！”任馳滿眼已經快裝不下他的崇拜了。
“這種人就得治。”陳千歌說，一陣煙味兒飄進他的鼻子裏，他才發現靳子桀的存在。
忘了這兒還有個人了。
“你好久來的？”陳千歌問他。
“你問的是廢話麽？”靳子桀腳尖泯滅煙頭，有點莫名其妙，“你剛不是看見我了嗎？就剛來的。”
“不好意思啊，”陳千歌頓了頓，“剛忘記你已經來了。”
“......你是懂回答的。”靳子桀氣笑了。
“你也是。”陳千歌點頭。
任馳聽他倆說話聽得面色有些痛苦，側頭喊了一聲王連旭他爸，“王叔別打了！客人還在等著呢！”
“狗逼東西，算計到老子頭上了！”王連旭老爸甩了甩拳頭起身，一腳踹在那肥頭身上，“現金還是二維碼？把錢付了趕緊給老子滾！”
肥頭蜷縮著身體，壓抑著嗓子說：“二...二維碼。”
王連旭掏出收款碼，“掃。”
肥頭就在自己兜裏掏了半天都沒掏出來手機，王連旭又跟著踹了他一腳，“你摸｜雞呢？”
肥頭這才掏出來手機付了款，然後顫顫巍巍地起身，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狼狽地逃跑。
“謝了孩子。”王爸憤怒的氣息還沒有停止，口中喘著氣，對陳千歌豪邁地說：“叔今天給你免單！”
“王叔，今天是我買單，這我們同學，來請他吃燒烤的，”任馳笑著說，“也算是給他免單啦！”
“那就給你免單！”王爸擺擺手，“你們那菜烤的太少了，叔再給你們添點啊！”
任馳看了陳千歌一眼，後者笑眼微彎，沒有表態。
“好了好了別猶豫了，”王連旭擺手，“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
“你們仨個小孩坐一會兒，”王爸說，“叔手速很快的。”
“好嘞叔。”陳千歌笑著說。
三人落座，彼此相對無言。如果硬要說的話，應該是陳千歌和靳子桀沒有話聊而已，任馳叭叭地只在跟陳千歌說話，一通彩虹屁胡亂誇。
靳子桀看任馳那不值錢的樣子沒話說，眼睫瞥到陳千歌腳底下的一堆紙上。
“這你弄的？”靳子桀下頜點著那堆衛生紙，問陳千歌。
“啊。”陳千歌低頭看了一眼。
“擦凳子？”靳子桀挑眉問。
陳千歌被問得有些來火，“怎麽了，不行嗎？這紙是你買的？”
靳子桀嘖了聲，“什麽毛病，一點就炸？”
“你管我。”陳千歌說。
靳子桀覺得陳千歌特像他家裏養的那只布偶，一言不合就哈人，多擼一會兒都不行。任馳喊他來吃燒烤時沒說有陳千歌的存在，陳家的少爺居然會答應同學來吃路邊攤。
陳千歌也是這樣想的。
他看到靳子桀沒有一點兒猶豫地坐在了凳子上，並且先前聽王連旭的口氣，任馳和靳子桀是經常來他家吃燒烤了，你可是靳家的少爺啊，就這麽接地氣的麽？
“桀哥，你第一次來這邊不也跟陳哥一樣嗎？你們有錢人家的孩子多少是有些潔癖的。”任馳打圓場，隨後單手遮住臉，悄聲對靳子桀說：“沒準兒人家比你還要矜貴一些。”
靳子桀黑睫一掃，笑了笑，“那應該是。”
王連旭端著燒烤盤過來，上面還滋滋冒著熱油，食物和香料的碰撞直沖鼻腔，聞起來很香。
“慢用啊，飲料不夠再去冰櫃拿就行了。”王連旭說。
“好嘞！”任馳應了聲。
陳千歌嘗了一口，跟往常和家人出去吃的味道都不太一樣，這個沒想到味道更好吃些，他在想下回一定要帶陳千闋和謝聽來吃一次。
“怎麽樣？”任馳問。
“這個，”陳千歌豎了個拇指，“王連旭家的燒烤這麽好吃？”
“你看他家生意就知道了，”任馳揮手一掃，“這外面人都坐滿了。”
“不錯。”陳千歌點點頭。
擱在桌子上的手機鈴聲響了，陳千歌拿起來瞄了一眼，是老媽。他不用接都知道老媽打電話幹什麽，果不其然，老媽問他還有多久回家，時間已經很晚了。
陳千歌看著才端上來的燒烤，“可能還要一會兒。”
“那讓老張來接你，哪家燒烤店？”老媽問。
“不用來接我，我待會兒坐地鐵回去就行了，”陳千歌說，“多大的人了還接，又不是找不到路。”
“再大的人在晚上回家也還是有危險，”老媽不容置疑，“我現在叫老張去找你，你吃多晚都沒事，老張接你回家我放心一點。”
陳千歌聽到任馳和靳子桀散發出來沒忍住的笑意，瞪了他倆一眼，然後回答老媽說：“好好好，我把位置發給你行了吧。”
“哥，回來的時候給我帶一點夜宵！”陳千闋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
“你妹叫你給她帶一點夜宵。”老媽又說。
“可以，叫她發錢。”陳千歌說。
“她說你摳。”老媽笑著說。
“摳就摳吧，她零花錢比我都多，”陳千歌嘖了聲，“吃什麽？”
“你哥問你吃什麽？”老媽問陳千闋。
“你不是在吃燒烤嗎？帶些燒烤回來，”陳千闋說，“謝了哥，愛你哥，你最大方了哥。”
陳千歌無言地掛掉了電話，視線看到任馳已經笑得快趴下了，靳子桀倒是挺淡定的，只不過嘴角那忍著的笑意很明顯。
“挺羨慕你的陳哥，”任馳用手調整面部肌肉，“家庭氛圍挺好，老媽很關心你，還擔心你路上回家出什麽危險。”
“你確定沒在陰陽我？”陳千歌問。
“我吃飽了撐著陰陽你，”任馳瞪大眼，“我說真的，挺羨慕的，你妹好好玩兒。”
“經常坑我，是好玩兒。”陳千歌起身，“我去給她打包一點兒。”
張叔來得挺快，雖說B市富人多，但在普通人聚集的街邊夜市，巷口胡同停著的豪車，看起來還是有些格格不入。
陳千歌剛給陳千闋打包完就看到自家牌照的車停在路邊，他走過去問，“張叔，吃燒烤啵？”
“不啦小少爺，我吃過晚飯了，”張叔笑著說，“你快去吃吧，慢慢吃不著急，我在這兒等你。”
“行。”
“桀哥，我原本以為你就夠有錢的了。”任馳看著來接陳千歌的那輛勞斯萊斯，壓低嗓音說。
任馳不知道，其實靳子桀比陳千歌更有錢。只是靳家走的路子很野，高調暴露的話很容易被鉆了空子，所以靳子桀沒有告訴任馳他的所有身份，在無形的一些事情中，任馳只知道他很有錢而已。
“努努力，你也會有的。”靳子桀說。
“那我得拼到下下下輩子，可能還不止，”任馳嘆了口氣，望著陳千歌高挑的背影，“陳哥這身高不進我們校籃可惜了，你說是吧？”
“嗯。”靳子桀應了一聲。
陳千歌坐回位置上，任馳問他：“陳哥，你會打籃球嗎？”
“這太會了好吧，”陳千歌笑著說，“我之前是四中校籃隊隊長。”
“那市季賽怎麽都沒碰見過你？”靳子桀問。
“因為，強者從來都不露面。”陳千歌撒謊臉不紅地說。
“噗嗤。”任馳喝的汽水沒忍住噴了出去，“那要不要加入我們校籃啊陳哥。”
“校籃？你還是校籃的啊？”陳千歌問。
“高一就是八中的校籃選手了。”任馳語氣張揚，這也是他唯一能夠吹的出牛逼的事情了，“你應該聽說過吧，八中別的東西不行，校籃那可是打遍天下無敵手哇，放眼整個B市，能有幾所高中能和八中的校籃匹敵？”
這個陳千歌倒是聽說過，八中的校籃很強，每年市季賽的籃球獎項就是八中給包攬了的，不過他沒去怎麽了解這些事情。
“嗯，我知道。”陳千歌說。
“所以你要不要加入我們校籃？”任馳滿懷希冀地問。
“我考慮考慮吧。”陳千歌食指點了點下巴。
任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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