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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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我也不會在你登基大禮上為你戴上帝冕。”秦子君微微垂眸，說道。
屋內的燭光明亮之極，秦子君雙手負於背後，站在畫前，態度漠然之極，卷睫毛微微顫抖，然而眸子裏只能看見冰冷的情緒，仿似冰川置於眼底，令人凍得渾身發抖。
秦餘臉上閃過幾絲驚愕，站在門口，久久不能言語，黑金龍紋長袖被迎面而來的風吹得作響，半響，才快步走上前，想要露出一絲笑，卻始終勾不起唇角，只能聽出聲音無力又脆弱，“皇兄怎麽會突然來到這裏，皇兄不是應該在閉關嗎？”
秦子君看向他，“我本來已經松口，決定在你登基大禮上為你戴上帝冕，就決定先在禦書房裏等你，誰知道碰到禦書房的機關，看到墻壁上掛著的那些畫。”
眸光落在墻壁上，墻壁上的書畫暧昧旖旎之極，黑色的墨水簡簡單單勾勒出一幅幅畫，畫中的兩名男人互相旖旎的倚靠在一起，緊密相連，連分開似乎都不可能分開了。
如果不是考慮到畫上的一名男人長得和他一模一樣，另一名男人是秦餘，秦子君幾乎以為這是一對相愛的男人。
秦餘的嘴唇霎時青了，臉色漸漸泛起白意，“對不起。”微微垂首，除了這句話就再也沒有說其他話。
秦子君盯著他半響，忽然扭過頭，道，“你的確是該對不起，禦書房是什麽地方，你卻在這麽嚴肅的地方畫小黃畫？如果你喜愛寫小說，是不是連小黃文都會寫起來？”
秦餘怔住，臉憋紅了，“其實……寫過，而且在發到民間去，成為經典小黃文之一。我還是太子的時候，下令打壓過小黃文，硬是沒成功，反倒讓我寫得這本小黃文越來越紅了，那些百姓私底下都藏著。”
秦子君第一次感受到窒息，冰冷的神情出現裂痕，“你寫了小黃文，還成為民間經典黃文之一？”
秦餘連忙補充道，“我是用化名寫的，皇兄請放心，他們不會知道小黃文中的主人公就是我們兩個。”
秦子君這才狠狠松口氣，又實在無言，只能道，“這些畫雖然都是一些……你還是收起來吧，最起碼不要放在禦書房裏，禦書房是個嚴肅的地方，這裏批閱出來的奏折都是和百姓息息相關的，就不要放這些畫了。雖然畫的不錯，只是到底不像樣。”
他一開始看見這些畫的確是非常生氣，本來是想讓秦餘燒掉這些畫，但剛剛看到秦餘這麽難過，又很不忍心了，總歸是畫，他眼不見為凈罷。
畫上的主人公和他太像，就連他的神態也完全用毛筆勾勒出來了，畫上提出來的字那麽繾綣情深，令人臉紅，可見每一幅畫都用了很大的心思才完成。
秦餘小心翼翼收起一幅幅畫，拿開桌上的茶杯茶壺，將這些畫一個個萬分仔細的放在書桌上。
秦子君看著這一幕，覺得喉嚨十分幹澀，更加認為自己是不可能在登基大禮上為秦餘戴上帝冕，微微垂眸，道，“你以前經常說登基為帝是為了我，我當時並不怎麽相信，哪一個皇子不想成為皇帝？如今看來，又覺得你是在說心裏話。”
“你不需要為我成為皇帝，沒有必要，你想成為什麽樣的人，你盡管去做。如果你不喜歡成為皇帝，你不要登基了，把這個位置讓給有能力的人。這個國家有數萬萬的百姓，還出不了一個皇帝嗎？”
秦餘轉過身，道，“到這地步兒，皇兄心中已經全然明白我的那些齷蹉心思，我的確是想要成為皇帝，又累又幸苦，還得為萬萬百姓操心。我又不是一個善人，心態早已經扭曲了，做皇帝有什麽好的？”
秦子君心情有些覆雜，秦餘是在說他上輩子的事情嗎？秦餘上輩子的確成為昏君，信任了奸臣，秦餘死後，百姓全都造反推翻了奸臣的統治。
秦餘低低笑道，“皇兄，做明君太幸苦了，我寧願成為一個昏君，對一些人一些事情都睜只眼閉只眼，當作沒有看見。我小時候沒有感受過什麽幸福，百姓幸福不幸福與我有什麽關系。”
“但是自從見到皇兄後，我就想著成為明君，為皇兄打造一個盛世，為皇兄積福，這是我唯一能給皇兄的，其他我什麽都給不了，聽說你們這些仙人下凡都是為了積福的，我也只能為皇兄做這件事。”
秦子君打斷道，“你不需要做這些，如果你不想要登基，你盡管放棄手上的權力，去做你真正想要做的事情。我成為你們的國師，也更加不是為了自己積福。”
秦餘平靜道，“我想成為皇兄的人，皇兄願意嗎？”
秦子君臉色一僵，臉上微微難堪的，甚至有些不知所措。相比起李深仇簡單粗暴地把他關起來，秦餘在他背後默默付出更加讓他茫然。
畢竟秦餘什麽也沒有做，只是心裏面默默懷著自己的小心思，在背後也是默默為他付出。如今打破以前平和的局面，也是因為他一不小心觸發到機關，看到那些畫，才知道秦餘的那些小心思。
這件事本來就不該怪秦餘，秦餘什麽也沒有做，沒有為了自己的私欲把他關起來。
秦子君強調道，“我們是兄弟，玉蝶上都寫刻好的。我是嫡長兄，你是弟弟。”
秦餘微微一笑，有些無奈，也有些嘆息道，“我清清楚楚記得，皇兄那天突然從天上降臨到嬰兒室裏。短短一呼吸時間，所有的人記憶都被篡改。你趴在床榻上，母後父皇似乎對你的‘突然’出現一點也不驚訝，他們只是驚訝自己的嫡子竟然沒有一個嬰兒床。”
“為此，伺候嫡子的宮女太監全都被換過一遍，當天，你就有了嬰兒床、名字。皇兄，他們的記憶被篡改了，我可沒有，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你不是我的皇兄。”
秦子君道：“如今宗族的玉蝶上刻著我的名字，按照你們的規矩，我便是嫡長兄，無論如何都越不過去這個關系。”
秦餘淡淡道，“我如今已經是天子，就算廢掉你的玉碟也無人敢追究。皇兄手段通天，就算廢掉玉碟，國師的地位也十分穩固不會動搖，只是這樣一來，我和皇兄就不是兄弟了。”
秦子君語塞，“皇子間的親情果然薄弱，輕輕一扯就斷。”
秦餘看著秦子君這麽無言以對，忍不住勾唇淺淺一笑道：“我是不會這麽做出，皇兄，我的確是想成為你的人，但是我知道自己能夠得到什麽，我很有分寸，最多也就是寫寫小黃文，畫畫小黃畫。”
秦子君幽幽道，“所以你的分寸就是把小黃文發到民間去，供民間欣賞？堂堂天子私底下偷偷寫小黃文，在我面前又冠冕堂皇說自己有分寸，能夠成為天子的人果然各個都厲害，面如墻壁，鎮定之極。最起碼我是無法容忍自己的小黃文流傳到民間的。”
末了，又幽幽地加一句，“還成為經典小黃文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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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會在你登基大禮上為你戴上帝冕。”秦子君微微垂眸，說道。
屋內的燭光明亮之極，秦子君雙手負於背後，站在畫前，態度漠然之極，卷睫毛微微顫抖，然而眸子裏只能看見冰冷的情緒，仿似冰川置於眼底，令人凍得渾身發抖。
秦餘臉上閃過幾絲驚愕，站在門口，久久不能言語，黑金龍紋長袖被迎面而來的風吹得作響，半響，才快步走上前，想要露出一絲笑，卻始終勾不起唇角，只能聽出聲音無力又脆弱，“皇兄怎麽會突然來到這裏，皇兄不是應該在閉關嗎？”
秦子君看向他，“我本來已經松口，決定在你登基大禮上為你戴上帝冕，就決定先在禦書房裏等你，誰知道碰到禦書房的機關，看到墻壁上掛著的那些畫。”
眸光落在墻壁上，墻壁上的書畫暧昧旖旎之極，黑色的墨水簡簡單單勾勒出一幅幅畫，畫中的兩名男人互相旖旎的倚靠在一起，緊密相連，連分開似乎都不可能分開了。
如果不是考慮到畫上的一名男人長得和他一模一樣，另一名男人是秦餘，秦子君幾乎以為這是一對相愛的男人。
秦餘的嘴唇霎時青了，臉色漸漸泛起白意，“對不起。”微微垂首，除了這句話就再也沒有說其他話。
秦子君盯著他半響，忽然扭過頭，道，“你的確是該對不起，禦書房是什麽地方，你卻在這麽嚴肅的地方畫小黃畫？如果你喜愛寫小說，是不是連小黃文都會寫起來？”
秦餘怔住，臉憋紅了，“其實……寫過，而且在發到民間去，成為經典小黃文之一。我還是太子的時候，下令打壓過小黃文，硬是沒成功，反倒讓我寫得這本小黃文越來越紅了，那些百姓私底下都藏著。”
秦子君第一次感受到窒息，冰冷的神情出現裂痕，“你寫了小黃文，還成為民間經典黃文之一？”
秦餘連忙補充道，“我是用化名寫的，皇兄請放心，他們不會知道小黃文中的主人公就是我們兩個。”
秦子君這才狠狠松口氣，又實在無言，只能道，“這些畫雖然都是一些……你還是收起來吧，最起碼不要放在禦書房裏，禦書房是個嚴肅的地方，這裏批閱出來的奏折都是和百姓息息相關的，就不要放這些畫了。雖然畫的不錯，只是到底不像樣。”
他一開始看見這些畫的確是非常生氣，本來是想讓秦餘燒掉這些畫，但剛剛看到秦餘這麽難過，又很不忍心了，總歸是畫，他眼不見為凈罷。
畫上的主人公和他太像，就連他的神態也完全用毛筆勾勒出來了，畫上提出來的字那麽繾綣情深，令人臉紅，可見每一幅畫都用了很大的心思才完成。
秦餘小心翼翼收起一幅幅畫，拿開桌上的茶杯茶壺，將這些畫一個個萬分仔細的放在書桌上。
秦子君看著這一幕，覺得喉嚨十分幹澀，更加認為自己是不可能在登基大禮上為秦餘戴上帝冕，微微垂眸，道，“你以前經常說登基為帝是為了我，我當時並不怎麽相信，哪一個皇子不想成為皇帝？如今看來，又覺得你是在說心裏話。”
“你不需要為我成為皇帝，沒有必要，你想成為什麽樣的人，你盡管去做。如果你不喜歡成為皇帝，你不要登基了，把這個位置讓給有能力的人。這個國家有數萬萬的百姓，還出不了一個皇帝嗎？”
秦餘轉過身，道，“到這地步兒，皇兄心中已經全然明白我的那些齷蹉心思，我的確是想要成為皇帝，又累又幸苦，還得為萬萬百姓操心。我又不是一個善人，心態早已經扭曲了，做皇帝有什麽好的？”
秦子君心情有些覆雜，秦餘是在說他上輩子的事情嗎？秦餘上輩子的確成為昏君，信任了奸臣，秦餘死後，百姓全都造反推翻了奸臣的統治。
秦餘低低笑道，“皇兄，做明君太幸苦了，我寧願成為一個昏君，對一些人一些事情都睜只眼閉只眼，當作沒有看見。我小時候沒有感受過什麽幸福，百姓幸福不幸福與我有什麽關系。”
“但是自從見到皇兄後，我就想著成為明君，為皇兄打造一個盛世，為皇兄積福，這是我唯一能給皇兄的，其他我什麽都給不了，聽說你們這些仙人下凡都是為了積福的，我也只能為皇兄做這件事。”
秦子君打斷道，“你不需要做這些，如果你不想要登基，你盡管放棄手上的權力，去做你真正想要做的事情。我成為你們的國師，也更加不是為了自己積福。”
秦餘平靜道，“我想成為皇兄的人，皇兄願意嗎？”
秦子君臉色一僵，臉上微微難堪的，甚至有些不知所措。相比起李深仇簡單粗暴地把他關起來，秦餘在他背後默默付出更加讓他茫然。
畢竟秦餘什麽也沒有做，只是心裏面默默懷著自己的小心思，在背後也是默默為他付出。如今打破以前平和的局面，也是因為他一不小心觸發到機關，看到那些畫，才知道秦餘的那些小心思。
這件事本來就不該怪秦餘，秦餘什麽也沒有做，沒有為了自己的私欲把他關起來。
秦子君強調道，“我們是兄弟，玉蝶上都寫刻好的。我是嫡長兄，你是弟弟。”
秦餘微微一笑，有些無奈，也有些嘆息道，“我清清楚楚記得，皇兄那天突然從天上降臨到嬰兒室裏。短短一呼吸時間，所有的人記憶都被篡改。你趴在床榻上，母後父皇似乎對你的‘突然’出現一點也不驚訝，他們只是驚訝自己的嫡子竟然沒有一個嬰兒床。”
“為此，伺候嫡子的宮女太監全都被換過一遍，當天，你就有了嬰兒床、名字。皇兄，他們的記憶被篡改了，我可沒有，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你不是我的皇兄。”
秦子君道：“如今宗族的玉蝶上刻著我的名字，按照你們的規矩，我便是嫡長兄，無論如何都越不過去這個關系。”
秦餘淡淡道，“我如今已經是天子，就算廢掉你的玉碟也無人敢追究。皇兄手段通天，就算廢掉玉碟，國師的地位也十分穩固不會動搖，只是這樣一來，我和皇兄就不是兄弟了。”
秦子君語塞，“皇子間的親情果然薄弱，輕輕一扯就斷。”
秦餘看著秦子君這麽無言以對，忍不住勾唇淺淺一笑道：“我是不會這麽做出，皇兄，我的確是想成為你的人，但是我知道自己能夠得到什麽，我很有分寸，最多也就是寫寫小黃文，畫畫小黃畫。”
秦子君幽幽道，“所以你的分寸就是把小黃文發到民間去，供民間欣賞？堂堂天子私底下偷偷寫小黃文，在我面前又冠冕堂皇說自己有分寸，能夠成為天子的人果然各個都厲害，面如墻壁，鎮定之極。最起碼我是無法容忍自己的小黃文流傳到民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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